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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越嘿嘿一笑,道:“当然是你这边的,我这不是担心你引狼入室吗?”
话锋一转,他又道:“而且我听说这两天陆承安疯了一样到处找人,人家没准是真感情,这么一想也有点可怜。当小三当到你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
席凛冷笑:“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第46章 吹一吹,痛痛飞
秦瀚坐在沙发另一边,乐呵呵地听他们两个辩论谁是正宫谁是小三,偶尔甩一下失灵的测试仪。
等机器第三次重启后,他测出了具体数值,只比最大阈值少两个单位。
席凛和祁越双双停下辩论,看向他手里的仪器。
秦瀚将数值归零,把仪器往席凛的方向递了递,短短一臂的距离,测量仪再度爆表,显示“NC”。
祁越问:“这东西准吗?”
“误差应该很小,”秦瀚对席凛说,“越靠近你,浓度越高,只是我没想到会这么高,按你现在这个指数,该难受到去浴缸里泡冷水澡还要往里面源源不断加冰块才对,但我看你现在神清气爽,你……”
席凛点头道:“确实不错,除了脖子还有点酸,没别的不舒服。”
秦瀚闻言立刻拿工具箱,戴手套,给席凛做新一轮的抽血和取样。
席凛问:“昨天林拾西的检查结果怎么样?”
“今天我来,主要是为了和你说这事。”
秦瀚采完血,从背包里掏出三叠分别做了标记的检测报告,递给席凛。
“这是在你的颈后C4-C6椎体旁三公分取下的组织细胞横切面,这是林拾西的,而这个,是你大哥的,看出什么不同了吗?”
席凛对比三张横切片,观察几秒后,道:“我大哥的不一样。”
“普通人的组织细胞形态规则,但你和林拾西的细胞呈烧瓶形,聚集成滤泡状,具有内分泌细胞的特性,是类似腺体细胞的一种。”秦瀚解释。
祁越听得云里雾里:“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
“简单来说,就是席凛和林拾西的颈后这部分区域,有腺体组织。”
秦瀚拿起测量仪,将顶端的探测针直接轻碰到席凛颈后的皮肤上,电子屏幕又开始疯狂闪烁红色的NC标识。
“基于这几年我们团队对你的研究,已经明确了这处后天分化的腺体和性腺一样,受垂体影响,会形成具有周期性规律的强烈内分泌风暴。”
“腺体分泌出的高挥发性信息分子,有类似蚁群、蜂后通过腺体压制同类的效用,包含着许多信息,可我们普通人无法感知到信息素的存在,只能通过抽血或者我手里这种精密仪器检测。”
秦瀚坐回席凛对面,客观描述道:“进入周期后,你血液中的催情素指数会在短时间内飙升到普通人含量的近百倍,信息素含量也在急剧攀升,你开始烦躁焦虑、强势亢奋,会产生强烈的攻击性和性需求。我们团队暂时将你这种易激惹、高敏感的阶段,称作‘易感期’,通常这段时间会持续三到五天不等,但林拾西和你恰恰相反。”
席凛面色凝重,问:“什么意思?”
“从昨天抽取到的结果来看,他现在血液中的雌烯醇含量非常非常高,这个结果放在动物界的话,已进入标准的发情期,”秦瀚向席凛确认,“可林拾西是男孩子,对吗?”
席凛点头道:“是,很大很漂亮,功能也正常,没有畸形。”
秦瀚挑眉:“那就奇怪了,这件事我还得在和几位老师继续研究,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尽快带林拾西去做一次详尽的检查。”
“他现在很抵触这个,过段时间再说吧。”
“好的。”
“那女孩子会怎么样?”祁越忽然在旁边问。
秦瀚看向他,祁越重复了一遍问题:“如果女生,像林拾西这样也分化出了腺体,会怎么样?”
“表征差不多,”秦瀚说,“只是更符合我们普通大众认知的生理特性,形成周期性生理欲望高峰,也就是发情期。”
说着,他看向席凛,眯了眯眼。
“看你这状态,看来性行为确实有助于舒缓彼此的生理不适,调控激素水平。”
祁越默默攥紧双拳,问:“能控制的住吗?不想像狗一样无脑交配的话,会怎么样?”
秦瀚没回答,看了眼席凛。
席凛微微摇头,拍拍祁越的后背,久久没有说话。
祁越捂住脸,沉默地消化两分钟后,他扭过头,对席凛说:“周翰飞急着要签约,你如果状态不错,明天就去见他一面。”
“嗯,”席凛说,“我一会儿亲自给他打电话。”
“行,” 祁越咧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席凛,我要姓周的这对父子全部陪葬,你帮我。”
“我知道,”席凛握住他的手,坚定道:“会的,我向你保证。”
祁越点点头,“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谢谢兄弟。”
席凛微微一笑,转头看向秦瀚,问了个他最在意的问题:“你对失忆症有了解吗?”
“失忆?”秦瀚想到昨天按到的林拾西脑枕部的手术瘢痕,道:“这个不在我的研究范畴,但我导师认识这方面的权威专家,如果要给林拾西看病的话,我可以帮忙联系。”
“谢谢,”席凛说,“如果可以的话,请他尽快来联盟一趟,费用不是问题。”
秦瀚笑笑,起身准备告辞时,从药箱里拿出一管药膏递给席凛:“这个应该用得上,节制一点。”
席凛看了眼药膏名字,点点头。
临走前,秦瀚又提了一次带林拾西做检查的事,席凛说:“我尽快。”
“好,如果不算冒昧的话,到时候我的几位老师应该都很想亲自见见小西弟弟,这一点也请你体谅,帮忙转告一下我们的诚心。”
“嗯。”席凛送走秦瀚,祁越心绪不佳,逗了一会儿Rudy也走了。
席凛轻声上楼,时近傍晚,橘色霞光透过窗棱一角照进卧室,正好落在床上略微鼓起的小丘上。
林拾西眼睫翕动,嘴唇微启,白皙的脸上蒙了一层淡淡的粉。
席凛单膝跪上床,俯身看他装睡的样子,笑了笑:“小懒猫要躺到什么时候?”
