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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一点点上头,烧出苏旖心中对于被捉弄的愤怒来。许睐青明明只是又一次宣告了他们的胜负关系,苏旖却又应激,无法遏制住内心的怨怼恼怒和不甘心。
苏旖脑袋嗡嗡,就着许睐青的手饮下了那杯惩罚的酒,如同利落挨下一个巴掌。
“下一个问题呢?”许睐青也盯着苏旖看,他弯着唇,问主持人。
“嘶,他们是前任关系不是苏旖杀了他全家的关系吧,选的酒度数本来就不低,还想着下个问题再给人塞两杯什么?”
夏初夏出于人道主义都忍不住皱起来眉毛。
“简辞旁边那杯玛格丽特苏旖都一口都没喝……苏旖根本就不能喝酒吧。”
我不是辛苦支教过了吗,他俩当时不是也顺利谈上恋爱了吗,怎么到头来还是这个渣男配贱男的死样?
夏初夏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夏姐一个人在囔什么呢?”
队友话没讲完,夏初夏就已经掀开帘子走上舞台去了,她打断了刚要开口的主持人,双手掌心圈在嘴旁对观众们说有没有想我?
节奏被她接管,夏初夏又解释说刚刚是肚子痛没发挥好,现在决心一雪前耻之类,问观众们想不想听她回来唱歌啦?观众们自然买账,酒鬼们多数都已经半醺了,晕乎乎乐呵呵地应着她举起手来大叫。
气氛和节奏被夏初夏重新调动了,主持人随机应变,用假装遗憾的语气很丝滑地给那两人递了台阶下场。
这一场狂欢好不容易结束。
夏初夏身上出满了汗,脸颊亮晶晶的,闹到了凌晨半夜,作息一向健康的简辞竟然还在,撑着脸坐在吧台旁,静静地看着她。
夏初夏走过去,那杯蓝色玛格丽特也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纹丝未动。
简辞看她的目光落到上面,笑了一下:“你别说你要喝啊,我会杀了你的。”
夏初夏无语了:“一天天要干什么呢?你给我带来那么大麻烦,我都没说要杀你,我只是想问他们人呢,两个大明星在这里出了事谁都担不起。”
简辞说:“他们吗……谁知道呢,或许跟这杯酒一样吧。”
简辞用手指抹下杯身的水珠,笑:“‘玛格丽特’去了。”
夏初夏:“你不要污名化酒。”
噢,竟然不是谴责自己利用苏旖而是谴责自己利用酒吗?
简辞笑得快把自己手里的酒都弄洒了:“酒吧是什么正经的、让你可以把一夜情喊做污名的地方吗?”
“你不知道这就是酒吧里卖酒最好的噱头呀,常驻乐队的队长?”
乐队表演结束,酒吧里的人依然很多,在dj曲下迷幻地跃动,两人要凑得很近才能听清楚对方不大的话音。
第38章 颠倒缠绵4
苏旖的嘴唇是草莓味的。
苏旖一下狠咬自己的下唇,卷长睫羽像含羞草那样颤抖着合起,唇蜜被濡湿,许睐青鼻息打在他鼻梁上,难得地带着一点急促,他低头把那层亮晶晶的化学物舔食干净了。
接着嘴唇上移到了苏旖的额心,灼热的气息在那停留片刻,将吻未吻的距离。
两个人太近了,近得苏旖不敢睁开眼睛,发颤的睫毛轻轻扫过许睐青的下颏。
苏旖的脑袋昏昏涨涨地难受,整个人浸泡在酒香的泥沼里,意识一秒一秒地涣散下去。
“别拉着我走……”
苏旖推搡他,但他的手比平时更没力气,许睐青用虎口死死地卡着他手腕,苏旖甩不开,最后只是把两个人的脚步带得踉跄,撞上了走廊的墙。
许睐青啧了一声,松开垫在苏旖后脑的另一只手,转而掐住他喉咙,没用力掐紧,但强迫人的脸往上仰:“苏旖,你喝了我请你的失身酒,不应该跟我回家吗?”
从帽檐上垂下的纱帘被他的手臂挡开,这次没有多余的颜色和线条做掩饰了,苏旖一双迷蒙失神的眼睛裸露在另一个人的视线之中,已经逃逸的漂亮异星又一次被捕获。
是再一次登陆的好兆头。
许睐青很满意,勾勾唇,亲昵道:“明码标价的才是好男孩,当了婊子就不要立牌坊。”
你不知道酒,不知道酒语,就敢一个人来酒吧?为了什么,为了谁?
