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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尔在屋里打开了光脑,他要赚钱,今晚的情况不适合直播,适合写同虫文。 这次写谁呢? …门外似乎传来争执声,是伊萨罗吗? 应该不是吧,伊萨罗不睡觉,来找他干什么? 夏尔拉开键盘,枯竭的思想如同文思泉涌。 如果不是伊萨罗而是别的雄虫来,他还会有这么多想法吗?如果是别的雄虫,他会写别的雄虫,还是会写伊萨罗?夏尔想到这里,叹了口气,他不想面对这个事实,但事实就赤/裸裸摆在面前,他本来想写的就是伊萨罗,不论伊萨罗来与不来。 怎么会对好室友有这种感觉?明明不喜欢虫子,也说过无数次不会娶虫子当王夫,就算生了虫卵也不意味着就要娶谁,怎么又会想起那只蝴蝶? 夏尔揉了揉太阳穴,清空自己的思绪,点开论坛,发帖。 【 一只雄虫: 《室友》 【本文第一人称,我是主角的代笔,由真实事件改编,不喜勿喷。】 故事开始。 我入学了,帝国第一军校,听上去很酷对吧?录取率1%的军校,我连续两届第一名。 但我的心情依然很不好。 我盯着终端上最新发布的二年级寝室分配名单,一阵烦躁涌上心头。 我,特权阶级,天生的高等种,凭借实力爬到年级前五的雄虫,居然要和一只最最最低等的雄虫成为室友? 他叫夏尔,转学生,偏远星球移民过来的,据说父母双亡,是跟着养父过来的。 “真是见鬼了。”我低声咒骂,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几乎要把终端捏碎。 全军校都知道,我,学生会主席,最讨厌夏尔。 夏尔,那个永远一副高高在上姿态的家伙,明明家族背景平平,却因为战斗实力享受着最好的资源和特权。 哦,再说一次,我们虫族尊重实力,绝对的实力下,出身没那么重要,我不讨厌他的出身。 我只是每次在训练场看到夏尔漫不经心的样子,就忍不住想把他那张漂亮的脸按进泥里,看他出丑,我讨厌一只虫永远端着架子,我们是虫又不是人,何必活得那么累? 我心不在焉的样子引起了教官的注意。 “同学,对新安排有意见?” 身后传来教官冷硬的声音,我懒洋洋地挺直腰背:“报告教官,没有意见!” “那就好。”教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记住,学院安排自有道理,明天搬过去,不得延误。” “是。” 回到现在的寝室,我开始收拾个虫物品,室友正躺在床上看战术分析,见我脸色阴沉,忍不住问:“怎么了?谁惹我们会长不高兴了?” “我被分到和夏尔一个寝室。” 我咬牙切齿地说,把几本战术手册重重塞进收纳箱,“我讨厌低等种,闻到他们身上的信息素就想吐。” 他吹了声口哨:“哇哦,那个穷少爷?听说他房间有独立卫浴和全息训练室,你走运了。” “走运?”我冷笑,“我宁愿睡储藏室也不想和那个傲慢的低等种共处一室。” “别这么说嘛,”他坐起身,“夏尔虽然冷漠了点,但虫还不错,上次模拟战他还救了我一命。” “那是你运气好,换了别虫也会救你。”我合上箱子,“等着看吧,不出三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第二天清晨,我拖着行李站在D区高级宿舍门前。 与普通宿舍的金属门不同,这扇门是实木的,上面甚至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我心里鄙夷,按下门铃,等待的每一秒都让我更加烦躁。 门开了,夏尔站在那里,一如既往地完美得令虫讨厌。 他比我略矮几厘米,黑色的头发随意地梳在脑后,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那双纯黑色的眼睛在看到我时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恢复平静。 他的声音如同他本人一样优雅克制,“没想到是你。” “惊喜吗?”我讥讽道,拖着箱子径直走进房间,“我也不想来的,但命令就是命令。” 我想我是个难搞的家伙,夏尔一定很讨厌我。 果然,他没有接我的话,而是坐在书桌前,我看出他背影的一丝僵硬,不知道缘由。 无所谓,我不在乎。 房间比我想象的还要宽敞,分成了明显的两个区域,一边整洁到近乎强迫症的程度,显然是夏尔的地盘;另一边空荡荡的,应该就是我的新领地。 “你可以用那边的柜子和书桌。”夏尔关上门,语气平淡,“浴室在右侧,每天7-8点、21-22点是我的使用时间,其他时间你可以自由使用。” 我嗤笑一声:“真是多谢你的慷慨。” 夏尔没有理会我的讽刺,转身走向自己的书桌,我注意到他的步伐有些不稳,脸色也比平时苍白。 但管他呢,夏尔怎么样关我什么事? 接下来的两周简直是地狱。 夏尔的每一个习惯都让我抓狂,他整理物品的方式,他阅读时轻轻的翻页声,甚至是他呼吸的节奏。 而我确信我的存在同样让他不快,从他每次看到我时微微皱起的眉头就能看出来。 我们之间的交流仅限于必要的军事术语和简短的应答,除此之外,我不想和一只闻上去很甜美的低等种聊天。 直到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 那天晚上我从训练场加训回来,已经过了熄灯时间,宿舍一片漆黑,只有浴室透出微弱的光,我正打算直接上床,却听到浴室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呻/吟。 再一看,夏尔不在床上。 “夏尔?”我皱眉,敲了敲门,“你在里面干什么?” 没有回答,只有水流的声响和又一声痛苦的喘息。 我犹豫了一下。 