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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方池说，“宋总说的话不会有错的。”
“是吗，我知道了，”徐天青沉吟了一下，微笑着说，“原来你没有自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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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小狗缓慢复健中……空闲时间偷摸打的，等我有空就捉虫……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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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三下，宋飞舟喊了声进来，可是进来的依然不是方池，而是抱着一堆废纸走路发出哗啦啦声响的助理。
又等了半晌，宋飞舟终于坐不住打电话给方池，在对方接通后忍住脾气问：“你不是去洗手间吗，到底死哪里去了？”
方池的声音很小：“我在……我没有死呢，宋总。”
宋飞舟把电话从耳朵旁边拿开，有一瞬间怀疑方池是故意装成听不懂话的大笨蛋来惹他生气，可笨狗应该没有这样的坏心眼才对。
不管怎么说，宋飞舟的耐心告罄了，问清楚方池的位置就找了过去，方池还坐在楼梯间里，靠在栏杆上歪着脑袋，看起来灰扑扑的，宋飞舟皱起眉头：“方池，站起来，别总是坐在地上！”
方池听到命令，慢吞吞地转过头，宋飞舟吓了一跳，三步两步从上一层楼梯上跳下来，捧住方池的脑袋：“你走楼梯的时候摔倒了？”
方池看起来垂头丧气的，额头上肿着一个大包，手脚和脸颊上都有擦伤：“好疼啊。”
“你怎么……”宋飞舟本来想说你怎么那么蠢，说到一半忍了下去，憋得胸口又痛又闷，他忍着气检查了方池的膝盖和手肘，方池离开了那么长时间，可能是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摔得很厉害吧，这样想着，他的心脏难受得像是被一只狗咬在嘴里乱舔，湿漉漉的。
检查完笨狗的关节，他把方池抱了起来，可是方池站着高高的，横着也是很长的一条，宋飞舟抱着这样一个庞然大物，有点动弹不得，下了两节楼梯，不是撞到扶手就是撞到墙：“笨死了，你抱紧我啊！”
方池急忙紧紧搂住宋飞舟的脖子，宋飞舟被这样拥住，视野被挡了个干干净净，只怕再走下去两个人要一起滚下去，方池看出了他的为难，贴在他耳边小声说：“宋总，要不我自己走吧。”
“哼。”宋飞舟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音节，冷着脸任凭方池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上爬下来，自觉尊严受到很大的羞辱，从扶着方池走下楼到开车回家都一声不吭，弄得方池也大气不敢出。
让家政抹了药后，他让方池吃了午饭，结果吃到一半方池就吐了，问了才说头晕，送到医院说是轻微脑震荡，要卧床休息几天，宋飞舟被气到无话可说，认命地给方池洗澡，让方池坐在床上喝了点鱼汤。
方池从来都不被允许在床上吃东西，十分不好意思，宋飞舟忙了半天，被消磨得没了脾气，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你要是真的觉得不好意思就少做蠢事。”
“再也不做蠢事了。”方池闭上眼睛保证，眼皮热热的，所以他赶紧背过脸装睡，害怕有泪水从眼睛的缝隙里溢出来，他也觉得自己奇怪，宋飞舟对他有点坏的时候，他很想大哭，宋飞舟对他好一点的时候，他却更想流泪了，为什么自己是这么麻烦的生物呢，他想所有的异常或许都是因为没有自尊，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智商有问题，总之是因为不太像人类吧。
