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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还未咒骂完,闻束便朝他投来了视线,朝他微笑,“过来。”
瞿斯白不想听他的,却又不敢不听他的,咬牙切齿入了房间,被闻束要求曲下身子,坐在矮凳子上,将脑袋枕到他的膝盖上,任由抚摸。
这显然是将自己当作解闷的宠物,瞿斯白气极,看着闻束那双手从脑袋上流连到他的脸上,修剪整齐的手指划过他的眼睛、鼻子,停留在他的唇部,伸到口中,摸他的犬牙。
毫不顾忌仍在进行的视频会议,压瞿斯白的舌尖,顽弄了许久之后,抽出都带着咸水。
瞿斯白只觉得恶心,他被羞辱得面红耳赤,像红着眼的兔子一样瞪闻束,却换来闻束的轻笑,伸出手指到他的唇间,再度蟹玩,“牙尖嘴利,可嘴巴和舌头怎么都这么软?”
他怎么敢!瞿斯白气极,呼吸加重,可只能迎合闻束,任由闻束要求用唇部亲吻,用舌尖舔他手指。
视频会议仍在继续,瞿斯白浑身都红了,在闻束再度将手指深入嘴中时,咬住,愠怒地看闻束。
闻束又笑了笑,瞿斯白便泻了力道,任凭他玩弄。
连续几日都是如此,闻束抚摸他的脑袋、脖颈,玩弄他的眼睛、嘴唇,瞿斯白夜夜不得安睡。更可恶的是,闻束甚至在吃食、穿衣方面都对他多有玩弄——要求他吃不喜欢的菜,要求他当着他的面换衣。
这段时间已入夏,房中虽开了空调,可一被闻束羞辱,瞿斯白便觉得全身上下都脏了,次次都在卫生间反复用香氛沐浴露洗澡,却染上了闻束身上那股草木味。
他为此同闻束要求,能不能给他买些其他味道的香水,闻束答应了,可买来的却又是浅淡不一的草木味香水,熏得瞿斯白每时每刻都想吐。
瞿斯白去质问闻束,却得到回复,“哥哥和弟弟一个味道,不好么?”
谁要和你一个味道?瞿斯白翻白眼,编了“味道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这般没有感情和证据的话语,终于骗得闻束买来其他味道的洗浴用品和香水。
而至于衣物,闻束一开始只给瞿斯白准备了一套睡衣,好在是崭新的,虽然尺码偏宽松,但也能穿,可除了这套衣服之外,拉开房间的柜子,尽数都是闻束风格的衣物,沾染满了闻束身上的味道,熏得瞿斯白一天吃的食物都要吐出来。
闻束在这方面难得善心大发,给他带来了几套衣物,却是要求瞿斯白当着他的面换,甚至言之凿凿,“盛康先前和设计公司合作过,我对衣物大小也有些研究,如果有问题,我看了之后能更好地同那些设计师反应,让他们修改尺寸。”
明明就是为了羞辱他,才让他故意试衣服的!
瞿斯白心里明镜似的,却只能乖乖束手就擒,背对着闻束换衣,却又被闻束以这样看不清楚的理由被迫转身,赤螺上半身,红着脸,咬着牙,耻辱得换了几套衣服。
他一紧张,动作就快,没看清衣服就往身上套,差点卡住,闻束来帮他,动作间触到匈前的红点,惹得瞿斯白一阵战力。
闻束笑他,“怎么还是这么明感?”
“真可爱,”闻束仍这么羞辱瞿斯白,并同时丈量着他的腰部,刻意一本正经的腔调让闻束反胃,“腰部尺寸是不是得做小点?”
