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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枳:“我终于看到阳光了!” 马瑟:“我终于可以上厕所了!” 其他人:“……” 谢枳和马瑟拥抱完,擦着脸上的汗和眼泪,把背包里的道具全都还给安全员,以及那顶帽子。但安全员没收那顶帽子,说不是道具,是送给他的礼品。 他迷惑地把帽子拿在怀里,青木零好奇地凑过来,眼睛一亮,“这不是那个最近很火的帽子吗?我记得好像要大五位数…谁送你的礼物啊?兰登少爷?还是邢森少爷?” 谢枳啊一声:“这是安全员给我的。” “安全员都送你这么贵的礼物?”青木零露出羡慕的表情,“你这张脸也太好用了,下辈子借我用用,感觉我能钓上世间所有猛男。” 青木零又开始他的美好幻想了,谢枳附和地笑,转身时看到一边擦脸上的血渍一边走出来的洛泽。 后者看到他沉默了几秒,招手朝他露出爽朗的假笑。 “小枳!”马妙走过来,“我们准备吃完饭再回学校。你看什么呢?” “没事。”谢枳不敢猜这个帽子是不是洛泽送的,迅速藏进背包里。 兰登:“……” 他看着一切,转身时和洛泽对上视线。后者朝他歪了歪头,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兰登危险地眯起双目,像是雄性被人踏入领域地内的警示目光。 “兰登少爷,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啊?”身后忽然出现谢枳的声音。 兰登迅速收敛表情,平静转身:“不用,我有事要先离开。” 距离与克林先生预约的时间已经迟到了2个小时。他今天确实跟克林先生有约,经过这里不是意外,但停下来,是意料中的不可控。 这种不可控他只允许这一次,不允许第二次。 以及那场告白…… 他必须避开。 谢枳就知道他是大忙人,揉着莫名发凉的肩膀,“那我们晚上在寝室见吧。” “我晚上不回学校。”兰登看到谢枳一直在揉搓肩膀,“很冷?” “有一点,还好啦。” 兰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递给他,“回去放到我床上,我明天回来,不用等我。” 谢枳赶紧摆手,“我真的不用!” “拿着,别让我说第二次。”兰登冷声。 “那好吧……”谢枳只好接过衣服披上,跟他挥手告别。 兰登转身回了车内,车窗透着外面阴沉的天,远处谢枳一行人分别上了车离开。 “少爷,现在去克林先生那里吗?”司机问道。 兰登侧目,看向旁边摆放着的一只包装精致的礼盒袋。 “嗯。” * 谢枳发现自己离开鬼屋之后还是有点冷。 之前还以为是鬼屋温度低的问题,但走出来后迎着又闷又潮湿的热气,发现还是有种骨子里钻心的凉。 坐上车后被凉风一吹更冷了,披着兰登的外套也冷。 “哎呦我们小枳是不是感冒了?”马妙摸他的脸,顺带撸了一把兔头,“摸起来没什么问题啊。” 谢枳摇头:“可能喝点热的可能就好了。” 青木零搜着手机:“不会是发情期的前兆?我听说有些人发情前特别会怕冷,你以前发情有这种感觉吗?” “没有。”他以前就没有经历过发情期。不过谢枳觉得肯定没有那么巧,谁家好人一成年就发情啊,卡的时间也太准了。 马瑟忽然惊恐道:“难道是被脏东西沾上了!” “滚!”话音刚落,就被飞过来的马妙一脚踹开,“再脏的东西也不敢靠近我们小枳,等吃完饭再看看,还冷就赶紧去医务室。” 谢枳扯紧外套,嗅着里面兰登的味道,呆毛病恹恹地垂下去:“好……”
第39章 兰登的衣服有一股好闻的味道。 是柠檬,清列微苦。 谢枳鼻尖埋进高昂柔软的布料里,发现这样闻能让他舒服许多。 邢森皱眉地看少年闻别人的衣服,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无袖衫。 早知道穿个外套来了。真碍眼。 “你们去哪吃饭?”他问道。 谢枳回忆着说了地名,只是个普通的饭店。 “就去那种穷酸地方,我给你的钱都干什么去了。”他掏出手机,“等着。” 邢森丢给他一张黑卡,跟餐厅定了位置,让他们直接过去。 青木零拿手机搜索了那间餐厅,看到低消每人两千五时吓得目瞪口呆,一扭头发现谢枳手里的黑卡,顿时一切都明白过来了。 “邢森真舍得给你花钱。”青木零盘算,“这一餐要好多钱了,你就没什么想法吗?” 谢枳和手里的卡面面相觑:“我觉得它长得像封诅咒信。花这个钱邢森以后问我讨债怎么办?” 脑袋被人一敲,谢枳抬头对上副驾驶上邢森的冷脸。 “当着我的面说我坏话?” 其实是后背对着。谢枳纠正。 “这么点钱有什么可问你讨的,显得我跟你一样穷。” ……再说就真的不礼貌了。 “我带你们到那儿就走了,你们自己吃,我有事要回军校。” “那洛泽少爷呢?今天也是他生日吧。” “哦,跟我有什么关系。”邢森抱着胳膊转过来,“你居然还知道今天是他生日,跟他同天生日你很开心?” 