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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离得太远了……能不能过来些。”许觉意跪坐在床上，看向他的眼底湿湿的，眼尾是浅浅的粉红。
宁淮没动，有些退却道：“其实我还不太懂这些，要不——”
“没关系的哥哥。”许觉意说。
“我会帮你的……”
听对方这样说，宁淮的眼底闪过了片刻的迟疑和茫然。
他没太明白许觉意口中那个“帮”字的意味。
不过很快就明白了。
……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宁淮的喉咙一阵干哑。他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只感觉浑身上下一阵酸痛，自己像是被人拆了又重新拼起来的一样。
刚想起身，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许觉意推门而出，脸上还挂着些水渍。
“哥哥，你醒了……”
他的视线似乎是滞了下，而后极具侵略感的下移。
宁淮愣了下低头看去。
只见被子堪堪遮在腰处，自己的胸口到小腹布满了的吻痕赫然暴露在外。他大脑一阵宕机，猛地伸手将被子往上扯了扯。
“对不起哥哥……”
许觉意非常诚恳的道歉，贴心询问，“有没有不舒服？”
他上前在床边坐下，“虽然抱你去浴室清理过了，但是不确定有没有弄干净……如果不舒服的话哥哥要和我说。”
许觉意说着就要伸手去掀宁淮身上的被子，被后者一把按住。
“你做什么？！”
昨天晚上他被折腾到了半夜。对于许觉意口中带他去浴室清理的事，宁淮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意识的最后还停留在许觉意软绵绵的请求，问他能不能再来一次……
宁淮耳根又开始发烫。
“我看一下……”许觉意说得很坦然，“今天大概会肿，可能需要要涂些药。”
宁淮偏过头，“我没事，你先出去吧……”
“哥哥……你怎么还赶我。”许觉意有些委屈。
“不是……”
话语间又扯动到了身下，猝不及防的倒吸了口冷气。
腰处的疼痛感明显，往下更甚……
这个样子今天是没办法出去见人了。
“是不是很疼？”
许觉意又道歉，“对不起哥哥，我以后会轻一些的。”
宁淮听他说以后，太阳穴跳了下。向四周看去，没有发现自己的衣服。
“我的衣服呢？”
“昨天晚上弄皱了……行李箱在我的房间，一会儿我去给哥哥拿换洗的衣服。”
许觉意的晨起服务相当到位，片刻后不仅拿来了衣服，还送来了份酒店的早饭——
清淡养胃的小米南瓜粥。
可宁淮看着属实是没有什么胃口，想要拒绝，许觉意已经把粥送到了他的嘴边。
“吃一点吧哥哥。”许觉意说，“刚刚阿姨打了电话过来……我说我不舒服，哥哥今天要留下来照顾我。等吃完早饭我先带你回市区好不好？”
他说着视线往下，斟酌道：“哥哥明天还要去公司，还是去买些药比较妥当……”
宁淮这次没再拒绝。
疼得有些厉害，他都怀疑是不是撕裂了……
“我来帮哥哥……”见宁淮要换衣服，许觉意又非常殷勤的凑上前，
“不用。”宁淮说，“你先回房间吧，我一会儿去找你。”
许觉意愣了下，随即轻轻笑了声。
“哥哥，你是害羞了吗，你身上哪——”
“你手机响了。”
宁淮打断了他的话，没有注意到拿起手机的许觉意神色微变。
“快递的电话……那哥哥先换衣服吧。”许觉意替他合上房门。
度假的游客多是来放松的，这个点大都没起。
唯一的窗户在长廊的尽头，白天没有开灯。许觉意优越的眉骨笼罩在一片阴暗中，他轻轻倚在房门口接通了电话。
“翰景的预审资料确实是被做了手脚……”
“能找到证据吗？”
“出租屋都翻遍了，没找到什么有用的，应该是被一起带走了……
我们——”
“行了。”许觉意说，“后面的事不用再跟了。”
电话对面的人愣了下。
“是，许总。”
转身回到房间，宁淮已经换好了衣服去洗漱。许觉意走进浴室，熟门熟路地环住了他的腰，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处。
“是什么快递的电话？”宁淮随口问。
“Kino的新玩具。”许觉意说着在他的颈侧蹭了蹭，“哥哥……”
“嗯？”
小区的快递一般都由保安统一收取，宁淮刚想开口问，听到许觉意说。
“昨天晚上……哥哥舒服吗？”
宁淮身子一僵，没说话。
“哥哥觉得我的表现好吗？”许觉意问，像是收集用户体验似的追问，“有没有哥哥觉得可以改进的地方？”
宁淮被噎了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手机震了震，他推开了许觉意看消息。
屏幕上好几条未读消息和通知叠在一起，一条来自顾浥，问他什么时候有时间，想去他的家里坐坐。还有来自宁牧的，问他玩得怎么样……
剩下的还有系统更新提示，邮箱提示……
宁淮随意瞥了眼，看到了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淮哥，我是乔钰。最近可以见一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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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觉意：战绩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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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审核磕头（请放过孩子）
