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一声,车停在公寓门口。 舒倚风下了车,转手打开副驾驶的门,把人给抱了下来。 “我能走。”程溺挣扎着要下来,舒倚风按住了他,沉声道:“别动!” 程溺学乖了,不敢动,任由他抱上了楼。 “我……”程溺被他扔在床上,还要起来,却被舒倚风给按住了。 “不……”程溺以为舒倚风要做什么的时候,他却松开了手,像是妥协一般:“算了,你躺一会。晚一点我让秘书给你把那些资料送过来。” 程溺这才安稳了些,脱了衣服窝进被子里。 舒倚风看了他一眼,替他掖了掖被角,转身下楼去,不一会又端了杯热水过来,手上拿着胶囊递过去:“吃了。” 程溺自然是有些怕舒倚风的,连忙接过来塞进嘴里,又接过水仰头咽了下去。 “叮咚叮咚……” 门铃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程溺立马伸长了脖子:“秘书来了?” “你别动。”舒倚风按耐住心里的不爽,捏了捏眉心,转身下去。 秘书带来了两份东西,一份是舒倚风的,一份是程溺的。 “你也要在这呆着?”程溺看了一眼桌上放着高高的的一叠文件:“要不你还是回公司吧,我乖乖在家呆着?” 舒倚风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你看我放心么?” “没必要。”程溺皱了皱眉:“我又不是小孩子。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冒冒失失的,你不用这么操心我。” “没必要?”舒倚风的脸色冷了下来:“对,没必要,那你但是照顾好自己啊?你别让人操心啊?我在外面两个月,隔三差五给你打电话,天天叮嘱你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 他说着脸色铁青,像是被噎了一下,他看着程溺,手紧握成拳头,程溺看着他那副样子有些错愕。 舒倚风沉默片刻,沉声道:“算了,是我情绪不好。” 程溺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夜晚,两人坐在床上,一人面前放着一台电脑,手快速的在上面敲击着键盘。 房间里安静的只剩下了敲键盘的声音,没人说话,也没人停下来。 舒倚风在生气,程溺能感受出来,这些年即便是血气方刚的人,也经不起岁月的折腾。
他们吵过架,很多次,可是无论吵得再怎么凶,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安静过,曾经亲密相依的爱人如今才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疏离的像是个陌生人。 程溺余光看了一眼他,舒倚风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脑,偶尔迟疑一下又继续处理着电脑里的文件。 凌晨一点,程溺处理完所有的事,早就困的不行,他偏头看了一眼舒倚风,他还在处理着文件,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程溺收了电脑放在他那边的床头柜上,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欲言又止,迟疑片刻,才从嘴皮子里吐出几个字来:“早点睡,晚安。” 舒倚风敲击键盘的手一顿,轻轻的点了点头,回了一句“嗯。” 程溺是侧着身子睡的,他能听见,舒倚风过了三四分钟就收了电脑,旁边的床凹陷下去。 没有那熟悉的相拥,两人背对着彼此躺着,今晚很安静,安静的让程溺有些慌张。 程溺睡的很死,也许是药的副作用,他起床的时候是早上八点,身边的人已经离开了,连躺过的地方都是凉的,桌旁当着一个保温杯,被子旁边是五颜六色的胶囊。 程溺看了一眼,保温杯里是温热开水。 舒倚风去上班了,桌上的文件也被带走了。 程溺吃了药,坐在床边,细想着昨天晚上他对舒倚风说的那些重话,心里一阵愧疚。 匆忙的收拾了东西,自己驾车去了公司。 “程总,你的身体好些了吗?”李秘书正在收拾东西,看见程溺进来了,吓了一跳:“您不是应该在家休养的吗?” 程溺敷衍了几句:“好多了,就过来了。” 他快步的走到窗前,眼神直直的望过去,对面的办公室,窗帘已经打开了,舒倚风明显是来了,只是,窗户上的隔离叶放下来了。 “您们这是?”李秘书才瞟了几眼就明白了,宽慰道:“小情侣么,吵吵架也是正常的,过几天就会好了,不用太担心了。” “李姐。”程溺回头,有些失落:“他好像真的生气了,我不应该对他凶的。” 那之后的几天,舒倚风一句话也没对程溺说过,他憋着那一口气,不肯跟程溺说话,甚至早早的就上班了。 可是他走的时候,总会把药放在桌上显眼的位置,中午做饭的时候,总会给某人留一份。 程氏的年会比舒氏的要早上许多,程溺一大早就在忙晚上的事。 舒倚风和他怄气了大半个月没理人了,让程溺脑子疼了好几天。 “总裁。”李秘书拿着一份名额进来:“这次公司的年会还是照往年一样在公司的宴会厅举行,今年的第一支舞还是您带头跳。” 程溺听到这里,突然有些恍惚,他从来不会跳舞,接管了公司以后,第一次年会,临到了前几天,才知道这件事,连忙拽了舒倚风教他。 程氏每一年的年会舒倚风都会过来凑热闹,每次来又卷着程溺跳第一支舞。 今年…… 程溺捏了捏眉心,深吸一口气,叹道:“你去安排吧。” 三天后…… 公司年会…… 程溺端着一杯红酒走了一圈,和集团里好几个高层喝了几杯,聊了一会,又端着酒四处走,像是寻找着什么。 他没来,程溺有些失望的耷拉下眼皮。 “路总。”李秘书找到了他,看见他身边少了那个人,似乎有些吃惊,她顿了顿:“该您去跳舞了。” “他没来。”程溺苦笑了一声,耸了耸:“李姐,他还在生我的气呢。” “唉。”李秘书有些无奈:“实在不行你随便找一个人跳吧?一支舞而已。”
