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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想起来,”艾斯塔咽了下喉咙,异常嘶哑地说:“我还没学会,陛下教教我。” 夏尔猝不及防地跌坐在艾斯塔怀里,艾斯塔就这样从背后抱着他,也不觉得别扭,扭过他的脸儿,毫无保留地发起总攻。 夏尔的舌头被他勾回去,觉得不舒服,膝盖又被分开,分别搁在雄虫的两条腿上,似乎是只有这么坐,才不会让他从椅子上掉下来。 这貌似是个门户大开的架势……他对面只有神官,是他的老师,可就算这样,若隐若现的秘密小学也让他感到别扭。 这次换夏尔成了那块发懵的木头,舌尖被嘬得腻腻的,倒也不难受,反而挺舒服的…… 他只能任由雄虫带着他往更深的水里坠,直到肺里的空气被榨干,吻得鼻尖都蹭出了细密的水珠。 他还算冷静,但是看在神官眼里,他已经不行了。 夏尔和艾斯塔接吻太久,躺在宽厚的怀抱里,累得发出了一声声轻不可闻的喘息,他扭着脖子实在是有点累,艾斯塔察觉到他的僵硬,咬了咬他的下唇,松开了。 “够了吧…?这回……你学会了吗?” 夏尔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舌尖还麻着,搭在唇外,收不回去。 “我们只亲过一次。”艾斯塔的嗓音低沉的厉害,“我忘了也很正常,陛下。” 细长无力的手被大掌紧紧握住,十指相扣,艾斯塔替他舔了舔唇角的水渍,尝到点咸涩的味道。 注意到那截收不回去的舌头,他薄茧粗粝的手指将这截软粉轻轻推回齿关,青年发出一声含糊的声音,唇缘薄薄一层水光,被拉出了一丝丝亮泽。 抽出的时候,指尖还被虫母不小心含了一口。 艾斯塔低头一看,看见了自己裤子上的汗水,有可能不只是汗水,有口水,眼泪,还有别的……洒在防水的布料上,溅落在地下,地毯都像被水泡发了似的。 雄虫的身体比虫母强壮许多,体型差明显,雄虫健硕的双臂能轻松把小虫母包裹。艾斯塔很怀念把夏尔抱在怀里的感觉,像是嗅闻一只猫咪身上的小猫味儿,温存地用鼻子不停闻夏尔。 可是越闻越觉得香甜,只是闻的话,还能闻到口水的香气,他再闻下去,只能换地毯了。 意外的是,艾斯塔在夏尔身上闻到了另一只雄虫的气味,虽说已经知道小虫母肚子里有雄虫留下的卵,但亲自闻到还是会感到……幸福。 他并不会因此产生强烈的妒火或者愤怒,他只想用自己的气息包围虫母,里里外外都包围,守护着虫母,也守护着虫母爱的雄虫…… 神官在一旁看着,忍住了没说话。 今天晚上是怎么了?他们围着虫母忙活了一整天,连贾斯廷都被踢下了床。艾斯塔呢?打着挚友的旗号,骗走了虫母主动的吻? 他是老师,不是雄虫的道具,更不是可有可无的路人甲! “统帅可以回去了。” 神官要把夏尔抱走,艾斯塔没有阻拦,夏尔趴在神官怀里的时候,思考着为什么这次亲吻能出这么多的水。 以前很少有这种情况。 唔…可能是身体在变大变小,导致生理机能紊乱,还有,艾斯塔从背后抱着他,他感觉长袍下的小学被敲了好多次门。 至少敲门十多次,但没有破门而入。 长袍材质很好,所以夏尔能确认自己险些被攻了,但这应该不是艾斯塔的本意,毕竟虫母坐在雄虫身上,雄虫会失态也正常。 下次不能这样了,就算是挚友也该有分寸。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小学无比紧涩,稍微敲了一下门,他就想要躲开了。 不可能是没发育完全的原因,他已经产过三枚卵了,空间够。 那就是艾斯塔的武器过于可观,好在有袍子阻隔。 夏尔恢复了平静,表情有点冷淡,他跳下神官的怀抱,清醒地不像话。 “今晚就到这里吧,艾斯塔统帅,你学会以后,别再拿我练手了。” “那您还会和我接吻吗?” 话语中带着隐隐的期待,艾斯塔的嘴唇很痛,意识到夏尔咬破了他的嘴唇,他很想把嘴唇就这样给所有雄虫都看见,像是在炫耀什么似的。 但是出于理智,他还是用小创可贴遮住了伤口。 夏尔已经在整理书桌了,听见这话,不以为意地说:“会吧,你是我唯二的好朋友。” 艾斯塔心里舒坦多了,和神官一起,帮夏尔收拾凌乱的桌面,注意到夏尔摆在桌面的合照。 和夏尔站在一起的明显是只雄虫,有点眼熟,这时候艾斯塔才想起夏尔曾经冲冠一怒为朋友,一改平时高冷的模样。 “这只雄虫是你来虫族的第一个朋友吗?” 夏尔看了一眼那合照,露出微微的笑意,“他是尤里安,死了,我让伊萨罗把他送去帝国,看看能不能克隆一个尤里安……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伊萨罗把他安排到哪里去了,等我有时间问问。” 原来他的第一个朋友不是自己,还是一只普通的雄虫? 难道他们也亲过嘴吗? 艾斯塔垂下了眼睛,“嗯”了声,听不出情绪好坏。 夏尔手一停顿,看向他。 这么敏感?生气了? 雄虫对好朋友的占有欲也这么强吗?看来以后交朋友还要背着他。 