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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临”的目光,暧昧地停在卧房内那张雕花木床上,沐桐仁几乎瞬间就猜出了这家伙的心思,他面无表情把滑到手臂的外袍拉回。 “放肆……唔!!”沐桐仁未出口的话语又被逼着咽回唇齿间,刚回到肩头的青衫被粗鲁地扯碎,“洛临”的气息又覆回面上,这回的吻,不再像刚才的宣泄,它变得如同海岸余波,缠绵悱恻。 沐桐仁气息不稳地推开“洛临”,大喘气间隙抬眼,便瞧见“洛临”指间正把玩着一个小巧的青瓷罐,罐身上,雕着只眼熟的狐狸。 沐桐仁差点一口气缓不过来。 “好奇么,我手里怎么会有江漓的药膏?”“洛临”手腕一翻,指间夹着的瓷罐便滑入手心,他伸手往沐桐仁眼前一送,叫人看得更清晰,“这可是你那好徒弟顺回来的。” “那又怎样?”沐桐仁初见“洛临”的欣喜已经被“洛临”的连番挑衅消磨成不耐烦,被人堵得毫无退路,沐桐仁就干脆往床上一坐,手里还抱了个凶神恶煞的枕头,护在身前。 “洛临”把身体拦在雕花木床前,他俯下身,轻佻地用那青瓷罐挑起沐桐仁下巴笑:“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师父。” “我担不起你这声师父。”沐桐仁想都不想,直接把怀里的枕头砸向面前欠揍的脸,软绵无力的枕头,霎那间化成飞絮,飘飘扬扬落了满地。 易碎的瓷罐倒是被“洛临”护得严严实实,“洛临”兴冲冲转头,却看见沐桐仁木着张脸,顿时怒火中烧,红着眼掐住人下颌,又吻了上去。 沐桐仁完美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洛临”想看的裂痕,乱闯乱撞的舌尖一痛,“洛临”舔过嘴角溢出的鲜血,面上的兽瞳越发熠熠生辉。 “咬得好,我喜欢。”舌尖被沐桐仁咬出血,“洛临”反而兴奋地咧嘴,露出沾血的犬齿。 “……疯子!”沐桐仁怒骂。 “洛临”笑嘻嘻看向沐桐仁被扯开的衣襟,他眼疾手快抽下沐桐仁身上破烂的青衫,趁着沐桐仁没反应过来,右手已经配合着擒住了沐桐仁两条手臂。 沐桐仁被迫将手臂高举过头顶,他没想过,自己竟然也有被块碎布禁锢行动的一天,“洛临”的身躯抵上前,面上迷醉的神情,竟是在享受沐桐仁的谩骂。 “洛临”这厮,竟比洛临还能气人! 沐桐仁抬脚要踹压到身上的身躯,但一双更快的手摸上了沐桐仁腰上的软肉,沐桐仁闷哼一声,腰上,腿上的力一齐被卸,整个人软在床上。 “洛临。”沐桐仁咬牙切齿,从牙尖挤出穷奇的名讳。 “哎,在呢师父。”“洛临”故作惊讶,他得意洋洋道,“……这么多年,你的弱点竟还是没变。” 刚被折过一回腰的沐桐仁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弓起身,但下一秒手腕就被重重控在床头,他在“洛临”手中,更像一尾荡漾的活鱼。 “你让我好好睡上一睡,我们的恩怨情仇,就一笔勾销,怎么样?”“洛临”琥珀色的眼珠中多了些许蓝紫的光,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沐桐仁袒露的胸膛,在上面重复写着“师父”两个小字,嘴也不停歇,放轻,放柔的语调,简直像海上引渔人堕落的海妖。 