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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白很自然的翻了个白眼，继续比划着。 方时序好像又理解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他喜欢七个！” 老白：“方时序，你是白痴嘛！” “那就是有七个喜欢他。要是让我见到了，一个也别想跑。” 老白彻底疯狂了，“方时序，亏你是三年优秀探长，这都看不出来。当探长简直可惜了，还不如外面报社，依你的理解能力，一定能写出炸掉所有人眼球的新闻。” 方时序摆摆手，“被废话，快说。” “七年，他喜欢那个人七年。” 方时序没有第一时间反馈，反倒是沉默住了。 还是老板喊醒他，“你呆个什么劲，暗恋的又不是你。” “这都能看出来。” “不是看出来的，是我的铁龟子。他能洞悉世界上一切不愿意被人知道的事情，没有秘密能瞒得过它。” 方时序突然有点心烦，自己也抓起来丢在他桌子上。 “不就是你变成转化者经历的换壳，哪有这么邪乎。” 老白抓起被方时序摇好的铁龟子，把里面的铜钱取出来看。 嘴里还念念有词，“你不是不信，还玩？” “我就是想看看有多离谱。” “行，我也不收你钱。” 老白就接着开始分析了。 现在这边一点声音都没有。 鹿应淮比起自己的那一个，更想知道方时序的结果是什么。 可惜天公不作美，周舟过来喊他。 他还学着鹿应淮的表情，“你怎么一副做贼的表情，偷听什么呢？” 周舟耳朵就不太好使，加上周围人员复杂，什么有用的也听不见。 被人打扰，鹿应淮的计划只能作罢。 “猴哥，你喊我干什么？” “你快跟我去做个笔录，好好说。把你战胜刀疤的事迹说得惊心动魄一点，说出你多么多么不容易，在里面有多艰险。到时候局长看见，一定会感到得五体投地。” 鹿应淮被他推着走，还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不用，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周舟就当没听见，给他说：“黑豹难得干一回人事，你就听他的吧。” “是豹哥要这么做的。” “难不成呢？我只是个卧底探长，没有这个权限。但是你放心，你在翠微的英勇事迹，我也会写长长的一篇赞美交上去，留下来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鹿应淮便没有抵触，和周舟一起去了隔音室。 在周舟的领导下，录制了一个极其夸张的视频。 鹿应淮本人没有说几句，倒是周舟一直不断闪现表达他的厉害。 他也只能躲在后面偷笑，毕竟是豹哥安排的事情，他没有理由拒绝。 外面，方时序还在焦头烂额等着结果。 说实话，他有些等不及了，“老白，你能不能快一点，局里很忙的。” 老白反驳他，“忙什么，局长又不在。你要是和小鹿一样不敢面对结果，你也可以就此离开。” 相反，方时序还正了正衣领，“怎么可能。” 老白一边写着，一边和方时序搭话。 “传闻中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黑豹探长，为什么会对一只刚来的小麋鹿另眼相看？” 方时序一只手搭在桌子上，让自己放松下来，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刚开始确实是刘老头把人塞给我，我开始只是有些好奇，刘老头多少年不拿实习生给我带了。他给我的感觉就不对，偏偏我又想知道，就把人留在身边，这样才好刺探。” 老白笑他，“你不是个喜欢了解别人隐私的人。” “是吧，我也觉得奇怪。总觉得好像和我有关系，跟疯了一样。再到了现在，我发现他还特可爱。性格也可爱，长得也可爱。” 老白：“能把刀疤都制服的人，真的可爱吗？” 这人在转化者圈子里可臭了，最会使阴招。 大家都不愿意招惹他，害怕被报复。 不然，刚开始怎么会想到用一个温水煮青蛙的方法制服他。 谁知道，鹿应淮一出手，直接就团灭了。 这样的他，能和可爱搭边吗？ 方时序不以为然，“可爱，当然可爱，反正我挺喜欢的。我有一次逗他，掐了掐他的脸，那个触感简直绝了，就像是在哪里摸过一样。” 老白轻咳一声，“猥琐男，随便摸人家脸。” “他没反抗，当时害羞得脸都红了。” “过于紧张，或者受到什么强烈的刺激，脸红是很正常的表现。” “老白，打一架吧。” 