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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伯母要的。”高子扬声音依旧温和，“阿晏，我们谈谈，好吗？”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顾北晏心里窝着火，一半是冲着自家母上去的。
“阿晏，我们两小无猜的情谊，就算分手了我们不能做朋友吗？”高子扬锲而不舍，“这次换我追你好不好？”
“没兴趣，忙得很。”顾北晏毫不留情的挂了电话，转头就找上了自家的母上大人。
“妈你以后再把我的电话给那些阿猫阿狗，我把你也拉黑。”
“嘿——你这臭小子！”电话那头的女子有些气急败坏，“你俩小时候不是玩的很来吗？怎么闹成这地步？高家虽然不是什么豪门世家，但人家，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有什么误会不能说清楚？”
“妈！你不懂就别瞎掺和。”顾北晏简直无奈至极，“好好做你的美甲搓你的麻将，安安心心当个豪门夫人，别瞎操心这些事，好吗？”
“哎哟乖乖，怎么这个语气。”顾妈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好啦，是妈妈多管闲事，是妈妈的错好不啦？”
“下不为例。”面对自家母亲，顾北晏没了脾气。
顾妈喜笑颜开，忙问，“吃饭没？周末有时间就回家住啊，妈让王妈好好给你补补。”
“忙完了会回去的，先挂了。”顾北晏听到小张的敲门声，先一步挂了电话。
小张把饭放在了一旁的桌上，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了顾北晏。
“顾总，这个需要盖章。”
顾北晏顺手接过，随口问道，“那节目筹备的怎么样了？”
“啊？”小张不愧是身为总裁助理的人，立马就反应了过来，“目前还在筹备阶段，不过选手已经陆陆续续到了，估计在下个月就能开拍。”
“好。”顾北晏点点头，把盖好的文件递给他。
“我们要追加投资吗？”小张追问，“只投两百万的话，怕是很难把话语权拿捏在手里。”
“嫌我钱多烧得慌吗？”顾北晏不咸不淡的反问了一句，小张瞬间被噎住。
“你猜投资商有多少是奔着顾氏来的？砸两百万下去玩玩就算了，我又不指望靠这个赚的盆满钵满。”
高子扬刚一回国就收到节目导师的邀请，又指明要他顾北晏投资才参加，顾氏一投钱，不少人都闻风而动。
看似一往情深奔他而来，不过是想要用顾氏给他回国造势罢了。顾北晏忍不住嗤笑，电话里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久经商场的人，揣测起人心总是会用最大的恶意。但顾北晏并不认为自己会冤枉高子扬。
“两百万给他们俩买个入场券，成不成就看他们自己的实力了。”顾北晏起身走向茶桌，“你只需留意有没有恶意打压的。”
小张认真的应下，并认真发问，“若是有，拿钱砸吗？”
“有时间去修修脑子，顾氏的招牌砸人不是更疼吗？”顾北晏不留情面的开嘲，“真以为我财大气粗吗？我可得攒着钱开个地铁专线呢。”
小张早就习惯了这张嘴脸，“我等必定像暗卫一样不见光的护着沈先生。”
顾北晏挥挥手，“行了，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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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扬的钢琴声在空旷的房间响起，时而低沉时而高昂，修长的手指搭在琴键上飞快舞动着。
一曲毕，沈南栀吐出一口气，脸上颓丧肉眼可见。
“阿塬啊——”他叫魂似的出声。
“放。”白塬刚扒完国外男团的一支舞，汗涔涔地靠着墙面坐着。
“我这可怎么和高子扬比啊……这曲子弹的我手指都要打结了……”
“唔，好厉害，可以打个蝴蝶结吗？”白塬嘴巴上应着，拿着手机正刷的入迷。
“蝴蝶结啊……”沈南栀也不恼，“等我再练练……”
“你怕啥啊？”白塬坚持把视频看完，这才收了手机抬头看他，“重逢见的第二面，你俩就亲上了。这速度，高子扬坐个火箭都赶不上。”
“那又不是真的。”沈南栀又耷拉下去，“那只是调情手段，逢场作戏，闹着玩的。”
“……”白塬不懂，但还是尽力安慰，“那你起码加上他的私人号了，多找人聊聊天，近水楼台先得月。”
说到这个，白塬又好奇了起来，“你给自己打的备注是什么？不会过分到让顾总一怒之下把你删了吧？”
沈南栀稍稍瞪大了双眼，随即害羞似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整个人都趴在琴键上，发出比躁动的心跳还狂放的声音。
“乖乖。”沈南栀轻声说，他在顾北晏手机上给自己的备注是［乖乖］。
“你说什么？”碍于狂放的琴音，白塬并没有听清楚。只是看到沈南栀一脸娇羞的模样，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沈南栀直起腰身，随意拢了长发夹在脑后。
刚起身想往白塬那边走，训练室的门就被打开。
进来的四个都是他们之前的队员，几人面面相觑，沈南栀面色如常，反倒是对面的人吃了苍蝇一样。
“站在门口干嘛？都进去啊。”尖细的女声从四人身后传来，唐丽穿着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的走进来。
