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长的手指捅进穴里,戚锐涵叫了一声,带着撩人的呜咽:“轻…轻点……”
“我问你做没做过。”谢凛生咬着后槽牙,那里面干涩紧致,他知道戚锐涵不好受。
“没有…”戚锐涵呜咽声更重,泪水从眼角坠落,像断了线的珍珠,“只有哥一个人……”
躁动的心绪得到稍许安抚,瞬间转为更浓烈的欲望。谢凛生把手指抽出来,也不管脏不脏,在嘴里含了半天,又重新插进去。戚锐涵轻哼一声,腰肢不安地扭动着,却被绝对的力量牢牢桎梏。
“疼吗…疼我就停下。”谢凛生慢慢抽动手指,被那紧穴夹得要命,青筋从额角鼓起。
戚锐涵说不出话,只能摇摇头,失神地望着他的脸,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呻吟。谢凛生忍得出汗,他便凑上去轻轻吻掉,舌尖露在外面,全然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谢凛生把他舌头叼住,用力吸着,手指又挤进去一根。
戚锐涵身体抽搐一下,明显是疼了。谢凛生也舍不得他,不由分说就要抽出来:“不做了。”
戚锐涵抓住他的手:“不,不要,哥…你进来吧,我感觉差不多了。”
谢凛生手指被夹得发麻,哑着嗓子:“这得多疼啊,根本也不是进东西的地方。”
戚锐涵愣了愣,脸上的表情凝住,半晌才缓缓地说:“对,哥你本来就不是同性恋……”
谢凛生微微皱眉:“…我的意思是,还有更好的方式,比如说我们互相摸一摸,也都能舒服到。”
“但那不一样,”戚锐涵睫毛抖着,又或许整个人都在发抖,“我想让你进到我身体里,我想你完完全全属于我。”
谢凛生牙关打颤,又把手指插回去:“你真的…这都是什么话……”
原来他自认为坚不可摧的意志,经不住戚锐涵的一点引诱。什么同不同性恋的,他想,想要和喜欢的人做爱有什么错?戚锐涵想要,他就给。
戚锐涵咬住下唇,感受着第三根手指缓缓推入。穴口几乎撑到极限,淡红的肉被插得外翻,淫靡的水渍顺着臀缝淌下。戚锐涵无力得快要掰不住臀瓣,第四根手指插进来时,他脱力地倒在床上,冷汗打湿了前额的刘海。
谢凛生动动嘴唇,似乎是问他感觉怎么样,他已经回答不出来,只能下意识点头,握住那根硕大的性器,颤抖着往自己后面塞。
谢凛生怕伤到他,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松手让他弄。头部进入的一瞬,从未有过的快感潮水一般汹涌上来,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实在太紧了,又实在太热太软,他爽得头皮发麻,发疯一样吻着身下人:“戚锐涵,戚锐涵……”
戚锐涵手指紧紧抓着床单,鼻腔中溢出脆弱的轻哼。下身仿佛被劈成两半,他软声叫着哥,被动地承受激烈的操弄,每一下都是撕裂般的疼。
谢凛生咬着他的耳垂,手臂黏人地环住他的腰:“戚锐涵…换个姿势……”
戚锐涵下腹一抽一抽地痛着,他听到了,却也只能软着身体任他摆弄。性器没拔出来,就那么在体内里转了个圈,接着被摆成跪趴的姿势,狠戾地顶撞起来。意识已经变得混沌,眼前一波波摇晃着雪花点,戚锐涵本能地向前爬去,又被扯住脚踝,用力拖拽回身下。
他控制不住地呻吟,嗓子沙哑得可怜,自己也不知道叫了些什么,似乎是求谢凛生慢点。但谢凛生已经听不进去了,没顶的快感冲刷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满眼都是戚锐涵优美起伏的蝴蝶骨,扑扇着翅膀朝他飞来,心跳快得要从胸口破出。