只可惜,沐桐仁不是渔人,他是块真真切切的木头,“洛临”费劲巴拉从蜃珠中学来的魇遮不住沐桐仁清亮的双瞳,修养使然,才没让沐桐仁在“洛临”脸上啐上一口。 “洛临”这一番矫揉造作,让沐桐仁恶心得胃里都在翻涌,他最讨厌临海的海腥味,压在身上的“洛临”,现在不像只大型猛兽,更像臭在沙滩上的海鲜。 “你真让我恶心。”沐桐仁在“洛临”面前,向来不会隐瞒心绪,他偏过头,面上恶色真真切切映入“洛临”眼底。 “洛临”从来都听不见的沐桐仁心声,也在此刻一同荡在脑中,身下逃不掉的猎物,竟还想着和自己做最后的殊死挣扎。 到了这般境地,沐桐仁没想逃,他知道“洛临”既然敢困住自己,那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他逃不掉,也唤不回他那单纯的小徒弟,洛临的神志。 “我就喜欢让师父恶心。”或许是被气昏了头,“洛临”竟还有闲余哼唱欢快的小调,沐桐仁听得额前青筋四起。 这厮,走调!!! “你尽可去做想做的混账事,闭嘴。”沐桐仁心一横,偏头闭上眼,不愧是话本里穷凶极恶的凶兽,刚回来就给他这么一份大礼。 无妨,他就当被野狗咬了一下。 沐桐仁拽紧身下的床单,身体绷紧,嘴上说得轻松,看上去倒像是准备好英勇就义。 “洛临”权当看不见沐桐仁的挣扎,他狡诈地眨眨眼:“好啊。” “洛临”在这时候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听话的洛临,沐桐仁倏一松口,他就迫不及待贴了上去,穷奇带着倒刺的舌苔像仁慈的刑具,只是轻轻剐蹭,就能将身下的躯体舔舐出数道红痕。 沐桐仁的身体不住颤栗,紧闭的双眼叫嚣着,憋出一行润莹的水珠,挂在沐桐仁纤细的睫毛上。 “师父,你变得好热。”炙热的呼吸喷过眼睫,“洛临”顺走了沐桐仁面上的所有水汽,但大度地回报给自家师父满腔的热忱,山君的热气顺着接触的薄面,完完全全传导到沐桐仁身上。 “我也好热。” “让我抱抱你。” “洛临”并不习惯这具完全人类形态的躯体,他头一晃,显眼的兽耳挂在了头顶,他的听觉顿时变得更加敏锐,虽又听不见沐桐仁的心声,但他却听见了更让人愉悦的鼓点,正随着他的动作而变得剧烈,激动。 “我已经迫不及待弄哭你了。”他兴奋地咬住沐桐仁耳垂,牙根贴着沐桐仁耳根摩擦,好似正蓄力发起进攻野兽。 如此生硬且生疏的转折,沐桐仁突然被装了满耳朵污言秽语,忍无可忍之下睁开湿润的眼眸,乍一看见“洛临”长出毛发的面庞,沐桐仁屈辱地再次闭上眼。 造孽哦,他这是被个什么玩意缠上了…… “洛临”可怜兮兮的嗓音又一次响起。 “沐桐仁,你嫌弃我。”
第25章 吃♂掉♂师父 沐桐仁面上的嫌弃, 顿时更明显了。 学什么不好,瞎学洛临,沐桐仁好好一棵万年的神木, 第一次遭受人生挑战, 就是收了洛临为徒。 为人师,真是辛苦得很啊,这不, 给洛临收拾烂摊子都收拾到床上了。 想到糟心的小徒弟,沐桐仁身上先前被撩起的热火瞬间消散,心口只余下沉甸甸的一摊子疲倦。 “师父。”耳边轻飘飘的,又是一声同洛临无疑的呼喊, 沐桐仁做足心理准备,才敢睁开眼,这一回, 眼前好歹是颗干干净净的脸蛋。 沐桐仁松了口气。 气没松完,沐桐仁的手腕一痛, 让他想起自己如今的处境, 他还被“洛临”死死攥在手中,“洛临”在逼迫他对视。 “别学了,不像。”也没什么好看的,无非是装出和蠢徒弟一样纯良的兽瞳,“洛临”学得再像, 沐桐仁都能分辨出,面前的这位在身上作祟的, 不是他那倒霉徒弟。 “我乐意。”