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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澈看着他们俩，笑容更深了。
“行了，”他站起来，“我去那边调试设备，你们准备拍戏吧。”
他抱着设备走了。
走出去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云扬正抬头和陆砚池说着什么。陆砚池低头看他，手还搭在他肩上。
林澈摇了摇头。
这狗粮，吃得猝不及防。
导演这时候凑过来。
“陆老师，”他说，“林老师的音乐造诣也很高。”
陆砚池看着他。
“许燃也能做。”他说。
bb，你是娱乐圈顶流 第128章
导演干笑了一声。
“许老师那边不是没有考虑过，就是……档期冲突。”他说，“他参加国际电影节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陆砚池的眉头动了动，拉着导演走到一边。
“那也可以等。”
导演搓了搓手。
“林老师说，”他压低声音，“进组不要钱。”
陆砚池看着他。
导演被他看得心虚，移开目光。
“那个……剧组经费确实有点紧……”
陆砚池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
“我拨款。”
导演愣了一下。
“啊？”
“给你拨款。”陆砚池说，“把许燃请回来。”
导演看着他，又看了看那边正在和林澈说话的云扬，忽然明白了什么。
“陆老师，”他压低声音，“林老师他只是来做音乐的，没别的意思……”
陆砚池没说话。
他拿出手机，直接拨了个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
“许燃。”陆砚池说，“档期什么时候有空。”
许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点嘈杂的背景音：“我正在柏林呢，电影节，走红毯那种。回去？等杀青？那你们戏早拍完了吧。”
陆砚池沉默了两秒。
“知道了。”他挂了电话。
导演在旁边看着，小心翼翼开口：“陆老师，要不……”
陆砚池摆了摆手。
“就他吧。”他说。
他看着那边，林澈去而复返。
云扬已经摘下耳机，正在和林澈说着什么。林澈低着头记笔记，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笑一下。
那个笑容，陆砚池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云扬和林澈聊完音乐的事，抬头看见陆砚池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剧本，正在看。
但云扬注意到，他的目光时不时往这边瞟。
他笑了一下。
站起来走过去。
“聊完了？”陆砚池问。
“嗯。”云扬说，“林澈的音乐做得挺好的。”
陆砚池点了点头。
“那就好。”他说。
他看着云扬，顿了顿。
“你也不是专业的，”他说，“这些事交给专业的就好。”
云扬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陆砚池。”他说。
“嗯？”
“你是不是吃醋了。”
陆砚池看着他没说话。但云扬看出来了。他眼睛里那一点东西，一向藏不住。
“没有。”陆砚池说。
云扬笑得更明显了。
“醋坛子。”他说。
陆砚池移开目光。
“准备下一场。”他说。
他转身往导演那边走。
云扬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翘起来。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
是林晓。
他接起来。
“云扬，”林晓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有个节目找你。”
云扬愣了一下。
“什么节目？”
“荒野求生的。”林晓说，“真人秀那种，挺火的。他们想请你和陆砚池一起上。”
她顿了顿。
“你什么想法？”
云扬刚要开口，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把他的手机拿走了。
陆砚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回来了。
“什么节目？”他问。
林晓在电话里又说了一遍。
陆砚池听完，点了点头。
“去。”他说。
云扬看着他。
“时间呢？”
林晓说了个日期。
陆砚池想了想。
“文艺片拍完一周后，”他说，“正好。”
他把手机还给云扬。
云扬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想不想去？”
陆砚池看了他一眼。
“你想去。”他说。
云扬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陆砚池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说。
“因为我也想去。”
云扬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眼睛。
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导演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来来来，大家打起精神来，这是今天的第一场戏！准备一下！”
云扬回过神。
陆砚池已经转身往片场走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手机里，林晓还在说话：“那我安排了？云扬？云扬？”
云扬举起手机。
“安排吧。”他说。
他挂了电话，往片场走。
走到陆砚池身边的时候，他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
陆砚池转头看他。
“怎么了？”
云扬看着他。
bb，你是娱乐圈顶流 第129章
“手链没掉。”他说。
陆砚池愣了一下。
