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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躯体猛颤,呼吸一滞,睫毛重重合上,成为了被逮捕的猎物。
“闻束,你做——”
后两个字未说出口,闻束又松手。
如此断断续续几次,上了又下,反反复复,就算是留有利爪和尖牙的野兽也会被驯服,何况是瞿斯白这般幼兽,只能哭着,软着声音道,“好哥哥,你帮帮我吧,我以后一定对你好。”
“真的?”
“真的真的,”瞿斯白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他去抓闻束的手,甚至试图用闻束的手尝试,“好哥哥好哥哥,我会记你一辈子的好的。”
如此状态的小骗子自然不能信,闻束深知此番道理,决定好好教训。
于是他诱哄瞿斯白先来帮他,说是“已经帮过你这么多次了,你也比之前束缚了,可是我也中了药,我也难受得很,没力气帮你了,你能先帮帮哥哥吗?”
瞿斯白此刻脸色极红,他卡在难受和舒服中间,却不清楚哪边是难受,哪边是舒服,人已经迷迷糊糊,迷失在难以言说里,闻言乖巧点头,甚至想要讨好闻束,蜻蜓点水般地去亲闻束的唇角,末了像幼兽一般舔舐,钻进闻束的怀里,用脑袋顶闻束的下巴。
“闻束,”他瞳孔涣散,“求求你了,好吗。”
可他却不知道闻束此人,端的是面上一套,底下又是另一套。
“好啊,弟弟要哥哥帮忙,哥哥怎么能不帮呢?”闻束笑道,“只是需要用用你的腿,可以吗?”
瞿斯白舔了闻束的下巴,点头说好。
那是极疯狂的一个晚上,闻束最后用了瞿斯白的双腿,甚至蹬鼻子上脸,还用了别的地方。
甚至趁着瞿斯白迷迷糊糊,闻束拐着瞿斯白叫了些别的称呼,瞿斯白听话极了,全都一一应了,赤红着脸叫出来。
混乱的一个晚上,以至于瞿斯白被弄得前面疼,后面也疼,双腿中间留有极深的红色痕迹,昏睡了一整天,睁开眼的一瞬,有些懵。
“醒了?”
熟悉的声音让瞿斯白有关昨夜的所有都回笼,他想起来自己被闻束抓走,被割掉了耳朵,并在晚上被闻束折腾得不成样子,整个人红得要炸,对着声音就把床上的东西丢去。
“还想再来一次?我倒是随时可以奉陪。”
瞿斯白身躯一僵,起身就要朝闻束声音发源地而去,打算先把闻束打得痛哭流涕,却忘记了脚上还有镣铐,摔回床上。
一个动作,耳侧好像有什么冰凉的硬块物质垂落在脸上,瞿斯白侧过眼,看到一块绿玛瑙吊坠自上垂下,似乎挂在自己身上哪处,心惊胆战延着去摸,愕然发现完好的双耳以及双耳耳骨处细小数个洞。
原来昨夜,闻束是在恐吓他,实际上给他打了数个耳洞!以至于现在瞿斯白耳朵还有些疼、胀。
瞿斯白怒极,想到昨天不止被恐吓,最后还失了清白,闻束嘲讽他小,又嘲讽他不行,龇牙咧嘴,“闻束,你居然敢戏弄我!给我松开!”
视线中出现了一双黑底皮鞋,轻佻地抬起瞿斯白的下巴,“我想你应该需要认清现在的局势。”
“裴呈松今天给了我一些证据,你接近呈松,是为了让智道曝光我,这同我们最开始合约上条例相悖,于情于理,瞿斯白,你违约了。”
闻束似乎是有工作,套了身最正式的西装,不复昨晚尾声时一脸的戏谑。
“你说什么?”瞿斯白心中一悸,他知道这两人蛇鼠一窝,但没想到裴呈松居然翻脸不认人到这番地步,“裴呈松那个杀千刀的,你为什么信他的话?”