第 17 章 老白开始赶人，方时序识趣地离开了。 就在方时序走后没多久，鹿应淮又暗戳戳溜了过来。 他突然出现，搞得老白吓了一跳。 “诶哟，小鹿，你过来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老白本来还在忙活自己手里的事情，但是看着他那么诚挚的表情，还是松了口。 “你想知道你自己的，还是黑豹的？” “豹哥的，可以吗？” 老白很仁慈地告诉他，“不可以啊。” 他的眼神立马就黯淡了下来，好像下一秒就要流眼泪一样。 老白最见不得别人这样了，只能安慰他，“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我真的不能说。” 难不成直接说，你的黑豹探长可能对你有意思。 这怎么说出口。 方时序这家伙是拍拍屁股就走人了，留下的烂摊子全是他的了。 不能说不能说，得找个话术把这件事圆回去。 老白故作深沉说：“像我们，也只是站在了你们没有注意的第三视角看问题，回归你们自身，还是你们忽略的小问题。” 鹿应淮很诚实道：“没听懂。” “就这么说吧，天机不可泄露，接下来还得你自己去悟。第一次我要告诉你的，是你自己逃避的，第二次就不灵验了。” 鹿应淮也只能作罢，只留下了一个悲伤的背影。 老白坚持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才放下了防备。 抹了一下额头上的虚汗，刚刚他真是紧张坏了。 有些庆幸，“还得靠我，不然局里又要发生一桩惨案。话说，他们两个一起打架，谁会赢？” 就这么想着，还有些小兴奋呢。 等终于结束工作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周舟提议，在外面聚一下，好久没有嗨过了。 鹿应淮有些期待地看着方时序，因为他想去。 方时序放他走，“你去玩吧，我就不去了，有事。你回家之后，记得不要锁门。” 周舟在道德上谴责他，“你个不合群的家伙。” “下次一定好好宰你。” “不对，你应该说下次‘我’请客。” 方时序应了下来，“下次还是你请客。” 周舟吃了一个哑巴亏，气得背过去不理他。 他带着队走了，还不忘喊上鹿应淮一起，“鹿弟，我们走。猴哥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鹿应淮却突然反悔了，“我不去了，你们先去吧。” 还在目送众人的方时序顿了一下，“你怎么不去了？弼马温活跃气氛还是很有一套的。” 周舟附和道：“是啊，鹿弟你就来吧。我难得不带一次面具，我很难得以真面目示人的。” 方时序接茬，“因为他平时都不要脸。” 周舟：“......” 看来他脾气还是太好了一些。 方时序你给他等着，有本事的话就一直等着，他总有一天能干过你。 方时序这边时间快来不及了，见鹿应淮纠结直接就带着人走了。 “跟我去吧。你要是想看，我随时帮你把面具摘下来。” 周舟心疼地捂住自己。 他还是先逃离这里是非之地才行。 方时序骑着他的小三轮，载着鹿应淮往城郊方向去了。 路上，方时序问他：“你怎么突然想和我一起，不是想去聚会吗？” 明明一听到聚会玩乐，眼睛亮的就像里面安装了八百瓦电灯泡，亮的嘞。 突然说不去就不去了，很反常。 鹿应淮坐在后面，理了理自己的安全帽，假装不在意道：“其实，也不是很想去。” “你不会是想监督我吧。” “没有！” 方时序轻笑一声，“好好好，没有没有。” 见鹿应淮有些手足无措，方时序却独自笑了起来。 小鹿果然是一种容易害羞的动物。 这可真是一只笨小鹿。 随着车往前开，地点就越是偏僻。 鹿应淮看了看周围，“豹哥，你是不是走错了？” “没有，就是这里，马上就到了。” 鹿应淮闻言，也没有过多的顾虑了。 相反，方时序就有些疑惑。 “你不怕我把你卖了。” “我又不值钱，鹿肉也卖不出去。” 方时序被他这话笑得合不拢嘴，“你说得对，卖不出去的，那还不如被我吃掉。” “那你吃吧，需要我把自己洗干净吗？” 这下轮到方时序不好意思了。 在前面半天都没吭声。 他这是怎么了。 当猎手的，怎么会被猎物慌了心神。 方时序，你快冷静下来！ 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他才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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