云扬晃了晃手腕，那条手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一直都戴着。”他说。
陆砚池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知道了。”他说。
第79章 第七十八章 同一站
“《爱在黎明破晓前》第二场一镜一次, 开始！”
场记打板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
火车晃晃悠悠地开着，窗外的景色从田野变成山峦，又从山峦变成小镇。
云扬靠在窗边, 看着那些飞快后退的风景。这趟车坐了三四个小时，腿都有点麻了。他伸了个懒腰, 站起来，准备去拿行李架上的背包。
手刚抬起来，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两个人的手在行李架下方撞在一起。
这不是剧本里写的。
云扬愣了一下，转头看去。
陆砚池也站了起来, 正站在他旁边，手也停在半空中。
那一瞬间，云扬感觉到他的指尖擦过自己的手背, 很轻, 像是无意识的, 带着一点儿温润，从皮肤上划过。
两人对视了一眼。
云扬的心脏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他们现在是在拍戏。
这是巧合。
也只能是巧合。
“你也……”他开口, 按照剧本的台词。
“你也是这一站？”陆砚池问。
两个人同时停住。
然后同时笑了。
“没想到。”云扬说，“一开始也没说去哪，结果居然同一站下车。”
陆砚池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是有缘分。”他说。
云扬把背包拿下来，背在身上。
火车慢慢减速, 窗外的小站越来越近。站台上稀稀落落站着几个人，有卖东西的小贩推着车，还有几只狗在闲逛。
“这地方我早就想来了。”云扬说，“听说风土人情特别好。”
陆砚池也把背包拿下来。
“嗯。”他说，“我也是。”
他看着云扬。
“有没有机会一起游玩？”
云扬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当然有。”他说，“一个人逛也是逛，两个人逛也是逛。”
“卡！”
导演的声音在远处响起。
云扬松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陆砚池。
陆砚池也在看他。
“刚才那个，”云扬开口，“不是剧本里的吧？”
陆砚池看着他。
“什么？”
云扬抬起手，晃了晃。
“手碰到一起。”他说。
陆砚池想了想，“巧合。”
“挺好。”云扬说，“巧合也挺好的。”
陆砚池没说话。
火车停了。
他们一起下车。
这不是在拍戏了，这是真的，他们真的来到了这个小镇，准备在镇子上拍戏。
小镇确实不大。
从火车站走出来，一条主街贯穿到底，两边是木结构的房子，挂着各种招牌。有卖小吃的，有卖工艺品的，还有几家茶馆。街上人来人往，比想象中热闹。
“今天好像有灯会。”陆砚池看了一眼街边的告示。
云扬凑过去看。
“还真是。”他说，“难怪这么多人。”
他们在街上走了一会儿，欣赏了一下两边的风景。但走着走着，问题来了。
“得先找住的地方。”云扬说。
陆砚池点头。
他们问了几个路人，都说镇子上只有一家旅店。
“就一家？”云扬有点意外。
“嗯，”路人说，“小地方嘛，平时没什么人来。今天是灯会，人才多的。”
他们按照路人的指引，找到了那家旅店。
门面不大，木头的招牌上写着“迎客来”三个字。推门进去，里面是个小小的前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个烟斗。
“老板，还有房间吗？”云扬问。
老头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
“有是有，”他说，“就一间。”
云扬愣了一下。
“一间？”
“嗯。”老头说，“这几天灯会，房间早就订满了。就剩一间，还是刚才有人退的。”
他看着他们。
“你们两个，要吗？”
云扬看向陆砚池。
陆砚池也看着他。
“要不……”云扬开口。
“就一间吧。”陆砚池说，“总比没地方住强。”
云扬想了想，点点头。
“行，一间就一间。”
老头站起来，拿了钥匙，带他们上楼。
房间不大。
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窗外的光线照进来，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细小灰尘。
云扬站在门口，看着那张床。
一张床。
两个人。
他忽然有点不自在。
陆砚池倒是很自然。他把背包放下，四处看了看。
“挺好。”他说，“干净就行。”
老头站在门口，看了看他们。
“就一张床，”他说，“要不我给你们加个弹簧床？”
云扬连忙点头。
“好，加一个。”
老头应了一声，下楼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云扬站在窗边，假装看风景。陆砚池坐在椅子上，也没说话。
bb，你是娱乐圈顶流 第130章
过了一会儿，老头把弹簧床搬上来了。折叠的那种，铺开之后占了一小块地方。
“被子自己拿。”老头说，指了指柜子。
然后他走了。
云扬看着那张弹簧床，又看了看那张大床。
“我睡弹簧床吧。”他说。
陆砚池抬头看他。
“你睡床。”他说。
“我个子矮一点，”云扬说，“睡弹簧床正好。”
陆砚池站起来。
“我体质好，”他说，“你是第一次拍这种戏，比较累，应该多休息休息。”
他走过去，把弹簧床往旁边挪了挪。
“你睡床。”他说。
云扬看着他。
陆砚池也在看他。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
“那……”云扬开口。
“就这样。”陆砚池说，“别争了。”
他转过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背包。
云扬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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