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梅清不适地皱了下眉,身体里的手指缓慢进出,穴肉被捣得越来越湿软。硬热的玩意儿把嘴巴塞得满满当当,顾梅清的呜咽都被堵住。 他嘴都酸了,咸腥的味道充斥在口中,顾梅清一边含一边用手摸,孟衔章还是那么昂扬,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敏感点被反复戳弄,顾梅清眼睛都湿了,睫毛也湿漉漉的结成一簇一簇。 孟衔章额头覆着薄汗,低沉的哼声不时溢出,喉结来回滚动。他克制着不要粗暴,但眼看着顾梅清生涩地吞吐,潮红的脸和颤巍巍的双腿,就更想往狠了欺负。 孟衔章终究还是按住他的后脑,穿插在头发间的手推按又提起,在顾梅清细细挤压的喉咙里射出一股股精水儿。 顾梅清软在一边,捂住酸涩的嘴角,喉咙里咕咚滑下东西的感觉太过陌生。 怎么就咽下去了呢。 他才刚开始懊恼,就被拍了拍屁股,他听到先生哑声说:“自个儿坐上来。” 顾梅清抬起头,脸红眼睛也红,靡丽的神情像是已经被粗暴地干过一次。 他吸了吸鼻子,手指搭在旗袍盘扣上刚要解,孟衔章又叫了停。 “旗袍穿着,别脱。” “哪能……先生你怎么这样。” 对上孟衔章不容置喙的目光,顾梅清咬着下唇,抓着旗袍裙摆一点点向上提,提到腰间时,迈腿坐在孟衔章腰间。 滚烫的阴茎就戳着他,顾梅清伸手握住,他太紧张了,压根吃不进去,反倒弄得越来越湿。 “先生,我弄不进去。” 顾梅清可怜巴巴地求助,孟衔章亲亲他的唇,握着阴茎长驱直入,径直插到了底。 旗袍遮挡住视线,什么都看不到,顾梅清腿都软了,严丝合缝坐在孟衔章胯骨上。 “自个儿动。”孟衔章进去后就停住了,攥着顾梅清的臀肉爱不释手地揉捏。 顾梅清颤颤巍巍的,抬腰小幅度起落,即便他动作很小,微弯上翘的阴茎还是不可避免地来回磨蹭那一点。 快起来他受不住,停下来他不适应,只能哆嗦着把动作放缓,却不想快感也被拉长,甜腻的呻吟从口中漏了出去。 顾梅清这样闹着玩似的动作对孟衔章来说就是火上浇油,他忍无可忍,堵住了顾梅清的唇瓣,搂着他的腰就来了十来下。 “唔唔!” 呻吟被堵住,快感潮水一般绵延不绝地冲刷着他,急风骤雨间孟衔章的扣子都被他扯掉了一颗。 “先生、先生慢点……嗯……” 淹在裙摆下的腰腿哆嗦个不停,孟衔章放缓速度,力道却一点不减,咬住顾梅清的耳垂,“不是要表现给我看吗?” “我、我给先生含过了呀,还吃下去了。” 顾梅清毫无自觉地说着勾引人的话,孟衔章掐着他的腰把人往上一提,湿淋淋的阴茎抽出来,被填满的感觉骤然消失,顾梅清还有些不适。 “先生?”他疑惑地开口,眉眼间已是春意盎然。 孟衔章把他抱起来两步下了床,“知道自个儿穿旗袍什么样吗?” 顾梅清真不知道,他换上旗袍就没胆子了,直接猫进被窝里,压根就没照镜子。 “不知道……”顾梅清下意识回答。 孟衔章把他放下,扳着他的肩膀让他看镜子,“看看,好不好看?” 顾梅清是旦角,唱戏时穿的基本都是裙装,但他是头一回穿这么贴合身线的旗袍。 他从不知道他被这件旗袍衬得腰这样细,皮肤又这样白,他瞥见镜中自个儿满面春情,腾地红了脸下意识想躲,孟衔章已经从后面撩起旗袍重新插了回去。 顾梅清急促地叫了声,手掌撑在了镜面上,要不是孟衔章抱着他的腰,他大概整个人都要贴到镜子上了。 