吻无尽地落在凝脂般的皮肤上,如同新雪上落下的红梅,或深或浅。到后面,亲吻变成噬咬,叼着一小片皮肤折磨完,还要在齿印上舔舐,非要将他完全占有才作罢。
戚锐涵脊背一直在发抖,畏寒似地打着颤。谢凛生爱怜地从背后紧抱住他,炙热的胸膛贴着被冷汗湿透的背,亲吻他滚烫的耳根,在上面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迹。
“你说得对,是不一样的,”谢凛生伏在他耳边,下身不辍地狠狠抽动着,眼睛被欲望熏得泛红,“戚锐涵……真的不一样的。”
戚锐涵小臂艰难地撑住身体,腰完全垮塌下去,膝盖跪得通红,臀部高高翘着,硕大狰狞的性器在其间抽插进出。谢凛生帮他握着性器,卖力地撸动着,却依旧硬不起来。太疼了,没有丝毫快感,硬挺的头部戳在他前列腺上,也只有承受不住的刺痛。戚锐涵脸颊挨着床单,口水和泪水在深色的布料上洇了一片,双目无神地望着床头柜上的玫瑰花束,心脏剧烈地抽痛起来。
两人都没再言语,床笫间只有痛苦或欢愉的呻吟声。谢凛生见他一直软着,有些懊恼地捏住他的下颌,把他的脸扳过来索吻。戚锐涵大口喘息着,唇珠被咬得微肿,眉眼间红了一片,目光如有实质般,缱绻地望着他,像惑人的妖精。谢凛生被勾得头脑发热,舌尖和他凌乱地纠缠起来,手指狠狠拧他的乳尖,下身快要把那紧窄的穴捣烂。
“哥…轻点…”戚锐涵哭叫着求饶,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求你…轻…轻点……”
谢凛生胡乱点着头,操弄的频率慢下来,却又深又重,把他的呻吟都撞得破碎。戚锐涵呜咽起来,穴肉抽搐着把他夹紧,艰难地缓和着痛楚。他唇瓣翕动着,想让谢凛生停下,却只吐出无意义的音节,又软又湿,像是这场性爱的调剂。
“轻一点叫,”谢凛生喘着气,伸手把他的嘴捂起来,“你嗓子哑了……”
“哥…我不行了……”戚锐涵咬紧齿关,不让他的手指探进口腔,“求你,真的不行了……”
谢凛生食髓知味地挺腰,理智已经完全无法掌控身体,轻声哄他:“乖,就这一次,很快的,好吗?”
戚锐涵已经被干软了,疼痛并非消减,而是逐渐转为麻木,从两人连接处传导至全身。漫长的折磨还在持续,他不再说话,头脑昏昏沉沉的,咬唇承受着猛烈的攻势。不知过了多久,滚烫的液体浇灌在内壁上,才刺激得他意识苏醒过来,支着上身向前挪动,想让性器抽出去,却被紧紧搂住腰,全都射在了身体里。
谢凛生喘了好久,才俯趴在他背上,在他耳边吐息:“戚锐涵……”
戚锐涵几乎失去意识,他实在太累了,连动动手指都费劲。力气竭尽,感官却格外灵敏,半软的性器还没抽出去,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大量的精液找不到出口,正缓缓向更深处流去。
后面,谢凛生又说了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清,眼睛一阖,完全睡死了过去。
谢凛生抱着他亲了半天,困意和醉意不断袭来,就着这个姿势陷入了昏睡中。
第39章
谢凛生是被砸门声吵醒的。他蓦地睁开眼,房间顶灯还大开着,一骨碌爬起来,忙不迭地套上裤子跑去开门。
陆褚明气势汹汹地进门,边走边大声嚷:“睡傻了?你自己看看几点了!”
谢凛生头疼得厉害,忙拿起手机一看,快九点半了,才想起来昨晚压根没设闹钟。他张了张嘴,正要道歉,昨晚的意识却蓦然回笼,如同洪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他呆愣在原地,听到陆褚明提高了音量:“我操,你这床…你在这找小姐??你疯了?!”
