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现有的时候正是那些不熟稔的陌生人,假惺惺的几句煽情的话才有催人泪下的效果.我和他紧紧拥抱,象是足足认识了有五百年那么长久.那一刻,我好想菲菲.
二十一章 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更新时间2006-5-25 10:56:00 字数:4506
“刘星先生,你去了一千多公里外的北京,可是我啊,还是觉得除恶务尽,我啊,利用我在北京的同学,打听到了一个美女她叫做王小丽,应该和你分在一个班级吧.女人的虚荣心利用起来也很有趣的,开始喜欢我了吧,我在千里之外还想着你的生理需要...” 一个游戏最精彩的地方就在于有一个好的导演,有很好的操控能力,你,夜月,可乐,陈进,大葱...你们都是我的演员,你们唯一的使命就是演出给我看.我云杉纶巾,胜似孔明...西耶斯说:“一个错误的概念只需用个人利益加以充实,并以若干世纪的先例加以证明,便可迷惑一切智者。多年之后你们知道真相的时候,会是什么样一副表情呢,想起来我就开心...” 去北京前的那天晚上可乐陪我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毛头很识趣地自己回宿舍了。我们没有说话,良久,可乐终于开口了:“为什么不告诉她,你就是她那相思成灾的偶像?” 我苦笑着:有意义吗?她所幻想的那个活着是一个才高八斗,英俊到玉树林风的风liu才子,是一个有着强烈上进心,情商充裕敢爱敢恨的英雄。而现实中的我是什么?是一个人见人厌的混子。就让自己和活着作为两个截然不同的人而存在吧。也许我会在某年某月某天为另一半的自己而自豪的。 “不知道的就让它永远地不知道吧。”可乐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虽然我不苟同你的懦弱,但是我觉得你和她应该还有下文。” “别他母亲地安慰我了,我在她心中有几斤几两我还拎得清。”我一拳打在他的胸口,“再去喝几瓶,去不去。” 走!... 晚上到宿舍我打开了电脑,皓月当空这个ID在跳跃着.”偶像,今天我为了你和我的好朋友闹翻了.其实也不为什么事情,我很欣赏你的才华,而他则不,他是一个很有个性的男孩子,所以不容于别人的优秀,也许是嫉妒吧,但是我知道他对你的评价是没有恶意的.” ”我想知道你的看法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他肯为我做任何事,而我对他却只能做一件事:就是不停地伤害他.他为我暑假留在了南京,晨报的同事说看到他好多次逡巡在门口,象个没有头的苍蝇团团乱转,我却从没有邀请他上过楼;他考四级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把耳机给了我,为了成全我他把自己唯一一次能过级的机会给放弃了;这次去北京,毛头来求我本不想答应的,但是最后我还是心软了,我知道他很不情愿离开南园,但是他还是没有任何怨言.我这么做是不是很残忍,我知道我所伤的是一颗赤诚的心?” “你能明白他的心意,就是对他所做一切最好的酬劳.”我敲打出几个字,泪流满面... “滴滴滴地”手机响了,把我的思绪带回火车。老妈在问我:“这几天怎么没开机?好好的不在N大上学,怎么要到北京去了。是不是被人欺负了?”老妈就知道高考一比一点二进档的时候录取时有很多猫腻,在徐州读矿大的表哥633分的高分就因此为人大所枪毙的。老妈于是就多了一个心眼怕她的宝贝儿子被欺负。而听到是不是被人欺负这一句的时候,我忍不住鼻子一酸,静了一会儿我还是骗着老妈,“妈,您别乱操心,我们整个系都来北京上三年级呢。“听说是大家都来,母亲哦哦地回答着表示释然。 只要自己的儿子没有被欺负,老妈的心就放下来了,不一会儿就在手机里呵呵有声了。这一刻,我才深刻地体味到母爱的伟大,她们那与生俱来的护犊的勇敢和爱的磅礴永远是为世人所赞叹的。临挂线前,她还在叮嘱我:北京风大,要多加点衣服。 人世间所有的感情都永不过母子.”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织,意恐迟迟归...” 以前,我在N大的时候,老妈就看南京的天气预报,然后晚上用拙劣的汉语拼音发短信告诉我要加减衣服,她眼里的儿子永远都是个孩子,一个不知道冷暖温凉的傻瓜,有时候我真的希望自己是永远的傻瓜。 可是我不能永远地当个孩子。我是男人,是一种与生俱来就注定要和搏击,奋斗,义务,责任之类的词牵扯不清的动物 ... 我看了看表7:30分,现在的老妈在看北京台吧....