孟衔章突然发力,毫不留情地挞伐着,他看着镜中顾梅清的眉眼,笑得愈发顽劣。 “梅儿怎么不说话,觉得不好看吗?” 臀瓣被撞得啪啪作响,顾梅清的手出了汗,撑在镜面上摩擦出声响。 他撑不住手,腿也跟着打颤,扭头哀求:“太深了……先生、太深了……不成了……” 孟衔章隔着旗袍抚摸,看那两个小点颤巍巍翘起来,他扯开一颗盘扣,把手伸了进去,“知道先生稀罕你吗?” 顾梅清沉浸在情欲里,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眸中流露出疑惑。 孟衔章猛地挺腰,“梅儿,说话。” “知道……”顾梅清被这一下顶得向前踉跄了两步,脸贴在冰凉的镜面上,冰凉的触感刺激着他,下面也不由自主地咬紧。 “那你还气我。我是你先生,你有什么事我都会帮你做,正经话和情趣话分不清吗?你犯得着为了求我帮你这么做?” “我还道你是知道心疼自家先生了,闹了半天是给我点好处好让我帮你办事,你说你是不是欠收拾?” 他的动作愈发凶猛,顾梅清贴在镜子上,汗湿的手指在上面留下印子。他被顶弄得说不出话,呼出来的热气喷洒在镜面上,雾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孟衔章在他臀瓣上拍了一巴掌,抽插的动作未停。他伸手到前面抓住顾梅清的欲根,“记住了吗?以后还敢不敢这样?” 顾梅清正敏感着,他向前挺腰想逃开孟衔章套弄的动作,但镜子挡住了他,他声音带着哭腔:“不敢了……先生……” 孟衔章手上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顾梅清的眼泪失禁似的流个没完,片刻之后,他哭着吟了一声泄了出来。 精水儿溅到镜子上,顺着镜面慢慢往下滑,留下了白色的痕迹。顾梅清溺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抖个不停,里面也痉挛着绞紧。 孟衔章却没停,抽插的动作反而更凶狠,阴茎一次次破开软肉,他越插里面越紧,像是在推拒。 “怎么这么紧?放松。” 他呼吸越发粗重,顾梅清哭叫着推拒,却被按在镜子上不停地操弄,啪啪的拍打声混着黏稠的水声,顾梅清后颈、肩膀上遍布着红痕,都是孟衔章咬出来的。 顾梅清怎么求饶都没用,在孟衔章持续不停的粗暴抽插中再一次得了趣,孟衔章也终于深深几个起伏,抵着他最里面泄了出来。 饶是有孟衔章的胳膊揽着,顾梅清还是浑身发软忍不住往地上滑,孟衔章抱着人平复,时不时落下一个轻吻。 旗袍胡乱挂在臂弯里,盘扣都被扯坏了,精水儿顺着大腿往下滑,沾在了皱皱巴巴的裙摆上,顾梅清看着镜子,这淫靡的一幕好像烙在他的记忆里。 孟衔章扒掉不能穿的旗袍,抱着光溜溜的顾梅清回了床上,把他的腿往肩膀上一架,顺着湿滑的穴口再次插了进去。 “先生,你、你……” “今天我要操够本。” 沉浮之间,顾梅清想不知天高地厚说的就是他,他以前怎么会觉得自个儿能受得了他家先生操够本呢?
