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听到段安洛还有心情开玩笑,他悬着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赶紧拍了拍身边吓傻的赵承:“兄弟,别怕!咱们的救星到了!” 段安洛目光扫过地上的大片血迹,眉头微蹙,“怪不得这东西突然凶性大发,能力大增,原来是沾了血。” 熊老板像个求知欲旺盛的小学生,立刻发问:“不是说狗血震煞吗?” 段安洛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光长个子不长脑子”,“那得是纯的黑狗血,一丝杂毛都不能有的纯黑,还得是咱们华夏本土的田园犬,俗称土狗,才有那个能力。他家这条,”他惋惜的指了一下已经没有气息的来福,“国外来的,可震不了咱华夏本土的煞。” 可惜啊,纯种的华夏土狗越来越少了,都快绝种了。他以前养过一条小黑狗,想找个替身都不好找。 赵承此刻才从惊骇中找回点思绪,喃喃道:“这狗……是纯种的拉布拉多。” 那三头六臂的女鬼显然察觉到段安洛不好对付,三个头颅同时露出惧色,挥舞着六根胳膊,就想逃跑。 “想跑?”段安洛眼神一凛,手中长鞭如灵蛇出洞,“唰”地缠住了女鬼的一条腿,鞭梢自动收紧,段安洛手腕发力往回一带,那女鬼便被硬生生的拖拽回来。 段安洛抬脚,稳稳地踩在女鬼的背上,“老实点,要不然送你去见太奶。” 接触到女鬼的瞬间,段安洛眼前就出现不少画面,这东西,竟然是瓶女的怨念形成的。 制作瓶女是民间古老杂耍班子流传下来的,非常残忍。 古时候,为了吸人眼球,班主将幼小的女孩斩断四肢,强行塞进特制的花瓶里,教她唱歌,引人围观。 在那种卫生条件和医疗技术极度落后的年代,几乎没有女孩能能活下来,开什么玩笑,那不就是古代酷刑——人彘吗? 先不说流血多了会死人,后续伤口感染也足以致命。更何况瓶子里还会落下排泄物,那些东西堆积引发的病菌,更要命。 后来经过考证才明白,那些所谓的“瓶女”表演,大多是利用了视觉欺骗。瓶子前窄后宽,用布帘遮挡下半身,表演者只露出头部,古人就误以为真有人生活在瓶子里。 然而,眼前这个三头六臂的怨灵,其根源却来自一个真实而悲惨的尝试。 一个杂戏班主听信了这种传言,真的买来几个女婴尝试制作瓶女。结果可想而知,女婴们相继在极度的痛苦中夭亡。 班主这才明白这个方法根本不可能成功,将那个沾染了女童怨气和鲜血的瓶子给扔到一旁,闲置了。 这瓶子辗转多年,怨气深藏,被转卖了好几次。直到现在,灵气复苏,天地间能量的异变如同火星子,直接点燃了瓶中积郁百年的滔天怨气,最终孕育出了眼前这个三头六臂的女鬼。 说到底,都是些可怜的孩子。段安洛心中默叹,要怪,就怪那个残忍的班主和那吃人的旧社会。 但,可怜并非作恶的理由。 段安洛清晰地看到女鬼周身缠绕的血色煞气,两条无辜的人命,再加上一条狗命。如果他来晚了,今晚赵承一家三口,一个都别想活。 “大师!大师饶命啊!”女鬼的三个头同时哀嚎起来,声音尖利刺耳,“我们只是想超度,只是想投胎啊!我们三个被困在瓶子里太久了……只要凑够人命做替身,我们就能解脱了!我们不是故意杀人的!我们也是受害者啊!饶了我们吧!” “放屁!”赵承听到“替身”两字,又看到惨死的来福,悲愤交加地吼道:“你是受害者?那我们呢?我家来福呢?它对陌生人都会摇尾巴,你为什么要杀它?它也能替你们的命吗?!” 熊老板也帮着兄弟骂:“冤有头债有主!谁害的你们,你们就去找谁!找不到也不能害好人啊,你找个杀人犯去做替身不行吗?” 女鬼狰狞地瞪着他们两个,要不是这个大师,她能活撕了他们,现在竟敢嚣张的骂她?找死! 段安洛察觉到她的杀气,脚下用力,“你煞气冲天,已经害过无辜者的性命,因果已成,我本该一道天雷送你魂飞魄散,现在我给你活命的机会,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找赵承一家?” 女鬼的三个头颅疯狂地摇动,六条手臂都开始挣扎:“我不知道!我们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了!” “那承载你们本体的瓶子呢?” 赵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声音发颤:“我知道,前两天,有人送了我一个古董花瓶……我,我把它摆在办公室了。” “谁送的?” “王志。”赵承吐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带着难以言喻的苦涩和懊悔。 “噗!”段安洛没忍住,“你们两个不愧是朋友,交朋友的眼光也是一样的……低。” 俩人惭愧的说不出话来,还真是,都被发小坑。 赵承转过身,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表情,他敲了敲卧室的门,“曼曼,出来吧,已经没事了。” 里面叮梆一阵响,终于打开了房门,看到门口惨死的来福,那血肉模糊的景象瞬间击溃了顾曼曼所有的坚强。她腿一软,坐在地上,紧紧地抱住来福的尸体,放声大哭。 她是真的把来福当成了家人,当成了另一个孩子来疼爱! 赵承红了眼眶,“是不是我害了它?如果我早点回来,来福就不会死。” 段安洛看着悲痛欲绝的女人和吓得瑟瑟发抖的孩子,轻轻叹了口气,“世间因果,纠缠牵绊,谁又能真正说得清呢?它被你们精心养了这么多年,为了保护家人而死,这也是它的因果。”