被认出来, “洛临”也不觉无趣,他亲昵地用脑袋去蹭沐桐仁面颊, 头上那团毛绒的耳朵,一下一下,有意刮过沐桐仁的唇瓣。 沐桐仁呼出的热气擦过耳边的感觉,爽得“洛临”头皮发麻。 “师父,你的嘴果然很厉害,总是让我移不开眼。” 亲昵熟稔的动作极易让人放松警惕,沐桐仁被洛临蹭惯了,还当“洛临”只是学着撒娇,麻木的脑仁一时没接收到“洛临”暧昧不堪的荤话,直到从领口伸出一截黑白条纹的长尾,沐桐仁才猛地回过神——擒住他的,到底是一方凶兽! “放……唔!” “嗯嗯,马上就对你放肆。” “洛临”有千种万种办法逼迫沐桐仁咽下自己不爱听的话语,扮演洛临这一招,“洛临”同样用得乐此不疲。 每当自己喊他师父,沐桐仁的身体总会不自觉绷紧,“洛临”目光下移,停在某个令人心绪纷飞的位置。 一定很紧。 沐桐仁嘴里平白多了根扎嘴的尾巴,一时张不开口,他怒瞪洛临,上下开合的唇瓣才刚使劲,便又被“洛临”卸去气力,只能发出些让人遐想的轻哼。 “师父长得真好,很漂亮,很……”伴随着赤裸称赞的,还有欲要作乱的指节,“精致。” 沐桐仁的眼越发地红,连带着脖颈和耳垂,都开始被灼烧,但在桑木体内沉眠了千年的“洛临”,似乎对他这具木头化身格外得心应手,沐桐仁都不知自己,竟还能做出如此不知羞耻的姿态。 刺啦—— 沐桐仁身上衣衫尽碎,“洛临”身子猛地晃了晃,他定了定神,眯起眼,低下头在沐桐仁耳边轻声呢喃。 “师父,有人在看着我们呢。” 沐桐仁目光一敛,整个人彻底泄了气,“洛临”跪在床上笑得仰不起身。 再低头往下望,沐桐仁的眼角,竟也开始淌水,一行清泪,却要绕过眼角的小痣,格外让人怜惜。 “我养你百年,就是让你如此折辱的么?!”方才获得的极乐,让沐桐仁神魂震荡,沐桐仁嘴中碍事的虎尾已经被“洛临”好好地收回体内。 “洛临”颇为大度地决定忽视沐桐仁意识迷乱后的胡言乱语,他不介意在这种时候,继续扮演成沐桐仁放在心尖上的小徒弟。 他喜欢极了沐桐仁身上羞怒的神态,怒大于羞,才好。 “胡说,师父和我明明是你情我愿。” “洛临”嗤笑着又咬上沐桐仁的唇,他已经把缚住沐桐仁手腕的青衫缠绕在了床头,此时,沐桐仁只要轻轻一挣,就能睁开禁锢,但他身下的躯体,却只做着无端地颤抖,被捏麻的手腕似乎已经忘了,它其实撂翻千斤重物的气力。 沐桐仁彻底没办法反抗了,“洛临”掰开了他的双腿,强势地从怀里掏出江漓留下的瓷罐。 “洛临”毫不客气地从沐桐仁身上撇折他所需要的枝杈,他巴不得再靠近一些,好看清树身上历经岁月的年轮,“洛临”惊叹地抚过年轮正中的树心,身体力行地在沐桐仁耳边,为他亲爱的师尊,讲述“钻木取火”的故事。 屋外的桑木被狂劲的风挟持着,呜咽摇晃,枝头乱颤的叶,一片又一片,被越发猛烈的劲风裹挟着跌下泥潭。 嘀嗒——嘀嗒—— 滴答——滴答—— 时间好似静止,沐桐仁头脑一片空白,他仍闭着眼,但“洛临”已经摘取了树身上最丰硕的果实,并大言不惭地做出不能入耳的评价。 桑果肉质紧实,味美,汁水丰厚。 被择了果的桑木,胸膛剧烈起伏,他抬起不知何时挣开青衫的手,虚虚握在“洛临”腕上的木镯上,“洛临”却不给沐桐仁一点反抗的机会,他手腕灵巧一翻,捏住沐桐仁修长的食指磋磨,然后,滑进那满是香汗的掌心,同人十指交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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