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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凛生倒在软榻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戚锐涵也喝了很多,状态没比他好多少。他和谢凛生对视着,看着他有些慵懒的神态,那种难以名状的难过和悲伤,又从心底翻涌上来。
“哥一直说没喝醉,是想说明什么?”戚锐涵语气很平静,声音却发着抖,“是你清醒着会做出那种事?”
“我当然是清醒的。”
“哥,我们只是朋友,”戚锐涵微微垂眼,睫毛颤抖着,像是在强调什么,又像在说服自己,“在我们俩之间是,在外人面前更是。”
“我只是按照游戏规则做,”谢凛生微微眯眼,“这有什么问题?”
“你明明对姚月弦选了惩罚。”
“因为我亲不下去。”
戚锐涵哽了半天,有些受不了地说:“哥注意一下好不好?说话也是做事也是,不要那么随便了,你又不是同性恋!”
“对,我不是,”谢凛生肩膀耸着,自言自语一样,“陈清森是,你们更有共同语言。”
戚锐涵烦躁地甩了下头。他觉得自己没法再和他说下去,转身往浴室走。脚还没跨进门,就被从后面牢牢抱住。
“别走。”谢凛生紧搂住他。
戚锐涵深吸一口气:“哥,松手。”
“你不要,不要总看他们,”谢凛生温热的脸埋进他后颈,贪婪又沉醉地嗅着,“我也挺好的…不,我是说,他们能给你的,我以后也都能给你。”
“给我什么?”戚锐涵有些无力,“哥觉得,我想要的是什么?”
谢凛生不说话。
“不要随便说这种话,哥,”戚锐涵掰他的手,声音略带哽咽,“我不想听,不想听这种话,哥你怎么就不明白。”
谢凛生的吻落在他后颈:“戚锐涵,你能不能看着我。”
戚锐涵深深闭上眼,转身和他吻在了一起。
这是个比以往都要缠绵的吻,缠绵到连呼吸和心跳都同频共振,带着要将两人融为一体的错觉。谢凛生的手捧着他的脸,不容挣脱的力道,却依然很温柔,舌尖细致地舔吻他的唇瓣,又横冲直撞地破开齿关。戚锐涵身体发软,双手紧紧勾住他的脖颈,敏感的上颚被抵住舔舐,津液从嘴角溢出,在换气时拉出细长的银丝。
谢凛生的手落下来,搂在他腰上,指尖无意识地揉捏他腰窝的位置。戚锐涵哼出了声,蹙着眉头极力忍耐,但谢凛生还是一瞬间就发现了他的反应。
“去床上,好不好?”谢凛生贴着他耳垂问,一只手包住前端,轻轻抚慰。戚锐涵很快就缴械投降,下意识点头,谢凛生托住他腿弯,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哥……”戚锐涵叫他。
“…嗯?”谢凛生垂眼看他,声音还哑着,“乖,马上就到。”
戚锐涵嘴唇翕动,手臂环在他脖子上,眼神像带着勾子:“不要分开。”
谢凛生眸光微深:“你以为我想?”说着就低头吻住他,大步往套间里面走,几乎是把戚锐涵扔在床上,然后急切地压了上去。
急促又细密的吻中,硬挺的下身不时撞到一起,触感有些要命。戚锐涵微眯着眼,手伸下去抽出他的皮带,解开扣子和裤链。他似乎又想下去给谢凛生口,被一把按住肩膀:“…我来。”
戚锐涵挣扎不过,难耐地仰着头,手指抓着床单缓解欲望。谢凛生看得眼热,在他细白颈子上轻咬一口,两下脱掉他的裤子,埋头含住了前端。
“呜嗯…”戚锐涵惊喘一声,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哥…哥…不……”
谢凛生紧扣住他的腰,一手按着他突出的胯骨,大手几乎把那瓣臀包起来,手指堪堪停在臀缝边缘。那地方从没给人这么碰过,包括戚锐涵自己,他敏感得下身发软,脚趾都蜷缩起来,只能紧抓住谢凛生的手,试图让他停下。
