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法/白法:“我二人大名黑白二法,还未请教两位贵寺师兄的姓名。” 张天纵:“我姓张,十分嚣张的张。” 方海问:“我姓方,一点不方的方。” 张天纵/方海问:“合起来就是,一点都不方张。” 黑法/白法:“……” ‘一点都不方张’二人这常人不太能欣赏的幽默感,使对面那俩个阴阳脸小沙弥嘴角一起抽搐了一下。 “哇呜!!好!!这个出场太酷了!牛叉!真的牛叉!不愧是我们看山师兄和监寺师兄!瞧瞧这大哥和三哥范儿!!” 可旁边一圈赛场外的龙泉山弟子们看大师兄和三师兄这么长脸有面子,立马十分捧场地剧烈喝彩了起来。 也是这双双放完狠话后,那两个阴阳脸小沙弥也双眸一沉,两臂一挥,运起周身法力,使一黑一白两道佛光瞬间席卷了赛场,又从佛光中变幻了两个包裹着火焰的身影,一眼所见,这两个一下从人的躯体身后咆哮而出巨兽的身影。 其一竟为吼,何为吼,佛经云,金毛望天吼,即僵尸,食人,更是僵尸旱魃的终极形态,传说中的望天吼大多凶猛异常,别说吃人,连蛟龙都不是它的对手,所到之处更是能引起连年大旱。 至于那个黑法的法身,更令人完全没想到竟然是一头憨态可掬,娇小可爱的大白猪。 一个僵尸吼,一个大白猪。 这两个阴阳脸小沙弥的法身相比起张天纵和方海问的青狮子和白象竟然完全不相上下,甚至不得不说,还真的是挺稀有的。 而原本四人对上最先应该打起来的氛围,也因为这四只宠物的正面碰上而有点变了质。因为还没等场上四个铲屎官公开打起来,他们这四只嗅到对方气味的法相坐骑就先有点拉不住互相咆哮了起来。 青狮:“啊呜啊呜——啊呜呜呜呜!!!” 白猪:“哼哼哼——哼哼哼!!!” 白象:“唔——唔——” 眼看其他三只坐骑在吵架,那一只最大最胖属于白法的金毛吼更是和一条变异了似的瞪直了眼珠子,突然摇摇尾巴原地打转,又突然翘起条腿就在法会赛场中央就尿了一泡。 铲屎官四人组:“……” 这架眼看还没开打,这只比起僵尸更像条宠物狗的金毛吼就兴奋地尿完又用后腿刨了刨地,吐着舌头对着自己的主人哈起了气。 那个气势之前看着还挺唬人的白法小沙弥的脸一下涨红了起来。 先连叫了两句吼的名字,拿手挥了挥把它赶到一边。 之后这小孩才像有洁癖一般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纸巾就蹲在地上使劲地擦了起来,还很好面子的就把自己的狗……哦,不是,是金毛吼给一把拖到了身后。 也是看到这简直好笑的一幕,咱们头一次打架碰上这种场面的大师兄才抱着手像个老流氓似的弯腰痞里痞气地笑着逗逗这俩毛都没长齐的小朋友道, “哟,小胖猪小僵尸还挺可爱,这头小白猪是迷你猪还是荷兰猪?狗是金毛还是哈士奇?” “……山河天纵,你果然和旁边这一位踏海问佛还是那么目中无人。” 感觉到自己被轻视了,那蹲在地上的小白法闻言面无表情,目露杀气,将自己给亲儿子擦完了尿尿的纸巾用□□火一下烧毁就开口说话。 “哦,两位小师傅原来还听说过我们俩?这次出来和师傅师兄一起旅游前,在学校里期中考试考了多少分啊?” 方海问这个家伙见状也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看人孩子小就顶着一副龙泉山特产的痞子范儿就要抬起手去摸摸对面这两个小光头。 白法:“当然认识,张天纵,方海问。你们俩不仅是以大欺小的混混,还是根本不要脸皮的白痴。不把你们俩这种蛇鼠一窝,欠揍找打的人套上麻袋暴打三天三夜,我都不算替天行道。” 像是白法翻译器存在的黑法努力在旁边帮腔吵架:“对,你们还不要脸地勒索过两个小学生口袋里的泡泡糖,简直是一对佛门耻辱,终极败类。” 张天纵:“?” 方海问:“?” 张天纵小小声:“方海问,你,你以前还在小学门口敲诈勒索过未成年人?” 方海问小小声:“滚远点,我怎么觉得这话听着不太对劲,是不是你……什么时候去小学门口干的?” 张天纵:“开什么玩笑,我肯定也没有啊,那对面这两个小屁孩干嘛跟和我们有仇似的阴嗖嗖瞪着这边……总觉得,这事有点说不通啊。” 