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来福的尸体上,“有个古老的传说,宠物都有灵性,如果一家人真心将其视为家人,不离不弃,结下深厚的亲缘,或许能帮它在下一世托生为人。” 看到赵承夫妻两人眼中的希冀,段安洛补充:“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权当是个念想吧,它没准儿下辈子能做人。” 段安洛说完,联系公会,让后勤来把这个女鬼带回去处理了。 他最近绝对听会长的话,不会杀鬼的,等到会长和方方放松警惕的时候,他才能干一票大的。要不然他俩一直在他耳边唠叨,他也受不了。 打完电话后,段安洛告诉赵承:“你赶紧去医院,一会儿熊老板带我们去处理花瓶。” 熊胜西说:“赶紧叫救护车,剩下的交给我。” 顾曼曼这才看到丈夫的胳膊,着急地说:“快!去医院!” 这边一阵兵荒马乱,段安洛就不管了,他回头,找到司苍的身影,脚步轻快的跑过去。 司苍靠在门口,抱着手,知道段安洛能处理,一直没有上去帮忙。 段安洛拍了拍司苍的肩膀,笑弯了眼睛,“今晚又能赚一笔钱,你等我攒够钱,一定会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去娶你。” 司苍狐疑地问:“不会等我头发白了,你都没攒够钱吧?” 段安洛摆摆手,“绝对不可能,你要相信我。” 司苍垂眸,眼底闪过几分笑意,要不,他去染个白发?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说,我再写20万真的能写完吗? 我每天上午都觉得已经没什么可写的了,到了下午就写出来五六千。 发出去之后我就念叨:“老天奶啊,怎么办?我不知道明天能写啥!”[害怕] 然后第二天下午,我不知道怎么又写出来五六千……[笑哭][笑哭][笑哭]
第82章 段安洛!你不许去! 段安洛没再管赵承家的事,让熊胜西拿了赵承办公室的钥匙,直接去找那个大花瓶。 一进门,一股浓烈的煞气便扑面而来。 虽然花瓶里作祟的鬼已经被抓走,但那股萦绕不散的煞气却还在。这东西长久摆在这里,人是会倒霉的。 段安洛示意熊胜西将花瓶倒过来。 熊胜西二话不说,立刻将花瓶倒扣,一张黄纸从瓶口掉落出来。 纸上用血写着赵承一家三口的名字,熊胜西紧张地问:“这又是害人的咒术?” 段安洛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普通人写的,没经过玄术师的加持,没用。” 不过从这里也能看出,赵承的那个朋友想让他一家三口都死,连稚童都没放过。 熊胜西气得骂了一句:“真他妈毒啊!多大的仇啊?” 他不知是在说赵承的遭遇,还是联想到自己交友不慎的经历,只觉得都够歹毒的,越想越气。 段安洛的手摸到这个花瓶上,眼前画面闪过,段安洛就知道事情的原委了。 王志无意间得到了这个花瓶,弄回家之后家里就一直出事,并且越来越严重。找人看了一下,被告知它不干净,留在家里会有生命危险,让他赶紧处理了。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放在太阳底下暴晒,晒七七四十九天后砸了它。 王志心思一转,就把花瓶送给了赵承。 原因很简单:他和赵承家仅一街之隔,他家至今还住在平房里,而赵承家早已拆迁,不仅分得多套房子,还开了公司,一家人和和美美。这让他心理严重失衡。 正是应了那句话:既怕兄弟吃苦,又怕兄弟开路虎。他羡慕嫉妒恨了好几年,一直盼着自家也能拆迁,可拆迁计划偏偏搁浅了,他家那片被确定不再拆迁。这结果让王志如何能接受? 他的心态彻底扭曲,从羡慕嫉妒变成了刻骨的恨。他不恨别人,就恨他这个发小。 以前说好一起发财,为什么赵承这么有钱,却不送他几百万?除了过年过节送点礼,借给他十几万块钱之外,赵承没给过他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而赵承渐渐疏远他的原因,正是王志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怪异,说话总是阴阳怪气、冷嘲热讽。 明明好好说着话,他张嘴就是讥讽。比如天热,他会说:“都是你们这些有钱人开空调,把室温搞得这么高!” 路上看到车祸,他又说:“都是你们这些有钱人开车不长眼!” 几次三番之后,赵承心里就膈应了,也凉了。 后来,王志甚至对赵承老婆出言不逊,说什么“你这老婆看着就不老实”。 当时赵承就急了:“你说的这是人话?”有点智商的男人都知道,别人看不起你老婆就是看不起你! 两个人不欢而散,一直没再联系,想到之前借给王志的十几万,赵承也没要,好聚好散,彼此留点体面。 没想到半个月前,王志突然找赵承道歉,送了这个花瓶。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赵承表面原谅了对方,态度不怎么热络。不过他还挺喜欢这个瓶子,就当是对方还他钱了。 赵承老被人说是暴发户,时间久了,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像个暴发户,总想有点文化底蕴。这花瓶摆在办公室里,看着正合适。没想到,竟招来了杀身之祸。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85 首页 上一页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