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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它是否有实用价值。
[去哪儿？]
“去试试你的用处。”
现在，是时候验证这“可证实的”效用了。
***
我，或者说是以状态窗形式附着在青黎身上的我，现在正位于他所在的公司。
准确地说，是练习生所在的那一层。
“有点弱了，重新来！”
“好的！”
随着声乐练习室的门开合，几首那个时代流行的歌曲，还有稍微经过不同编曲的VTIC歌曲飘了出来。
“您好！”
“前辈好！”
而那些与青黎目光相交的练习生们，则满怀尊敬和敬畏地向他问好。
‘下一个。’
与此同时，我能感受到青黎在查看这些人的状态信息。
大多数都是20岁以上的人。
我大概明白了他的意图。
这家伙正在收集下次重启时可以用的信息。
毕竟现在20岁以上的人，回到过去时大多还不到18岁，自然可以利用。
而且他或许还有另一个目的。
‘他是想试探我的功能吧。’
现在通过状态窗来看，这家伙已经具备了“判断”这个特性。
[判断（S）]
：有价值的事物稀少，垃圾却到处都是。
- 人力资源判断力 +180%
也就是说，他可能想通过将自己的判断与我显示的状态值进行比较，来检查这个“帮助信息”是否存在信息扭曲。
而我并不清楚这家伙过去到底选了哪些人出道。
‘等等。’
我重新看了一下他的“判断”特性。
与我记得的不太一样。
[判断（S）]
：有价值的事物稀少，垃圾却到处都是。
得了不出道就会死的病 第1244章
- 人力资源判断力 +180%
等级是S。
‘这不可能吧。’
现实中的青黎，这个特性明明是A。
但现在在推测为他的过去的这个时间点，为什么特性等级是S？
‘这种特性不可能因为多次重启而退化吧？’
我带着疑惑注视着青黎的状态窗，而外面，又有新的视线交集发生了。
吱呀€€€€
“呼。”
从那边，边甩着头发边从声乐练习室走出来的家伙，我认识。
‘周丹。’
正是VTIC的熟悉成员。
看来，这个青黎没有将周丹纳入团队，因为对方年龄太小，所以现在还是公司里的练习生。
‘嗯。’
我问青黎：
[下一个考虑那家伙怎么样？]
对他的评价我倒是稍有兴趣……
“不考虑。”
‘……’
[为什么？]
“那个家伙我不会用。”
青黎稍微摸了摸下巴。
“行为不够一致，队员组合时容易出现突发行为。如果结果值不够稳定，那就不是好的资源。”
[……]
“下一个。”
好吧，怎么想是他的自由。
于是，我乐意地显示了另一位练习生的状态窗。
但青黎的话却并未结束。
“还有，我应该告诉过你，在我没问之前别随便提建议吧。”
他又自然地转移了视线。
[！发生未授权的错误]
[是否移除状态窗（■■■）？]
‘……’
“现在该记住了吧？”
混蛋。
就这样，地狱般的同居生活开始了。
Chapter €€€€ €€ €€€€ €€€€ €€ €€€€ 544€€
VTIC 青黎的日常非常简洁。
“要再加2公斤吗？”
“好。”
因为一周内因热恋传闻而结束活动的他，现在一边训练一边锻炼，同时还要抽空和公司开会，过着紧凑的“俄罗斯方块式”日程。
当然，说起来容易，但实际上非常紧张。他把时间切割得极为细致，几乎是分分钟计算。
然而，这种持续的重复工作，给人一种看似简单、实则经过内化的熟练感。
‘而且我居然整天在看这些，真是传奇……’
我捏了捏眉心，长叹一口气。
沟通不畅，真他妈的难以说服。
当然，不仅仅是因为那家伙活得像个完美的偶像，仿佛过了100次人生才把自己弄疯。
‘他是故意这么做的。’
当我意识到 状态窗 是有意识的存在后，我便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来应对。
-他应该知道，在我没叫他之前，不该随便出来。
这就是所谓的确立权威。
‘要先给我定个规矩，给我点“教训”就对了。’
他要通过强势的方式向我展示自己掌握了决定权，握有我生死的权力，目的是要让我压低姿态。
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控制手段。
想来，他可能已经在数年，甚至数十年的各种人际关系中用惯了这种方法，能轻松自如地施展出来也不奇怪。
我转了转脖子。
‘不过……有点生气也正常。’
这个青黎有个误解。
我可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用这种把戏。
‘我知道你下一步要做什么。’
首先，他以为自己已经让我服软，然后下一步就开始给点“奖励”。
所谓的胡萝卜加大棒。
然后他会试图引导我朝他希望的方向走。
惩罚和奖励，控制就是这么回事。
所以，等会儿，这家伙肯定会在某个合适的时机给我点“奖励”……
‘那我就得趁机也要点好处了。’
然后，关于钟表，得把价格谈个好价。
我笑了笑，双臂交叉。
果然，不久后，他果真开始跟 状态窗 说话了。
* * *
“这样可以吗？”
青黎随意地扫了一眼视野中显示的各候选人资料，嘴里淡淡说道。