说出口瞿斯白才察觉不对,闻裴两家多年的交情,闻束还暗恋裴呈松,难道不听裴呈松的来听他的?
“他有证据,”闻束低头来看瞿斯白,“所以现在我们之间的合约已经因你而结束了,你需要为你的违约行为支付我一笔定额,但你多个账户合在一起的钱完全不够,你有什么感想?”
瞿斯白听得火大,伸手想要给一拳,闻束抵挡住他的攻击:“完全支付不起,浑身上下也就一张脸一副身子能看......”
“之前你同呈松总走在一起,我还以为你真喜欢他。我那个时候就奇怪,喜欢他,他能给你什么?与其想法设法勾引呈松,不如勾引我,做我的情人,我的好弟弟。”
一系列胡言乱语从闻束嘴中冒出,瞿斯白觉得闻束在发癫——全世界的男人女人这么多,兴许看上闻束脸、钱或者权的也不少,怎么他非要来羞辱他?
“我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癫,但你把我关在这里是犯罪!到时外界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你一定会后悔的,闻束!”
“是吗?”闻束无动于衷,“不过你现在还有备用资金吗,需要我先借你找律师的钱吗?”
冷嘲热讽的语气,瞿斯白愤怒地瞪大眼睛看闻束,指着闻束的鼻子“你你你”了半天,眼睛咕噜轱辘地转着,知道在这方面压根说不过闻束,索性破罐子破摔:“我现在是没钱怎么了?你昨天晚上那样子虐待我,现在这样关我,你还有理了?”
“除非你杀了我!”
同闻束相处这么久,瞿斯白总算是发现了,闻束再怎么欺辱他,是一定要他活着的,当即仰起脖子,却不料闻束伸手就来抚摸,指尖勾勒他的喉结,吓得瞿斯白像兔子一样往后缩。
两人就一话题僵持不下,或者说更多是瞿斯白气不过,便对闻束进行多方的辱骂,从用手指最后丢东西,闻束却仍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中,询问他是否同意“情人”提议。
这比杀了瞿斯白还让他难受,一直死死盯着闻束,咬牙切齿、龇牙咧嘴。
好在闻束似乎还是有事,离开了。
此后的一连几天,瞿斯白都被关在房间里,他的脚上带着镣铐,无法走出房门。
闻束在吃食并未克扣他,还极为大方,饭后甜点饮品也算一应俱全。
可被关着,瞿斯白除了吃就是睡,无法接触到外界,就连闻束来的次数也逐渐减少,他有些逐渐分不清时间,心中对闻束和裴呈松的怨恨也与日俱增。
他想要逃离这里,只能通过闻束。
在闻束来看他的第三次,瞿斯白学了乖,去蹭闻束的手,轻声细语地询问,“哥,放我出去好不好,我都听你的。”
“好啊,”闻束答应得很爽快,指了指下方,“你亲它一口,我就同意。”
第27章 舌头怎么这么软
瞿斯白的脸立刻挂了下来。
不过只一瞬,他的面上恢复乖巧的笑,继续拉闻束的衣袖,只为得到能离开卧室的机会。
闻束八风不动,压着瞿斯白的脑袋向下按,“我说了,你在我这的价值不多。”
这话的意思是,他只有当闻束的情人,才有离开房间的机会。
“把你关在这里的这几天,我给你吃给你住,就算你亏欠我良多我也没收取一分一毫,”闻束撸了撸瞿斯白的下巴,“我待你如此好,你是不是应该报答我?”
