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诜被汹涌的快感激得一直落泪,呜呜咽咽胡言乱语,“呜……呜……里面……不行……坏了……要坏了……严琒,严琒你……啊……不……呜嗯——!”黎诜含着手指混乱不堪地高潮了,严琒的操干却没有变的温和,反而变本加厉,娇嫩的媚肉被磨得快要化掉,他才刚刚高潮,没有停歇地又被卷进新的快感漩涡,黎诜的双腿胡乱地蹬着,毫无章法地耍脾气,“混蛋……啊……停下……停下来……咿……不要,再……啊啊……受不了了……啊啊……” 事实证明严琒是个服从性极其差的娃娃,任凭黎诜怎么哭骂,都牢牢掐着他的腰,最后在黎诜受不住几乎要背过气去的时候,才终于松了精关,抽出来射在黎诜小腹上。 黎诜哪儿还有半点力气,浑浑噩噩地瘫着喘息,迷迷糊糊被人抱进了水里。 热水的舒缓下,总算是彻底缓过来了,黎诜看着身边自觉帮他清洗的严琒,有些羞耻却并不恼怒,本来就是他自己想要的,而且严琒业务能力不错,他很满意。就是这人有点儿猛,他腰上都被掐出指印来了,女穴更是隐隐疼着。 黎诜这次没叫严琒给洗,因为嫌他手指太粗糙,黎诜怕疼,就自己小心翼翼地插进手指弄了弄,把里头的精液给带出来。 严琒看见了,开口问道,“主人会怀孕吗?” 黎诜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起,挑眉看他,“会的话怎么办?你打算负责?拿什么负责?” 微妙地戳了下严琒的痛处,让人生出些许不快,严琒没说话,黎诜也不在意,“放心吧,基因太差,怀不上,黎家在我这里就绝后了。” 这话带着几分自嘲,严琒没有立场去多问什么,沉默着给他洗完澡,黎诜自己裹了被子,在床上睡了一下午。 下午茶都没起来吃,严琒察觉到黎诜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从早上秦叔提了明天的事开始,黎诜的情绪就一直很不对劲,严琒盘算着明天要听话一些,傻子也不会在明知对方不爽的情况下,还去触对方的霉头。 相安无事地到了第二天,黎诜起了个大早,要出门,想了想还是叫上严琒一起跟着。 前两天就有人给严琒送了几套衣服,按照那天量的尺寸做的,并非很特别的款式,布料摸起来很舒服,但是也没有特别名贵的感觉,严琒有些不明白,直接买就好了,为什么要特意做?不过他也懒得问,就穿好了黎诜指定的一套黑西装,跟着他一起上了车。 黎诜一路都很沉默,看着车窗外,情绪阴晴不定,车里的气氛很压抑,严琒沉默惯了并不觉得不自在,到了地方发现他们来的是墓园。 黎诜拿着花,沉默地走在前面,一路来到更幽静的一片地方,这里的墓碑看起来都比那些普通的要豪华,间隔也更宽敞。黎诜走到两座墓碑前,随手将花扔在上面,显得非常轻浮,严琒见了忍不住皱了皱眉。 然后黎诜例行公事地开始烧纸,没鞠躬,没上香,静静站着等待火光熄灭,严琒左右无事,往墓碑上看了一眼,名字没关注,头衔是先父先母。 严琒猛地将视线转向黎诜,黎诜的态度能说明一些事情,严琒不清楚状况,不至于站在道德的高度去指责他什么,只是即便关系不好,肯定也不会无动于衷,黎诜的反常就是证据,严琒总觉得自己好像应该说点什么。 黎诜感受到他的视线,先开了口,“空难,快两个月了,今天是七七。” 简单说明情况的话语,却暗藏着讽刺,严琒觉得人都死了也没必要这样,干巴巴地说了句,“节哀。” 