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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周啸想要的,是个一而再,再而百次坚定选择爱他包容他小脾气的港湾。
周啸经常在他的面前自夸,恐怕也是在宣扬他自己的‘可爱’之处,也是怕自己的刻薄会赶走人,便急慌慌的用上不得台面的优点来逗人。
什么分量重,什么模样好……
光是想想,玉清都想笑。
分量重又有什么用?没章法的乱来,胡乱的…
罢了。
玉清想,好在,自己马上就要有个孩子了。
如果将来周啸需要自己再养他一遍,倒也无妨。
不过是孩子大了些,总不会像小婴儿一般要奶吃,哄哄便不哭了。
他正思考之际,周啸已经受不了他的冷落,爬起啄吻他的面颊,“阮玉清,你在想谁!”
玉清扶着他要亲下来的面颊,双手将这张脸捧在手心,宛若逗小孩一样主动凑近亲了亲,“在想你。”
周啸一愣。
明显没想到玉清会这样讲。
他们的脸靠的很近,能够很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鼻息。
“我在想,择之怎么整日因为一些陌生人来和自己的妻子置气,总是不开心,我想……”
玉清一拉长语调,周啸的心都提了起来。
他甚至开始想,是不是自己被人逼的太紧,应该暗地做掉蒋遂就好,怎么能责问玉清呢?
他分明还怀着孕,正是不能多忧虑忧心的时候…
周啸紧张,玉清眼底闪烁着温柔的光晕,用鼻尖蹭蹭他的鼻尖,继续道,“怎么才能让择之开心些?马上要离家远走,不能让你委屈的离开,否则离开家,就不想家了,像留学一样,一走八年。”
周啸的心脏怦怦跳。
他直接委屈的埋进玉清的肩膀里,偌大的身躯又开始在玉清的怀抱中寻找安全感,“你又诓我,玉清,你总是用甜言蜜语来戏耍我。”
虽是戏耍的话,他却受用的很。
不为别的,只因这些话从未有人对他说过。
什么样的身份会担忧他周啸离家前的心情呢?
是谁又会担心他在外面不够想家呢?
当然是母亲。
只有母亲才会担忧自己肚皮里面长出的血肉是否委屈。
周啸曾经有两个母亲,生母只生未养,养母含恨养大他,没有一个人真正给过他母亲的感觉,所以周啸也从未做过一天孩子。
他被迫长大。
如今婚后半年,他终于有了自己的港湾。
可以在玉清的怀里肆无忌惮的卸下面具,做一个要爱要暖的孩子,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玉清就应该是自己的娘。
玉清可以生出自己的血脉,他们身上如今甚至流淌着同一种血。
怎么不算是一种至亲骨肉?
“清清…”周啸受不了他的温柔。
玉清心想,果然,周啸是吃软不吃硬的人。
越是这样,反而更可爱了。
平日里周啸大喊大叫,在外装的人模狗样,真上了床榻给个拥抱,急着要个亲吻都要委屈的哼哼起来。
“从来没人担心过我是否在家中委屈。”周啸道,“我不知你和蒋遂的曾经,你不肯告诉我,总会让我在心里想,我是不是抵不过他?”
“你身旁有那么多人,谁知道我走了,接下来是谁为你暖床?”
“我不是故意找赵抚的事,他定和你讲了,我…”
周啸知道,他找赵抚让他自宫的事肯定会传进玉清的耳朵里。
他原是不怕的,但玉清一下这样温柔,反而周啸很怕失去他。
生怕玉清觉得他是个无恶不作的坏人。
“你只是怕玉清不和您好了,是不是?”玉清揉捏他的耳垂。
“嗯…”他点点头,“我错了,以后再不动你身旁的人,也不会不听你的话,你以后还担忧我,好吗?心里还要有我,可以吗?”
“你是我丈夫,我心中当然要有你。”
玉清拉着他的手落在自己的小腹上,“这是我们的孩子。”
柔软纤细的手指贴在他的手背,轻轻在孕肚上摩擦,翘起的嘴角好像勾在周啸心尖上无形的线。
两人额头相抵:“是不是,择之?”
周啸面前是玉清唇齿间流露出的香气,他深深呼吸着,顺着听他的意思点头。
他根本克制不住亲吻,甚至这些都不够。
两人面对面时,他不能压在玉清的小腹上,最好的便是埋进腿缝中。
玉清的长衫下摆钻进去,上面还盖着被子。
周啸其实很大只。
他难以忍受玉清的温柔,脸颊埋进他腿缝,鼻子用力的在贴玉清大腿的软肉,甚至到变形。
玉清什么都看不见,但能感觉到被子里有一定节奏的频率在动。
周啸这是不敢随便动他,只能闻着他的味道自己来。
按理来说,周啸这样体面的大少爷怎么会做出这样不体面的事呢?
只有一种可能,他已经忍无可忍,顾不上自己的脸面了。
忍耐煎熬。
和脸面比起来,周啸只觉得自己要忍的发疯。
玉清的皮囊美丽,不足以让周啸的灵魂疯狂,反而他越成为一个妻子,一个即将诞育生命的母亲时,周啸无比希望自己能拥有他,占有他。
让玉清成为他一个人的。
玉清的大腿被他咬了。
玉清就隔着被子推他的脑袋,责备他不是很乖。
热热的鼻息喷薄在大腿肌肤上,过了一会,玉清甚至觉得有些湿漉漉。
他掀起被子的一角,周啸眼眶泛红,甚至有些泪痕未蹭在他的身上。
玉清捏捏他头上的发丝问:“怎么了?”
