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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又一次,循环 往复。
直到他被折磨 得精疲-力尽,彻底瘫软在地。
Fonck才会满意地欣赏 着自己一遍又一遍创作出的杰作。
他撕开包装,针头拆得仓促,抬手就扎进了胳膊的静 脉里。
冰冷的药剂瞬间刺破皮肉,顺着血管一路蔓延,那股刺骨的寒凉,硬生生压下了腺 体里翻涌的燥 热,也浇灭了身体里叫嚣的躁 动。
后颈的灼 烫 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微凉的麻木。
鹿星阑脱力般躺进沙发里,手臂搭在额头上,怔怔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发Q- 期的前兆来得猝不及防,他连半分防备都没有。
不知道躺了多久,身上的燥 热彻底褪去,手脚终于有了力气。
鹿星阑猛地坐起身,不敢有半分耽搁,抓起帆布包和购物袋就往外冲——他必须趁着清醒,囤积好发 Q期 要用到的所有东西。
他几乎是凭着记忆往购物车里塞东西,他的发 -Q期 一年只有两次,而这一次是他自己度过的第一个发- Q 期 。
高热量的食物、水、还有一些应急药。
满满当当装了两大袋,沉得他两只手都快拎不动。
好不容易拦到车,一路颠簸着回到老洋楼,他分了两趟才把东西搬进门,最后一步踏进屋子时,反手就将两道大门重重锁死,像是要把外面的一切都彻底隔绝在外。
窗帘被他拉得密不透风,屋子里只剩昏沉的光线。
鹿星阑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大口喘着气,掌心抵着发烫的额头。
他不知道自己的发- Q期 会在什么时候彻底爆发,也许是今晚,也许是明天。
但他清楚,从这一刻起,他不能再踏出这栋楼一步。
而此刻,与老洋楼隔了一条马路的树荫下,正停着一辆崭新的黑色轿车,深色的车膜,将里面的人影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一点模样。
车内静得可怕,副驾驶的位置上,摊着一沓刚拆开的E国邮件,最上头的一页纸,能清晰地看清开头,赫然是——皇室……
孟楚萧靠在座椅里,唇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夜幕彻底沉了下来,老洋楼里静得只剩鹿星阑粗重的喘息声。
他蜷缩在床上,浑身的燥 热 像 烧红的烙铁,顺着血管蔓延,后 颈的 腺 体 烫得惊人,连呼吸都带着灼 热的温度。
发 -Q期 的症状远比预想中更汹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
他没办法,只能继续打着抑制剂。
注射器的针头一次次刺破皮肤,冰冷的药剂注入血管,却只能换来短暂的安宁。
当他颤抖着拆开第六支抑制剂时,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就算这抑制剂药效再短,也绝不可能需要如此频繁地注射,短短几个小时,四支药剂下去,身体的燥- 热却 只是暂时缓解,而后面的症状却越来越汹涌。
强烈的不安攫住了他,鹿星阑挣扎着爬下床,跌跌撞撞冲到衣柜前,翻出剩下的几盒抑 制剂。
指尖颤抖着拿起一盒,看清包装上印着的保质期时,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已经过期整整一个月了。
他竟全然没注意过这件事。
从宫殿逃出来时,只顾着把这些抑制剂带上,却不知道这药不仅药效短,连保质期都短得惊人。
过期的药剂,药效早已大打折扣,难怪根本压不住发 -Q期 的症状。
绝望像潮水般涌来,那些被囚禁的、暗无天日的记忆,也随着这份绝望一同翻涌上来。
在长期的发-Q折磨下,他早已被磨掉了所有反抗的力气,连最本能的欲望不满都不会再表现出来。
Fonck觉得越来越没意思,便连抑制剂都不肯主动给他。
他只能放下所有尊严,跪在地上求他,哪怕被百般羞辱,也只能忍着。
到后来,Fonck甚至威胁他——说要是他再这么“无趣”,就会在他发 -Q期 最失控的时候,把他丢进全是Alpha的军营里,让他被彻底撕碎。
他怕得要死,怕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只能照着Fonck所有要求去做,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才能从那个疯子手里换回一支,只能支撑几个小时的抑制剂。
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滚落,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鹿星阑顺着衣柜滑坐在地,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那种爬不出深渊、逃不掉地狱的窒息感,再度死死攫住了他,像无数只冰冷的手,要将他重新拖回那个暗无天日的囚笼里。
第102章 不肯打抑制剂
午夜十二点,老洋楼里一片死寂,床头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尖锐地刺破了浓重的夜色。
鹿星阑躺在床上,浑身酸软得像没了骨头,意识在燥热与混沌中沉浮,被这铃声硬生生拽回几分清明。
他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费了极大的力气,才缓缓抬起手去够旁边的手机。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屏幕,就看到锁屏界面上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提示——足足三十多个,全是孟泠长的号码。
鹿星阑的心脏猛地一缩,这么多未接来电?
他强撑着睁开眼,看清最早一通来电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心口狠狠一沉——他竟然昏睡了整整四个小时?
