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预估错误了。
时西也没有向任何说自己不行这件事,他消弭于自己的世界里。
只是再见时,他和宋延待在一块。
常年沉溺于情事,庄鹤叙那次与他俩碰面,心里或多或少,已经猜到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是究竟是什么程度,又是否真心,这些他却无从得知。
出手相助,是看在他确实乖巧,也看在宋延的面子。
他自己也不敢确定,今天做出来的选择,是不是是正确的。
此时此刻,对上时西也那双湿润泛着微光裤子,庄鹤叙心底里不由一软。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时西也的背,以示安抚,随后道:“别怕,这儿有我。”
简短几个字,宛如镇定剂,时西也立刻安分了。
他频频道谢,却没有松开抱着庄鹤叙的手。
庄鹤叙拿他没办法,敞开怀抱让他抱,尽力让他舒服点,末了还不忘抬手抚摸男孩的脑袋。
“庄哥。”
听闻声音,庄鹤叙偏头,恰逢殷升解决完剩下的几个啰啰,朝这边奔跑过来。
即将走近时,似乎看清了两个人什么姿势,双眸一滞,满是错愕与诧异。
他脸上的微表情,庄鹤叙清晰收入眼底。他了解时西也此刻的彷徨与无助,头一次没有推开这么黏人的一个拥抱。
不是为了什么情情爱爱,而是因为心疼。
“外套给我。”
庄鹤叙瞥了眼殷升为了装逼套在身上的西装外套,腾出一只手。
对方愣了会儿半晌反应过来,立刻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往人手上一递。
庄鹤叙利落地摊开,将西装外套直接罩在时西也的身上。
男孩的身形分外瘦小,殷升大壮个儿,衣服穿在他身上大了好几码,更是显得他十分小巧。
庄鹤叙垂眸,灯光交叠下,他的花色衬衫沾满了酒渍,略显暗沉。视线往上微微轻挪,时西也的头发湿润润的,酒红色液体顺着发梢往下掉,蹭过鼻尖,淌过脸颊,而后下落至地面
庄鹤叙没想到他会这么狼狈,他不耐地轻啧了一声。
这道声音在时西也听来,却听出来不一样的意思。
他往里侧瑟缩了会儿,应激反应偏过身子,欲打算去拿茶几上的纸巾,脚下一个没站稳,腰肢撞上茶几边角,他顿时倒吸了口凉气,痛苦地捂住了腰侧,顺势便要倒地。
庄鹤叙眼疾手快。
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刹那里,他快步上前,利落将人抚稳。
“对不起对不起……庄少……我不是故意的,我赔您……您别生气。”
时西也绷紧了身子,扯出自己酒保服的袖子,颤颤巍巍地便要去擦拭庄鹤叙身上的酒水。
他嘴中道歉的话念叨不停。
虽然时西也认识庄鹤叙的时间不长,但在酒吧做事的这几年,他或多或少听说了有关庄鹤叙洁癖严重的事。譬如日垂人不日垂二手货,吃饭用具必须经过几重消毒,衣服不得有任何折痕或油渍。
他知道庄鹤叙是个很好的人,但同时也忌惮于庄鹤叙的权利与威望。
当事人庄鹤叙,丹凤眼始终落在这双慌乱擦拭的手上。
花衬衫上的酒渍,历经他的反复搓捏,晕染地更身了些。
面前的人头垂得很低很低,白嫩的指尖无意蹭刮过好几次衬衫表面。
庄鹤叙轻叹了口气。
他抬手,轻盈一握时西也的手:“别擦了。”
“可……”
庄鹤叙不想听他解释,他拿起旁边的纸巾,抽出一沓纸巾,动作十分生疏地往他脑袋上一擦。
红色液体与纸巾相融,莫名像是事故案发现场。
庄鹤叙擦完他的头发,指尖一勾,便抬起了他的下巴。
没了头发的遮拦,庄鹤叙这才看发觉时西也此时此刻脸通红发烫得厉害。
他眉头又是一皱,拿起手里的纸巾擦拭掉脏兮兮又黏糊糊地酒渍,柔声问:“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时西也惯性地摇了摇头,而后反应过来了什么,在庄鹤叙松开自己的下巴时,主动覆上他的手腕。
他用着很小地声音说:“庄……庄少,好热……好热。”
操。
这群人真他妈是活腻了。
庄鹤叙心底了然,不耐地轻啧了一声。他偏头和殷升交换了个视线,随后俯身,直接将时西也公主抱了起来。
-
“庄少……”
时西也被庄鹤叙放倒在副驾驶。
瞥见男人要走,他拉住了庄鹤叙的手,止不住地想要往人身上蹭。
“别动了,再忍忍,我送你回去。”庄鹤叙翻过手,轻轻拍了拍时西也的手背。
时西也听言,乖乖地松开了手,稍显茫然地盯着他看。好半晌,就在庄鹤叙合上副驾驶的门,绕至主驾驶,准备启动引擎出发时,时西也忽地又开了口。
“我不回去!”
他的声音响彻在整个车内,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充斥着痛苦与委屈。
庄鹤叙吓了一跳,他拉上手刹,盯着他通红的脸,问:“送你回宋延那儿?”
“不要……不喜欢,不喜欢……庄少,不要送我回去。”他说着,语气里开始带着哭腔。
一阵阵地,莫名怜人。
庄鹤叙皱眉,回想之前两个人如胶似漆的模样,他其实心里充斥着疑虑。但眼下这人已经神志不清了,再问什么也是多余。
“你想去哪儿?”