这么复杂的事情让他又有点头痛了，好在宋飞舟已经走出房间去接电话了，方池把枕头放在脸上，这种有点窒息的感觉让他觉得安全。
他回想起这一整天发生的事情，好像身体内部总是被隐隐地刺痛，他发现自己总是在犯错、总是在后悔，要是没有打同事小徐就好了，要是没有在吃饭的时候呕吐就好了，没有人会喜欢一只乱咬人又脏兮兮的狗吧，宋总属于人类中不太好相处的那一类，所以自己更需要小心才对。
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睡着了，直到晚上才醒来，等他睁眼时，食欲已经基本恢复，肚子里一片空虚，他的鼻子很灵，隔着房门也能闻出厨师开始做晚饭了，他走到楼梯处往下望，发现宋总没有在书房工作，而是抱着臂坐在大厅里，玻璃茶几上放着一枚扁扁的巧克力。
方池赶紧把脑袋缩回来，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却发现自己早就换成了睡衣，那么巧克力一定就是从自己外套口袋里搜出来的了。
因为心虚和害怕，方池不敢再看了，偷偷地又摸回房间钻进被窝里，但是没过多久宋飞舟就走了进来，隔着被子很精准地打到他的屁股：“刚刚在鬼鬼祟祟地偷看什么。”
“没什么。”方池吞了吞口水，装作还在头痛的样子，把下巴往被子里埋了埋，结果被捏着脸拽了出来，只能回答问题，“就是有点饿了。”
“是吗，”宋飞舟冷冷地说，“我还以为你不用吃家里的饭了，不是天天都有别人给你吃的吗？”
“不是的，今天早上我低血糖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同事看到了才给我一颗巧克力。”方池解释道，低血糖的说法是他早上从同事那里学来的。
“你会低血糖？”宋飞舟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方池最近是有点食欲不振的样子，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既然饿了就下去吃饭吧，但是再随便吃别人的东西我饶不了你。”
晚上吃的苹果粥，只有一点点充饥的作用，方池不敢有异议，怀疑这是宋飞舟惩罚他的手段，宋飞舟把手伸到他的裤子里抓住他的屁股，一边揉捏一边冷嘲热讽：“每天吃这么多还会低血糖，真是只笨死人的蠢狗。”
低血糖和笨蛋之间有必然联系吗，方池实在想不明白，可是宋飞从来不跟他解释，揉着他的屁股把他推到床上，将性器塞进他腿间摩擦，方池又感觉头晕了，用两只手抱住宋飞舟的肩膀小声呻吟。
宋飞舟在他的脸上轻轻亲了两下，方池立刻像听了什么口令似的贴过来，和他紧紧靠在一起：“宋总，也帮我摸一下吧。”
“麻烦死了。”宋飞舟将两人的性器靠在一起，用手掌在顶端磨蹭，一会儿就弄得黏糊糊的，笨狗抱得太紧了，让他有点喘不过气，但是很温暖。
“为什么你这么笨呢？”宋飞舟有点埋怨，不过笨狗虽然很蠢，虽然老是惹他生气，皮肉却嫩嫩的滑溜溜，像豆腐一样，宋飞舟生气的时候，真想把方池放在嘴里嚼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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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慢复健……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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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宋飞舟已经在方池脸上亲了好几下，有几下亲得比较用力，留下了圆圆的吻痕和牙印，方池被他连亲带啃弄得又痒又痛，还被用力地揉捏着屁股，一开始还觉得开心和舒服，不一会儿就难受起来：“屁股好痛。”