就在他挣扎着想坐起身,琢磨着该怎么解释时,手机又一次疯狂地响了起来,屏幕上“孟泠长”三个字亮得刺眼。
“喂……”鹿星阑慌忙接起,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难以掩饰的虚弱,每说一个字,都要忍不住喘口气。
电话那头,孟泠长的声音急得发颤,还带着几分压抑的焦灼:“星阑!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
鹿星阑看着卧室里散落一地的狼藉,喉结艰难地滚了滚,强行压下身体的燥热:“我……我的易感期提前了,这次反应有点大,刚才一直在浴室里,没听到手机响。”
“易感期提前了?”孟泠长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收紧。
他打这通电话,原本是想问问鹿星阑上午在办公室时,那个没得到的 “答案”。
可此刻听到 “易感期” 这三个字,所有的期待和雀跃瞬间被担忧取代。
“那你打抑制剂了吗?声音怎么这么虚弱?是不是很难受?”
“打了,没事……”
鹿星阑咬着牙,呼吸沉重得像拉风箱,话音刚落,就忍不住低低闷哼了一声,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孟泠长敏锐地捕捉到他的语气虚弱,心下觉得不对,“你用的什么抑制剂?好像一点缓解都没有的?”
鹿星阑拼尽全力稳住声音,指尖死死攥着床单,“可能、可能是这次易感期……反应比较强烈,过会儿就好了,你别担心。”
“不行,你这样硬熬会受不了的,”
孟泠长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有特制的Alpha抑制剂,纯度高,起效快,打下去很快就能缓解。你别再用你手里的那些了,我现在就开车给你送过去,你乖乖在家等我。”
“不……不要!”鹿星阑急忙开口想阻止,可话还没说完,孟泠长就已经挂了电话。
“喂?泠长?泠长!”鹿星阑对着电话喊了几声,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忙音。他无力地垂下手,手机从掌心滑落,掉在地上。
身体里的燥热和痛苦愈发汹涌,鹿星阑难受地蜷缩起身子,低低地哼唧了一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到柜子前,再次拆开一支过期的抑制剂。
冰冷的药剂注入血管,带来了短暂的缓解。
他不能让孟泠长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鹿星阑挣扎着起身,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快速地清洗着身上的汗渍,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和衣物,试图掩盖住此时的狼狈。
他不能现在坦白。就算要告诉孟泠长自己是个Omega,也不能是这个时候。
他必须回E国,彻底摆脱Fonck那个疯子,摆脱过去的阴影,他要夺回真正的自由,然后心无旁骛地站在孟泠长面前,毫无保留地告诉他一切。
孟泠长的手掌透过铁门的缝隙重重叩在门板上,力道又急又重。
“星阑,开门!”
“星阑!”
他的声音里裹着急切的担心,一遍遍地喊着,可门内却迟迟没有半点动静。
鹿星阑攥着那瓶信息素香水,对着后颈的腺体狠狠喷了大半瓶,浓烈的黑松信息素瞬间铺满整个玄关,将那缕清甜又勾人的碧玉藤Omega信息素死死压了下去。
他踉跄着走到门边,只敢拉开一道人缝。
鹿星阑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唇瓣泛着不正常的淡粉,眼尾微微泛红,额角还凝着细密的冷汗。
孟泠长刚凑近,就被扑面而来的浓烈黑松信息素冲得眉头猛地拧紧——果然是易感期来了。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他的声音放得又急又柔,目光牢牢锁着鹿星阑苍白的脸,“脸色这么白?是不是很难受?”
“没有。”鹿星阑扯着唇角,勉强挤出一抹浅淡的笑,声音带着几分刻意压下去的喘息,“刚才在洗手间冲了个澡,现在好多了。”
可孟泠长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是硬撑的,当即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袋精致的药剂针管:“没事,我带了医院专门为我定制的Alpha强效抑制剂,纯度高,起效快还温和,不伤身体,我现在帮你打一针,立马就不难受了。”
鹿星阑的瞳孔骤然一缩,后背瞬间绷紧,几乎是脱口拒绝:“……不用,你把药给我就好,我自己打就行。”
孟泠长却半点没察觉他眼底深处的慌乱,只当他是易感期里虚弱敏感,耐心十足地轻声劝着:“这不是普通的抑制剂,是特制的针剂,剂量和用法都不一样,你第一次肯定不会弄。听话,让我帮你打完这一针,教完你我就走。”
鹿星阑的目光死死盯着孟泠长手里已经拆开的针剂,冷冽的针头泛着寒光,看得他浑身发冷,脚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他清楚,Alpha抑制剂,若是打进Omega的身体里,后果不堪设想——轻则引发剧烈的生理排斥,重则可能损伤腺体,甚至让信息素彻底紊乱。
“我自己看说明书就行,我会打的,你把药给我吧。”他的声音发颤。
“听话,就几秒钟,很快就好,不疼的。”孟泠长已经拔掉了针帽,针尖的寒光更甚,他将门推开,往前迈了一步,伸手就想去抓他的手臂。
“不要!”鹿星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孟泠长的动作顿在半空,眉头紧锁,满眼的不解。
“我……我体质特殊,”鹿星阑慌乱地找着借口,喉咙发紧,“你的抑制剂等级太高了,我怕会有不良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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