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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那晚的酒，我很喜欢。”顾北晏细细摩挲了一下指尖。
“好的顾总，那下午的会议......”小张迟疑着道。
“李铭休假都休几个月了？把他叫回来。”顾北宴毫不留情，“结个婚还真当自己退休了？”
小张心里一喜，面上不露声色，语气却比平常快了不少，“顾总说得对。”
第11章 我们顾氏付得起
沈南栀到星光大厦的时候，这里已经里里外外围着不少人了。来参加比赛的不仅有国内的选手，还有好几个是国外的选手，实力不容小觑。沈南栀刚一进来，就有不少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
很少有男生会把头发留的这么长，而且他身上独有的气质实在是太勾人了。
原本的高马尾在地铁上被挤得不像样，沈南栀随手就把头发拢成了低马尾。零散的些许碎发随心所欲，一双狐狸眼显出与眼型极其不符的清冷感，与其秾丽的眉眼撞出了别样的感觉。他穿着很简单的涂鸦长袖和阔腿牛仔裤，搭着看不出牌子的帆布鞋，简直把少年感穿出了极致。
沈南栀神情自若的走到了齐帆面前，虽然想不通来参加可能是一轮游的比赛怎么还屁事这么多，但沈南栀还是很诚实的先点开了收款码。
“先付定金，我不白干。”
他的声音不算大，但周围因着沈南栀进来安静了不少，于是周围不少人都听到了这句话。
齐帆一下子青了脸，他拽了一把沈南栀，“丽姐说了会给你，你至于一上来就下我面子吗？”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画饼。”沈南栀挣开他的手，“这种事你们干的还少吗？哪次不是我亲自去要的？”
“你非要挑这种时候说吗？”曲浩眉眼压的极低，神情不悦，“都是一个公司的，别让人看了笑话。”
“我知道你没拿到名额很不甘心，但现在不是你能瞎闹的地方。”齐帆冲着周围的人点头卖笑，其他人倒也识趣的转开了头。
沈南栀：“......我管你们呢，先付钱。”
曲浩瞪他一眼，情不甘意不愿的拿起手机扫了五千块过去。
说实在的，沈南栀并不知道这两人为什么还需要助理。
所有的行李都被堆在了大厅里，第一期个人表演自然是直播，导师点完评分好班之后，还是得艺人自己过来搬行李入住宿舍。毕竟这直播镜头一直跟在身后，谁都想好好表现。
所以他们叫自己过来就是为了看行李？沈南栀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监控摄像头，突然反应过来：他们把他叫过来不会是为了炫耀吧？
顾先生要是过来看他们的初赛的话，他说不定就真羡慕了。
“所以顾总您要过去看看吗？”李铭穿着黑色西装，脸上的新婚之喜还没散，说话的语气都还带着几分喜悦。
顾北宴看着那份节目邀请，忍不住捏了捏眉心，“祈默他是不是有病？我去能干吗？指点人怎么投资创业吗？”
“只是飞行三期当嘉宾，顾总您这出去一趟，我们公司的股票可不得支支飘红！”李铭诚心诚意的给出自己的建议。
“怎么?我公司养的都是废物？还需要我这个老板出去刷脸？”顾北宴似真似假的冷笑一声。
“那肯定不能。”李铭立马接道，“顾总您出马，那妥妥的就是锦上添花！”
顾北宴转着钢笔，忽然出声问道：“你知道沈南栀吗？”
来了！李铭精神一凛，张秘标的高亮人物来了。
“知道一点。”这倒不是李铭专门去查的，而是他的新婚妻子之前就是沈南栀的唯粉，他俩还在恋爱时李铭就被灌输了许多沈南栀的信息。
“沈南栀，男，22岁，欢秦娱乐旗下艺人，前claw男团队员。现处于半雪藏状态，公司合同还有一年到期。”
顾北宴不耐烦的打断他，“你的这些我在百度百科查不到是吗？”
“我认为后面的您是不知道的。”
“为什么会被雪藏？被谁雪藏？违约金需要多少？”顾北宴抬头看向他，“这些我确实是不知道。”
李铭：“......顾总您怎么不自己问问呢？”
“那我直接去人家伤口上撒盐吗？你结个婚把脑子落家里了？”
李铭：“……”
沈南栀百无聊赖的坐在大厅，只好拿出手机刷起了微博。他的微博其实已经长草很久了，自从被雪藏之后，他几乎很少有工作机会。就算有，也都是去陪跑的。
虽说娱乐圈是个看脸的地方，但若是没有资本的力量，再漂亮的脸也杀不出重围。
他的上一条微博热搜还是‘claw男团解散’，和他本人沾了点关系。
沈南栀点开微信，顾北晏依旧没回信息。于是他开始玩起了羊了个羊，每输一次就把信息分享给顾北晏，以此获得复活机会。但他也不敢发太多次，怕顾北晏把他拉黑。
把公司的债务还清之后，他就可以老老实实等合约到期，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光明正大的去追顾先生。但是高子扬还是一个很棘手的人物，有机会得去顾先生那探探口风。
沈南栀坐在长椅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事。手机里的游戏不断重开，显然是主人的心思不在这上面。
里面舞台的声音时不时传出，沈南栀后悔没戴耳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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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助理看着面前笑的谄媚的黄总，端起咖啡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我们顾总的要求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黄总。”
