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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洗澡。”沈砚头也没抬地说。
林屿如同得到指令,立刻起身去拿换洗衣物。等他洗完澡,穿着干净的睡衣出来时,沈砚已经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份纸质文件在看。暖黄色的床头灯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少了几分冷硬,多了些居家的慵懒。
“过来。”沈砚放下文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屿顺从地走过去,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躺下,尽量不碰到沈砚。被窝里已经被沈砚的体温烘得暖融融的,雪松香愈发清晰。
沈砚伸手关掉了自己那边的床头灯,只留下林屿这边一盏光线柔和的小灯。房间里顿时暗了下来,氛围变得私密而静谧。
“明天开始,你可以去公司了。”沈砚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静无波。
林屿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在昏黄的光线里看向沈砚模糊的轮廓:“真的吗?”
“嗯。关了你几天,也够了。”沈砚侧过身,面对着他,手臂自然地搭在他的腰侧,“苏晴给你接了个工作,一个小型室内综艺的飞行嘉宾,露个脸,镜头不多,算是试水。”
综艺?飞行嘉宾?林屿的心脏因为意外和一丝雀跃而加速跳动。这意味着他可以重新接触表演相关的工作了,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他没想到沈砚这么快就会重新给他安排工作。
“谢谢沈先生……”他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感激和一点点兴奋。
沈砚没有回应他的感谢,反而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蹭到林屿的后颈。(……)
“味道……”沈砚低沉的声音贴着他耳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研判和……不满?“好像淡了点。”
临时标记的效果会随着时间减弱,林屿是知道的。但被沈砚这样直接点出来,还带着那种近乎挑剔的语气,让他瞬间绷紧了身体,刚刚升起的那点雀跃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被审视的不安。
“可能……是快失效了……”他小声解释,声音有些发颤。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意味。半晌,他像是做出了决定。
“转过来。”命令简洁明了。
林屿依言慢慢转过身,面对沈砚。黑暗中,他看不清沈砚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对方存在感极强的气息和那双在幽暗里依然锐利的眼睛。
(……..)这个姿势充满了占有和臣服的意味。林屿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没有预告,也没有更多的言语,(…….)(……)
(…….)
(…….)(…..)
片刻后,沈砚才松开他,将他重新揽回怀里,让他背对着自己。(…..)
“睡吧。”沈砚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比刚才沙哑了一些,手臂环在他腰间,力道不容挣脱,“明天让陈舟送你去公司。综艺的事,听苏晴安排。”
“……嗯。”林屿模糊地应了一声,浓烈的雪松香和标记后的奇异安心感将他层层包裹。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松弛感汹涌而来。他在沈砚怀里蜷缩起来,像一只终于寻到巢穴的倦鸟。
(…….)这是一个新的烙印,是沈砚再一次的宣示和确认。林屿在沉入睡眠的前一刻,混沌地想:(……)。明天可以去工作了……真好。
而沈砚在黑暗中睁着眼,感受着怀中人逐渐平稳的呼吸,鼻间萦绕着新鲜标记后格外浓郁的、混合着野山楂清甜的雪松香。他收紧了手臂,心底那点因陆承泽话语而起的、关于“方式”的细微波澜,似乎被这实实在在的拥有感和掌控感暂时抚平了。
加深标记,既是本能的需求,也是他无声的答案。林屿是他的,从里到外,从暂时到……他暂时不愿深想的更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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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晨光、抑制贴与初踏的舞台
晨光再次穿透窗帘时,林屿是(……….)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朦胧,就看到沈砚近在咫尺的侧脸。
沈砚已经醒了,正半坐在床边,微微俯身,神情专注地为他贴着新的抑制贴。修长的手指动作很稳,先将旧贴小心撕下(林屿感觉到一阵细微的牵扯感),(……..)
他的表情平静无波,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但那双深邃眼眸里的专注,以及指尖传递过来的、近乎小心翼翼的力道,让林屿的心跳漏了一拍。清晨的沈砚,褪去了白日里绝对的掌控感和夜晚偶尔流露的偏执侵略,显出一种罕见的、日常的细致。
“醒了?”沈砚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眸看了他一眼,手上动作没停。
“……嗯。”林屿的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他不太敢动,任由沈砚摆弄。
“今天用加强型的。”沈砚淡淡解释了一句,(…….)