第27章 纨绔 孟衔章说要操够本就真的是够本,到后来顾梅清连哆嗦的力气都没有,脸挨在床上随便孟衔章摆弄。 好不容易歇下,一大清早孟衔章又顶开他的腿把人干醒,就着夜里的余韵弄他,娇软的声音掩盖在撞击的脆响下,新换的床单很快又弄得一片狼藉,顾梅清彻底撑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人逢喜事精神爽,同样没睡多久,心满意足的孟衔章格外神清气爽,哼着曲儿进了司令部,逢人跟他打招呼他还会笑。 来来往往的人都看到了孟少帅脖子上的牙印,大氅的貂皮毛领都没遮掩住,众人不由啧舌。 少帅家里那位真是了不得! 孟少帅下午到家的时候,家里那位还没醒。昨天才抱回来的狐狸崽子在院子里撒欢,哪有雪堆往哪蹦,沾了一身雪沫子,然后抖抖毛又一头扎进雪堆里。 卧房里热气很足,顾梅清睡得小脸红扑扑的,将近一天没吃饭,孟衔章怕他饿坏,手伸进被窝里摸了摸他平坦的胃和小腹,看他没反应,稍稍放了点心,随后手又往后摸。 摸到肿起来的那处,孟少帅啧了一声,心里忍不住嘀咕自个儿过分,再嘀咕嘀咕他太太娇嫩。 他正要收回手,顾梅清眯缝着眼睛,还不甚清醒,感觉到身下异样,当即瘪了嘴,声音都带上哭腔:“先生,不成了……” 顾梅清艰难地拽着被子想往另一侧翻,一下就被孟衔章给摁住了。 “怎么就不成了?” 他戏谑地问,用帕子擦了手,把人抱进怀里让人半趴在自个儿身上。 “不成就是不成。”顾梅清声音哑得厉害,“太多回了,不能再来了。” 他打了个哈欠,眼皮撑不住就要合上,又在合上的那瞬间睁开,反反复复,说话都含含糊糊的。 孟衔章低声笑了,手贴在他后腰上按摩缓解,力道恰到好处。 “不来了,你先生疼你。” 顾梅清迷糊地想,明明是你让我疼。 酸痛被一点点缓释,在屋里睡了大半天实在热,顾梅清格外钟爱孟衔章身上残留的些许寒风,他抓着孟衔章的衣襟昏昏欲睡,在他心安的味道里神思也逐渐混沌。 后腰上的力道逐渐变缓,顾梅清感觉额头被孟衔章碰了下,然后听见他问:“起来吃点东西?” 顾梅清哼哼几声,抓着孟衔章的手摁在后腰上,“再揉揉。” 孟衔章手上有枪茧,平常摸他的脸就有些痒,按摩的时候加点力气就会很舒服。 要看又要睡过去,蓦地就想起了昨晚上那一遭,顾梅清强撑开眼皮,靠在孟衔章胸口蹭了蹭脸,“先生,我昨晚提的那事,你帮我打听了吗?” 孟衔章一下又一下,哄睡似的拍他的背,“让阿武去问了,有信儿我再告诉你。” “嗯,先生最好了……”顾梅清含糊应着,心中大石落地,靠在孟衔章身上很快又睡着了。 孟衔章等他睡熟,戳戳他的脸颊,“小没良心的,不帮你我就不是最好了?” 回答他的是顾梅清在他身上蹭了下脸。 房门被人敲响,只轻轻敲了两下就停了,孟衔章把顾梅清放下,给他盖好被子才出去。 “怎么了?” 佟海道:“少帅,陈省长来拜访您了。” 孟衔章一怔,“谁?陈兴民?他来干什么?你跟他说我在家了?” “哪能啊,我都没来得及开口,陈省长先堵了我的话头,他说他看着您进来的,知道您在,所以才敲门拜访。”佟海为难道,“让人在咱家大门口站着也不是回事,我自作主张请人到西屋正堂了。” 孟衔章摆摆手,往正堂走,“没怪你自作主张,这陈兴民到底怎么想的?我昨儿个躲他一天,今天直接找上门来了,可真有毅力。” “嗐,儿女是债,无债不来,陈省长那么八面玲珑的人物,为了他儿子算是拉下老脸了。” “得亏我没儿没女。”孟衔章听得头疼,“他儿子还没醒呢?” 佟海道:“听说还没醒,记者都还在协和外面等信儿呢,省长公子被人打了扔在街上可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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