而既然对方这股莫名的敌意不知从何而来,他们本来也是来打架的。所以简而言之,大师兄还是抬起手冲这两个小屁孩勾勾手指道, “行,那来,打一架决个胜负。” 当下,露出阿修罗化的青狮子法身,狂化状态白象尊者形态的方海问,一起准备先将黑法丢出这比赛场。 可这时,却被白法再一次暗算。 四人之中,两两都有超过数十年的默契,堪称双打界的巅峰对决,而就在张天纵和方海问在对阵黑法和白法时打的相当激烈刺激,那个白法专门对着大师兄英俊潇洒的脸和下盘的地方下脚踹。 “我靠!这又这什么情况?!” “为什么对面这两个阴阳怪气的小学生,尽往我下盘踢是怎么回事!方海问!你那边先扛一下,等着我抄家伙过来!!咱们俩可别对未成年人客气干这两个王八羔子他娘的!!嗷——” 话没说完,龙泉山在耍流氓方面从无败绩的总攻天纵大师兄就被那个白法小沙弥一脚踹上了一个非常微妙的位置。 这一刻,万众瞩目之下。一阵从黑法手掌中法力汇聚的光,就像是一个夜空中手电筒一样汇聚成一团圆光汇聚到了天纵师兄的□□正中央。 四方巨响。 众人耳边是荷包蛋下锅油锅般的一大声。 接着,那个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比心脏还要脆弱的无比位置,就被那个白法小沙弥凌空一脚和黑法的手电筒佛光一起打了个正着。 作为本寺第一霸气侧漏大师兄,张天纵像一个咬牙切齿就双腿交叉捂着自己的重创部位涨红了脸。 下一秒,作为一个出家人一向还算讲素质懂文明的大师兄嘴里顿时口吐芬芳了起来。 “我,我/草……你们这两个辣鸡小学生——你……你祖宗十八代的,老,老子的金刚不坏童子之身都我槽槽槽了——!” 就算是在座的各位全是单身的年轻帅哥都是正经出家人,却依旧能集体浑身一震。并直观感觉到那一刹那鸡飞蛋打,花落无声,令人不自觉感同身受的痛。 物理攻击,加上化学打击。 这双管齐下之下,世间再强大的法相都比不上这致蛋一击。 堂堂龙泉山大弟子——眼前这个身受重创的灰发痞帅一米九男子眼看在那白法小沙弥的一脚轰然倒地,捂着自己□□一下脸色发灰地就原地不动了,这时杀气腾腾的对方队友才一起摆出定格动作开了口。 白法:“我和师兄二人这招合体技,就是佛门中失传已久的计划生育腿。” 黑法:“阿弥陀佛,涉及危险动作,请电视机前各位的小朋友不要轻易模仿。” 全场观众:“……” 这么凶残变态的招数,是个人都不可能随便模仿。 更何况,正常佛门弟子之间的决斗哪里会想到一脚往那种地方踹,现在这只是在比赛而已,又不是在玩命。 场内外,一片寂静。 就连实叉难佗那边场场都在鬼哭狼嚎的阿罗汉都没一只敢大小再开口怪叫了。半天,还是我们旁观了三场比赛的顾明王发现了方才那一幕的关键点—— 顾东来支起手:【“原来,你大师兄都已经这个年纪了到现在还是童——”】 方定海一把拉住他:【“嘘,别说话,他的自尊心会受不了的。”】 “喂!方定海!顾东来!你们俩是不是欠揍!别以为我在上头就听不见你们两个混球在底下说话!!老子本来是出了家的和尚,到现在都是童/子/之/身怎么了!!” 当下,保持多年的金刚不坏童子身差一点都被破了,只能倒地不起的大师兄双眼含着屈辱的泪花,捂着自己的命门哆嗦个不停。 就连他的亲队友,亲基友,多年师兄弟的方海问都蹲下来带着复杂之情盯着他的重点创伤部位,有点想劝他要不换人了。 方海问:“你还行不行,要不先打个急救电话让医院上山一趟?” 张天纵:“……滚!打个屁的急救电话!快爬起来和老子一起打回去报仇!……行,怎么不行!!是爷们就不说不行……我,我……他妈真是活了八辈子今天运气爆炸了!!今天不打的你们两个阴阳脸小屁孩滚出龙泉山去,我就不姓嚣张的张!” …… 二十五分钟后 伴着狮子和白象所化的法相咆哮着在赛场之中‘我打——’一声。 十分嚣张的张师兄和一点不方的方师兄还是带着复仇者内心暴涨的火焰,一块运起一招‘送回娘胎拳’把对面那两个使出‘计划生育腿’的阴阳脸小沙弥给一拳了阵法不下的赛场之上。 两个自己连同法相所化的小僵尸和小白猪法身一起消散被砸出赛场。 那一对除了打架就不言不语的小沙弥捂着胸口,一起跌在金光中。 