宋飞舟似乎是揉得兴起，冷笑着说：“全身上下的优点只有屁股比较好揉，还那么娇气。”
方池把嘴巴闭上了，他隐约意识到宋飞舟是有点生气的，自己的确做了很多错事，徐天青的声音又在脑子里响起来了，在他忍不住又一次打了徐天青一巴掌后，小徐在他身后轻轻地叹气：“小方，你为什么总是做一些粗鲁的事情呢，你不是那么粗鲁的人对吗？”
那是他滚下楼梯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想到这里，他开始流泪了，把脑袋贴近宋飞舟的颈窝：“宋总，头好痛。”
宋飞舟“哼”了一声，在揉屁股的关键时刻腾出一只手摸方池的后脑勺，慢慢地摸了两下，责怪地说：“你最笨了。”
方池的屁股被揉得像一块蓬松起来的软面包，肿肿的，宋飞舟紧抓住一边的臀瓣，把肉穴扯出一个小口，另一只手将润滑液的瓶嘴塞进去，冰凉的液体一半涌进肉道里，一半顺着臀缝淅淅沥沥往下流，把方池的大腿和底下的床单都弄得很湿。
宋飞舟皱起眉：“看你流的水把床上弄得多脏！”
“对不起。”方池窝在宋飞舟怀里眼泪汪汪，他的屁股被宋飞舟的阴茎撑开了，宋飞舟虽然脸长得很好看，性器却很丑陋，又丑又大，方池是有辨别美丑的能力的，所以不太愿意给宋飞舟口交，被插进屁股里也会暗自思考宋总这么漂亮怎么会有这么丑的鸡巴。
当然，这种想法他是不敢说出口的，所以宋飞舟很舒坦地把自己的阴茎牢牢插进去晃了几下，用手握住方池的下巴吸吮他的舌头，含含糊糊地说：“你死定了，居然敢骗我。”
“啊？”方池被亲得晕头转向，躺在床上任凭宋飞舟抬起他的腿把他压成近乎折叠的形状，“宋总……”
“夹紧点，笨蛋，”宋飞舟把腰沉下去，气愤地说，“你今天到楼梯间那里做什么？巧克力是谁给你的？”
方池一时间说不出话，宋飞舟牢牢抓着他的腿，让他感觉下半身都被提了起来，有种倒立的错觉，那只丑阴茎插得太深，虽然他没有子宫，但也觉得被插到奇怪的地方了，可能是结肠的位置，方池以为自己要被插破了，捂着肚子上的凸起求饶：“宋总宋总，把我放下来吧，肚子好痛。”
“可是狗鸡巴立起来了。”宋飞舟的语气冷冷的，在他悬空的腰下塞了个枕头，抓住他膨胀起来的阴茎，“不是肚子痛吗，这里怎么会这么湿？”
方池的阴茎顶端滑溜溜的，被宋飞舟用拇指摩擦，有种电流经过的刺激感，他忍不住曲起膝盖想把腿夹起来，却一不小心踢到了宋飞舟的脑袋。
“干嘛啊，”宋飞舟恼怒地把他的腿重新分开，“回答我的问题！”
方池一直流泪，磕磕绊绊地说：“肚子好疼，我不知道为什么鸡巴会流水，对不起。”
宋飞舟愣了一下，更恼怒地板着脸：“谁让你回答我这个问题了？把你今天早上干什么去了、见了什么人都交代清楚。”
方池泪眼朦胧，已经看不清宋飞舟的脸了，但还能听到宋飞舟略带嘲讽的声音：“一天天屁股痛头痛，就知道在我面前装……”
他终于受不了了，想要张嘴大哭，却感到喉咙里一阵抽痛，好像有滚烫的东西慢慢逆流，他一下子吐出来，被呕吐物呛到，咳嗽个不停。
“方池！”宋飞舟赶紧把他放平，搂着他的肩膀把他扶起来，一边拍他的背一边扯起被单把他脏兮兮的脸擦干净，“怎么会又吐了，你不是已经不难受了吗？”
“我不、不知道……”
“你别说话了！”宋飞舟捏着他的两颊，把手指伸到他嘴里摸索了一圈，把他嘴里剩余的东西也掏出来，然后轻轻摸到他的喉咙，“喉咙里还有没有，吐出来。”
方池使不出力，宋飞舟的手指在他的喉咙内壁用力按了一下，他就抽搐着又在床上吐了，鼻涕和眼泪都一起流出来，这回大概是吐干净了，宋飞舟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摇晃：“好了好了，真乖。”
这样哄了他一会儿，宋飞舟把他抱到沙发上给他倒水，慢慢给他喂进去，方池声音沙哑地说：“我把床弄得好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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