第五十九章 程溺点了点头,他扫了一眼四周,目光落在一个身穿小西装的omega身上,那人是程妈的远方亲戚的朋友,这样也不算冒犯。 程溺朝着那人慢慢的走过去。 “这位先生……”程溺温柔的笑了笑:“你愿意和我跳一只舞吗?” 程阅看着自己远了八千里的表哥对自己伸出的手,大吃一惊,有些不可置信:“我?” 程溺保持着微笑:“没错。” “你老公呢?”程阅小声道:“我怕他弄死我。” “帮个忙?”程溺勉强的笑了笑。 “……”程阅看了一眼程溺的手,正要伸出手,突然被人给从后面圈住了脖子。 “唉你……”程阅瞪了那人一眼:“放开。” 程溺看着突然冒出来的穿着西装的员工。只见他冲着程溺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总裁,他有舞伴了。” “没事。”程溺眯着眼笑了笑,正打算再找一个,突然有人从背后拉住了他的手,牵着他往舞台上快步走去。 “哇偶~” 闪光灯打在程溺和舒倚风的身上,像是两颗明亮的星子碰撞在了一起,引起下面一阵骚乱。 舒倚风不由分说把人给牵上了台,上前跨了一步,伸手搂住程溺的腰。 音乐声响起,程溺伸手搂住了他的肩膀,两个人在舞台中随着音乐摆动着自己。 “不生气了?”程溺冲他笑了笑。 舒倚风抿了抿唇,偏过头去。 看来应该还有点气,当着众人的面自然不好拉拉扯扯,一舞完毕,程溺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把舒倚风给拉走了。 公司总裁办公室的阳台上,程溺倚着阳台,抬头看着满天的繁星,舒倚风在他旁边点了支烟,又刻意的避开了程溺的角度,慢慢的抽着,吐出一口雾来。 舒倚风很少抽烟,几乎是不抽的,他口袋里虽时带着包昂贵的烟,都是在合作上送给别的合作伙伴造氛围的。 程溺看着他倚着阳台抽,伸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包,抽出一支来,冲他挑了挑眉:“老公,借个火。” 舒倚风偏头直直的看向他,手里夹着那一根烟,突然就有些恍惚,程溺很少叫他老公这样的词,除了在床上,其他时间从来都是一口一句舒倚风喊着,高兴的时候舒倚风,风哥,哥哥。不高兴的时候就是傻逼,混蛋。 老公这个词对于程溺来说,更像是一种妥协的话,类似于对不起。 舒倚风看着他,沉默了许久,终于败下阵来,手里的烟被他掐掉了,程溺手里的烟被他扔在地上,昂贵的皮鞋碾压上去。 “舒……” 名字被舒倚风堵在嘴边,像是要把他揉进血肉里,舒倚风低头,把他压在阳台上,细细的吻他。 很无奈,他不想看见程溺伤心的样子,即便是很生气,却还是忍不住关心他,而他,最抗拒不了的,是程溺的示弱。 他的宝贝,从来都是他惯成这样的强势模样,怎么舍得让他对别人示弱?即便是自己。 昂贵的西装外套被扔在地上,程溺被他扯进了办公室的休息室里。 一室旖旎,他们很少做,毕竟要两个人都有空且都有这个想法真的很少,即便是节假日,也都只是抽空睡个回笼觉。 老父老妻了什么没做过,程溺主动的搂了舒倚风的肩膀,他知道怎样才能最大程度的调整着两人的情绪。 情到深处,信息素的味道逐渐的从锁着的门缝里泄露出去。 秘书原本是想过来看看的,才到了门口,就能感受到强大的A的信息素在里面四溢,霸道的圈着地盘。 他像是清晨路过一处花园,见一朵玫瑰开的浪漫,伸手便将它摘了下来,自己的把玩着根茎,许久又拨弄着玫瑰的花瓣,花朵像是含羞草一般紧紧的合上,却又被他轻易的打开了,沾了一手的晨露,于是气急了,忍不住用手碾压着它。 程溺呼吸有些急促,像是被扔进了水里捞起来,汗津津的湿了身上要掉不掉的衬衫,看上去像是蒙上了一层纱。 这层纱被舒倚风轻易的拽走了,他夺取着,索求着,不肯罢休,非要与他缠到地老天荒。 程溺被他拉扯着,像是踩在了云端,一深一浅的被他拖拽着沉溺下去。 程溺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一睁开眼睛,只见舒倚风那张脸映入眼帘,他长长的睫毛耷拉着,睡的正香,另一只手被程溺压在头下。 程溺动了动手指,有些脱力,全身上下像是被散架了一样,腰痛退酸,真不知道多久没被他这样折腾姑娘放肆过了。 他皱了皱眉,沉默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了,蹭的一下坐起来,腰疼的让他呲牙咧嘴。 这样的动静惊醒了躺着的舒倚风,他揉了揉眼睛,伸手搭在程溺的腰间,呢喃一声:“再躺会。” “还躺什么?”程溺没好气道,起身下床,捞起地上自己的西装,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深深的叹了口气,已经下午两三点钟了。 程溺扶了下腰,从衣柜里拿了套新的西装穿上,穿着穿着突然闻到了什么味道,顿时辇眉看向那个罪魁祸首。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0 首页 上一页 55 56 57 58 59 6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