第61章 不安
两人约定见面的地点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工作日的下午，街上行人不多。
宁淮仍旧是习惯性的提前到。推门而入时，乔钰坐在店里角落的位置。
她穿了件不厚卫衣，整个人的身形看上去单薄，被空荡荡的店内衬得孤寂。
宁淮愣了下，下意识抬手看了眼时间——
早了约定时间二十分钟。
回过神走上前，桌前的乔钰低着头，丝毫没有注意到宁淮的靠近。
她双手不大自然地摆在桌上，把装着温水的杯子握着很紧，指尖有些泛白。
“小钰。”
直到宁淮出声叫她的名字，乔钰才迟缓地抬头。
“淮哥，你来了……要喝些什么？”她声音轻得有些飘忽，话语间把菜单推到宁淮的跟前。
“谢谢。”
宁淮接过菜单，点了美式和鲜橙汁。
“最近都在做些什么？”见乔钰没有开口的意思，他试探着出声。
“答辩之后就在找工作了……”
眼前人的声调不高，宁淮想或许是找工作的事情不顺利，开口道：“这方面或许我可以帮上忙——”
“淮哥——”乔钰像是鼓足了勇气似的，“我——”
“两位的饮品。”服务生将饮料从托盘上取下。
宁淮把橙汁推到了乔钰的面前，“没关系，你慢慢说……”
他不论是样貌还是声音都带着与生俱来的温和，让人下意识感到安心。乔钰的紧绷着的肩膀放松了些，垂着眼睛轻轻抿了口橙汁。
“我最近……联系不上阿望了。”
宁淮顿了下，“你男朋友？”
“嗯……”乔钰顿了下补充，“感觉他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找不到他，电话也打不通……先前一起租的房子里、他的东西也都被搬空了。”
她说着低下头，“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身边朋友都说他是个骗子，但我觉得他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他一直对我挺好的。”
宁淮安静了片刻，想了想开口，“小钰，有时候人陷在一件事情里时，会容易看不清一些东西……”
话是这样说的，心里又有些怀疑。
从第一面见到乔钰、直到后来她离家出走……能看出来对方是一个相当有自我意识的人。
而这样自主的一个人，在宁淮的认知里是不该认识不到这种事情的……
更别提乔钰是被乔家宠着长大的，无论是物质还是情感上都不曾受过一点委屈。
所以他思索了下又改口，“是什么时候的事？你知不知道他家里其他人的联系方式？”
乔钰原本黯淡的眼睛亮了亮，而后又摇头。
“上周……他跟父母的关系不好，很早就不跟家里人联系了。在南城有一个亲戚，因为身体不好一直在医院，前段时间还挺严重的……”
乔钰突然想起了什么，“就是在医院碰见你的那天，当时过去也是因为这件事……不过我也去问过了，对方似乎也不清楚。”
“那学校那边，有联系过他的老师和同学吗？”
“最近正好是毕业季，大部分的人很早就离校了，导师那边我也去问过了，也说答辩后就没有见过他了。”
宁淮听她这样说，眉稍紧了些，有些害怕人是真的出了事。
“那要不要报警？”
“我有想过……”乔钰说，“但是我有些害怕……我总感觉，他消失的事情不太对劲……”
她想了想描述。
“就我出来和阿望搬到一起住后，发现他总是半夜时在电脑前忙着做什么东西……起初还以为是毕业论文。
后来有一次我因为意外提前回家，他见我的反应有些奇怪，就是……很紧张……“乔钰形容道。
“我觉得他有事在瞒着我，所以那天就问能不能看看他的电脑……
不过阿望也没有犹豫……我就随便看了几眼，好像是一个报告书。他说是最近帮老师干的工作……我就觉得大概是我想多了。”
“但是现在……”乔钰迟疑道，“我也不太确定，淮哥……我后来想想他的反应，我害怕他是不是犯什么事了，我……”
宁淮稳声道：“小钰，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你知道的情况如实告诉警方，然后让警局联系学校去核实事情的具体情况。
你也不想他出事，不是吗？”
“嗯……”乔钰轻轻应声。
“那我先陪你去警局，再送你回家好吗？”宁淮语气放缓了些，“你家里人都很担心你。”
乔钰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同意了他的提议。
宁淮带着乔钰去了学校辖区的派出所，又陪着她做了询问笔录，开车送人回家。担心对方又和父母起什么冲突，想了想还是把人送到了家门口。
乔父乔母看到猛然出现的女儿，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宁淮张了张口想要解释些什么，钟琳已经拉过乔钰揽进了怀里，嘴上却在骂，“还知道回来？！”
乔文龙尽力维持着面色的平稳，不住向宁淮道谢，邀请他留下一起吃晚饭。
“不用了，乔叔叔。”宁淮推辞道。今天一下午都没去公司，已经快要六点了，许觉意应该已经在家做饭等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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