林拾西把眼睛撑开一条缝,晚霞将他的眼瞳染成了浅金色。
衔尾蛇 第56章
他喃喃两声,席凛没听清。
于是俯下身,把耳朵贴近他唇边,问:“怎么了?”
林拾西咬牙切齿地说:“肿、了。”
席凛微怔,随即反应过来,掀开被子一角,笑道:“我检查一下。”
林拾西僵硬地并紧双腿,说:“不行。”
“乖,我看看。”席凛安慰道,“正好秦医生送了我点消肿的药,给你抹一点。”
林拾西羞耻地想杀人。
微微发抖的膝盖却还是敌不过男人的手劲,被强行打开。
然后,弯在胸前。
席凛吹了口气,道:“没肿,稍微有点红。”
“闭、嘴。”林拾西单脚踩住席凛的肩,想把人踹开,不许他再看。
席凛歪头亲了下他的脚踝,拿出秦瀚给他的药膏,给林拾西细致均匀地涂在略红的地方,哄道:“吹一吹,痛痛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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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我不喜欢两个人睡一起
上完药,林拾西的双腿并未就此合拢。
席凛压着他的膝盖,钻进暖烘烘的被窝,像座移动的山丘缓缓压顶而来,最后完全紧密地伏贴在他身上。
两人体温都很高,皮肤熨帖着,很快出了身薄汗,松香与玫瑰的气息也因此变得越发浓郁。
但轻微的黏腻感并没有引起任何不舒服,亲吻与抚摸所及之处,反倒如有溪流涓涓而过,能轻易冲淡骨髓深处的燥意与不安。
这就是信息素的效用吗?
席凛嗅着林拾西颈间的香气,想着刚才秦瀚给出的那些解释。
腺体,信息素。
这几年所遭受的生理折磨,终于在今天有了一个总结陈词般的答案,可汲取着等同于解药的玫瑰香,席凛内心并未感到轻松。
太多情绪交织翻涌,其中迟来的恐惧最令他心惊。
席凛完全不敢细想,如果当初没能逃离救助院,如果真被送上了自由女神号,那如今在他怀里因发情期而颤栗难捱的这个人,会遭受怎样非人的玩弄与凌辱。
相比之下,能死在某处后山荒坟,或许已经算得上幸运。
席凛吻住林拾西的唇,松香如同他的怀抱,严严实实地将对方包裹住。
林拾西被吻得喘不过气,整个人仿佛泡进水里,濒临窒息却四肢舒适,尤其刚刚抹过药的地方,奶脂状的药膏被滚烫的体温融化掉了,正顺着肌肤缓缓向下流淌。
他夹紧双腿,慌乱地推拒席凛的亲吻,说:“床单……要弄脏了。”
席凛摸了一把。
“好湿。”
他贴心地将指尖沾到的全部抹回去,甚至深入一个指节,将药水抹在内壁,还明知故问:“是药,还是你自己的水?”
林拾西轻轻发抖,咬着他不放。
席凛将林拾西翻趴过去,拨开他湿软的发梢,露出那片被他啃咬得红烂的后颈。
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引得怀里人脊背线条略微拱起,皮肤战栗。
手指被咬得更紧,要断了。
席凛俯首轻啄两下林拾西的后颈,“放松。”
滚烫的腺体犹如第二颗心脏,因他的吻剧烈跳动。
席凛视作邀请,亮出犬齿,再次咬上了那块鲜红软嫩的皮肤。
这次不同于昨晚意乱情迷中的胡乱啃咬,席凛此时很清醒,他有意识地留意犬齿刺破皮肤时,舌尖、齿列乃至鼻腔中香气交互的过程。
这是信息素在注入。
霸道凛冽的松香如一把沁着凉意的冰刀,劈开林拾西灼热的身躯,而后化作一滩温凉的泉水,将他完全浸泡、包裹。
林拾西高昂起头,难以抑制地颤抖着,发出一声痛苦夹杂愉悦的闷叫。
他像一株被捣烂的玫瑰花苞,汁水与香气四散飞溅,枝茎是直立的,内心却空虚,想被更用力地填补空洞,想被彻底打上印记。
理智早已被丢到不知哪里去了,林拾西反手向后胡乱抓着,抓住席凛的手臂和腰身,像在抓救命稻草。
“想要……”
“要什么?”席凛伏在他背后,眼神清明。
林拾西半张脸埋在枕头里,他深深嗅着棉质布料里残存的松香,这股味道好闻舒服得让他着迷。
“要什么?”席凛抓着他的头发,又问一遍。
林拾西被扯痛了,反手握住他青筋蜿蜒的小臂,试图推开。
但挣扎无果。
席凛执着要一个答案。
他撤出手,扳过他潮红的脸,将其中一根湿淋淋的手指塞进对方嘴里。
林拾西已经被浓烈的松香勾得神志不清,还沉溺在发情期里的人,眼神都是失焦的,好像谁都可以对他做点什么。
“我是谁?”
席凛拍拍他湿热的脸,问道。
林拾西迟缓地眨眨眼,脖子快要被人从身后拧断了,他痛苦地皱着眉,艰涩叫了声:“席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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