“你……庄少……家。”
时西也说完,伸手扒拉掉了身上的西装外套,开始不由自主地扯身上的衣服。
他的呼吸越发粗重,甜腻的味道在车上内也愈发浓重。
庄鹤叙眸中略过一重阴影,他伸手将外套再次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加重了语气说:“别乱动了,再乱动就真把你送宋延家去。”
“宋延”这两个字起了作用,时西也虽然身上还是燥热难耐,但他不动了,紧紧抱着衣服,大口大口喘着气。
看着面前人安分下来,庄鹤叙这才松了口气。
他重新坐回位置,沉重吐出一口气,过后抬手一摸,才发觉自己额头满是汗渍。
真他妈是疯了。
他不过就是过来试探试探商止的内心,怎么心一软,又出来多管闲事?
他不耐地将手放置方向盘上,指甲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扣着。
庄鹤叙将油门踩到底,眼神犀利。
他知道时西也并非越城人,住的和周尽一样,都是城中村,具体到哪条巷这些不太清楚。他只知道,租房的地方就他一个,让他一个人呆在房间自生自灭,庄鹤叙于心不忍。
至于宋延。
庄鹤叙还真不知道这俩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就目前而言,宋延理应知道这一切事情。
既然和人yp,相对应的责任理应尽到底。
庄鹤叙边开车,边拨打宋延的电话。
电话声嘟嘟地响了许久,对面没有接。
庄鹤叙不放弃,接二连三打去,到最后竟然直接关了机。
他霎时怒了,将手机往旁侧一扔,方向盘一转,完美华丽地在马路上来了个转弯,随后他驶入一侧繁华地段。
车子稳当停下,庄鹤叙将人打横抱起,丢了张黑金卡给前台,立刻便上了楼。
贵宾房内。
庄鹤叙直接抬脚踹开了洗手间的门,急匆匆将人放进浴缸内,而后打开了冷水的花洒,往男孩头上一浇。
时西也先是一抖,而后仰头,惯性地朝着冰冷之处不断靠近。
他攀附着浴缸边缘,双手不受控制地往外扒衣服。
庄鹤叙吓了一跳,他现在可改邪归正了,对时西也更是没别的想法,他可不想明天越城娱乐新闻全都是和时西也的绯闻。
好不容易追商止有点气色,他可不能就这么给搞砸了。
庄鹤叙这么一想,伸手就要去制止时西也的动作。
倒是出奇。
越是制止,这小子的反抗的力度越来越大,像头牛一样,倔地拉不回来。
他难受的地掰开庄鹤叙的手,两条腿在原地扑棱了好一会儿,溅射而出的水渍沾满了庄鹤叙全身。
男人心中略贵一抹不快,然而下一秒,这抹不快,瞬间消弭,被缓缓浮起的心疼所替代。
时西也身上的衣服早已被他脱去,露出了白皙又美丽的前身与后脊。
人还是和第一次见时美丽乖巧,只是身上,布满了一道道青紫色的痕迹。像是绳子绑过,又像是chou 打过的bian痕,还有些,是没有擦拭掉的墨水痕迹。
好歹日垂人这么多年,这些东西庄鹤叙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一想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宋延时,他忽地就觉后脊发凉。
作者有话说:
wok我是边台……又爽了(bushi)
第33章 求求你
花洒倾涌而出的冷水滑过时西也满是疤痕的脊背,顺势而下,浸湿那条黑色的裤子。
天花板之上,白炽灯倾洒而下,落在黑色布料上,泛起一层冷冷的白光。
冰冷的水,散不尽时西也浑身异常的热。
感知到身后的沉默与安静,时西也轻闭的双眼,颤颤巍巍睁开。
视线之内,所瞧见的一切都是斑驳重影。
身后的人长久没有回应,男孩失神的眸底掠过一抹惊慌。
他本能地动着身子,红透的手,借着浴缸的边缘,偏过身子来。
哗啦的声音顷刻间打破了久违的沉寂。
恍神的庄鹤叙被这道声音拉回了思绪,他抬眸,下一瞬,眼前便多出来一只白nen的手。
时西也的手极为不安分,他主动抓住了庄鹤叙衣领处的白色丝带,他急不可耐地往自己手上缠绕了一圈。
当事人庄鹤叙只觉自己脖子处一紧,整个身子便往前倾。
即将与时西也的脸面碰面的那一刹那,庄鹤叙冷不丁地一抖,反应极为迅速地抬起自己的手,用力攥紧那只不安分手。
霎时,诡异的氛围里,响起了男孩吃痛的声音。
他浑身湿漉漉的,眼神迷离,脸颊两处染着绯红,因为庄鹤叙手劲儿十足,他染着谷欠望的面容浮现出一抹痛苦。
庄鹤叙心细,捕捉到了男孩的不适,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放手。
相反,他径直将人往里处一带,启动花洒,毫不留情地将花洒头对准了时西也的脸。
冷水淋漓而下,时西也本能地大口呼吸,却呛了好几口。
他急剧咳嗽着,想要用手拂去止不住的水。
庄鹤叙这才松开了他的手。
随后。
男人关掉了花洒。
“唔……”
细微的呜咽声落地。
庄鹤叙目光极为肃穆地盯着还在微微颤抖的时西也。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37 首页 上一页 29 30 31 32 33 3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