黎诜嗤笑,“我有什么好哀的?你看我像伤心难过的样子吗?他们死了一走了之,留下我像个笑话,死得倒是真轻松……” “主人!”严琒看他越说越不像样,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到底死者为尊,过去的就让他过去算了。 黎诜好像也意识到自己失态,负气地皱了皱鼻子,都不想再多看一眼,生硬的对严琒吩咐,“走了。” 严琒自然由着他,两人往车那边走去。 路上迎面走过来几个年轻人,估计是跟着家长来扫墓的。这一片富贵人家多,大家族枝繁叶茂,平时不怎么来往的亲戚也多。有人走了,全都来送一送,孩子们对一个可能连名字都没听过的亲戚哪有多少哀思,跟过来总是有些无聊,人前跟着装装样子,背着家长松口气谈笑起来也是正常。 黎诜本没注意他们,倒是严琒下意识快走了两步,和他并肩,还故意隔开了些距离。两拨人越走越近,打了照面的时候,有个小年轻,笑得有些奇怪,手里拿着一条围巾,严琒也不觉得他是什么威胁,怎么也想不到,他会突然将手里的围巾套到黎诜脖子上。 黎诜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仿佛这围巾上染了瘟疫,黎诜像是一只炸毛的猫,整个人都气得颤抖,一把抓了围巾扔在地上。 小年轻们好像是玩的什么大冒险的游戏,黎诜长相太出众,就成了池鱼。反正这种游戏惹恼了陌生人最多是挨一顿骂,小年轻们也没意识到有多严重,给黎诜套围巾的男生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憋着笑蹲下去捡围巾,毫无防备地被黎诜一脚踹翻在地。 严琒是真没想到这个少爷会动粗,黎诜是漂亮的,也是优雅的,严琒很难把他和暴力联系到一起。看那小年轻捂着胸口直咳嗽,就知道黎诜下手有多重,再看他疯了似的还要上前,严琒赶紧把人拽住。
果不其然黎诜这会无差别扫射,怒火就冲着他来了,“放手!你拦我做什么?他们神经病,他们上个坟还嘻嘻哈哈玩这种无聊的游戏,毫无尊重,你不骂他们,拦我做什么?!” 严琒心想少爷您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不拦你让你继续欺负人?都是些小孩子……” 黎诜炸毛炸得厉害,“小孩子怎么了?小孩子做错了事就不用负责?是不是只要是小孩子,杀人放火都理所当然?” 黎诜的呼吸有些乱,抬手烦躁地摸了摸脖颈,严琒只当这位娇贵的少爷有洁癖,不喜欢接触陌生人的东西,摸了一下自己西装口袋,里面有一包湿巾,拿出来想给他擦一擦。却被一把档开,黎诜还是想要上前再揣两脚,“严琒,你放手!他们家人里不管,怨不得旁人替他们管教。” 严琒死死拽着他的胳膊没松手,虽然黎诜是个少爷,可能来这附近的,保不准就是个更家大势大的少爷呢?这会是他们站理,黎诜要是把人打坏了,有理也变没理,严琒怎么都不会让黎诜胡乱任性撒泼的。 直到那群吓傻了的小年轻回过神来,捡了东西连滚带爬地跑了,严琒才把人放开,平静地开口,“你心情不好,别拿他们撒气,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黎诜是真气得狠了,捂着脖子呼吸急促,司机早远远地看见黎诜站在这边,这时候很自觉地把车开到他身边,黎诜气呼呼自己开门上车,一脚踹开要跟上来的严琒,“滚!我不想看见你!滚!!”