黄总笑容一僵，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唐丽。“是这样的张助，南栀呢，您也知道这两年南栀在的状况，他的名气不如齐帆和曲浩，指不定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了，所以才把机会让出来的。”
“这是我们和南栀一块讨论出来的结果，也怪不了我们吧？”唐丽依旧微笑。
“那你让沈先生亲自去跟顾总说，说他不要这个机会。我们顾氏自有其他的人选，不是什么人都能拿到这个机会的。”张助声音冷了下来。
唐丽又挨了一记黄总的眼刀，双手有些不安的搅在一起，说出的话却有一丝说不明道不清的意思，“如今这节目都开录了，现在换人……那全国观众都知道南栀是靠后台上来的，这对他的影响也不好吧？”
“我们欢秦可以把两百万还给顾总，就当是赔罪了。”黄总立马接上唐丽的话头，“我们手上还有不少综艺本子，都可以给南栀挑选。”
张助理冷笑一声，“若不是顾总，你们欢秦娱拿出两千万都不一定塞得进两个人吧？你们这笔买卖算的倒是厉害。”
黄总讪笑，“是，那还是沾了顾总的光。以后若是还要南栀相陪，顾总只管说一声。”
唐丽觑着张助理依旧平静的神色，心想自己果然赌对了，顾总对合眼缘的人向来大方，但从来都不会放在心上。沈南栀陪了一次酒，能拿到这么好的机会，估计是顾总不想落人口舌罢了。至于去不去的，顾总怎么会在意呢？
“那就把沈先生的合约解了吧。”张助理忽然说道，眼里闪着精明的光，“反正沈先生在你们公司创造不出什么价值，还不如直接解约。”
黄总脸色一僵，“这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张助理翘起二郎腿，把玩着手里的手机，还未熄灭的通话屏幕上端赫然写着‘顾总’二字。
“违约金多少？我想我们顾氏还是付的起的。”顾北晏的声音骤然从手机里传出，把在场的另外两人都吓了一跳。
张助理一下子就挺直了腰板，手机里又传出了李铭的声音，“顾氏一块头皮屑就能把他们喂饱了。”
第12章 我好热啊
顾北晏挑起眼瞥了李铭一眼，“说话这么恶心呢。”
“说说吧，黄总。你这次占了这么大个便宜，我跟你要个人不过分吧？”顾北晏手机放在办公桌上开着外放，手里还漫不经心的翻着文件。
“实在不是我不愿意啊，只是南栀他还欠着我们公司的账，这一时半会，走不了的。”黄总半蹲在张助理身旁，听着手机里的声。
“怎么，就你们公司还放高利贷啊？”顾北似是笑了一声，只是声音太轻，黄总一时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说说，他欠你们多少？”
“……五十万。”
“违约金呢？”顾北晏把文件抛在了一旁。
“一百万。”
“一百五十万。”顾北晏笑了一声，双手交叉支在了下颌，“这么说来，黄总你还得还我五十万啊。”
“五十万送两个人上这么好的节目，你不亏吧？”顾北晏语气都带上了笑，表情却极其冷淡。
“……这……这解约也不是我能说了算的，那得南栀同意啊。”
“他有什么理由不同意？”顾北晏又笑了，“你准备好解约合同，我让他过去签字。”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张助理施施然收起手机，“黄总现在就开始准备吧，我就先告辞了。”
沈南栀刷微博刷的正起劲呢，下一刻微信的语音电话便弹了出来。
看清楚来电人，沈南栀眼睛一亮，连忙点了接通。
“顾先生！”
“你现在在哪呢？”另一头的顾北晏拿着手机起身，李铭近乎惊恐的看着他瞬间收敛下来的气势，眉宇间的神情几乎算得上柔和。
沈南栀知无不言，“我在星光大厦啊，等我同事比赛呢，顾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你现在回你们公司一趟，去签解约合同，然后来一趟顾氏。”
“啊？”沈南栀大脑当场宕机，CPU都要烧掉了都还没反应过来，“顾先生在说什么？什么解约合同？”
顾北晏耐心的重复了一遍，“去解约，然后来我公司一趟。”
“可是……”
“别问，去就对了。签个名这么简单的事不用我教你吧？”
顾北晏好强势，像个专断的暴君。
可是沈南栀明显不害怕，他甚至有些小兴奋的回道，“可以握着我，手把手的教吗？”
“……”顾北晏沉默了一会，而后发出一声沉闷的低笑，“乖乖，你矜持点。”
啪嗒一声，李铭手里的文件掉在了地上。顾北晏扭头看着他震惊到合不拢的嘴，嫌弃的一皱眉，指了指办公室的门，示意他滚。
沈南栀已经起身往外走了，心里还想着待会得把钱还给齐帆他们。
“那我的违约金是顾先生帮我垫的，还是顾氏帮我垫的？”沈南栀忍不住追问，“这算是我陪顾先生喝酒的报酬吗？”
顾北晏忽略了前面的问题，“你原本的报酬……被你的同事抢走了。”
沈南栀何其聪明，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还在里面比赛的两个人。
“南栀？”顾北晏等了一会没听到对面的声音，忍不住开口唤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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