周啸便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脸凑过来给他捏,不愿意让玉清的手碰自己身上没有感觉的地方。
玉清勾勾指尖,“一直让你伺候我,是不是也委屈了你?”
“要不要我伺候择之一次?算你听话的奖励,好吗?”
周啸已经被妻子的味道香晕了,寥寥几个字,风情万种。
他又贴到玉清臂弯里,眼泪吧嗒吧嗒的眼瞧着要落。
玉清不免有些无奈,这会有些搞不懂他,“到底怎么啦?”
被厌弃的男妻 第59章
周啸:“好香…”
他用鼻尖拱玉清的脖颈:“清清我妻,好香…”
闻到妻子的味道,感受母亲怀抱的温暖,他怎么能不想流泪呢。
玉清的大腿被他滚烫结实的东西贴着,甚至能感觉到跳动,这跳动的,不是心跳。
他将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抚摸了下。
周啸明显倒吸了一口凉气,脖颈忍耐的青筋凸起,刚要扑过来时,玉清又解开肩上的扣子,“有些不舒坦…”
“择之时想先解决自己的事,还是解决妻子的?”
周啸哪里还能等,他比孩子还能争抢,腮帮吮吸着,轻声问,“我不在,你怎么办?”
“清清。你和我走吧。”
“好不好?”
从这里到深城要坐车,来回就要几个小时的颠簸。
庆明银行这几日的流水还没拉回来,玉清分明是不能远走的。
可周啸还是想要央求一番,他只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妻子了。
“你乖。”玉清哄他,“很快就回来了。”
周啸顿了顿,更是委屈,低垂下眼,更拼命的喝起来。
他还要抓着玉清的手来抱自己的头。
口中喃喃:“清清……”
他没在任何一个母亲身上得到过拥抱,从小还喝着米糊长大。
后来长大到了西方其实也喝过牛奶,羊奶童年时也喝,味道很一般,周啸根本就不喜欢任何东西产的奶,他认为不好喝。
西方人还总爱喝,各种奶制品,奶酪黄油,腻的令人头疼。
偏偏玉清的不是,那是很小很细的小喷泉,吮着,是很清淡的香甜。
即便住口也是唇齿留香的味道,回甘更是无穷。
玉清被他这样闹了一场。
周啸旁的不说,伺候他还真是用心。
知道他发了汗,怕他会着凉,也顾不上某处的大包,赶紧起来去叫下人打水送进来给他擦拭。
还说:“我走以后,这些事你能不能自己做?若做不到,我寻个…”
寻个无论男人女人大人小孩,周啸都生气。
话说一半便止住。
玉清看透了他的意思,笑着说,“你走了,谁还这样闹我?”
“你如今肚子大了,洗澡更要小心,如有不适,打电话线,明日我便让人来接线。”
有线电话确实很贵,最难的是现在南北打仗。
接电话线得要军方同意,整个白州有几家里能有有线电话?
打电话都要先统一打到省内区域号通过人工转接。
玉清用不来那些先进的东西,而且听起来很麻烦的样子。
周啸很执着,不管不顾的说,“你甭管了,若嫌麻烦,以后电话响了,你接起来便是。”
“接起来,就能听见我的声音了。”他道。
玉清瞧他半跪在面前,仔细的为自己擦小腹,便低着眼顺着话道,“好。”
换下来的里衣周啸要拿走。
玉清问他要拿到哪里去。
周啸愣了下,简单扯了谎,“拿出去让下人洗了。”
说着周啸就要绕过屏风去,玉清瞧他忍着的样子,实在想笑。
勾了勾手让他回来。
玉清靠着床,让他再走近一些。
看着周啸,玉清心中想,这人到底是健康年轻的男人。
他伸手掂量了下,挑起眉毛,“怪不得总夸自己呢。”
“是你夸的。”周啸反驳。
玉清拿手简单的比量了一下。
周啸平日穿西装裤,那样的衣服裤子面料偏硬,不如长衫这种料子软,看不出什么。
一拉开自然就弹出来,给玉清还吓了一跳。
其实他是有自夸的资本的。
玉清体弱,只是这方面不太积极,身高什么的都很正常。
周啸快赶上他手腕一样宽了。
“看够了?”周啸倒是半点不自卑,“有了孩子就不要了,连碰都不碰了,还有什么可瞧的。”
“就瞧我被你折腾的多惨吗?”周啸有些哀怨,实际上手却拉着玉清的衣角,还有些央求的意思。
玉清勾勾手指点他的眼睛:“嗯……”
周啸深吸一口气,握住他的手腕,“别走。”
邓永泉在外等了半天。
他回府的时候正看见自己爹带了十几个下人等在主院外,个个手里头端着盘子,里面装的都是他跟着少爷在街上买的糕点。
像他们这样的家奴从小学的第一课就是看情形。
主院里主子在忙,他们就得安安分分的退出去,等主子什么时候传唤再进。
邓永泉接了他爹的活,带着人在院外等。
到了深夜,周啸果然开门出来了。
“少爷。”邓永泉端着糕点过去,“太太可睡了?”
周啸微微皱眉:“什么少爷?哪有少爷?”
邓永泉赶紧改口:“老爷,是老爷,奴才说错了。”
周啸心情极好:“在家里说什么奴才,你同我一起留学,是知己,别贬低了自己,去给我打两桶水来。”
“……是。”
周啸在院子里转悠着,让人把那条大狗牵过来。
他左右看看,问了年纪,已经七八岁,是条老狗了。
按照狗的年纪已经快五六十了?
那挺老的了,不算年轻,挺好的,周啸只看了一眼,嘱咐以后让人溜,别麻烦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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