小僵尸和小白猪眼看都被打的有点可怜。 可挨了结结实实一下送回娘胎拳,那白法却牙一咬袖子一甩,还想爬起来继续和他们打,这时,他被身旁低着头的黑法给悄悄一手拉住。 二人对视了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不想玩了还是真打不过了,索性和碰瓷似的‘碰’一下倒头躺倒在了地上,等着旁边医疗担架上来就不动了。 接着,外圈赛场上方的生死轮之上的十秒裁判定输赢的结果已经出了。 方海鹏对阵花斋仙子。 败。 方海孽对阵灵芝头陀。 败。 天纵海问对阵黑法白法。 胜。 “我们两胜了!!” 赛场边缘,底下一群穿着文化衫,憋不住鼻涕的海孽海恨都在底下扒着那台子的边缘,三个光头笨蛋一起哭成一团。 另一边,华严僧团那一边除了脸色不明盯着方定海和顾东来的实叉难佗和那对阴阳脸小沙弥,千斤灵芝花斋三个人也呜呜呜抱在一起对着天空大喊了起来。 “我们……华严僧团也终于堂堂正正地获得两胜了!!” 所以,到此为止,第二场法会大比的结果到此也已经很明显了—— 华严僧团两胜→龙泉山僧团 两胜→两胜 两边僧团,第一次历经百年迎来了一场真正意义上公平,公正,不相上下的对决战,这时,作为主持人,整个法会场中央亦有一声来自何秘书大喝传遍了众人耳中。 “多么感人的师兄弟情!多么激烈又充满悬念的角逐!!” “我现在正式宣布,本次四十年一度的龙泉山佛法大会,下面,就正式进入我们最最最最重要也最最最受人瞩目的大决赛巅峰之战了!”
第90章 201X年 龙泉山顶。 远处是一片终年大雾, 界线笼罩的凡人世界, 山外正常那一边的人间城市,今天依旧被隔绝在一道金光阵法之外。 第二场比赛出现的这种两两平局。 即代表着, 接下来的法会大赛必须迎来了一场异常凶险激烈的最终决战了。 其中有欢喜者, 有忌惮者,但在这最终对决开始之前,或许两方僧团心中都没有提前设想过这个结果。 而一轮轮初赛这么一天天下来, 到此时也给了最后一场法会大赛充足的准备时间。 按惯例,放大蒙山第五轮, 也是风险最高的一轮的这场决赛这次将会在四天后进行。 四天备选,当场比试三轮。 车轮战中, 不得半路换人, 不得临时打断, 不得起杀人心。 所以这最后的四天, 既是两派最后的一次对决, 也是双方僧人所能派出的最高水准佛法实力的展现。 历代法会上,常有僧人们因为佛心动摇,只为了一场输赢而造成了无法挽回的生死之争。 佛门之中, 常讲究渡人渡己, 既是公平论法,同道便不该被痴迷妄想迷惑双眼, 但真若是遇强者,最后丢个半条命都是正常的。 从双方当前实力来说,实叉难佗作为一个成功飞升过一次的正佛。 和一般意义上的准佛之身是有一般意义上飞升前最大一步的距离的。你可以说两者之间实则只相差一步。可这一步, 恰恰也是一个凡人和一个佛最大的区别。 人到佛所需的条件到底是什么。同理,佛的心中是不是也有人会有的弱点。 究竟这其中差别在哪儿,就看这最后一场法会之争上的实际对比了。 至于,代表着一山之名的方法僧这遭能否突破这一成佛前的劫数,现在也已经不在于旁人,只在于这一代龙泉山实力顶峰下的自己了。 也是为了能使这决定输赢的最终一场比试能使关乎龙泉山的佛门荣辱继续传承下去,某两人自打上一场决定了平局之说又打完回来,就一块又开始玩消失了。 这两个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可二人说是第二场之后就一起消失了,其他师兄弟们其实都一清二楚他俩到底在哪儿。 只是,此刻大家现在也都不敢去打扰这两个人。 因为,只要是天亮和天黑以后,还有一个乒乒乓乓和生死相搏般打架和两道雷火从天上恐怖降下来的地方,一定是某位法僧师兄和明王殿下又在专心办正事了。 4:05 地点:龙泉山寺庙 时间:决赛倒计时三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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