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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领口的领花却让他犯了难。那是一款手工刺绣的藤蔓花纹领花，绳结复杂，他摆弄了十分钟，领花依旧歪歪扭扭，心里渐渐升起一丝烦躁。
“好了吗？” 试衣间的门被轻轻敲了敲，孟泠长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好…… 好了。” 鹿星阑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拉开了门。
门一开，孟泠长的目光瞬间就黏在了他身上，呼吸都顿了半拍。
紫色丝绒本就挑人，却偏偏和鹿星阑的气质完美契合。
肩线被剪裁衬得利落挺拔，腰腹收紧的设计勾勒出柔和的曲线，丝绒的光泽在他身上流动，既带着正式场合的庄重，又透着一股独有的温润华贵。
他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紫水晶，耀眼却不张扬，看得孟泠长心头猛地一跳，眼底瞬间盛满了惊艳。
鹿星阑攥着手里的领花，耳尖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这个领花……不太会系。”
“我的天，路先生您穿这件也太好看了！” 一旁的店员连忙上前，嘴里夸得天花乱坠，伸手就想接领花，“我来帮您吧，这个领花确实复杂……”
“我来吧。” 孟泠长突然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店员和鹿星阑之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你们先出去，有需要再叫你。”
店员愣了愣，见孟泠长眼底带着几分寒意，连忙识趣地退了出去。
第30章 试衣间的意外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孟泠长接过鹿星阑手里的领花，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手指，两人都下意识顿了顿。
“别动。” 孟泠长的声音低沉了些，他站在鹿星阑身前，抬手将领花放在他领口。
崖柏的信息素淡淡飘来，鹿星阑的目光落在孟泠长的下颌线，心跳不自觉快了几分。
不过两分钟，那朵复杂的藤蔓领花稳稳地固定在领口，与紫色丝绒相得益彰。
孟泠长后退半步，目光从头到脚细细打量着鹿星阑，眼底的惊艳丝毫未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 Alpha？”
鹿星阑的脸颊瞬间热了起来。他抬眼瞪了孟泠长一眼，眼底带着羞涩的嗔怪：“哪有……”
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穿这么正式的衣服是什么时候了，只是礼服再华丽，也只让他觉得窒息，可此刻看着镜中的自己，竟又莫名生出一丝微妙的情绪。
“这么好看的模特别浪费了，把里面的都试了。” 孟泠长没理会他的嗔怪，点头朝试衣间道。
“还试吗？” 鹿星阑有些犹豫，“我觉得这套就挺好的。”
“反正时间多，多试几套对比下。” 孟泠长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肯移开：“难得能看见这么美的Alpha。”
鹿星阑被他说得不好意思，只能转身又走进试衣间。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他又试了三款礼服，每一套穿在他身上都各有韵味。
而孟泠长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他，眼神灼热，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在骨子里。
直到试最后一套礼服时，试衣间里突然没了动静。
“星阑？怎么了？” 孟泠长敲了敲试衣间的门，语气带着几分担忧。
“啊，没事，我…… 我很快就好。” 鹿星阑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还有些不易察觉的窘迫。
孟泠长皱了皱眉，听着里面细碎的拉扯声，心里越发不安：“还需要帮忙吗？”
“…… 不用，有个地方卡住了，没事的。”
可又过了十分钟，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小，却始终没人出来。孟泠长实在按捺不住，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哪里卡……”
话音未落，他就僵在了原地。
试衣间的空间不算大，鹿星阑正对着镜子站着，烟灰色的衬衫还没来得及扣上扣子，露出里面白皙细腻的肌肤和几块不明显的薄肌，线条柔和却不孱弱。
他的侧脸泛红，眉头紧蹙，一手抓着衬衫下摆，一手试图拉扯西裤的拉链，而衬衫的一角，正好卡在了拉链缝隙里，怎么也扯不出来。
听到开门声，鹿星阑惊得猛地转过身，眼底满是慌乱：“我…… 我自己可以的，你出去吧。”
孟泠长还没从刚才的画面里回过神。烟灰色衬得他皮肤愈发透亮，慌乱时眼底的水光，泛红的耳尖，还有那不经意露出的柔软肌肤，都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的欲望。
那是一种源自 Alpha 本能的冲动，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 他想占有面前的人，想把他牢牢桎梏在怀里，想狠狠地亲吻他，想在他颈后的腺体上留下自己的标记。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在鹿星阑转身的瞬间，孟泠长上前一步，从身后牢牢搂住了他的腰。
鹿星阑的身体瞬间绷紧，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孟泠长的手臂强劲有力，像铁箍一样锁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温热的呼吸落在他颈后，带着浓郁的崖柏香气，那不是平时温和的气息，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信息素，霸道地包裹住他，钻进他的鼻腔，顺着呼吸蔓延到全身。
鹿星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面对Alpha信息素致命的诱导，他的本能在疯狂叫嚣着，颈后的腺体微微发热，一丝极淡的碧玉藤香正不受控制地往隔离贴外钻。
他能感觉到孟泠长的鼻尖在他颈后摸索，带着灼热的温度，离腺体越来越近，那股想要咬下去、注入信息素的欲望，几乎要冲破Alpha的身体。
