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一章 黑塔世界的表层含义
【黑涡标记】
属于命运空间对「失控者」的标记手段。
所谓失控者，便是类似于【小丑-潘尼怀斯】这类，因它所携带「小丑病毒」具备强大的传染性与思维同化性，命运世界里的生命体一旦被病毒感染，都将化作小丑的‘回魂容器’。
若将命运空间看作系统。
小丑就好似一种具备自我复制能力的病毒，无限感染其它程序……一旦自身死亡，他人就将转化成自己。
像小丑这样的存在，能对命运生态圈造成巨大影响，遭到黑塔的标记。
被强制关押于黑塔的底层收押区很长一段时间，依靠着数百年难得一见的超次元动荡才找到越狱的机会。
让一只意外卷入次元裂缝的蝗虫感染病毒，主动自杀而降低自身等级，逃亡至【中位世界-德瑞镇】隐姓埋名。
结果还没等到黑塔员工将其抓回，就被韩东给中途截杀了。
……
根据韩东获取的小丑记忆。
直接跨越世界位面，强行对它进行抓捕的黑塔员工有着一项特征，佩戴着「旋涡面具」。
而这项特征恰巧与圣城【钟楼】的管理者相仿。
「命运空间」的重要性不必多言。
圣城将命运之门的管理权交给时钟者，这其中必然有一些秘密。
时间退回【一个月前】
韩东刚好通过「远征前夕」两项考验，借着空闲时期，独自前往钟楼。
根本不必韩东多解释什么。
佩戴着旋涡面具、深度机械化且几乎与钟楼结合在一起【时钟者】主动接待了韩东，将其带往钟楼密室。
“既然参加【大远征】……那你的下一次，将通过「被污染的门」前往命运空间。
你是来询问关于‘黑涡’的事情吧？”
“是……”
果然，时钟者早已知道了。
“你先说说你是如何得到‘黑涡标记’的，以及你目前知道多少这方面的信息。”
“我在上一次的真实命运中‘击杀’了一位【失控者】，并通过某种方法占据了它的躯干……从而让标记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这次来是想问问时钟者，这样的标记，对我有什么影响。”
时钟者对于韩东如何‘占据’躯干的事情一点也不感兴趣。
而是惊讶于韩东竟能在第一次前往真实命运，就杀掉一位【失控者】。
能被标记上黑涡的命运生物，绝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你怎么做到的？”
平日里，基本不会出现情绪波动的时钟者，也在此刻露出感兴趣的表情。
“我对付的【失控者】，实际是一位黑塔的逃犯。
已舍弃原本肉身，以低阶形式重生，实力大不如从前……而且，很不巧的是，它还得罪里小镇里的所有居民，遭到各种强大鬼怪的追杀。
集合着居民们的力量，找准这位失控者‘秘密’，彻底斩断它重生的方式而完全杀死。”
“不愧是黑白先生的学生……既然你已经知道‘失控者’、‘黑塔’以及一些小规则，接下来的讲解你也更容易理解。
首先，你完全不必担心留在你身上的「黑涡」。
黑涡标记的不单单是肉体，更多的是指向灵魂……你不会被看作是失控者，反而会被认定成击杀了失控者的「参与者」。
按照规矩，你应该获取了前往【特殊中转站-黑塔】的权限。”
韩东连忙点头。
“没错……我在得到躯干时，也得到相应的提示。
说我下一次前往命运空间时，可选择优先进入【黑塔】。
有什么额外的特权，或是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具体的特权，等你抵达黑塔自然有人和你讲解清楚，用不着我来说。
我只和你说一说【黑塔】的表面本质以及需要注意的细节。”
“好。”
韩东的大脑立即进入一种‘记笔记’模式……依照韩东目前掌握的信息进行推断，黑塔的本质必然牵涉到命运空间的本质。
随着深入黑塔，将有可能揭露命运空间的诞生。
时钟者挥手间，密室里的其中一堵墙发生变化，一块与众不同的黑色齿轮出现在了齿轮墙面的中央。
其它齿轮的选择，几乎不会影响到中心的黑色齿轮。
黑色齿轮一旦运作，整面墙大大小小的齿轮都将转动起来。
“黑塔（The-Dark-Tower），表面意义可定位成「监管世界」。
它的世界位面，刚好位于所有命运空间的交汇节点。
这个节点即是层层世界的中轴线。
也是环形世界的中转空间。
同样也是发散世界的唯一收束点。
就如同这面墙里的齿轮构成，黑色齿轮及象征的黑塔世界，它的存在影响着所有看似独立的命运世界。
被黑塔承认的员工、或是黑塔内自我衍生的监管者以及一些内部人员，可通过某种方式监控着每一层命运世界。
无论是等级极低的小世界，类似于你第一次经历的《中邪》。
还是说马龙团长完成「君王考核」的大型世界-《地狱》。
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中。
没有什么物质是完全稳定的……命运空间也会因一些不稳定参数的修正、意外的因果串联或是亿万分之一的万物干涉，导致某种能够影响‘世界稳定性’的生命体诞生。
它们不按规则做事，它们具备的能力可颠覆、瓦解某健全世界的完美生态圈。
这时，黑塔将立即对这类存在进行标记，短时间内安排员工进行抓捕，将这些混乱个体关押在黑塔内部。