虽然讨厌他,但如果夏尔真出了什么事,我也脱不了干系。 我试着推门,发现门没锁。 浴室里雾气弥漫,夏尔蜷缩在淋浴间的角落,水流冲刷着他只穿着背心和短裤的身体。 他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喂,你没事吧?”我上前一步,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停住脚步。 夏尔的背心已经湿透,隐约可见他胸前的异常隆起,而更让我震惊的是,他是蹲下的,他的那里,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器官正在微微张开,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甜腻气息。 我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我膝盖发软,呼吸加快,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和服从感瞬间席卷全身。 我踉跄着后退,撞上了浴室墙壁。 “出去。”夏尔艰难地抬起头,黑色的眼瞳在雾气中闪烁异样的光芒,“立刻滚出去。” 我突然明白了眼前的一切意味着什么。 虫母。 夏尔是虫母,而且是发情期的虫母。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闪电劈开我的大脑! 虫母,虫族社会中比高等种还要稀少珍贵的存在,整个虫族只有一位。 祂拥有控制雄虫的能力,是种族延续的关键,我们已经失去了虫母很久,而夏尔,那个我讨厌至极的夏尔,竟然是…! 又一波更强烈的信息素袭来,我的双腿彻底失去力量,跪倒在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原始的冲动,想要靠近,想要臣服,想要…保护。 “抑制剂,”夏尔痛苦地喘息着,指向洗手台下的柜子,“红色的注射器,给我。” 我强迫自己移动,几乎是僵着过去打开柜子,里面整齐排列着数十支注射器,我抓起标有红色记号的那支,转身时却再次被夏尔的状态震惊。 他的身体正在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骨架似乎缩小了些,腰肢更加纤细,胸前的变化更加明显。 最惊人的是他某处的器官完全张开了,散发出几乎实质化的信息素雾气。 “快点!”夏尔的声音变得柔软而颤抖,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他。 我颤抖着手,来到夏尔身边,用针头接近他手臂。 一针进去,夏尔猛地颤抖,眼眸直直望进我的眼睛。 那一刻,某种超越理智的连接在我们之间形成。 我看到了夏尔眼中的恐惧、孤独和…无奈。 我的厌恶神奇地消融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随着药剂进入他的血管,夏尔的身体逐渐放松,信息素的浓度也开始降低。 几分钟后,他勉强坐起身,看起来脆弱得不可思议。 “你是虫母。”我声音嘶哑,仍然跪在地上,无法起身。 夏尔疲惫地点点头,抬手关掉了淋浴。“是的。现在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满意了吗?你不是最讨厌我吗?去吧,曝光我去吧。” 我本该感到愤怒或得意,但奇怪的是,我只感到一种深深的震撼和怜惜。 虫母的生活是怎样的? 隐藏身份,使用抑制剂,独自忍受发情期的痛苦…这就是虫族最珍贵的宝藏吗? 过得还不如一只贫民窟里的雄虫。 “为什么是我?”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问题,“为什么学院安排我和你同住?” 夏尔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头看我。 “因为我要求的。”他轻声说,“在所有雄虫中,我选择了你。” 我想起他平时总避免和其他雄虫接触,连食堂都很少去,原来都是在藏身份。 那天之后,夏尔看我的眼神明显多了戒备,可我心里那股讨厌劲儿不知怎么就淡了。 我想他每天提心吊胆藏身份,换谁都得活得拧巴吧? 后来我主动把公共区域的卫生全包了,偶尔还会多带一份早餐放在他门口,再见面时,他低着头说了句“谢谢”,声音小得像风,却让我莫名觉得他像小猫,后来我就这么叫他,他好像不讨厌,于是,这个称呼就成了我们之间的代称,他叫我的名字,我叫他小猫。 但是一针抑制剂没什么用,他压抑了太久,不荷枪实弹地来一次,是没办法舒缓度过的。 但是我不知道啊,我又没学过。 那天我下课了,忙不迭回了宿舍,因为我买了很多食物,有他爱吃的甜食,我怕天太热化掉,一推开门,却看见屋子里空空无虫。 虫母呢? 我那么大一只虫母呢? “小猫?”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我快步走向他的床铺,发现被子整整齐齐地叠着,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一种可怕的猜测在脑海中成形。 我猛地转身冲向门口,图书馆顶层的天文观测室是我们的秘密基地,自从那晚之后,夏尔偶尔会来这里,说这里的星空能让他暂时忘记身份的束缚。 我气喘吁吁地冲上楼梯,推开观测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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