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缘分的证明,他或许会找个机会再和王稔一起细细回忆一遍,但今晚他的兴致在别处。他看见王稔睡衣领口露出来的皮肤因为他的靠近迅速变红,而躲闪的眼神像是在雪地里无处藏身的兔子,内心不可明说的欲望疯狂生长,暂时他还可以把它们藏在身体里。
他又趴下去,嘴唇贴上王稔的皮肤,非常缓慢地亲着,边亲边闷声说:“好累。”
“谁……谁叫你这么赶的。我嗯……以为最快也是明天。”
“哪还等得到明天,天天发照片勾我来。”
他说着手已经伸进被子里,不轻不重地握着王稔的大腿,他的手有些凉,王稔被激得下意识夹紧,被王越巍用了点力掰向他的方向。
王稔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有些抖:“不发你又不高兴。”
王越巍爱死了他这样的反应,他们之间已经太久没有随着对彼此的强烈渴望而来的性了。他手臂绕过王稔的脖子,勾着他的下巴吻他,omega的嘴唇软得不像话,他被勾得完全失去了章法,又想咬他的唇瓣,又想吸他的舌头,像是吃不到他的津.液就会干涸而死一样。
王稔承受不住这样的吻,死死抓着王越巍伸进他睡袍里的手,如果是夏天,第二天他恐怕要千叮咛万嘱咐王越巍换上长袖。
王越巍放他换气,他轻喘着小声说:“今天下午牵牵在这个床休息。”
王越巍便把他抱去另一张床上,顺势覆在他身上继续吻了起来。王稔拿自己没办法,他觉得他现在还不应该沉湎于和这个alpha的欢愉,但他的手臂已不自觉地抱住了他的后背,连双腿都微微曲起,轻易地交出了自己的身体。
“这边……唔……靠近房门。”
“没事宝贝儿,这么多年了也该换他们听一次你的墙角了。”
王稔第二天上午醒来后,看见王越巍正在房间里收拾自己,后知后觉地生出了一丝尴尬。倒不是因为昨夜那句听墙角的调情,而是他毫无疑问在朋友面前演了一场十分老套的狗血戏码——千里追妻,然后干柴烈火。
其实王稔心底还挺喜欢狗血的,但是他早就只偷偷看一点了,他现在被瞟到在看这种小说都会立即把手机按灭,更别提成为主角了。
王越巍听见他醒了,转过身来喊他,他一看见王越巍的身体就更羞耻得不想下床。他有个不能算毛病的毛病,就是特别容易在王越巍身上留印子。还没结婚只是边缘行为的时候就会留,被王越巍边摸便亲,混乱中就在下巴上咬出个印子,结婚之后更是指印吻痕随处留在王越巍身上。
王稔作为多年粉丝,自然很有顶流嫂子的自觉,也想控制一下不在显眼处留下痕迹,奈何结婚两年多了他在床上还是没有太多长进,一情动起来就顾不上太多了。他关注的王越巍的老站姐有时候受不了了会在自己的小群里发未修过的王越巍的照片,衬衫解开最上面两颗口子,好几处明晃晃的草莓。王稔心下汗颜,破天荒地主动打了个电话过去让王越巍遮一下,得到的答复是,也没有很有碍观瞻吧。王稔跟他说不通,只能暗暗下决心下次再不留了。
然而今天还是有,胳膊上、背上估计有不少,但是冬天都可以藏住,只有下巴左上那块红的,可能是被他舔出来的,不可避免地要被好朋友看到了。
“我听见他们俩说话了,估计都起来了。你也快洗漱吧,一会早餐就该送来了。”王越巍说。
“你衣服怎么办,今天去外面走不可能还穿昨天那一身吧。”
王越巍其实担心过王稔提裤翻脸,不带他出去转,听到这句话走过来跟他接了个吻:“叫了跑腿,从镇上的商场买了一件羽绒服送过来。”
过了一会儿四人在套房的客厅相见,毕思谦看王稔的眼神果然充满了质询。
他先问了一个最温和的问题:“你不是说他在北华谈工作吗,这就谈完了?”
王稔这才想起来他还没有关心王越巍的工作,赶紧问道:“谈完了吗?”