苏旖你活该,许睐青舔咬他耳朵,我替你心疼什么?你现在这些都是活该的。
恶意的念头源源不断地涌现出许睐青的脑海,每一句都禁不起苏旖的反驳,但好在晕晕乎乎的苏旖不会知道。
苏旖醉了,两杯酒把苏旖喝出了被全麻的状态,不知道困在今夕何夕哪个世界哪个梦中。
他懵懵地盯着许睐青看了半天,竟然是认不出来人了,模模糊糊喊出来的竟然是一句:“哥。”
许睐青笑了一下,松开了掐住他脖子的手,另一只手也从手腕滑到掌心,他十指相扣地牵着忽然变傻也变乖的人走了。
苏旖从没有叫过许睐青哥或哥哥,顶多也只有一两次迷糊撒娇时叫过睐青哥,许睐青不知道他把他认成了谁。但明明自己才是最有资格当他哥的不是吗?明明自己才是养大苏旖的人。
许睐青有些恼火,是和今晚追着苏旖来酒吧的同一种恼火,因为不知道苏旖和谁有了连结。
但许少配得感高又不爱为难自己,自己给自己找来一份理所当然的快乐:反正谁都不会比我更有资格当他的哥,我就认下这句哥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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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旖趴在柔软洁白的大床上,想要思考,但一个字蹦出来就忘记前一个字,连成词语都困难,更不要说连成句、连出完整的思绪。
灵魂被酒神带走了,苏旖仅有身体的本能反应。
因为只有身体,只有骨血,所以苏旖唯一记得牢靠的词就是血脉牵连的哥哥。
在他第三次喊出这个称谓以后,许睐青不再有耐心慢慢尝试解开繁复的束腰绳。
他把苏旖翻过来,房间里只幽幽亮着一盏灯,那盏灯在苏旖眼里是雾蒙蒙的一只烛。
许睐青的手伸到他裙下,没有打底裤,仅是穿了内裤和吊带袜,因此许睐青很容易便把他的性器剥了出来,极富技巧地刺激着。
非常顺利地半硬了。
苏旖和许睐青同样不是因为酒醉而影响性功能的体质。
苏旖迷迷糊糊,因为身体的变化本能地说了一句难受。
他下意识要把腿蜷缩起来,却被许睐青用掌心摁着大腿再一次打开。
许睐青用拇指磨过顶部,循循善诱地教导他:“这里吗?这是舒服,不是难受。”
苏旖听话地接受了。静了片刻,还是依然感到难受:“但好勒……”
许睐青不知道他说的是哪里,许睐青眼里最直观被勒的地方是苏旖的大腿,吊带袜上还有一个装饰性的腿环,在大腿处的软肉上压出两个小小的凹陷的弧度。
于是许睐青的另一只手摸上去,细细摩挲着,好心地给人找解扣。
98%的光滑,亏损的2%是在苏旖腿根莫名其妙的肉瘢痕上。显然是刀割留下,交错而深浅不一。许睐青对此没有展开想太多,因为他知道这是会影响他性趣的事。心疼和保护欲相勾连,那都不应该属于此刻急着填满欲望的许睐青。
苏旖活该不是吗。
勒得发痛的其实并不是这里,但这里被许睐青弄得很痒,不过苏旖目前无暇理会这痒意,他抖着手,绕到自己背后费力地去扯拽绳子。
许睐青索性找来了一把剪刀给他剪开了。
剪开的时候许睐青心里冷笑,这裙子虽然肯定不是苏旖自己的,但无论是穿的谁的,都不可能在今晚之后再拿回去了。
许睐青剪断绳子后,苏旖终于能长长地吸一口气,因为情欲加重而变得急促的呼吸一点点缓和下来。
束腰松了,许睐青把鱼骨胸衣完全取下,许睐青同时看到了苏旖的消瘦和绚丽。
苏旖比从前任何时候都要瘦,肋骨在呼吸间若隐若现,皮肤只薄薄一层,光滑而紧绷地附着白骨之上;勒出的印痕有粉红有青紫,像多彩绽放的有毒花卉,也像不同新鲜程度的尸斑,它们从季肋一路漫生到腰侧,许睐青清楚那重新藏在裙摆阴影下的腿根也是它生长的土壤。
危险又漂亮,苏旖此刻就是艳尸。
许睐青轻把手虚覆上去,苏旖细细地发着抖,随着许睐青更加用力,蜷得愈发厉害。
最后许睐青掐住了他的腰,苏旖眼里带上泪,雾蒙蒙一片。
许睐青盯他的瞳心就如雾里看花。
可惜许睐青虽然喜欢漂亮的花,却从不是真正懂得怜香惜玉的人,毕竟“花开堪折直须折,
莫待无花空折枝“不是么?
他的腰腹是青紫红相互点缀的,大腿内侧也排着粉白色的瘢痕,许睐青一遍遍吻过去。
许睐青想到了酒吧里那个游戏,他确实应该不是一个喜欢做前戏的人,除非对象是苏旖。
许睐青愈吻愈动情,他这一刻很喜爱苏旖的创伤,凌虐欲大于保护欲,创伤中的苏旖实在是很可口。
苏旖在舒缓下来的节奏里闭上了双眼,彻底醉死了过去。
高档酒店,不会像他们第一次做爱时那种三无小旅馆一样把安全套和润滑油明晃晃地摆在台面上。许睐青伸手翻了下柜子没找到,他啧了一声,动作间碰到苏旖,苏旖垂下来的袖子里忽然掉出来了一小支圆罐装物,砸在毛绒地面上发出闷闷的一声。
许睐青把它捡起来拧开看了,是米乳色的润唇膏,草莓香型,质地油润。
许睐青的心情彻底地好转了,不管谁让苏旖来到酒吧、谁让他换上裙子、谁让他在醉梦里喊哥哥、又是谁送他唇膏,最后的既得利益者都是他许睐青。
“小旖。”
许睐青手上慢慢动作着,含住苏旖还残留着香气的唇舔吻。
芬芳的草莓香在室内弥漫开来。好不容易,他终于是把苏旖完全地吃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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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许睐青的手流连苏旖的大腿处,感受软肉和瘢痕、皮革和丝袜不同的温度和触感,发现自己的贪婪,在上面留下牙印、吻痕和坐痕犹不感到满足。
许睐青盯着苏旖是大腿静静看了半天,还是没舍得亏待自己。
“这种边缘行为……”许睐青趴在苏旖身上,埋在苏旖发丝间咬着他的耳垂慢慢磨着,“如果小旖没有和我分手,也会纵容我这样做的,不是吗?”
“我吃小旖,后面吃到了前面还没有得吃啊,现在这样才算完整吧?”
许睐青抚开苏旖无意识轻蹙的眉头,指腹晕开他双颊的醺红色,彻底咬碎了他双唇间的梦呓。
真是甜蜜的肉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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