瞿斯白先前买衣服,哪管这么多。他的日常生活便是往来学校和会所之间,在学校当学生,在会所当后勤,不用刻意打扮,穿着全凭随意。闻束的手在他身上动作,只会让他越发不适,用手肘顶闻束,反倒换来闻束的一阵调笑,只有自己气得红了脸,愠怒而又绝望。
被闻束拘在这套房中的生活单调而可怕,瞿斯白住得极其难受,眼下都积了乌青,嘴侧都起了颗燎泡。
在住了半个月,受尽闻束对他的非人待遇后,瞿斯白终于忍不住,趁机偷走了闻束落在书房的水果刀,并计划在闻束深夜入睡后,悄悄潜入闻束的房间,给闻束来上一刀,送这丑恶、可怖、无耻的恶魔下地狱。
第28章 让它再可爱一点
瞿斯白准备得充足,在计划开展的前些天,故意同闻束抱怨二楼走廊地板太硬,成功让走廊铺上厚地毯。并趁着闻束白天离开后,蓄意将他房间的门弄坏了。
计划开展当天前夕,他又在房间里进行练习,反复走动,测试出赤脚走在地毯上,能让锁链声趋近于无。
等到夜幕降临,闻束果然没有锁门。
瞿斯白带着水果刀蹑手蹑脚潜入了闻束的房间。
这是瞿斯白被囚禁在此处第一次潜入,进入房间的瞬间,他能闻到一鼻子的草木味。
忍住被呛到的冲动,瞿斯白走到闻束的床前,看着被被子覆盖着的起伏身影,心中不断流露出厌恶和激动。
想到马上就能拿到钥匙离开这里,胸腔中心脏猛烈跳动,身上都烫了起来。
突然,面前的人影晃动,似乎就要醒来,瞿斯白抓紧时机,猛地刺下刀,与此同时,得逞道:“闻束!快把房间的钥匙交出来!否则我要你好看!”
睡梦中被惊醒的人最易不清醒,瞿斯白认定闻束一定不能反应过来,只能束手就擒,成为刀俎下的鱼肉。
可床上却突然传来哼笑声,下一瞬,一只大手猛地出现,包裹住瞿斯白的双手,用力一带,瞿斯白这下连站稳都站稳不能,松了抓刀的力道,朝床榻倒去。
闻束迅速转身,将刀从瞿斯白手中抽走,顷刻之间,局势扭转,瞿斯白惊慌失措地跌落闻束的胸膛。
怎么会这样!瞿斯白慌乱极了,想要起身,脑袋上压着的手却更加用力,他的脸陷入闻束身前,无法看到周身的光景,但却能感觉到耳侧微冷,冰凉的物件贴上了他的耳,触了触,滑过他的下颌、脖颈、肩膀、腰、臀,最终又被置放在他的脸侧。
“弟弟,”闻束的声音极度清醒,“我先前没有和你说过,只要卧室的门不能锁,我就不会真的入睡吗?”
他散漫地说着话,将瞿斯白的脸扭过来,正正对着折射细碎光的刀尖。
“门意外坏了,你又突然和我卖乖撒娇,让我在走廊铺地毯,怎么做事前还要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呢?”
闻束叹了口气,相当失落,“就连威胁人时,还是先出声,刀再至的,就生怕我没醒吗?”
一连三个羞辱问句,瞿斯白听得又气又怒,脸发起烫来,看着正对着脸蛋的刀尖,又是一阵心悸,但他清楚闻束这样的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他又积攒了数日的怒意,不想认输,壮胆怒道,“算我倒霉,你要杀要剐就麻利点,否则我下次还要让你不好过,直到我能离开这里!”
一话终了,他又骂了数句脏话。
闻束并未因瞿斯白的脏话将刀往前移几分,反倒端详着刀,不说话。
瞿斯白总觉得他又在想什么能侮辱自己的法子,当下更怒,伸手便要去抢刀。
但他如何敌得过身量力气比他强上许多的闻束,双手轻而易举被闻束单手抓住了。
“你有本事杀了我啊!”瞿斯白挣扎着叫道,“我真是受够被你关在这里的日子了,闻束,你个怂蛋!有本事杀了我!”