除了以上的「监管」职能外，黑塔同时也是一处包罗万象的中转站。
你可在黑塔世界里进行一些特殊的交易、升级或是接取一些不限于命运世界的特别任务。
你们曾经接触过的【结算房间】、【兑换积分的球体】，都能在黑塔世界找到原型。
一旦参与者与黑塔建立联系，将获得优先权。
你可以直接在黑塔世界里兑换积分、结算奖励，甚至获得定向前往命运世界的权限。”
听着这样的讲述，韩东的眼瞳间溢满着兴趣，连忙补上一句：
“也就是说，「黑塔的表层含义」也就是，让命运空间稳定运作的‘万象核心’。”
“可以这么理解……
你通过杀死一位【逃犯-失控者】从而得到黑塔的授权，这对你外来的发展有着极大的好处。”
听到这里的韩东立马问出另一个问题，“那黑塔的内层含义呢？”
“这一点需要你自行去探索。”
能得到这么多的信息，韩东已经相当满足……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已经确定，韩东不会因小丑躯干的黑涡标记被当作是逃犯，反而能获得特权。
离开前，韩东问出了心中最后一个疑问：
“时钟者大人……您是黑塔的员工吗？”
“是的。”
……时间线回归。
穿越「蟾之门」的韩东与队伍暂时分隔。
黑涡的旋转，引着韩东沿着‘空间中心线’不断下沉，最终摔落在一处黑色广场的中心。
第八百六十二章 地心说与日心说
也就在落入广场的一瞬间。
一种无法抵抗的「封锁之力」即刻作用于韩东的大脑。
将包括监狱、实验室在内空间能力全部锁死，禁止身处监狱里的命运生物窥见‘黑塔’。
这也是第一次韩东感觉自己的大脑被更高位的力量笼罩，一切相关的能力全都遭到剥夺。
既然整个脑袋的能力都被锁住
「伪装」也就不复存在。
半坐在广场中间的韩东显露出久违的‘本态’。
右臂变成正常的两倍大小，一颗生化巨眼嵌合在肩膀部位，表面突兀着血管与肿块，手掌上的尖爪能轻易切割金属。
干尸般的左臂表面穿插着绷带，黑色的砂砾在半透明的血管间流动着，死亡之力缠绕在手臂间。
五官消失，脑袋化作一颗椭圆体。
不过，在脑袋后面漂浮着四根触须，分别实现眼、耳、鼻、口的功能。
这里并不是圣城，暴露本态也没什么关系，韩东很快也接受了这样的设定。
随即，韩东立即对自身进行检查，发现来自于【命运】的能力并不受限。
同时还意外发现，伯爵的意识竟然不受限制。
或许是因为伯爵的肉身与灵魂完全死亡，没有被黑塔判定为【个体】……照理来说，意识没有‘载体’是无法存活的。
只因韩东刚好破种，刻意将伯爵的意识混入天赋树。
让天赋树作为‘载体’，以这样的方式保留着伯爵的完整意识。
因害怕被蟾祖发现，伯爵全程藏在天赋树里，一句话都没敢说。
当前憋了一肚子话的伯爵早就忍不住了。
“尼古拉斯你这家伙真有本伯爵当年的风范……曾经，我为摆脱【血神】的控制，也是冒着生命危险试着与各种高位存在私下接触。
【蟾祖】可是相当……”
嘘……
韩东将食指竖在嘴唇中间。
“伯爵，别说话，现在不是谈论异魔或是旧王的时候……赶紧看看四周，我们似乎来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不就是你们人类的命运空间吗？有什么……”
伯爵话语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只因韩东主动为伯爵接上可观看外部的视野。
盯着眼前的【黑色广场】，本已抵达嗓子眼的话语又被吞咽了下去，见多识广的伯爵也在此刻陷入绝对的震惊之中……全新的世界观正在被逐渐打开。
【黑色广场】可能是黑塔里的某一层，或者说是公共层区。
在这片开阔而近乎看不见边界的黑色广场里，挤满着形形色色的生命体。
他们没有佩戴旋涡面具，并不是【黑塔】的员工。
而是与韩东相同身份，获得前往黑塔权限的「参与者」……更重要的是，他们绝大部分都无法被归入「人类」范畴。
例如，距离韩东最近的这位星光种族，蓝色幻彩肌肤，类人形的躯体内部以星光节点作为‘脏’，再以一种能量线条互相连接。
感受着韩东的目光。
些许星光漂浮而起，在空中构成一个笑脸标志，向韩东表达善意。
韩东也立即通过‘卤蛋’脑袋后面的斑点触须，比划出‘善意的微笑’……毕竟从这位星光种族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差不多能达到兵长级别，相当可怕。
同时，一阵争吵从不远处传来。
韩东立马偏头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约正常人三倍高度的独眼巨人。
独眼巨人盘腿坐在地上，在他面前摆放着从命运空间里得到的装备与道具，正在与一位脑袋长满着尖刺结构、体态类似于甲壳昆虫的个体大声谈论着物品的价格。
放眼望去，韩东在黑色广场里没能看到任何一位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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