(………)林屿明白这是沈砚控制欲的延伸——(………)此刻,这种控制以这种近乎照顾的形式呈现,奇异地消解了其中的强制意味,反而让林屿感到一丝被妥善保护的安心。
“谢谢沈先生。”他小声说,撑着身体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穿着睡衣的单薄肩膀。
沈砚没再说什么,起身走向衣帽间。等他换好一身挺括的银灰色西装出来时,林屿也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苏晴昨天让人送来的、适合上镜的浅蓝色休闲衬衫和白色修身长裤,正有些局促地站在房间中央。酒红色的长发被他仔细梳理过,柔顺地披在身后,衬得脸色比前几天红润了些。
沈砚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还行。下楼吃饭。”
早餐依旧在别墅一楼的餐厅进行。张叔准备得很丰盛,中西合璧。沈砚吃得快而安静,偶尔看一眼手机。林屿则有些心不在焉,小口喝着牛奶,脑子里反复想着待会儿要去录制的综艺。紧张感后知后觉地蔓延上来,手心有点冒汗。
“紧张?”沈砚忽然开口,放下咖啡杯。
林屿吓了一跳,手里的叉子差点没拿稳,连忙点头:“有、有一点……很久没面对镜头了,还是综艺……”
“跟着温知予就行。”沈砚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笃定,“她经验丰富,知道怎么带新人。镜头不多,本色表现,别出错。”
“温老师?”林屿眼睛亮了一下。他对那位在公司片场给予他温和指导的前辈印象很好,知道是温知予带领,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
“嗯。陈舟会送你们过去。”沈砚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走吧。”
还是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陈舟早已等候在门前。沈砚和林屿一起坐进后座。车子平稳地驶向市区,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沈砚一直在用平板处理工作,偶尔接个电话,语气简练果决。林屿则安静地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熟悉的街道逐渐变得繁华,心跳随着距离星途娱乐越来越近而微微加速。
到了公司地下车库,沈砚并未立刻下车,而是对前排的陈舟吩咐:“送他们去录制现场,结束再接回来。有任何情况,直接联系苏晴或者我。”
“是,沈总。”陈舟恭敬应下。
沈砚这才转向林屿,深沉的视线落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记住我说的话。”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分量。
“……我记住了,沈先生。”林屿点头,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沈砚没再说什么,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走向专属电梯,挺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车库深处。
林屿看着他的方向,直到陈舟轻声提醒:“林先生,我们也该出发去接温老师了。”
“哦,好。”林屿回过神,深吸一口气,跟着陈舟换乘了另一辆更低调些的商务车。
他们先到公司接了温知予。温知予今天穿了一身米白色的套装,妆容精致得体,看到林屿,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林屿,准备好了吗?放轻松,就是个室内聊天游戏类的小综艺,氛围比较轻松。”
“温老师好,麻烦您了。”林屿连忙打招呼,看到温知予亲切的态度,心里的紧张又缓解了一些。
“不麻烦。”温知予坐进车里,示意林屿也坐下,语气随意地开始跟他介绍,“这档综艺叫《周末茶话会》,主要是几个常驻嘉宾聊天,玩点小游戏,每期请一两个飞行嘉宾。今天这期主题是‘怀旧时光’,我们就是去露个脸,参与两个游戏环节,说说对角色的理解或者分享点过去学表演的趣事就行。台词不多,导演那边我会帮你沟通,你跟着我的节奏来。”
温知予的讲解清晰又安抚人心,林屿认真听着,不时点头。车子很快抵达了电视台的录制大楼。
第一次进入真正的综艺录制后台,林屿难免有些眼花缭乱。人来人往,各种设备和道具堆放在角落,空气里混合着化妆品、发胶和各种信息素的味道。好在有温知予和陈舟一左一右护着,直接将他带进了节目组安排的艺人休息室。
休息室里已经有其他嘉宾在化妆准备了。温知予显然和常驻的几位都很熟络,笑着打了招呼,并自然地将林屿介绍给大家:“这是我们公司的新人,林屿,很有灵气的小朋友,今天带来跟大家学习一下。”
几位常驻嘉宾都是业内口碑不错的前辈,虽然可能对林屿空降的背景有所耳闻(沈砚的威慑力在公司内外都不是秘密),但看在温知予的面子上,态度都还算和善,简单寒暄了几句。
林屿有些拘谨地一一问好,然后被温知予按在化妆镜前。化妆师开始为他上妆,温知予就在一旁,低声跟他最后核对了一下流程和可能会被问到的问题。她的存在就像一根定海神针,让林屿慌乱的心绪逐渐平稳下来。
节目录制很快开始。进入演播厅,灯光骤亮,摄像机黑洞洞的镜头对准过来,林屿的心跳再次加速。但当他看到温知予站在身边,朝他投来一个鼓励的眼神时,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强迫自己镇定。
流程如温知予所说,并不复杂。主持人引导话题,嘉宾们聊天互动。轮到林屿和温知予时,话题自然引到了“新人演员的初体验”和“怀旧表演记忆”上。温知予巧妙地将话头递给林屿,给他创造了自然发言的机会。
林屿起初还有些磕绊,声音也略轻。但他很快发现,当他真正去思考那些关于表演的问题,去回忆自己最初热爱表演的心情时,紧张感似乎被一种熟悉的专注取代了。他谈到自己学生时代第一次排演话剧的笨拙与兴奋,谈到对某个经典角色细节处理的琢磨……他说得并不冗长,但眼神里渐渐有了光,那是谈及真正热爱事物时才会自然流露的神采。
温知予在一旁适时补充、引导,将他的话语嵌入到轻松的综艺氛围中。两个小游戏环节,林屿虽然不算活跃,但配合度很高,反应也快,偶尔露出一点腼腆的笑意,反而显得真实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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