双手被抓住,但双腿还尚有空闲,瞿斯白扭动着,用腿踢闻束,曲起膝盖,朝着闻束的弱点击去,想着弄不疼闻束,那起码也要让闻束哪里受伤!
也许是此时两人的姿势实在太过奇怪,去瞿斯白曲起膝盖攻击的力道不小,角度方向又刁钻,闻束闷声喘了一声。瞿斯白还没反应攻击的是哪里,想再来一击,闻束骤然扭过了他的身子,将他整个人压在床上,膝盖固定住他的双腿,拿着刀就往瞿斯白的下面而去。
“我倒懒得把你杀了,”闻束喘气道,“但我能教你如何威胁人,以防你在外被人欺负。”
“到时候,可千万要感谢我啊,弟弟。”
话音落下,冰冷的刀尖贴到了瞿斯白的下方,闻束只要用力,瞿斯白的那处就会受伤!
他要做什么!瞿斯白惊慌失措,“闻束,你要做什么,别把刀放在那!”
“我只是要教你,”闻束笑道,“不会真对你做什么的。”
闻束拿着刀子,将瞿斯白的裤子八了。
“你这里其实很可爱,但我想让它再可爱、干净一点。”
瞿斯白的下方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闻束拿着刀贴近,用刀侧面抵着,压了压,下一瞬弯过刀,声音都颤抖起来:“张开腿。”
那闪着冷光的刀贴着瞿斯白的皮肉,像一块寒冰,下一刻似乎就要落下,砍下他的重要部位。
怎么会这样!瞿斯白冷汗直流,心脏猛烈跳动,恐惧地颤抖,眼睛酸痛,害怕地流起泪来。
“怎么还要哭了,”闻束笑了,“听话,张开腿,我说了不会真对你做什么的,还是你想我——”
闻束蓄意延长语调,再度下压刀,在刀尖就要触到它时,瞿斯白已然泪流满面,颤抖着松开了紧紧并拢的双腿。
“我不要......我不要......”瞿斯白挣扎起来,“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可以!”
“真听话,”闻束却忽略他的话,自顾自道,“这么害怕还是张开了。”
刀尖更近了。
浑身的血液凝滞,瞿斯白看着那刑具彻底靠近,游走到他的腹部,再往下,再往下,寒冷的刀尖,触到了那处,轻轻地剃掉一点毛发,却惹得瞿斯白不断颤动,无法再保持清醒,昏厥了过去。
瞿斯白做了无数个噩梦。
这些噩梦的共同之处,都有闻束这样可怖的撒旦,都拿着利器接近他的那里,嘴里说着不会伤害他的话语,实则次次引佑着他张开腿,残忍地砍下那处。
瞿斯白被迫感受极刑的疼痛,恐惧而又愤怒,以至鼻尖只是闻到草木味,便会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想要逃离。但在梦中,他无论如何都不能逃出闻束的控制,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直至他在绝望的疼痛中惊醒,浑身滚烫,发起高烧。
第29章 失踪了(修)
闻束没想到瞿斯白会因此昏厥。
从前些天瞿斯白像个豌豆公主一样,和他抱怨二楼走廊没地毯走路不舒服时,闻束就察觉到了瞿斯白的奇怪。
他索性让人将瞿斯白房间里的床品换成更软的,又在他的房里重铺了地毯,在桌角床角之类的地方安装了防撞器。但瞿斯白却总觉得他又多做了什么手脚,看他的眼神透着质疑,多次直接试探问闻束是不是进了房间。
闻束没遮掩,应了是,瞿斯白狠狠瞪了他一眼,想说什么,最后还没开口,只是回到房间之后翻箱倒柜,特意搜查了一番。
注意到他的举动,闻束多上了心。今夜回来发现卧室的房门坏了后,有了猜测。
最开始住在瞿家时,闻束有锁门的习惯。但在瞿斯白总蓄意敲打他的房门,声称有事找他,不让他好好休息后,闻束便再也不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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