“都谈好了。他们预算不算高,我跟着投了一点,片酬也没多要,就等着票房分红。”
“小成本啊…… 我印象里你上回拍这种小成本片子,都十几年前的事了。”
“跟刚毕业那会儿拍的比就不算小了。导演的定位也不是文艺片,背景是晋西矿区,但故事还是个喜剧故事,奔着票房去的。”
李再君听到后说:“矿区背景的吗?那上映了,如果是春节档,我可得带着我们全家去看。”
毕思谦在桌底锤了他一下:“你又来支持了。”
“那当然啊,我爷爷兄弟几个都是矿工,我爸那一辈大部分也都在矿上做事,不然我爸怎么会学物探呢。”
“他家里也差不多。他妈妈是矿区医院的护士长,爸爸是电厂的厂长。”
王稔说完突然想到,他为什么没说“我婆婆我公公”呢,但他光是想象了一下就觉得尴尬得不行,这组词汇几乎从未出现在他和朋友的聊天里,而王越巍在他心里也多多少少被浪漫化了,他好像只该出现在爱恨情仇而不是家长里短之中。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王越巍的手肘,他正在给他剥鸡蛋,真真切切是个会出现在家常图景里的人。
王越巍以为他有事:“怎么了,老婆。”
他一扭头,下巴上的吻痕就清晰地露了出来,毕思谦挑了挑眉,连李再君都举起豆浆喝了一大口。
“没,没事。”王稔说,“你的羽绒服什么时候送到,一会儿要一起出去走。”
----
老王其实有点性缘脑的hhh,小情侣出去旅游不天天双修在他看来简直不可理喻。
第43章 亭前垂柳
昨夜刚下了一场雪,洁白的新雪像是为世界按下了刷新键,让人没来由的心情轻快。王稔他们特意向人迹罕至的村边沿走,在还未被冻实的雪路上留下第一串脚印。
村中的小路要并排走四个人还是有些勉强,王越巍便走在他们后面,每一步都踩在王稔新踩出来的脚印上。这三人或许是因为轻轻松松就能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不见他们怎么感叹这北方独有的雪景,依旧在叽叽喳喳地聊些工作生活上的事。
毕思谦的辞职听起来已成了定局,他这几年在时尚圈越干越有声有色,他母亲同父异母的哥哥姐姐便有些坐不住了,这个月的封面拍摄塞了个人进来给他填了大堵。他对自己的定位一向是信托米虫,对毕家的家业都不怎么关心,更不可能对外祖家的奢侈品帝国有什么想法。他虽然脾气有点大,却不爱与人发生冲突,眼看自己要被卷入权利斗争就想跑开了,李再君和王稔有些为他可惜,劝了又劝也没能让他改变主意,只能全力支持他辞职了。
“你休息几个月,还是赶紧找个班上。”李再君说。
“我一个月都不休息,我去咱们那羽毛球馆做前台,微笑服务,哄人办卡。”
李再君和王稔被他惹得直笑,李再君逗他说:“你说真的啊,回去就让秦亮给你把班排上。”
“球馆刚起步,正是缺人的时候。”王稔也跟着拱火。
王越巍听着他们三个人热火朝天地聊着“咱们的”球馆,心情克制不住地微妙,这个球馆几个月前对他来说是压死骆驼的那根稻草,闹了这么一场之后,他本以为他能平常心看待,没想到今天听他们聊起,还是感到有道无形的墙将他和王稔隔绝开来。
“一个人在后面想什么呢?”他突然听见王稔问他,循声望去见王稔站在几步远之外,脸上是关心询问的表情。
他因为有心事,脚步也不知不觉落后了。
王越巍追上他们,走到王稔身边,王稔刚刚想去摸桦树枝上的雾凇,把手套摘了下来放进了羽绒服帽子里,王越巍便把手伸进了他的口袋里,不由分说地包住了王稔的手。王稔在朋友面前有些不好意思,悄悄地顶他的手,挣扎之间反而被人十指相扣。
“秦亮……秦亮羽毛球没他老婆厉害吗?”王越巍隐约听到他们刚刚是在聊这个话题。
秦亮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不仅他自己觉得相当怪异,另外三个人也愣住了。
李再君最先回过神来,说:“你让他们对打,那燃姐打不过秦亮,但是燃姐的羽毛球事业高度远高于秦亮,燃姐原来是国家队正选,有两个公开赛冠军,还有一个世团赛冠军,虽然没怎么出场。秦亮好像最高进入过国青队集训吧。”
“这样啊。”他问完这一句,又不知道怎么加入他们的话题了。
“我们球馆现在主要是靠燃姐的履历来做宣传,至于秦亮,只能说有丰富的教学经验。”王稔替他接话说。
“当初教你教得挺好。”王越巍说。奇了怪了,他跟王稔聊他自己的前任倒是相当自在,但是提到王稔这唯一的前任就始终没办法保持从容。
“还行。”王稔言简意赅。
“哼哼,想起你和他分手之后说的,差不多alpha还能找,这么好的教练难找了。”毕思谦在一旁说。
“我什么时候说的?”
“就是你们分手后喊那两个小偶像一起唱歌的那次。”
“好像是说过,但那个时候喝了点鸡尾酒已经神志不清了。”
王越巍用指骨夹了夹他的手,问:“是那次慈善晚宴坐你旁边的那两位吗?”
“哪次?”
“我开始追你的那次。”
王稔脸蓦地红了,所幸他的脸今天本就被冻得微微泛红,这个过于纯情的表现没有被发现。
毕思谦对气氛浑然不觉,说:“就是看他们俩之前陪过念念才安排他们坐在那里的,不然念念坐在你们一圈人里面多不自在。”
“你分手了心情不好想找艺人作陪,为什么不找我。我无论是唱歌还是喝酒,应该都比他们强不少。”王越巍认真道。
王稔只当他在说笑话,仰头望着他开玩笑说:“你那个时候还会出台吗?都拿过影帝了。我本来也没想叫他们陪的,是牵牵二伯那会儿跟风收购了他们经纪公司,两个电话就把他们喊出来了,才一起玩了半天。”
“你点我,我肯定会。”
这句话倒不是哄人的假话。他那个时候已经知道王稔是前总统的孙子了,断断续续的接触中发觉这无非是个教养很好很乖巧的omega。休息一个下午去陪人唱唱歌又能怎么样呢,王稔总不至于还能把他喝倒,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轻松到有些愉悦的应酬。
他那天还奇怪那两个小偶像怎么跟自己的粉丝这么热络呢,原来是一起唱过歌。毕思谦安排的就没办法了,要是王稔自己来——不,王稔不会召任何艺人来陪他,不会找他,更不会找其他人。
王稔不知道王越巍这些心思,他根本不信他那句话。他虽然一向恪守粉丝本分,但多多少少还是会从其他渠道知道王越巍的消息,王越巍在影视圈站稳脚跟后是出了名的不给面子,闲杂聚会一般都婉拒了。王稔和他恋爱之后也发现传闻非虚,这人闲暇时不是健身保持身材就是琢磨做饭,他原本以为王越巍会更爱玩一些的。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4 首页 上一页 37 38 39 40 41 4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