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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对方肌理分明的身材。
和那天在篮球场的模样重合在一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荷尔蒙。
江知言觉得有点热，他喝了一口柠檬水，从书包里拿出纸和笔，下笔描画了起来。
他四岁开始跟着他的父亲江道成学画画。
江道成是有名的服装设计师，在他的熏陶之下，江知言也想成为和父亲一样的人。
十几年的练习让他下笔非常流畅，画笔在纸上摩挲，发出沙沙的声音。
一个小时后，祁跃首先走下擂台，江知言也正好完成手上的画，他递给祁跃：“我画的，怎么样？”
祁跃竖起大拇指：“谢谢。”他瞅了瞅：“我怎么觉得这人不像是我啊？”
江知言不好意思地笑笑：“画的顾林舟。”
祁跃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那你给我干什么！”
说话间顾林舟也走了过来，祁跃直接把画递过去：“江知言画的你！拿去，我洗澡去了！”
是一幅素描。
画面的主体是一个少年，江知言的绘画功底极好，简单的几笔勾勒出顾林舟的眉眼。干脆利落的硬线勾勒出少年肩背的轮廓，颈部和锁骨之间的三角区，亮部和暗部在这里温柔地过渡，几根若隐若现的排线暗示着汗水即将滑落的轨迹。
黑与白之间，少年挥洒的汗水被永远定格。
江知言的嗓音带着少年的清爽，还有些忐忑：“……送给你的，你喜欢吗？”
“谢谢。”
顾林舟收下画，没说画的好不好，也没说喜不喜欢，只是把画放进了包里，这才去洗澡。
第18章 自拍
他们是俱乐部的高级会员，有专属的浴室，还有按摩，一套弄下来耗费将近一个小时，江知言把一盘水果都快吃光了。
祁跃换上短袖短裤，顾林舟则是短袖仔裤，两个人的身高相近，江知言忍不住问：“你俩谁高？”
“他。”祁跃指了指顾林舟：“比我高了一厘米。”
江知言露出羡慕的表情：“那你也很高啊！”
三个人往外走，正好在引导台看到有量身高的地方，江知言好奇的测试一下，他不太敢使唤顾林舟，让祁跃帮自己看。
祁跃：“178。”
江知言烦得很：“怎么还是不长啊，那我中午要多吃点，晚上还要喝牛奶！”
中午江知言请客，吃蓉城火锅。
顾林舟和祁跃都不能吃辣，他们选了鸳鸯锅，一口气点了二十几个菜。
上次在江意听服务员说过江知言很能吃，此刻见到还是有点震惊，因为二十几个菜一半多都进入了江知言的腹中。
祁跃忍不住惊叹：“你的胃真神奇，能装得下吗？”
江知言一笑：“不是已经装下了？我哥说我可以去当大胃王直播。”
祁跃点点头：“我同意，你长得这么娇小可爱，这么能吃，很有反差感。”
江知言：“那我以后要是真直播了，你们会给我刷游艇吗？”
祁跃相当配合：“那你直播的时候知会我一声。”
话音刚落，祁跃的电话响起，他接通，打来的是他叔叔祁御峰，他两三分钟接完电话，神色激动的说：“我叔叔从青市回来了，下午可以去射击，去吗？”
顾林舟点头，江知言有点羡慕，但他不会，自觉的说：“拜拜。”
祁跃挑眉，很惊讶：“你不去？”
江知言很遗憾：“我不会。”
“我教你啊！”祁跃很热情。
“真的啊？”江知言的激动显而易见，差点在原地转一圈。
“当然了！打拳会受伤，但射击不会啊！”祁跃好兄弟一般的伸出双手，要揽着顾林舟和江知言的肩膀。
顾林舟没给他机会，长腿一跨保持安全距离。倒是江知言因为身高劣势和没防备，被祁跃一把揽住。
江知言还傻乐呢，感觉傍上了大腿，这俩舍友，一个让他坐上了劳斯莱斯，一个让他可以去射击。
顾林舟瞧着二人，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抱成一团，你们不热？”
“不热啊！”江知言说：“这里空调开的好足，我还觉得有点冷呢。”
一分钟后，两人走出俱乐部，热浪袭来，刚刚还是好兄弟的二人一下就分开了。
俱乐部的门口停着一辆吉普车，司机恭敬的下来帮他们打开车门，三人坐进去，一路上畅通无阻。
半个小时后到达场地，是个专门练习射击的靶场。
室外热，三人只能去室内的射击场，带上护目镜和耳罩，江知言难掩兴奋，他从小到大都没摸过枪，此刻跃跃欲试。
祁跃教他，不过没几分钟就被叫走了，江知言还没弄懂呢，不太会，想起祁跃说“枪有后坐力，要抵紧”，然后就过度理解了。
枪抵得死死的，浑身紧绷，一开枪，推的往后退了一步。
他不服气，第二枪使了更大的劲儿往前顶，结果枪不动了，他整个人往前栽，差点摔个狗吃屎。
“你在干什么？”
顾林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抱着手臂，靠在墙上，不经意的动作透露出几分随性慵懒。
江知言有点尴尬，给自己出洋相找借口：“后坐力太大了。”
顾林舟毫不留情地拆穿他：“你姿势不对。”
江知言动了动身体，试着瞄准靶子，依旧紧绷着全身。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温热，一股木质香把他包围，是学校报告厅的香氛味。