看到沈南栀和白塬，表情也没什么变化，“正好你俩也在，那就一起听吧。”
“给你们争取到了两个《偶像天团》的名额，虽说你们团已经解散了，但好歹都是我带的人，上级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了你们机会。”
“真的吗？”齐帆首先震惊出声，他染着一头雾霾蓝的头发，娃娃脸星星眼，配上咋咋呼呼的性子，吸引了不少妈妈粉姐姐粉，是几人中名气最高的。
“自然。”唐丽眉眼压的很低，显得有些刻薄，“这档节目你们应该都有所耳闻，由孤光视频的太子爷一手策划，重要的是顾氏集团参与投资。”
沈南栀眉心一跳，显然有些心动。
“知道你们都想去，但是我心里已经有了人选。”唐丽视线有意无意的扫了沈南栀两人一眼，随后转向面前站着的四人。
“齐帆，你路人缘好、名气较高，我首先会推荐你去。”
“谢谢丽姐！”齐帆声调都拔高了不少，整个人都很是激动，对着唐丽不断鞠躬。
“曲浩。”唐丽转向另一个男生，他戴着一副黑色细框眼镜，眉眼秀气，像个文弱书生。
“你综合实力强，竞争力大，另一个名额，我给你。希望你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唐丽说完又转向另外两个人，“你们俩不要气馁，我给你俩接了一部综艺。你们长的都不赖，适当的麦麦麸，有助于你们的人气。”
另外两人一个叫秦述，一个叫白秒茂。两人相视一眼，点点头应下。
第9章 我拍了拍顾先生
没得到任何指令的沈南栀和白塬早已习惯，听着唐丽叮嘱参赛的两人，沈南栀还有些遗憾。
毕竟是顾先生投资了的节目，沈南栀叹气，顾氏旗下虽然有娱乐公司，但很少有顾氏集团直接出手投资的项目。
“当初的酒是白陪了。”白塬也叹了一口气，“亏我还以为那个祁默是个大方的。”
“虽然但是，你那个只是倒酒吧？”沈南栀忍了又忍，没忍住开口吐槽。
当着他俩的面分配工作，这是唐丽惯来的传统，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执念。
可能是觉得自己这样是光明正大吧。
两人旁若无人的闲聊，没注意到唐丽听到‘陪酒’二字时飘过来的目光。
唐丽交代完事情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的走了，齐帆忍不住晃悠到沈南栀面前。
“丽姐不久前给我递过恋综观察员的邀约，你刚刚也听到了，我需要全心全意准备比赛，要不我把这个机会让给你吧？”
沈南栀上下扫了他一眼，礼貌的回他，“不用了，谢谢。”
“别啊，你不是缺钱吗？”齐帆露出个与纯真面容不符的势利，“这档综艺能赚十万呢。”
曲浩推了推眼镜，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没说话。沈南栀被队里的人针对不是一天两天了，两年前六人刚成团时，还算处过相当不错的一段时间。只是世事无常，人心易变。
“南哥之前不是宁死不屈吗？可我怎么听说你不久前还去陪酒了啊？”白秒茂走上前，眼里的情绪晦涩难懂，“我还以为你真是冰清玉洁，高不可攀呢。”
“陪酒又如何？到头来不是还没资源。”秦述忍不住嗤笑，几步上前扯过白秒茂的胳膊，“行了，我们走吧，还有个vlog要拍呢。”
两人几乎是绑定营销的状态，白秒茂顺从的被拉着出了门。
claw男团也曾风光一时，每个成员各有各的优点，团被拆了之后其他四人虽然也没拿到什么好的资源，但比起还被全网黑的沈南栀来说，他们的处境实在是好的不能再好。
唐丽也算是有点手段的，其他四人一直处于不温不火的状态。无人问津的只有沈南栀和一直同沈南栀交好的白塬。
不痛不痒的几句话，沈南栀压根就不放在心上。他向来都是这个态度，然而也正是这样，几人本就不好的关系也进一步恶化。
什么都伤不了他，什么都不能让他变脸色。沈南栀有时候情绪稳定到像个假人，让人忍不住去戳破他的假象，才能借此获得快感。
齐帆看着沈南栀依旧云淡风轻的样子，也敛起了笑，“本来还想在舞台上光明正大的打败你，只是没想到你连上台的机会都没有，还真是扫兴。”
“那还真是抱歉呢。”沈南栀依旧礼貌，他的头发夹的松垮，鬓边落下不少碎发，浓艳的眉眼天生就带着一股盛气凌人的样子，于是他只淡淡的勾了勾唇，无端的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聊完了没？吃饭去了。”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的白塬终于起身，伸手勾住沈南栀的脖子强行拖着人往外走，“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废话这么多？跟这些人有什么好说的？”
白塬并没有刻意掩盖声量，话里的讽刺显而易见。
齐帆生生被气得红了脸，“沈南栀！你就没有后悔过吗？”
“后悔什么？有什么好后悔的？”白塬顿住脚步转过身，本就有些凶悍的眉眼往下一压，生生给人一种血腥感，“就你们这一帮人，也配？”
沈南栀连忙拽住白塬，生怕他一言不合又踩着弹簧去把人揍一顿。
“是啊，我们不配。”曲浩倒是淡定，眼里带着讽刺的笑意，“但也就是这么不配的我们，拿到了比赛的资格。”
“哦，那我祝你们第一轮就被刷下来。”白塬被沈南栀拽着胳膊，好像是受制于人，但是气势依旧磅礴，“早日出局，早点OUT。”
“行了，快走吧！”沈南栀拽着人往外走，“晚上想吃点什么？我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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