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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怼盛予淮过于习惯，导致对方说两句话，他就下意识怼一下。
“不过我想说，”盛予淮仔细分析一番，摸着下巴说，“我觉得周故对你可能确实很上心，你们中间真的没有什么误会吗？不是我想要为他开脱。按照我这三年的感受来说，明显感觉到明弘对盛氏集团的照顾，很多次利益大头都给我们。”
“除此之外，这几天你没回消息，你都不知道，周故快把整个京北翻个遍。”
“是么。”盛予时听到这些仍旧无动于衷。
看着盛予淮的表情，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戳穿对方的幻想。
“如果我告诉你，这是周家给我们家的补偿方式呢？”
盛予淮不解：“什么意思？”
似乎想到什么，忍不住皱眉，“你该不会是想说上回生日宴，唐叔说的事吧？事后我就问过爸妈，周家和我们家虽说不能说世代交好，但中间绝对没什么仇恨，老一辈的事情让我们不要问得那么清楚。况且，如果真的有什么仇恨，爸妈也不会答应你嫁给周故。”
“那你怎么解释唐叔说的那句‘爷爷的死’？”盛予时问。
“敏感的人总是会将过错全部揽到自己的身上，”盛予淮说，“爸妈说当年的事情并没有那么复杂，周老爷子和爷爷确实是朋友关系，但爷爷的死和他们没有关系。”
“再多的事情爸妈也不知情。”
是不知情还是不愿意提及呢？
盛予时不愿意追究，而是将为什么和周故闹矛盾的事情简单地和盛予淮说：“如果我告诉你，周故和我结婚是因为老爷子的百分之五的股份呢？”
此番话一出，盛予淮保持沉默。
“我知道当初是各取所需，我也没有任何的意见，”盛予时注意到走道对面的周故时不时用余光瞥向他，想要让人忽视都十分困难。为了避免对视，他都克制着不回过头，继续往后说，“但是他心里有人，而且——”
盛予淮见盛予时停顿，问：“而且什么？”
盛予时：“而且他把我当成替身。”
盛予淮问：“谁的？”
盛予时：“魏青蘅。”
听到这个名字，盛予淮眉梢轻拧，先是一愣，后是慢慢有几分怒意，奈何现在是在公众场合，再加上盛予时的职业比较特殊，不方便闹出什么事。
否则他绝对会不管不顾冲到周故的面前给人打一拳。
“他是不是眼睛有点什么毛病啊？你和魏青蘅哪里长得像呢？”
盛予淮气得颤音都出来，“操！亏我刚才还帮他说好话，妈的，真的是要把我气得要死好吗？他怎么敢那么对你？”
在盛家，无论是谁，包括亲戚朋友们都把盛予时当成祖宗哄着。
结果去了周家，又是巩固地位的工具，又是白月光的替身！
这让盛予淮如何不生气呢？
亏他当时还信任周故所说的那句——“我不会让盛予时委屈”。
他早就该料到，能让盛予时委屈的事情能多正常？光是听一遍都觉得恶心。
“我之所以离婚也是这个原因，”盛予时呼出一口气，“反正昨天晚上我们都说开，想必他也不会继续来纠缠。”
“你就这么给白月光让位了？”盛予淮有些气不过，“如果是我，我就霸占这个位置和头衔，就恶心死他们两个！”
盛予时：“...........”
“我怕没恶心死他们就先把我恶心死了。”
盛予淮回想一下，确实有道理。
“离婚。”
“必须离婚。”
“就算他不答应我也会让他答应，大不了我玩阴招，把离婚协议放在合同里面拿去给他签字，反正每次他签字都特别快，还不会看，指不定马上就可以成功。”
盛予时本来心情一片沉闷，听见盛予淮说这番话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好，反正公司有合作，你还是不要出面比较好。”
私事不和公事混为一谈，不能因为他的个人问题而影响公司的发展。
“哎........”盛予淮其实真的很想说和明弘结束合作关系，但是前两天刚签了个合同，如果现在说拒绝合作，那么将赔偿整个项目的金额。
回想起来，恐怕这是周故故意为之。
目的很简单，不想让盛氏和明弘的合作就此结束，以此来和盛予时拉近关系。
盛予淮开始觉得还是他太过于单纯，没套路，识人不清，连周故这点小心思都没防住，要怪只能怪对方给得实在是太多，直接把盛氏集团的股东们都收买。
“不和你说了，我要睡会儿。”盛予时终于有些困意。
“睡吧。”
盛予时双手环胸，将座椅往后调，戴上眼罩后，半躺着睡觉。
至于盛予淮——
察觉到周故余光在偷看睡觉的盛予时，他不动声色地用身体把自家小祖宗给挡住，生怕被对方看到一眼。
周故见状，只好作罢，将目光收回，同样选择在飞机上补眠。
第102章 想追你
很快，飞机抵达京北国际机场。
盛予时一睁开眼，便察觉到不远处那道炽热的目光，想让人忽视都困难。
明明两人昨天晚上都说得很清楚，周故也回答“知道了”之后转身离开，为什么现在给他的感觉不像是放下？甚至让人忍不住怀疑，飞往京北的航班那么多，为何偏偏这么巧合到和他们同一趟航班，就连位置都这么接近。
“你前夫有点烦啊。”盛予淮吹着口哨说。
盛予时：“.........”
