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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小书包三分钟热度，看几眼后，扔到地上。
林叔叠好一件，他继续拿走一件。
等林叔叠好后，回头一看，完了，小书包扔了一地。
好的，这一遭又白干了。
林叔叹了口气。
“小殿下，您这是在帮倒忙呀。”
小书包听不懂“帮倒忙”是什么意思，但他听懂了“忙”这个字。
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忙！忙忙忙！”他从地上捡起一只小袜子，举到林叔面前。
“爷爷，给！忙！”
林叔接过去，刚放到叠好的衣服堆上，小书包又拿走了。
林叔看着他，他看着林叔，两个人对视了三秒。
小书包把袜子塞进自己的围兜里，拍了拍，鼓鼓的，好开心。
“书包的！”
小书包转身走了，走了两步，袜子从围兜里掉出来，落在地上。
他没发现，继续走，一边走一边嘴里念叨：“忙忙忙，爷爷忙，书包也好忙好忙。”
商夏珩坐在旁边，笑得不行。
“他偷袜子干嘛呀？”
许清和也在笑，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只被遗落的小袜子，捡起来，放在桌上。
小书包走了一圈，又回来了，围兜里鼓鼓囊囊的，像揣了一个小西瓜。
他走到林叔面前，站好，低头解围兜的扣子。
扣子太紧了，他解不开，急得“嗯嗯嗯”地使劲，小脸都憋红了。
许清和蹲下来帮他解开，扣子一松，哗啦啦，掉出来一堆东西。小袜子、小摇铃、小木块、饼干屑、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蓝莓，还有林叔失踪了三天的老花镜。
许清和把小书包抱起来，放在沙发上。
小书包坐在沙发上，两条腿晃来晃去，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围兜，有点不高兴。
“书包的东西，不见了。”
商夏珩从桌上拿起那颗蓝莓，递给他。
“这个是书包的吗？”
小书包低头看了看那颗已经瘪掉的蓝莓，接过来，摇摇头。
“给和和的。”
他把蓝莓递给许清和。
许清和接过去。
小书包又伸手去够桌上那只小袜子，“给爷爷。”
林叔接过去。
小书包又去够小摇铃，“给叔叔。”
商夏珩接过去。
分完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双手，又看了看空空的围兜，笑了。
“没有了，光光的。”
他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
“肚子还有，肚子是满满的。”
星舰上，小砚之也在帮忙。
他在帮丁檬做饭。
丁檬在厨房里切水果，小砚之站在她脚边，仰着头看她切。
他看了半天，忽然说：“姐姐厉害。”
丁檬手一抖，差点切到手指。
“砚之你说什么？”
小砚之指着她手里的刀。
“姐姐，咔嚓咔嚓，好厉害。”
丁檬笑得好开心，切了一块苹果，递给他。
“拿去给爸爸。”
小砚之接过苹果，举到眼前看了看，咬了一小口。
“这个是给爸爸的，砚之不吃的。”
他把咬了一小口的苹果递回去。
“姐姐换一个，这个砚之咬过了。”
丁檬笑了，又切了一块，递给他。
小砚之接过苹果，转身走了。走出厨房，走过走廊，走到墨时安面前，举起苹果。
“爸爸，给，这个是砚之没有咬过的，砚之乖不乖？”
墨时安接过苹果，低头看着那颗圆圆的、红红的苹果。
“乖。”
小砚之笑了，又跑回厨房。
丁檬又切了一块香蕉。小砚之接过来，没有直接走，低头看了看那块香蕉，皱了皱眉。
“香蕉摔了会坏坏的。”丁檬愣了一下。
“什么？”
小砚之没有解释，他抱着香蕉，一步一步地走，走得很慢很慢。
走到温叙白面前，举起香蕉。“叔叔，给，砚之慢慢走的，没有摔。”
温叙白接过香蕉。“谢谢砚之。”
小砚之没有走，站在那里，看着温叙白。
“叔叔吃。”
温叙白咬了一口。小砚之笑了，又跑回厨房。
这次丁檬切了一块芒果。小砚之接过芒果，没有走，站在那里，闻了闻。
“香香呀。”
他又闻了闻，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丁檬蹲下来。“砚之想吃？”小砚之摇了摇头。
“给姐姐，砚之不馋。”
他咽了咽口水，把芒果举给丁檬。“姐姐吃，砚之看。”
丁檬接过芒果，咬了一口。
小砚之看着她嚼，自己的嘴巴也跟着一动一动的，嚼空气。
丁檬忍不住笑了，切了一小块，递给他。
“砚之也吃。”小砚之低头看了看那块小小的芒果，又抬头看了看丁檬。
小砚之接过来，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
“甜呀！姐姐，甜呀！”
他又跑回丁檬脚边，仰着头。
“还要，砚之还要。”
丁檬又切了一小块给他。
他这次没有自己吃，转身跑了，跑出厨房，跑到墨时安面前，把芒果举高高。