这是我操作设备为他制作的 状态窗。
[名字：李文贤]
[名字：元善宇]
[名字：朴光宰]
……
嗯，想必他心里已经猜到了一些。
像“勤奋”，“冲动”，“耐性”这些“能用的”项目，肯定不会有，而他心里已经想到了背后的情感因素。
“其他项呢？”
好嘛，果然。
我如实地回答，照着系统的逻辑。
[难以量化的信息，似乎无法作为状态显示。]
青黎微微一笑。
“看来还得再努力一点。”
这次，他不像上次那样威胁我删除错误提示，而是语气轻柔地结束了话题。
胡萝卜开始露面了。
“不过，倒是挺有用的。”
嗯，应该是的。
如果在这里我表现得特别兴奋，那就意味着我输掉了这场暗斗。
这种情形是绝对不能发生的，我得专注于自己的事。
[关于这点，我有话要说。]
比如说“你是不是准备好下一张专辑了”这种废话先别提。
对他来说，这种话题简直是耳边风，根本听不进去。
我决定从另一个方向刺激他。
我弹出了一个提示框。
[帮助功能也有局限。]
青黎的目光停顿了一下。
得了不出道就会死的病 第1245章
在一片冰冷的沉默中，我继续弹出提示。
[记住。]
从要注意目光方向，以便确认对方的属性，到可以推迟 状态异常 清除的事项。
当然，这些只是些小贴士罢了。
最重要的是最后一条。
[最关键的是……我给你的未来信息可能会改变。]
[根据你的行为，可能会产生蝴蝶效应，导致信息失效，最好留心。]
“……”
短暂的沉默后。
“嗯。”
青黎平静地答道。
然后，他慢慢地敲了敲手指。
“不过，你为什么要想这些呢？”
果然，他还是这样反应。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不要这么过分，而又故意制造紧张气氛。
我冷冷地评估道。
然后故意拖了几秒，我才弹出提示框。
[真是自相矛盾。]
[我之所以和你说话，是因为我能像个正常人那样判断，想通过帮助你，试着和你谈判。]
[要不然我就直接放着你重新开始，反正我不在乎。]
那家伙微微挑了挑眉。
我叹了口气，轻轻晃了晃提示框，然后接着说：
[说实话，我能在这里待多久你觉得？我现在根本不清楚自己能帮你多少。]
[但你看，搞成这样，我有点……感到郁闷。]
青黎敲了敲桌子。
“所以，你的行为就是纯粹的好意？”
[至少，确实有好意在里面。因为我是在正常地思考。]
然后我仿佛生气了一样，更加激动地敲起了键盘。
[而且就算我在这里阻止你重新开始，对你也没什么坏处。359天的损失？你不还是会觉得重启一切都是白费力气吗？]
“……”
然后是致命一击。
我调整了一下语速，故意慢慢地说出接下来的话，带着些许疲惫感。
[其实，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老实说，我都不太明白我在这里的意义。]
[删不删都无所谓，随便吧。反正我不会死。]
最终我想说的就是这个。
- 可以抵制。
要是惹毛我了，我也不管自己死不死，反正什么都不说。
写到这里看起来像是工会的声明，但也无所谓。
‘你打算怎么办呢。’
你应该已经看见我能做什么了吧？那么，你也在琢磨还能从我这里榨取多少。
放弃利益？
我抱着胳膊，等着他的反应。
当然，如果真打算删除我，那我得立刻改变策略，但我预料到他不会走到那一步。
有原因的。
因为他根本不了解我。
他不知道我能做到什么，也只能在有限的信息中猜测我的虚张声势到底有多深。
再说，我能提供的效用价值还未可知。
所以在准确的计算值出来之前，选择删除肯定没有那么吸引人。
‘那他应该会尽量选择更安全的路线。’
他已经充分威胁过我删除这事了。
正好他也在考虑释放些诱饵，而决定权在他手里，所以不会急着再次强硬压制我的地位……
“所以呢？”
没错！
他会先退一步，采取“先听听看”的态度。
‘呼，’
我迅速思考，一边整理自己的思绪，就像坐下来一样。
‘这里不能太强硬。’
如果继续逼迫下去，可能会迎来谈判破裂的结局，所以得把握好分寸。
找一个可以接受的界限。
[你也知道，这些提示对你没有直接的威胁。]
[我会尽量合作的。我们就好好谈谈，做个人吧。]
尊重我作为一个有人格的存在就好。
“……”
青黎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盯着提示框。
他看起来像是静静地在用计算器计算。我握紧拳头，等着他的回答。
然后他的嘴巴开口，吐出了一句话……
“那就试试吧。”
‘…！’
没错。
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我笑了笑，打量着他的脸。
青黎依旧面无表情，注视着提示框。
“只要不妨碍到我。”
哦。随便你怎么说。
[如果我妨碍到你，那就删了我吧。不会再说其他话。]
[拜托了。]
“好。”
他答得毫不犹豫，眼神也没有什么情绪，随即举手挥了挥，面无表情。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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