“还没离婚，不算前夫。”
“行，”盛予淮耸肩，“那你老公很烦啊。”
盛予时懒得理他，戴上口罩、墨镜和鸭舌帽，便下飞机。
“你打算去哪里？”盛予淮边走边问。
这次回国只有他们两个人，李女士他们又回去继续举办画展。
盛予时的装扮实在是引人注目，不少人望向他，偶尔还有几个路人拿着手机偷拍，不知道他们是否发现他是谁，至少没有上前打扰、引起轰动。
“回家。”
“哪个家？”盛予淮问。
盛予时：“........”
“我已经搬出来。”
言下之意：不会回到周故那边。
盛予淮松口气，“我这不是怕你受委屈吗？”
盛予时：“不知道是谁之前还帮他说好话。”
盛予淮有些心虚地轻咳：“这不是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情况吗？如果我知道的话可能会无条件站在你这边啊！”
“不过——”
“我从来没有站在他那边过好吗？我只是没有想到他这么的过分，一直以为你们两个之间有的矛盾是可以解决的小事。况且这么多年，你对周故的喜欢我都看在眼里，所以不希望你们两个就这么因为点误会而错过。”
“结果呢？”盛予淮一想到原因就心梗，“结果你们之间的矛盾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解决，换句话说是恶心。”
他一个外人都觉得很恶心、很不舒服。
根本就不敢去想盛予时到底承受着多大的压力和难堪。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但为什么要把对别人的感情暂时寄托在一个所谓相似的标准上面呢？
“好了，”盛予时听着觉得有些脑袋疼，“本来我都快忘记，被你这么一说我又开始想起来这些糟心的事情。”
盛予淮：“..........”
这可以怪他吗？
他只是想要证明自己没有站错队伍。
从始至终都站在盛予时这边。
盛予时没有说话，而是忽然停下脚步，这让盛予淮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
难道是他说的哪个字是错误的吗？
盛予时没有回答，侧过身，望向从下了飞机开始就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周故。
尽管知道走出机场的方向仅有一条，但现在已经出来，不存在顺路的可能性。
但是对方仍旧紧随身后，不像是顺路的架势。
察觉到身侧盛予时的动作，盛予淮顺着对方的目光所及之处望去。
“.....真的是阴魂不散啊。”
不仅跑来国外找人，现在居然还当上跟踪狂。
以前怎么没察觉到周故这么的极端偏执呢？
处于公众场合，盛予淮知道不能引起事端，避免让盛予时的身份曝光，机场的人流量这么大，保不齐有人会认出盛予时的身份，到时候被人拍到送上热搜可不是一件好事。
“这里不是个好说话的地方，”盛予淮担心盛予时会上前质问，便说，“要不我们先出去。”
他看着周故在飞机和机场没上前搭话，大概也是有考虑盛予时的人身安全。
“我知道。”盛予时只是希望周故在被他发现后选择离开，谁知道对方竟然跟一路来到停车场。
盛予淮看了眼，发现他们的位置颇为隐蔽，这四周除了他们之外没有别的人。
索性不再装作看不见身后有人尾随，停下脚步，看向从三米距离缩短为一米的周故，忍无可忍地开口问道：“周总从京北追到国外，现在到了京北又尾随一路到底是想做什么？”
周故：“我想和小时说句话。”
盛予淮下意识看向盛予时，像是在无声询问：你不是说昨晚和他谈好了吗？
盛予时也没想到昨天他说得那么明确，周故还会想着要和他说句话，难道是因为是离婚的事情？
反正双方都确认，多说一句话的功夫也不会耽误时间。
“可以。”
盛予时想着，就算以后没有任何关系，至少好过一场，还是曾经的暗恋对象。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更为隐蔽的角落，盛予淮则是站在车身，帮忙放风，避免有可疑的人出现在四周偷拍。
“你想说什么说吧，”盛予时低头，看向周故手上提着的文件包，问，“是已经签好字准备把离婚协议给我了吗？”
话落，他听见周故不紧不慢地说：“我没带。”
盛予时早就想到了。
哪有人会随身把离婚协议带在身上呢？
“那你想说什么？”
周故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盯着盛予时，末了，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金属打火机于掌心把玩，许是觉得烦躁，下意识想要继续摸向口袋，最后还是选择放弃。
这一系列的动作都被盛予时看在眼里。
他知道，周故戒烟了。
或许是因为周樾说他不喜欢烟味，所以选择戒掉这个坏习惯。
“我是想说.......离婚的事。”周故说。
尽管结局是自己选择，盛予时听见“离婚”两个字从周故口中说出来，心脏仍旧有些克制不住的难受。
“需要这么着急说吗？”他语气中夹着几分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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