江知言扭头，身高差让他仅能看见顾林舟的下巴。顾林舟高出他十厘米，几乎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温热的体温席卷全身，江知言更紧绷了，几乎站不住，动作僵硬的像个木头人，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不知道怎么办，枪口微微发抖。
没等他回过神，一双手已经从后面伸过来，覆住了他握枪的手。
江知言的手握过画笔，从小刻苦练习的他手很稳，此刻却几乎失去力气，指尖甚至微微颤抖。
那只手比他大一圈，手指修长有力，掌心的温度透过手背传来，有点烫。江知言不自觉的想起那天在报告厅，顾林舟也是这样握住他的手。
“放松。”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紧绷，顾林舟放软了声音引导。
声音近在耳边，低低的，带着些沙哑，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后颈，江知言只觉得脊背升起一股电流，一股奇异的酥麻感让他差点叫出声。
江知言咬住嘴唇才没发出奇怪的声音，但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
“别耸肩。”顾林舟的手带着他的手臂往上抬了抬，另一只手扶住他的侧腰，“重心往前压一点。”
江知言像个任由摆布的提线木偶，听话的往后靠了靠，更深的嵌入到那个怀抱，呼吸间尽是让人沉迷的木质香。
“看前面。”顾林舟仍旧在引导他，声音很近，仿佛贴在耳边说：“瞄准的时候，眼睛别乱看。”
“好。”江知言回应一声。
顾林舟握着他的手微微收紧，指腹轻轻压了压他的手指：“准备好，我数三下。”
“一、二、三——”
两人的手指默契的一同用力，仿佛合为一体，枪声震耳，正中靶心。江知言还未惊呼，后背一凉，顾林舟已经放开了他：“你自己再试试。”
江知言心跳很快，他点点头，刚才有顾林舟指引着他，他脑海里播放着方才的画面，按下扳机。
“砰”的一声。
有点歪，子弹擦着靶子飞了出去。
江知言：“……”
“我……我不太会。”江知言挠挠头，有点尴尬。
顾林舟说：“慢慢来。”
“那你可以再教教我吗？”
顾林舟没正面回答，但长腿一迈，已然站在他身后。依旧是把他抱在怀里的姿势，两人贴的那么近，体温隔着两层布料，顾林舟的体温要高一些，江知言则低一些，时间慢慢过去，两人的体温互相传递，趋于一致。
半个小时过去，江知言觉得自己掌握了些精髓，他跃跃欲试地冲顾林舟说：“我想自己试试。”
顾林舟后退两步，站在一旁。
江知言忽然想起什么，把自己的手机拿给他：“可以帮我录个视频吗？”
顾林舟接过，点点头，把江知言框在镜头里。
手机镜头有放大作用，刚才他离江知言很近，但更多的是能看到对方的后脑勺……还有微微凸起的后颈。
此刻可以光明正大的看对方的五官。
他想起祁跃说的话，江知言比纪云时还好看。
纪云时好看吗？他从未在意过，别人再好看也和他没什么关系，顾林舟一向不太在意他人，但此刻，他忍不住在心中评价，江知言确实好看。
镜头里的人嘴巴抿着，眼神专注，但微微轻颤的睫毛出卖了他的紧张。
白皙修长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整个射击室安静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下一秒，子弹飞速弹出，正中靶心。顾林舟的镜头及时的扫过去，录下这一幕。
第一次独立射击，正中靶心，江知言高兴地跳了起来，蓬松的发丝都跟着飞舞了一下，那张精致的小脸有肉眼可见的骄傲：“我没想到我还蛮有天分的！”
顾林舟心道：教了半个多小时才学会，算什么天分。
祁跃的叔叔祁御峰是军官，百发百中的狙击手。他和祁跃从小跟着祁跃的叔叔一起学射击，两人还拿过奖，他们一起教的人，要是还学不会，岂不是砸了招牌？
但他不爱说太多，没承认也没否认，把手机还给江知言。
江知言浏览一下，很满意。顾林舟的手很稳，录的视频很好，还会运镜，甚至完美的捕捉到了他正中靶心的瞬间。
第一次射击，江知言难掩兴奋，直接把视频发朋友圈。
弄好之后再抬头，顾林舟已经站在枪面前了。
男人修长的手指扣住扳机，让江知言忍不住回想刚才的画面。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顾林舟的侧颜。额头饱满，眉骨微微隆起，在眼窝处投下一小片阴翳。睫毛很长，垂眸时会在下眼睑落下一排细细的阴影。挺鼻薄唇，此刻正专注地抿着，唇峰分明，绷紧时带着几分难掩的性感。
鬼使神差的，江知言拿起了手机，调整画面将顾林舟框入画面，手指忍不住的点下去。
“砰”地一声，子弹飞出，江知言记录下这一刻。
祁跃推门而入，看到江知言奇怪的姿势，好奇的问：“你在干嘛？”
江知言脸上发热，微微一笑，露出七八颗洁白的牙齿，昧着良心说：“自拍。”
第19章 你可能会哭
说完，为了掩饰，江知言拽了祁跃一把：“咱们也拍一张。”
祁跃没拒绝，还热情的把顾林舟抓过来：“别孤立我们林舟，一起拍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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