No.1037 13 严琒被黎诜踢到了衣服下摆,因为衣服是黑色的,所以鞋印很明显,看起来就算是金贵的大少爷,鞋底也和普通人一样脏,严琒好心情地笑了笑,竟是难得觉出了几分轻松。掸掉衣服上的灰,严琒再次摸了摸口袋,没有烟,严琒觉得有些可惜,路边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坐下,严琒等着黎诜气消了来接自己。 后颈的条形码也有追踪定位功能,逃跑是不可能的,而且他身无分文,又不认得路,自己肯定是回不去,不坐这儿等还能怎么样。想到这里严琒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意识到自己是个娃娃,还是个被主人丢弃了,好像有点可怜的娃娃。 不过严琒不觉得自己今天有什么错,那些孩子是很熊,都是上坟来的,能有几个人是好心情?熊孩子还尽往枪口上撞。但黎诜也确实反应过度,不过一条围巾而已,再不喜欢也不至于动手打人,等黎诜冷静下来,应该不会计较自己这么“不听话”。 黎诜气性挺大,硬是把他晾到了天黑,才派人来接他,严琒差一点就自己跑去Doll House回收点报失了。 回到洋馆又饿又累,严琒没什么心思和黎诜纠缠,打算去和这位少爷说两句软话,让这事快点翻篇,上了楼却发现秦叔站在黎诜房间门口,手里端着东西,看起来好像已经待了很久了。 严琒皱眉,至于生气到要迁怒旁人吗?还是关心他的人。 相处了几天,严琒能感觉出来秦叔对他并没有恶意,管家秦叔对他很客气,不是阴阳怪气那种客气,就是对待“黎诜的所有物”应有的那种客气,严琒走过去问了问,“秦叔?怎么回事?” 秦叔没有平时淡定,心急如焚的样子,“严先生,少爷回来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 严琒点点头,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又问,“这是什么?” “少爷对棉布过敏,今天出门应该不小心接触到了,回来的时候我看少爷脖子里都是红疹,想给少爷上药,但是少爷一直不肯让我进去。” 严琒愣住,过敏?难怪,难怪了…… 所以衣服要定制,因为完全不能有一点棉花的成分。 所以被戴围巾的时候反应才那么激烈,并不全是因为心情不好而胡乱发脾气。 严琒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秦叔又试着敲了敲门,“少爷,严先生回来了,您……” “嘭!!” 秦叔话都没说完,被一声巨响打断,里面的黎诜丢了什么东西砸在门上,“让他睡杂货间!别烦我!” 秦叔叹了口气,严琒接过他手里的药,安抚地笑了笑,“交给我吧。” 严琒试着去拧门把手,咔哒一声就开了,竟然没锁,但是秦叔却不敢进去,严琒心里有了底,黎诜发起疯来,估计没人能招架得住。严琒刚进屋就有东西砸在他脚边,再看看周围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好几样东西,有摆件有床头钟有遥控器等等,很多已经直接阵亡了。 黎诜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带着点哭腔,“让你滚听不到吗?!” “主人真想让我滚,何必还派人去接我回来?”严琒心平气和,抬头看过去,黎诜上半身没穿衣服,脖子那一圈触目惊心,红疹也就罢了,关键是他自己没轻没重地抓挠,已经全部破皮流血,看起来非常吓人。严琒顿时黑了脸,快步走上前去,捏住他还在挠个不停的手,忍不住呵斥道,“你几岁?又不是第一次过敏,难道还要人教你不能抓?!” 黎诜想抽回手,挣了几次都挣不脱,浑身是刺,“要你管!我痒,我愿意抓,关你什么事!” 严琒扯了扯唇角冷笑,懒得跟他说这种无意的对话,“你想好好上药,还是想被强迫上药?” “我都不想,不要你管!叫主人!反了你!”黎诜还是炸毛状态,一点儿没有妥协的样子,严琒不再废话,解下自己的领带,并拢黎诜的双手,三下两下绑在了那实木贵妃椅的扶手上。 黎诜一开始懵住了没反应过来,等想起来要反抗的时候,双手已经被绑得结结实实,也不知道严琒绑的什么结,越挣越紧,那椅子是实木雕花的,特别沉,黎诜拖不动,真就被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黎诜满脸的不可置信,“严琒!!你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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