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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说别问,裴厌就听话地闭上了嘴,即使明显很在意这件事。 “那你现在就去。”钟年正想把人往外面赶,还没推开裴厌,耳朵忽地一动。 他听到了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几乎没有多余思考的时间,他揪住裴厌的衣领,用出平生最大的力气把人从自己身上扯开了:“他回来了。” 裴厌反应过来,神色一变,起身就要往客厅阳台的方向走。 且不说这种行为极其危险,时间上也来不及。钟年赶紧把他抓住,低声道:“你先躲起来,别给我惹麻烦!” 然后立马去把卧室门关上反锁,尽量争夺时间,等他再转过身,发现裴厌已经不见了。 躲得这么快? 钟年懵了一下,略微思考就知道裴厌躲在哪里了,弯腰一看,果然看到裴厌一脸委屈地在床底下趴着。 毕竟裴厌的体型很大,唯一可藏的地方就只有这里了。 短短几秒钟,外面的莫珩已经打开了门进屋。 每每他从外面回来,第一时间就是找自己的小妻子,讨要一个绵长的回家吻。 “咔哒。” 卧室的门把手被压了一下,发出声响,但因为反锁没有打开。 钟年忙着拉窗帘,让室内的光线更加昏暗一些,裴厌也就藏得更好。 “小年?” 卧室门被敲了两下,传来莫珩的声音。 钟年没吭声,又开始整理大床,之前他反抗裴厌的时候弄得乱七八糟,明眼人进来一看就能发现不对。 时间紧急,他弄得鼻尖出了汗,极其认真,这时脚踝猝不及防地被一只大手握了一下,突然圈上来的温度吓得本就精神紧绷的他险些心脏都跳出来了。 他气恼地往下面瞪了一眼,把裴厌使坏的手踹开,刚趴回床上,身后的门就被莫珩用钥匙打开了。 钟年背对着门,合上双眼,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手不由自主地紧紧抓住被子一角。 然后,在莫珩将膝盖压上床,伸手过来抱他的时候,适时地做出一副被吵醒的样子,揉着眼睛转过脸,极其自然地把脸埋进对方的胸膛,刻意将声音放得绵软黏糊:“你回来了啊?” “嗯。”莫珩缓缓环住他的腰,“宝宝怎么把卧室的门反锁着?” “还不是怕你像这样吵我。”钟年闷闷道,用脑袋撞了莫珩两下,“我都没睡够,都怪你,还用钥匙开门,把我吵醒了。” 莫珩含笑的声音响在钟年耳边:“是老公的错。” 在莫珩看不到的地方,钟年无声地松了口气,同时脑子飞快运转,思考支开莫珩的方法,寻找一个能让裴厌脱身的机会。 “宝宝,我的枕头是怎么回事?”莫珩看着破了个大洞的枕套和满床的棉花问他。 “我无聊,撕着玩。”钟年回答得理直气壮。 莫珩闻言又笑了。 “草莓蛋糕你已经买回来了吗?”钟年不懂这有什么好笑的,抬起头没好气地问,然后被吻了一下耳朵。 莫珩贴着他的耳垂,轻轻含吮着,清冽的眸紧紧锁定他:“宝宝要的不是蓝莓蛋糕吗?” “我……我现在想吃草莓蛋糕了。”钟年立马补救回来。 莫珩点头,却说:“我们先吃饭,下午再给宝宝买。” “不要,我现在就要吃,你去买。”钟年佯装不快,拧眉推着莫珩的下巴,躲着他令人作痒的亲吻。 “再去的话午饭时间就太晚了,不能不吃饭。”莫珩的手摸进钟年的衣服里,“宝宝的肚子也扁了。” 吃饭这件事关乎到健康,所以莫珩一向很坚持,不允许钟年糊弄。 这个借口是不太可行的。 钟年努力想着更好的办法,蓦然感觉到莫珩放开自己直起身,以一种凌厉的眼神扫视着房间。 “怎么了?”钟年舔了舔因为紧张而干燥的嘴唇,赶紧也跟着暗暗检查房间各处是否有遗漏。 在他看来没什么可疑的,床底下的裴厌也很安静,一般人发现不了。 但很不幸地,莫珩好似真的发现了什么。 “我感觉家里有点奇怪。” 钟年呼吸微滞,嘴上抱怨道:“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别说这种话,怪让人害怕的。” 莫珩却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放下警惕心,甚至松开了他的腰,打算起身。 钟年顿觉不妙,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为了不让人离开的他直接勾住了莫珩的脖子,硬生生把人拉回来。 这份鲜少的主动成功地赢得了莫珩的注意。 但钟年知道,只是这样是不够的,必须要使用更厉害的手段持续地吸引莫珩才行。 “怎么了?宝宝。” “我是不是还没有给你回家吻?”钟年仰起一张又羞又急而双颊绯红的小脸,“现在我们赶快亲吧,待会儿要吃饭了,然后你还要出门给我买草莓蛋糕。” 自己的小妻子前所未有地主动,还主动把嘴唇送上来,娇嗔着催促,莫珩登时呼吸一紧,脑子里什么也不剩了,捧着钟年的脸重重吻下去。 “唔……” 牙齿磕碰到,钟年轻轻叫了一声,在感受到莫珩的舌头挑开自己的唇缝,想要挤进来时,下意识就想要咬紧牙关阻挡。 可他很快想起什么,只能颤着呼吸,又把牙关松开了,放任对方进来。 