也许生活就是这样,没有熟悉和陌生的界限,就象换台一样,无论有没有看到开头,只要你沿着剧情看下去,就一定能看懂,并且深入进去,了解人物的所有悲喜... 26. 经历了十三个小时的颠簸我们终于到了北京,“终于”这个词我想你会了解我浓郁的不耐烦。被流放到一个自己没有选择权的城市,再美丽的风景也不会让你产生欢喜的感觉。我遗憾我钟爱的南京就这么轻率地被扔在了看不见的那一头。 去年毕业的师兄临行前对我说:大学四年,是四个一年,每一个新的一年都是陌生的。是啊,这一年365个长长的日子N大会发生多少件事情呢?而这些事情都与我们无关。岁月无情的变迁里,我们只是被编排的舞者。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出场,安置在哪个节目里,为哪些人所关注,是不是他们眼里唯一的风景... 我们刚到北京的时候刚好赶上一场暴雨,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个下马威。同行一些具有先觉能力的女生从容不迫地从行李箱里拿出雨伞,然后在一群羡慕的眼光里一头钻进了附近不远的的士,更多人傻楞楞地站着,看着轿车尾部翻覆地击打着几寸深的雨水,那浑浊的泥浆和污秽的水顿时联结成了一片雨幕。一旁的男生们起哄着,叫嚣着水漫金山还有人撸撸袖子准备混水摸鱼。女生们被逗乐了,西西东东地笑个不停叫个不停...北京,感受来自N大的喧嚣吧,也许纯粹是一种乐观也许是由于失望。 从火车站出口到对面的工商银行大约就百步之遥,到那里就可以打到车。可这瓢泼的大雨和沉重的行李分明让这距离尴尬地成了天堑。我想这就是北京迎接我们的方式。 日子不理我们的情绪勇往直前地走着,随时准备好把我们抛在身后。接下来的几天有些无聊。无聊是一个起点,或是一个过程,或是全过程。 到北师大的第一天我们迅速地装点好了好了宿舍。北师大宿舍条件还是比较好的,最出色的地方在于宿舍里有一个大大的空床,我们把行李大大小小的箱子一股脑地往里面一塞就完成了收拾这一繁琐的过程。 简单是让人愉快的一件事情。这使得我们有足够的时候欣赏自己的新窝和整个宿舍楼面,并和北师大那些陌生的小伙子们彼此发现新大陆似的乱侃着吹嘘着。 我们的宿舍是个双室一卫的套间,四周砌着绿色的瓷砖,脚下是干净的地板。墙上还挂着一些歪斜着的艺术画。我们“装点”的过程在于扶正这些歪斜的画,再把洗漱用具摆上桌面。我狠狠地洗着脸,恨不得能撮去一脸的疲惫和老态,奇迹般地变青蛙为王子。然后逛满校园昏天黑地地邂逅美女编写童话。 这是师范院校,应该美女如云。但在偌大的校园里邂逅一个单身的美女是异常困难的,甚至有些象在大海里捞针的味道。让人郁闷的场景屡屡发生,例如你刚刚看见一个美女捧着书优雅地在落满秋叶的校园里走着,几秒种一个歪瓜裂枣似的的男人就会迎上去揽住她的芊芊细腰。然后两个人便贼贼地搜索着四周恨不能立即发现一个黑暗的秘密的洞穴大块朵颐。两个人就这么交叉地走着啃着,书落在地上也浑然不觉。这一对狗男女走远了,我缓缓走上前去拾起那本书。居然是本崭新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估计老马他老人家看到这一幕不气个半死也至少弄个下半shen不遂。 皇城脚下的每一座院校都得到了地域的眷顾。到处是繁华的建筑,就连zuo爱的场所也比N大也哦多得多,大得多。在北师大你要是选择一个远一些的场地做运动,那基本上不会发生撞车之类的尴尬场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N大那简朴的危房有一种悲壮的感觉。 无聊地逛了一圈后回到宿舍。同宿舍那三个活宝已经来了。我们宿舍是一个混编的宿舍。四个人都来自江苏:计算机系的陆大柱,这个小子名曰大柱,人则瘦小无匹。我估计他父母一定精通文学尤其擅专夸张这种修辞手法;法学系的何金祥,长长的头发,很酷的造型,我估计我和他一起踢过球于是和他讨论一些国脚谁更臭之类的话题,他一巴掌拍在我后心上,说了两字:哥们,以后有得玩了;商院的吴守建,则是一脸的茫然,凝视着远方操场上打排球的女生们如痴如醉。我觉得他很象卡尔唯诺笔下的特里沙或是西祠上著名的色鬼---花痴,但我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渊源。 下午是和新同学的见面会。我们中文系的三个“特派员”被编排在北师大中国语言文学系的3班。他们的班长是个超级美丽的女生,和菲菲有些象,高高的个子身材却骄人,俏丽的脸庞甜美的小酒窝尤其迷人。我准确地预测了她的三围:100.250.100. 我看着她美丽的250,一刻也没转移视线。她走到讲台上,先是写下了北师中文“木铎金声,百年中文”的标牌,指着黑板看我们用一种幼稚园的老师看小朋友的眼神。