他在这种灭顶的快感中害怕起来。那是一种理智磨灭前潜意识里的挣扎,他怕再这样下去,会沉沦屈从于内心对谢凛生的渴望,把自己数年来压抑的卑劣感情,剖开给谢凛生看。
掌心包裹的臀瓣柔韧嫩滑,像一团颤动的云。谢凛生呼吸渐重,眼尾都泛起红来,不断吮着性器的前端。没过多久,戚锐涵腰部骤然绷紧,手指无力地推拒他:“哥…你快……”
谢凛生停下动作,不容置喙地盯着他:“就这样射。”
“不……”戚锐涵带上了哭腔,拼命摇摇头,挣扎着想坐起来。谢凛生抬手按住那摆动的腰胯,轻易地压制住,一点一点把他的东西全吸了出来。
戚锐涵射得浑身都在抖,腰肢塌下去,上身半倚着床头,一个劲地喘。谢凛生有点被呛到,脸色变了变,张开手掌吐了出来。
戚锐涵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氧气半天才骤然涌入胸腔,呛得他咳嗽起来。谢凛生把手擦干净,抚着他胸口帮他顺气。
直到戚锐涵平复下来,才看到谢凛生揶揄的表情:“为什么我给你含着,你反倒被呛着了?”
戚锐涵无地自容,把脸偏向一边。他觉得自己没法跟谢凛生讲清楚。光是这件事就对他冲击太大了,更遑论谢凛生还一脸餍足,目光火烫地盯着他。
他靠在床头喘着,舌尖微微发抖,被亲坏了似地,缩不回口腔里。谢凛生眸光暗沉,扳过戚锐涵的脸,又狠狠吻了上去,硬热的下身抵着戚锐涵的腿根,难耐地磨蹭顶撞。往常亲吻或者拥抱,欲望至少能缓解三分,可今天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他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只有身下人才能解他的毒。
第38章
醉意被欲望蒸得一波接着一波上涌,戚锐涵被动地承受着他啃噬般的亲吻,大腿被撞得酥麻,微微打着颤。他手伸下去,隔着内裤包裹住谢凛生昂扬的性器:“哥,腿好麻…我用手帮你……”
谢凛生“嗯”了一声,低头吮他的唇瓣,下身不断地往他手心里拱。戚锐涵被他弄得受不了,空出的手抵上他的胸膛:“哥……”
“怎么了。”
“我受不了,”戚锐涵低喘,“太激烈了…我受不了哥这样对我。”
谢凛生盯着他嫩红的舌尖,喉咙发紧,哑着嗓子说:“这就受不了?还有更激烈的,我不是没对你做么。”
戚锐涵手上忽然停下来,目光望向他。
谢凛生正在兴上,微微皱起眉。
“可以做的。”
谢凛生顿了两秒:“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吗?”
戚锐涵羞赧地撇开眼,轻点了一下头。
他嘴唇抖得厉害,眼尾通红着,谢凛生看了一眼就要拒绝:“你在害怕。”
戚锐涵无可辩驳。他确实在害怕,但怕的是谢凛生拒绝他,也怕现在不拒绝,以后后悔了再拒绝他。
“我不能这么对你,”谢凛生把他的碎发掖到耳后,“你一定会后悔。”
“哥为什么这么觉得…”
“这种事应该和喜欢的人,”谢凛生沉声说,指指自己的心口,“…你是,我也是。”
他喜欢戚锐涵,可戚锐涵有另外喜欢的人。戚锐涵喝醉了,他意识却还醒着,如果乘人之危做下去,他倒没什么,吃亏的只会是戚锐涵。
他不想跟他变成这样。
戚锐涵专注地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哥,你会讨厌和我做吗。”
谢凛生愣住,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面对他清澈的眼神。
“只要哥不讨厌,我们就做吧,”戚锐涵咧开嘴笑了,泪水从眼尾滑落下来,“反正只有这一次。”
谢凛生皱眉:“什么叫只有这一次?”