艾斯塔这种情况,没朋友还好,有朋友了,可能会反应激烈…… 老师说过,他们蛾族对虫母视作/爱人,对虫母的依赖性是其他种族的百倍,为了不惊扰虫母,他们宁愿做守卫,渴望时刻看见虫母,渴望安抚,渴望蜜液,完全离不开虫母…… 夏尔觉得自己对蛾族来说是非常危险的存在。 幸好他随身贴着蜜味抑制贴,不会在走动、或者撩衣服的时候泄露蜜味,这群蛾子应该也不会为此疯狂。 可夏尔低估了蛾族对蜜的依赖,也忘记了一件事。 他今天一直是迷你状态,白天只穿了一件袍子,晚上也没有穿内裤,就没有贴吸水垫。 他弯腰去整理桌面,稍微一迈腿,少量的虫母信息素混合着蜜味,在空气里弥漫,钻进两只S级雄虫的鼻子里。 这蜜味带着异样的浓郁,就像原本就很浓的蜜经过二次提纯,雄虫根本无法忍受诱惑。 两只雄虫忽得走神了一瞬,他们下意识寻找着蜜味的来源。 神官立即意识到了蜜味的出处,随即看向了虫母被亲得饱满鼓胀的嘴唇,晶晶亮亮,喉结莫名滚了滚,虫型跃跃欲出。 艾斯塔更是直接给自己扎了一针抑制剂,在缓神的时候目光下移,看见了完全湿透了的毯子…… 怎么会有这么多水? 他并没有对虫母做太过分的事,只是亲嘴,至于吗? ……难道和亲嘴没有关系? 显然神官也注意到了,俯身把毛毯拾起,手指蘸取一点水,放在唇上,品尝片刻。 似乎尝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他猛地一怔,扭头喘气,快速把毛毯塞进柜子里。 艾斯塔突然也很想尝尝那味道。 神官的尾巴出现了,这很罕见,神官迅速转身,“我去拿杯水来。” 艾斯塔慢条斯理走到柜子边,舔了舔那条毛毯,眸色一暗,险些把毛毯整条都舔遍。 他坐在柜子边,不由得自嘲:神官可真是个好老师,能看着虫母和其他雄虫接吻,忍着一句话都不说,值得学习,比他强多了。 夏尔自己收拾桌子也收拾完了,恰好,神官也回来了。 夏尔一转头看见两只站的像木头桩子似的雄虫,给了个疑惑的眼神:“?” 艾斯塔立刻低下头,掩饰着内心的干渴,“我先告退,陛下。” 真奇怪,他刚才好像觉得,眼前是一只渴望被受孕的虫母。 但了解夏尔的虫都知道,夏尔不会主动要求受孕。 那应该是错觉。 艾斯塔险些以为是夏尔的身体背叛了大脑,主动开启了二次发育期,扩充了孕囊数量,急需引诱雄虫给身体受孕呢。 夏尔清扫房间的狼藉,“怎么弄的?到处都是针管……” 神官亲眼目送艾斯塔离开办公室,立刻把门关紧,夏尔看着他匆匆忙忙的动作,站在原地,“老师这是?” 神官拉着他坐下来,认真地说:“陛下,这次变小是有副作用的,你在重新发育,你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吗?” “什么是重新发育?” 夏尔问。 “我没感觉到哪里不对劲,我也没看。” 神官意识到夏尔最近没有和雄虫交/配,不太可能知道自己的变化。 毕竟夏尔不会闲的没事自己去查小学。 “重新发育是一个比原始发育还要…艰难的过程。” 神官斟酌着用词,他看着夏尔亮晶晶的黑眼睛,不知道为何,他放轻了语气,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让夏尔感到紧张。 “你是成熟期的虫母了,但不是最顶级的虫母,要经过至少十次重新发育,才能成为完全体态的虫母。这就像推倒了楼房再盖一座新的,虫母在这个过程里,生/殖腔狭窄,或者说是完全封闭的,导致无法受孕,无法产卵。” “无法产卵?!” 这可不行,会憋死人的! 夏尔差点原地弹射出去,抓住神官的胳膊,不安地问:“刚才你怎么不说?我差点被艾斯塔敲门了……先不说这个,那我该怎么办?” 敲门是什么意思? 哦。 好你个艾斯塔,亲亲抱抱还不够,还想要叩开虫母的小学大门? 不会给他入学的资格。 小学也不是谁都能上的。 神官深呼吸一口气,手掌覆盖在夏尔的手背上,安抚似的拍了拍,“唯一的办法就是强行拓展生/殖腔的宽度和深度,这个恐怕……您自己很难做到。”
第120章 夏尔极力保持冷静,至少不能在神官面前把屋子里所有家具都砸了。 这通常是他排解压力的习惯之一,要么组织军部成员打一场机甲战,要么搞全军加训,总之会对周遭事物进行毁灭性打击,绝对不会隐忍受屈。 旧部下都说他是君子外表,暴君内里。 他确实很难压得住脾气,这似乎是当兵的惯性表现。 在他漫长的军旅人生里,几乎少有这样的时刻,现在,这具虫母身体不停产生问题,他可怜的小学还背刺他,重新发育了还不算,还惨遭开/苞警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只有神官知道这个秘密。 当下这个边境战乱的节骨眼上,夏尔不打算告诉任何雄虫。 夏尔又确认了一遍:“老师的意思是,伴随着生/殖腔的暂时性闭合和重塑,原本畅通的通道会变得极其狭窄,甚至完全封闭,以保护内部正在发育的新生孕囊组织?我在发育新的孕囊?” “不错,您的总结能力超乎想象,就像在做报告一样简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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