当舌尖相触之时,他也极力忍耐着,没有推抵躲闪,乖乖地任缠任吮。 他听到莫珩呼吸加重了,然后被压倒在床上,被吻得愈发地深。 这种过于激烈的吻,他还是难以适应。 强撑着没一会儿,就难受得拧起眉尖,额头浮起热汗,眼尾被眼泪洇湿了,喉咙忍不住地发出一些他自己听了也觉得害臊的呜咽声。 这段时间受的刺激太多,某些地方的敏感度都被调高了,只是亲这么一会儿,钟年就感觉到自己藏着尾巴和耳朵的地方又开始发痒,隐隐有冒出来的趋势。 他还是抑制不住地想逃,脚后跟踩着被子,也时不时踹到男人的小腿,直到屈起的膝盖碰到什么,又受惊般定住。 “宝宝……”莫珩动情地吻着他,说话间混着低沉磁性的喘息,“宝宝今天好乖。” 钟年用着仅剩的一点余力想,这哪是他自己想乖的。 好难受……到底要亲多久? 可是,他也不敢拒绝,怕结束后莫珩又会很快想起刚刚的不对劲。 在这无比艰难且漫长的时间里,钟年一点点被莫珩吻化了,浑身发软。 原本勾在男人后颈的双手使不上力,像是柔软的枝条,无力地垂落着。 嘴巴张得太久,酸得厉害,舌头被吸得没了直觉。 单是呼吸就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就只有张着嘴伸着舌,任人夺取。 亲吻的声音就没停过,口中津液被搅起,发出的声响黏糊糊的,交叠着少年软媚的轻哼声,整个室内都充满了旖旎之色。 这一切……都无一例外都传进了偷藏在床底下的人的耳朵里。 暗色中,一双兽类般的眸眨也不眨地瞪着上方。 床上的人亲了多久,他就听了多久。 愤怒、不甘、嫉妒……各种负面的情绪融合,像是无数团火苗聚成了熊熊火焰,灼烧他的五脏六腑,炙烤他的血管骨髓,连灵魂都有种被来回撕扯的痛。 但……还有另外一种难以启齿的感觉在心脏深处翻涌。 正如之前他隔墙偷听的每一夜,都是这样复杂的心情。 现在,这声音更近,几乎就响在耳边。 听着听着,令他嫉恨不已的另一方隐去,脑子自动过滤后就只剩下纯粹的、令人神魂颠倒的那道甜腻声线。 “你亲得好重……难受……嗯,要轻一点……” 于心口折磨他的火焰,顷刻变了质。
第96章 上身薄薄的睡衣被一只手撑起弧度,没能遮住因为缺氧而起起伏伏的纤薄腰肢。 钟年艰难地承受着这个又长又深的吻,意识迷蒙间,凭借着最后一点理智牢记着自己身下、隔着床板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因此,声音不敢放肆,努力地压制住喉间要溢出来的呜咽,可急促的呼吸是没有办法的,连同着又快又重的心跳声,剧烈地响在颅内。 也许在以前某些完全失控的时候,他这边的动静早就让住在隔壁的裴厌听得一清二楚,此刻的克制完全是多此一举。 但,隔着一面墙和隔着一张床板到底是不一样的。 这跟当着人面亲有什么区别…… 钟年不由揪紧了莫珩的衣领,拼命地放缓呼吸,不想让自己喘得太厉害。 但是莫珩似乎很喜欢亲出声音来,哪怕是平常普通的一个面颊吻都要亲得很响,有时候还会恶劣地故意很深,要他叫出声。 单只是吸舌头的声音就足够钟年觉得羞耻了的,而这些都是莫珩的兴奋剂。 吻的次数多了,两人无形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 每每钟年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的时候,在莫珩的舌尖咬一下,莫珩就会收回几秒钟,给他喘息几口气的空隙。 但是这个方法并不能滥用,因为莫珩总能给得恰到好处,只要钟年刚一缓上来,就又会立马继续——莫珩能分辨得出他咬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喘不上气。 凭着这个技巧,深吻能持续得很久,总能让钟年处于能够承受和晕厥过去之间,在临界点来回跳跃。 只要人吻迷糊了,身体软下来,其他敏感点就会比平时更好攻克。 “嗞啾”一声后,两人唇舌分离,牵出银丝。 莫珩哑声说:“宝宝的尾巴又出来了,是因为我把宝宝亲舒服了吗?” 潜藏在钟年衣内的一只手转移了战场,开始欺负毛茸茸的兔尾巴。 尾巴被碰,钟年才意识到自己好不容易收起来的尾巴又被逼出来了,忍不住想躲,让腰肢像是被拉起的弓弦向上拱起,但这样又会像是主动把自己往身前的另一只手里送。 “……不要再揉了。” 钟年抓住莫珩两只同时作乱的手,可他此时的力量微弱得不值一提,阻拦不了。 “宝宝是说这只手,还是这只手?”莫珩前后改变着两只手*的速度,一扯一揉。 钟年咬着嘴唇,发出哭腔:“都不要,呜嗯……停下来……呃……” “宝宝会摇尾巴吗?” 钟年含着眼泪摇头,说不出话来。 “老公还没看过兔子摇尾巴,宝宝能摇给老公看吗?” “不要……” …… 有些时候,莫珩十分难缠,不达目的不会罢休,总能用各种手段磨得钟年松口答应。 钟年根本扛不住,最后还是哭着摇给莫珩看了。 莫珩看了摇尾巴,才心满意足地放过钟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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