瞿斯白听得一颤,心中咒骂闻束脸皮厚、不要脸,但面上却不得不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闻束的手仍在用力,瞿斯白刹时离得那恶心的玩意更近了,看着闻束那处秃起,他不可避免地想到那夜闻束诓骗他粉末有催晴作用,借机对他做了那般恶心的事,瞬间胃中剧烈翻滚,几欲要吐。。
注意到他的反应,闻束的手转而抬起他的下巴,手指贴上他脸颊的皮肉,轻轻压了压,“想吐?看来是没适应,那你应该花更多的时间来学习——”
他的语气陡然加重,抓着瞿斯白的下巴下拉。
“现在这个机会正好,就从现在开始吧。”
瞿斯白的唇马上要触到那处可怖的凸起。
心中一阵惊慌失措,瞿斯白想到那玩意粗、壮、大,格外丑陋,倘若真触到嘴,恐怕他得当场吐出来,闻束见了说不定会对自己更加恶劣,并以此威胁他多加练习。
仓皇之中,他忙道,“哥!我用手好不好?”
可闻束压着的力道却未减,瞿斯白忙好声好气又说了一遍,吓得直接双手去捧闻束的那处,颤抖着手上下舞动,百般不得其所。好在闻束那还是有了变化,似乎有些发胀,逐渐大了起来,撑大瞿斯白的手心。
好恶心好恶心,想吐,瞿斯白心中不断骂着闻束,头顶却传来徐徐笑声。
“不是这样的,怎么那天晚上我教你那么久,还是学不会?”闻束批评他,“既然愚钝,那边要在这多努力。”
瞿斯白最后奉献出了他的双手,用香氛洗手液洗了四五次,才觉得勉强干净。
可闻束的恶趣味却不止,加倍羞辱他,表示闲暇时间,瞿斯白可以自己练习,练得更熟练些再来服务。
瞿斯白被这话惹得心中激起千层浪,恨不得拿刀就把闻束那恶心玩意砍掉,看他如何自得。
做完这些,闻束才愿意为他解开腿上的镣铐,但让瞿斯白没想到的是,闻束所谓的放他出房间只是为他换上了另外一副较为轻便的镣铐,延长了锁链长度,让他能够出卧室,在这套房的二层走动。
瞿斯白要气死,他指着锁链,看向闻束,使劲跺脚,“你这个可恨的骗子!”
“你,你,”他咬牙切齿,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来,气得上头,在二楼接近楼梯口的地方,伸腿去踹闻束的膝盖,“你给我去死!”
闻束眼疾手快抓住,抓住他的脚腕威胁,“倘若出了房间不满意的话,那还是回房间去好了。房间里也有卫生间,我会送吃的上来,你不出房间,也不会死。”
瞿斯白处在相当被动的境地,力量又远不及闻束,憋着一肚子脏话,愤怒瞥闻束,却真害怕闻束将他限制在卧室中,只能硬生生憋着。
闻束这才满意他的行为,伸出手指去刮瞿斯白的鼻子,愉悦笑道,“真乖。”
闻束的这套房子,是昂贵小区高层的一套复式,一楼有几间客房、厨房、客厅,二楼则更私密些,设了两间主卧规模的卧室,另有茶室、健身房、投影室、书房。
瞿斯白最开始是被限制在其中一件主卧中,这间主卧有面极大的落地窗,早晨总有阳光射入,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落地窗外是小区内的人工湖,被一片蓊蓊郁郁包围,若是闲时远眺,自然心情愉悦,但瞿斯白是被关在这处,越看到外面如此富有生机,心中越烦躁,只想将这面落地窗打碎逃离。
闻束显然算计过,故意选了几十米的高度关他,瞿斯白连着几天睡得极度难受,凌晨三四点就醒,在床上坐起来,看向隔壁闻束睡的房间,对着空气愤怒地打拳踢腿,就当全都打到了闻束身上。
闻束的房间在他隔壁,瞿斯白有时想出房间透气,都会遇上正巧也出门的闻束。
明明生为盛康的管理者,管理盛康那般大规模的公司,业务只多不少。可闻束出门的时间却有限,选择居家在书房办公,办公时书房的门大开。瞿斯白路过就能看到他一本正经地对着电脑工作,穿了一身熨烫齐整的西装,发型梳得一丝不苟,甚至还戴了金丝边框的眼镜,衬得整个人温文尔雅,绅士地同那头谈论着近来公司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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