谢凛生嘴唇发抖,喃喃地说:“不,不是……”
陆褚明指着床中央那滩干透的血,气笑了:“你他妈可别告诉我这是红酒洒了!”
床铺凌乱不堪,墨绿的床单又脏又皱,上面白斑点点,唯中央那片干涸的红黑色刺眼炫目。
谢凛生扶住脑袋,浑身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
陆褚明气得大喘了几口气,走进来把窗户一扇扇打开:“你不接电话,戚锐涵也不接,霍青更是个缺心眼的。我电话都他妈打到戚锐涵助理那去了,他给我找了戚锐涵的订房记录,我才知道你住哪。”
外面的新鲜空气很快透进来,谢凛生的呼吸却没顺畅半点。他盯着那块血渍,眼前一阵发白,心脏疼得几欲撕裂。
陆褚明见他一脸悲苦,烦躁地说:“我不问了,你赶紧收拾干净出来。”然后摔门走了。
谢凛生赶紧钻进浴室,边放水边给戚锐涵打电话,却一直显示关机。他彻底慌了,不死心地一遍遍打过去,花洒水浇在地上噼里啪啦,吵得他心烦意乱。他给戚锐涵微信留了言,问他去哪了,问他身体怎么样了,然后进去快速冲了个澡,出来看见那红白交错的床单,地上还扔着那件被他撕坏的吊带,脑袋又一阵嗡嗡乱响。
霍青在下面车后座等他,见他一脸惆怅,忍不住问:“怎么了这是?戚锐涵怎么走了?”
谢凛生听到那名字,又忍不住看了眼手机,还是没消息,懊丧地说:“……我不知道他去哪了。”
霍青沉默半晌,还是说了:“那个,我问的是他为什么…突然没打招呼回国了。”
谢凛生皱眉看他,不可置信地问:“他回国了?”
“啊…”霍青没想到他根本不知道,不敢再说话,“没事我就随便问问。”
谢凛生低骂了一声,又连环call那电话。霍青看见了也没放声,最后才说:“谢哥,他估计还在飞机上吧,你别太着急啊。”
“我也得回去,拍完就走,不等剧组了。”谢凛生低声说。
“可是现在是旺季,机票难买啊,”霍青翻着订票软件,“最少也得提前三五天订呢。”
谢凛生一听,心情更差了。他想起戚锐涵之前说已经定好了回程票,然后又说骗他,敢情是真的。
他不禁扶住脑袋,往上翻了两下记录,全是自己发的语音和消息。戚锐涵回他的最后一条,还是他刚来的那天,说“想哥了”,说“每时每刻都想”。
他焦急地翻着机票官网,最近一趟航班也已经是第二天下午,还不如跟着剧组回去。
谢凛生紧紧攥着手机,倚在靠背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
戚锐涵上飞机前,只给席琛发了条微信,把落地时间发过去,让他找人来机场接他一下。
结果飞机刚落地,他还在转盘处等行李,就看见席琛火急火燎的身影,朝他匆匆地跑过来。
戚锐涵嗓子疼得厉害,半天才说出话:“让你找人来,怎么亲自来了。”
“怎么脸白得跟鬼一样,”席琛快步走近,不由分说地抬手探他额头,深深皱起眉,“烧成这样了,你他妈自己不知道?”
戚锐涵摇摇头,头疼得仿佛脑浆在晃:“我没事。”
席琛气得肩膀发抖:“戚锐涵你真能啊,忽然就去法国了,和谁也没说,我他妈铺天盖地找你,连个影都没有。”
戚锐涵沉默地听他说,终于等到了行李,那么轻的箱子,他拎起来居然踉跄了一下。席琛伸手扶住他,接过行李箱:“走,先去医院。”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5 首页 上一页 24 25 26 27 28 2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