“不要！”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后一挣。
孟泠长后背狠狠撞在试衣间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一撞让他瞬间清醒过来，眼底的欲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和慌乱。
他看着面前的人，不自觉皱起了眉 —— 他刚才在做什么？
作为顶级 Alpha，他向来克制自持，哪怕面对再诱人的 Omega，也从未有过如此失控的时刻，甚至连临时标记都不屑于给。
可刚才，他竟然想标记一个Alpha？
鹿星阑转过身，背靠着试衣间的门，胸口剧烈起伏，既带着后怕，又有着难以言喻的慌乱。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刚才那一瞬间的信息素共鸣太过危险，差点就让他也失了理智。
“星阑，对不起，我刚才……” 孟泠长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上前，又怕吓到鹿星阑，只能僵在原地。
“没事，你出去吧。” 鹿星阑打断他，别过脸，不敢再看孟泠长的眼睛，“我自己能处理好。”
孟泠长看着他紧绷的脊背，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 愧疚、困惑、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欲望。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 “Alpha” 产生标记的冲动，但他终究是又再次失了控，于是没再多说，轻轻带上试衣间的门，退了出去。
门外，孟泠长靠在墙上，指尖还残留着鹿星阑腰侧的触感，身下燥热的感觉久久未散。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失控的信息素，可脑海里反复回放的，全是刚才鹿星阑赤着上身的模样。
第二次了，上次的亲吻还能说是鹿星阑无意的诱惑，可这一次，那股想要占有的感觉却是出自Alpha本能的欲望。
想起他对他说过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了，可终究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
试衣间里，鹿星阑缓了好一会儿，才敢抬手去解拉链。
费了一番功夫，终于把卡住的衬衫一角扯出来。
他看着镜中衣衫不整、脸颊通红的自己，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的信息素契合度太高了，孟泠长的信息素虽然霸道，却自带着一种能安抚他的力量，差点就让他放弃了抵抗。
第31章 控制不住的心动
又在里面缓了许久，他才换回自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推开试衣间的门走了出去。
孟泠长立刻站直身体，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试探和愧疚：“好了吗？”
“嗯。” 鹿星阑点点头，避开他的目光，“就选最开始那套紫色的吧。”
“好。” 孟泠长没有异议，立刻唤来店员记下尺寸，“修改好，送到这个地址。”
“好的，孟总。”店员连忙应下，转身去处理订单。
VIP 区域里再次陷入沉默，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刚才失控的本能像一道无形的墙，隔开了彼此，却又让某种情愫在心底疯长，缠缠绕绕，剪不断理还乱。
“宴会那天，我让造型师去画室接你。” 孟泠长率先打破沉默，“他们会帮你打理好的，不用你费心。”
鹿星阑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
离开礼服店时，天色已经擦黑。夜幕像一块厚重的丝绒，缓缓覆盖了城市的喧嚣。
车内的气氛依旧沉默，只有轻柔的钢琴曲在流淌，却驱不散两人之间的紧绷。
鹿星阑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颈后腺体似乎还残留着孟泠长呼吸的灼热。
而孟泠长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心里那个念头越发强烈。
车子停在老洋楼前，鹿星阑解开安全带，刚想推门，就被孟泠长突然拉住了手。
“星阑。”
他回头，撞进孟泠长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还没等鹿星阑反应过来，孟泠长已倾身向前，手臂强势却又带着克制地将他拥入怀中。
温热的呼吸裹挟着崖柏的香气，尽数喷洒在耳畔：“再给我点时间，今天的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孟泠长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郑重里藏着几分沙哑的恳切。
他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了些，语气里竟透出一丝罕见的忐忑：“不要因为今天的事讨厌我，好吗？”
道歉早已显得苍白，他甚至无法保证，往后再面对鹿星阑时，自己还能不能守住理智不再次失控。
可他心里清楚，从试衣间里被本能吞噬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认定了这个人。
不管鹿星阑是什么身份，就算是个Alpha又如何？他甘愿为他打破所有既定的原则，只是他不想，也不愿用一时冲动的失控，为这份汹涌到让他心慌的心意，去做最后的定义。
面对这样褪去所有锋芒、带着几分笨拙认真的Alpha，鹿星阑瞬间愣住了。
他不是不懂孟泠长眼底翻涌的情愫，只是这份突如其来的炽热太过浓烈，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无措里。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轻轻的回应：“嗯。”
听到这个回答，孟泠长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车厢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鹿星阑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缓缓抬起，轻轻落在孟泠长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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