“爸爸，甜呀，你吃。”
墨时安低头看着那颗小小的、金黄的小芒果，小砚之的手指上沾满了芒果汁，亮晶晶的。
他张嘴，小砚之把芒果塞进他嘴里，塞完没有走，站在那里，看着父父嚼。
“甜不甜？”
墨时安咽下去。“甜。”小砚之高兴了，举着沾满芒果汁的两只小手，在走廊里跑来跑去，一边跑一边喊：“甜呀甜呀甜呀！”
丁檬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个跑来跑去的小身影，笑了。
温叙白从实验室探出头来。
“谁在喊甜？”小砚之跑过去，把手举给他看。
“砚之的手手，甜的，叔叔要不要舔？”
温叙白低头看着那双沾满芒果汁的小肉手。
“不用了，谢谢。”
小砚之有些失落，又跑回丁檬面前。
“姐姐，叔叔不舔砚之的手手。”
丁檬蹲下来，握着他的小手，轻轻闻了一下他的手指尖。
“甜的。”小砚之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甜的，砚之香！”
他又跑了起来，这次跑去找墨时安。
“爸爸闻，砚之香！”
他把小手贴在父父鼻子上，墨时安低头闻了闻，芒果汁的味道，甜甜的。
“嗯，甜的。”
小砚之满意了，不跑了，靠在父父腿上，仰着头看舷窗外的星星。
星星一闪一闪的，他张了张嘴，打了个哈欠。
“砚之困了。”
墨时安把他抱起来，小砚之乖乖地趴在他肩上。
第71章 学话
星舰上，小砚之在学说话。
那天丁檬带他去看鱼缸里的那条红鱼。
小砚之趴在鱼缸前面，两只小手贴在玻璃上，脸也贴了上去，鼻子压得扁扁的，嘴巴一动一动的。
他是在和鱼说话。
“鱼鱼，你今天开心吗？”
丁檬蹲在旁边，捂着嘴笑。
小砚之等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开心呀。砚之也开心。”
他伸出手，食指轻轻地戳了戳玻璃。
鱼游过来，嘴巴一张一张的，对着他的指尖啄了一下。
小砚之的手缩了回来，愣了一下，看看自己的手指，又看看鱼缸里的鱼，然后“咯咯咯”地笑了。
“鱼鱼亲亲砚之的手手了！”
他把手举到丁檬面前，手指伸得直直的。
“姐姐你看，鱼鱼亲的！”
丁檬低头看着那只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的手指。
“嗯，鱼鱼亲了。”
小砚之把手收回来，贴在脸上。
“砚之的脸脸也被亲到了。”
他换了一边脸贴上去，“这边也亲一下。”
又换了额头，“这里也要。”
又换了鼻子，“鼻鼻也要。”
最后他把整张脸都贴在玻璃上，嘴巴被压得变了形，含含糊糊地说：“砚之的整个脸脸都被亲到了。”
墨时安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小砚之听到脚步声，转过身，眼睛亮了。
“爸爸爸爸爸爸——”一串叫声像小鞭炮似的噼里啪啦。
他迈着小短腿跑过去，平衡还不太好，跑起来一摇一摆的，像一只胖企鹅。
跑到墨时安面前，两只小手抱住父父的腿，仰起头。
“爸爸，鱼鱼亲砚之了。砚之的手手是香的。”
他把手举起来，“你闻闻。”
墨时安弯腰，低头闻了闻。
“嗯，香的。”
小砚之笑了，又把手贴在父父脸上。
“爸爸的脸脸也被亲到了。”
他摸了摸墨时安的脸，然后转身，又跑回鱼缸前面。
他趴在玻璃上，安静了一会儿，看着鱼在水里游来游去。
鱼游到左边，他的头转到左边；鱼游到右边，他的头转到右边。
嘴里小声地念叨着什么，丁檬凑近了才听清。
“鱼鱼穿红色的衣服，好漂亮。”
“砚之的衣服是蓝色的，也漂亮。”
“砚之和鱼鱼都漂亮。”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蓝色小T恤，捏起来给鱼看。
“鱼鱼你看，蓝色的。”
“你喜欢蓝色吗？”
鱼当然没有回答。
小砚之点点头。
“喜欢呀。砚之也喜欢红色。”
他指了指鱼，“红色好看的。鱼鱼好看的。”
他又安静了，趴在玻璃上，下巴搁在缸沿上，嘴巴微微张着。
过了好久，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鱼鱼，砚之困困了。”
“你困不困？”
鱼在缸里转了一圈。
小砚之看着它游，笑了。
“你不困呀。”
“那砚之陪你。”
他又趴回去了，眼睛一眨一眨的，像两颗快要熄灭的小星星。
过了一会儿，鱼游到缸底，躲在石头后面不动了。
小砚之看了几秒，笑了。
“鱼鱼睡了。”
“砚之也要睡了。”
他转过身，朝墨时安伸出手，两只手都伸了。
“爸爸抱。砚之困了。”
墨时安弯腰把他捞起来。
小砚之趴在他肩上，脸埋在父父的脖子里，声音闷闷的，软得像快化掉的糖果。
“爸爸，鱼鱼说晚安了。”
墨时安低头看着他。“嗯。”
小砚之闭上眼睛，嘴里还在念，声音轻轻的、含含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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