大凡院校系别都喜欢标榜自己有什么什么精神,以显示自己并不雄浑的力量和与众不同。我一直认为这是极端幼稚的行为。 不过因为这是个很漂亮的女孩我故作了一个令她得意的仰慕状, 同样的牛皮在漂亮的女孩子嘴里冒出来也会是个美丽的气泡。这就印证了为什么每一个漂亮的女孩都会是一个杰出的骗子的立论。 要成为一个杰出的骗子本来有两个条件:一是你太聪明,但是在这个人比人精的世界上,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二是别人装傻,这在这个心怀鬼胎的社会是可能的。你要是上了别人的当一定是因为你有别样的企图,冀望着能够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所以那一刻你是傻瓜,你才上了一个实际上比你愚蠢得多的人的当。 她孜孜不倦地吹了十分钟左右,我们在门口也楞站了十多分钟。然后她一个很优雅的手势对准我们,250 做了45度角的转动,颤巍巍的,象绵延起伏的山岭。顿时让我有眩晕的感觉:“下面请我们N大的高才生作一下自我介绍,大家欢迎。” 厚脸的小费和害羞的大葱几乎在同时把我往前一推。我不得不接受这一推,因为我觉得我这样的混子就理应拿先锋令,我发挥好了,说明N大整体水平高;我失败了,还有好戏在后头。 于是我从容地就义。 我先是鼓吹了一通对北师大的向往,然后盯着250一本正经地赞扬北师的帅哥美女如云。最后说是代表N大来学习和提高云云,如潮的恭维加之我本不朴素的口才倒是激发了一阵阵热烈的掌声。象我这样的混子和马屁巨匠比较容易把握住融洽的主题,易于打开生疏的局面。我想小费和大葱接下来的发挥会更加出色。小费似乎受到了启发不仅对我的马屁做了详尽的补充,甚至于吹嘘到将来的儿孙一定舍N大而入北师云云,我觉得这个吐沫横飞的家伙分明就是明朝的大奸臣于嵩转世; 朱匆蓉红扑扑的脸蛋则一振往日的害羞,对N大人诚朴,温和的作风以及中文系悠久的历史和浓郁的人文氛围作了详细的介绍,言语里掩饰不住的骄傲。底下的北师学生显然有些不太受用,发出了很大的争议声。大葱的小脸通红但目光坚毅,在这一刻平素害羞话语不多的大葱令我尊敬。 虽然我觉得这种门户的争执毫无必要,但是我从心底尊敬那些有信仰有自豪感的朋友们,他们是自己信念的坚定执行者,在任何时刻都决不妥协,他们是自己的英雄。我刹时感觉自己有些卑微,尤其是这十多天来我和北师的一些混子又不自觉地混在了一起,这让我感觉自己无药可治...
二十二章 哪来的国际友人 更新时间2006-5-25 10:59:00 字数:4586
一天深夜,可乐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淅沥哗啦地扯了个没完没了。我异常镇定地和他狂吹着。可乐的电话历来简短,这个长长的电话使我我感觉不妙,我并不着急在等他揭示谜底。她终于忍耐不住:”夜月和回回已经搬到校园外租房子了,不远,就在上海路上,兄弟算了吧,好好在北师大发展一下根据地,再说了,大丈夫何患无妻呢。” 可乐在穷极脑海中词汇地安慰我。 当然痛苦,很深的痛苦. 我没有想到比这个词更优化更能体现形势恶化的词汇。一个人喝了很多的酒,之后发现独夜无眠。我故作幽默地说了句: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没幽黑到任何人,结果我被自己刺痛了.我翻出院墙到北师旁边的一个网吧上网。北师大位于北京新街口的外街。这个熟悉的街名让我想起了南京,想起了发生在南京的安静或混乱的点点滴滴。 头疼欲裂,混乱的思绪。我想起了北师那摞在一起的男女,想起了酒席间回回和夜月紧紧的拥抱,想起了她对着我径直浇来的酒水,想起了她赶我离开南京时快乐的神情。还有性,处女,初ye...这些词反复地冲击着我的大脑。我压制住翻腾的酒精,我拼命地告诉自己:人家是合法的男女朋友,拥有一切行为的自主权。我没有资格悲哀,我甚至于不应该悲哀,因为我的心情不在别人的计量范畴,这样让自己痛苦是不值得没价值的。去他妈的难过,去他妈的痛苦,去他妈的生活...我打开了*hu.com的网站,所有的男性朋友们都知道这个网站是专营哪些项目的,旁边上网的女孩子对着我侧目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爆发起来:“还北师大的大学生呢,竟然看这种丑陋的色情网站。”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8 首页 上一页 17 18 19 20 21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