谢枳立马开口:“我也知道邢森少爷你的生日啊,8月20号,狮子座,是不是。” “……谄媚鬼。”但不可否认他被谄媚得很舒心,“洛泽这会儿应该要准备去参加生日宴了,不过这种时候他应该从白天就开始忙……” 邢森极度厌恶过生日这种毫无意义的仪式感,从早到晚见客人参加宴席,应酬的意义远大于生日本身的意义,还要跟一群明知道自己在假笑还故意装出真诚的人聊天,比照顾低潮期的谢枳更无聊。 但这些固定的流程哪怕是他都不能避免,洛泽却还能抽出这么多时间来鬼屋闲逛当Boss。 看来他确实跟传闻的一样,跟家里那两位父母矛盾大得不可调和。 不过也是活该,谁让他亲手导致了自己亲弟弟的死亡,被父母漠视憎恨也很正常。 . 邢森把他们送到餐厅,一把拉住要跟着进包间的谢枳。 “你先跟我出来。” “给。” 邢森从身后拿出个礼盒丢过来。 谢枳眼疾手快抱住,试探:“这不会也是生日礼物吧?” “也?”想到谢枳手里多出的帽子,邢森刻薄道,“看来有人先送你礼物了,哪个蠢货谁送你这么寒酸的礼物。” 谢枳不知道他是怎么把五位数的帽子和寒酸扯上关系的。要是那顶帽子都算寒酸,那他就只能是“寒酸”这两个字里的一个小点。 “明明就是很贵的礼物好吗……” 邢森:“行了你闭嘴,我不感兴趣。拆。” 谢枳:“。” 他抱怨地拆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突然顿住,诧异地看向邢森。 邢森挑眉:“比帽子好吧。” 何止是比帽子好! 这是现金啊,好多好多的现金! 邢森就知道这个财迷喜欢。他志得意满地朝谢枳伸手,后者下意识一躲,邢森旋即露出威胁的眼神,谢枳笑呵呵地抱紧钱把脑袋伸过来。 满意地拍了拍兔头脑袋,“走了。” 谢枳开心地回到包间,其他人正等着他点菜。 他们看到邢森送的礼物不约而同说了句财大气粗,后来谢枳又从青木零那里了解到,其实今天去的那个鬼屋还是洛泽的远房亲戚开的。 难怪他可以那么自由地当上鬼院长,果然这年头连当鬼都要走后门。 谢枳当不上鬼,但他吃到了美食。 只是中途开始画风突变,被马妙和青木零哄骗着喝酒。 他只喝过啤酒,还没尝过威士忌的味道,在两人的吹捧下一口把杯子里的烈酒全喝光,后劲儿直冲脑门,看什么都是重影。包间里本来只有四个人,现在突然成了赶集,闹哄哄的有上百人。 “有没有觉得身体热起来了?”青木零问道,“喝酒可以让身体变热的。” 热是热了…但也好冷, 他现在的身体就像是裹在冰块里的岩浆,也可能是裹在岩浆里的冰块,分不清到底是骨头冷还是皮肤冷。 谢枳下意识把兰登的外套揪得更紧了。 吃到尾声,青木零开始跟马妙猜拳,谁输了就把剩下的菜全吃光。 马瑟坐在谢枳旁边,发现他的脸格外红,手探向他的额头,“你脸红的好厉害,不会酒精过敏吧?” 谢枳仰头:“我不知道……” 他现在有点晕。 刚刚还冷,突然间又变热了,热得想把外套摘掉。 “我去给你要杯牛奶。” 谢枳摇头拉回马瑟,“我去洗个脸。” 他抓起手机走出去,步伐不稳,但还没到随时会晕倒的程度。马瑟看他还能走直线就没太担心,转头去找服务生要牛奶去了。 谢枳进了厕所,迷迷糊糊地脱掉裤子。 站在小便池前,目光呆滞地盯着前面,迷茫地啊了一声,抬起头,后知后觉地发现事态严重。 糟糕,他**了。 他懵了几秒,把裤子摇摇晃晃地穿上,走到洗手池前用冷水冲脸,再用力捏了自己的脸。 但还是没变化。 谢枳艰难地掏出手机上网寻求帮助。他的视线是模糊的,手因为喝醉拿不稳,按键的时候删删改改错了好几回,才总算把“莫名其妙突然兴奋起来是因为什么”几个字打出去。 但收到的回答都很怪,包括但不限于:1.可能存在勃起功能障碍或阴茎海绵体纤维化等疾病;2.精神问题导致的性欲过度亢奋,存在性瘾的可能;3.太久没有抒发导致积压过重。 以及4.发情期到来没有及时应对。 谢枳:“……” 他好像阳痿了。 谢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方面的疾病,他只有因为好奇偷偷用手尝试过两三次,但每次都觉得没什么太大的感觉,而且结束之后陷入的不应期还很排斥,所以进入艾尔拉斯一次都没实施过。 所以他真的阳痿了吗? 谢枳连忙用力摇头把这个可怕的猜想从脑袋里晃出去,一一排除掉剩下几种可能,想起青木零那句话。 发、情、期。 “怎么办……”青木零的诅咒可能一语成谶了。 * 马瑟的手机突然响起来。 “谢枳枳给我发消息了。他说身体不舒服要先回去,钱也已经结清了。” 马妙停下往青木零嘴里塞羊排的动作,“怎么不让我们送他一起回去,是哪里不舒服?” “好像是酒精过敏,一点酒都不能喝。” 青木零瞬间激动挣扎:“唔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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