“是,或许连这一次都没有,”戚锐涵手仍抓着他,细微的颤抖都很明晰,“如果哥接受不了男人的话。”
谢凛生听得气血上涌,一把包住他的手,让性器触感清晰地硌着他手心:“接受不了…我都硬成这样了,你说什么呢,嗯?”
戚锐涵闻言别过脸,谢凛生也不退让,盯猎物一样盯着他。良久,戚锐涵抬起手,从上到下,慢慢解开衬衫的纽扣。
谢凛生眼睛直了,看着那纤瘦白皙的胸膛一点点袒露出来,却半点不孱弱,线条起伏的薄肌上,流淌着生机勃勃的美。
扣子解到一半,戚锐涵才颤抖着手把衣襟敞开。谢凛生呼吸一窒。他这才看清,戚锐涵穿了件纯白的蕾丝吊带内衣,但包裹的部分很浅,只能堪堪遮住乳头,两条细带搭在漂亮的肩窝上,一边缀着一个小蝴蝶结,青涩性感得让人头晕目眩。
谢凛生几乎是瞬间就亲住了他,边亲边哑着声问:“什么时候买的,嗯?”
戚锐涵被他亲得透不过气,艰难地喘息着:“中午回酒店的路上……”
谢凛生骂了句脏话,一把撕碎那件内衣,齿尖狠狠咬住他胸前的红点:“想要勾引谁?”
戚锐涵惊喘一声,羞耻得说不出话,紧紧闭上眼。
谢凛生双目泛红,手指拧上他的乳头:“回答我。”
细嫩的乳经不起蹂躏,戚锐涵声音带着哭腔:“呜呜…哥…想勾引哥……”
谢凛生捏他的下颏:“真的吗?那你睁眼看着我。”
戚锐涵摇摇头,嘴唇咬得很紧。
谢凛生不断深呼吸,却无法缓解半点欲火中烧的冲动。他手指没轻重地辗着戚锐涵胸前那条嫩红的细缝,很快,乳头就青涩地探出一个小点。谢凛生眸光暗沉,指腹用力拨弄乳尖,直到那内陷的乳头完全挺立出来,任君采撷的样子,比他的主人要坦率千百倍。
“看着我,戚锐涵,”谢凛生含住他被咬破的下唇,描摹舔舐,“你看着我。”
戚锐涵掀开眼皮,入眼就是他带着浓重欲望的视线,一双凤眼烧得通红,细长的眼尾展翅欲飞。
谢凛生难耐地喘着,征得他最后同意:“…做吗。”
戚锐涵点点头,仰起脸亲吻他,双手轻柔地勾住他脖子,下身求欢一般和他磨蹭着,赤裸裸的勾引和挑逗。
谢凛生扯掉内裤,硕大的性器弹出来,看上去比以往都要兴奋。戚锐涵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抬脚蹬掉裤子,拿大腿内侧摩擦他的性器。
谢凛生抓着他的膝弯抬起来,眯着眼问:“这么想要?”
他以为戚锐涵又要害羞,谁知他认真地看着他,声音湿淋淋的,像能拧出水:“……我想要哥。”
谢凛生下腹紧绷,蓦地按着身下的人,不得章法地握住他细嫩的腿根。他听说过同性恋怎么做,但连片子都没看过,到这一步就不太会了。戚锐涵痴缠地望着他,对视良久,朝他分开双腿,手慢慢掰开了臀瓣。
谢凛生抖了抖,耳朵发烫,目光艰难地从那紧缩的穴口上别开:“…做过吗?”
戚锐涵犹豫了一下,就这一下,就把谢凛生激着了。他目光更热了些,这下是烧的,理智包裹着征服欲燃烧起来,很快就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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