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回去开会!汇报!” “你还要操-我到什么时候?” 这么直截了当的口吻也只有小东西能做到了。 在一旁欣赏他挣扎不能的窘态的湛衾墨,此时只是简单地裹着一层丝质睡袍,他自然是在旁边坐着欣赏,当然,不介意到床上。 “操-到我满意为止。”他给他松绑,但是却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一边哂笑,“都已经到了领主的寝殿了,还有什么必要参加那个所谓的元首大会么?” “我要洗澡。”时渊序看着这男人邪魅的面庞竟然有几分餍足的神态,内心忽然涌出愤恨的情绪,他试图在晦暗的寝室里找到洗浴间,但是目光却猛地滞了滞。 远处有一处像是祭坛似的存在,有着缅甸血珀的浓郁酒红色至深红色。湛衾墨很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目光,轻笑。 “莫非你想在上面做?” “……滚。” …… 时渊序和这男人知道了一点,牛也是可以被耕坏的,尤其是一个不是人的人面前,你不知道他下一秒会整出什么手段来逼你乖乖就范。 这次男人要的更深了,也更凶狠了—— …… 时渊序面红耳赤地从浴室出来,他裹上了一层毛巾,光洁的裸背有精心锻炼的肌肉线条,脚因为没有拖鞋,只能局促地蜷缩在地毯上。 刚才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淫靡的水声和摇晃的床铺声究竟持续了多久,贪得无厌的湛衾墨终于放了他去洗澡。 此时湛衾墨就这么悠悠地倚靠在床的靠背边,打量着他的猎物,下颌便轻轻一扬。 “穿这个。” 时渊序抬眼看了一眼男人指向的放在床上的衣物,顿时脸颊烧红似的,破口大骂,“滚!” 湛衾墨哂笑,“还是说你做好了一-丝-不-挂的准备?” 那叠衣服剪裁得体,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优雅,但腰封处却是直接镂空的,再往下则更加大胆,除了大腿根部有一点点布料外,几乎没有任何遮掩。 除了衣服本体外,还有腿环,黑丝袜…… “不要脸。” “那就继续光着身子给我干。” “!!!”时渊序直接攥住了他的衣襟,“湛衾墨,你不要以为我可以随便被你戏弄,我现在可是代表帝国联盟军队来参会,没心思陪你……” 他甚至不介意直接把男人穿得这套睡袍拽下来给自己穿了,可莫名其妙地,他就这么触碰到了对方裸-露的胸口。 果然,湛衾墨眸色一深,像蛇嗅到腥味似的顺道挟住了他的手。 “说吧,还想要几次?”他顺道凑近了他几分,。 “别总是一副精虫上脑的模样,我不是给你做床伴的。”时渊序就推开对方,“——除非你把你所有的秘密还有瞒住我的一切告诉我,除非你告诉我你消失的那段时间到底去了哪里,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做这种事。” “还有,你为什么一开始装作不认识我,湛衾墨,还是你玩弄人上了瘾?” 他没忘记男人虽然口口声声哄他,还与他亲昵,但是从来没正面回答过“消失的时候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会平白无故消失”之类的问题。 这些问题的答案就像在心中的软刺——让他情迷深处的时候却又被猛地浇落一头冰水。 还是如今的对方已然把自己当成光荣献身来偿还的人? 湛衾墨微微偏着头,那动人心魄的眼神就这么觑着他。 “——我不知道。” 时渊序瞳孔骤然变小。 “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要你。”湛衾墨缓缓道,“这或许也是一种记得?” “呵,既然这叫做记得,那你当时为什么要一声不吭地离开。”时渊序目光凛冽了几分。 “我没有走。” “既然没有走,我一个人抓心挠肺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现,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在那,是不是我不来参加元首大会,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把我忘了?”时渊序语气越加咄咄逼人,“湛衾墨,我不是那个好哄的小屁孩了,不是你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的就能既往不咎。我也没有耐心陪你周旋下去——” “可惜我本来就不是湛衾墨。”此时湛衾墨嘴角是笑意,却尽然是冰冷,他此时靠坐在大床边,比起从容优雅而言,更加像是有几分颓废的纨绔公子。 “我不是说,之前如何对你,那都不过是演着好玩罢了,你如今抓着过往不放又有什么用?不过你要是喜欢湛教授,下次我们可以玩角色扮演——嗯,你喜欢病人和医生这种模式,我不介意照做。” 如今连斯文都懒得伪装,赤裸的话语就像一根根软刺扎在他的心头。 时渊序猛地攥紧了拳。 “你无耻!” 汹涌的怒气和不甘充斥在胸腔里,就几乎从嘴边脱口而出。 “维诺萨尔就是湛衾墨,就算他是你的伪装,你从头到尾对我不都是这副态度么?那种把人当成傻子一样的态度,我倒好奇,你纡尊降贵装成医学教授是为了什么,去人间跟我玩过家家游戏?……” “嗯,以原来的身份和你接触确实不方便。”湛衾墨挑眉,“还是你想我变回原来的身份,也可以?” “你没有心。”时渊序垂下目光,“我果然……不该有什么期待。” “你根本不知道我在纠结什么——湛衾墨,如果说出真相的代价很大,你至少让我放心,至少……提前说一声。” “一次可以,两次……我算你是最后一次,可你能做到,不会再这么消失在我面前么?” “你总是不说……要我恨你才甘心吗?以前那七年是,后面求婚后就玩消失也是,你甚至可以骗我,说你得绝症了,你被绑架了,你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宁愿被你骗。” “而不是把我逼得深陷其中,一边我又要逼自己随时放手随时要准备你下一次消失,你懂么?” “就算难以启齿或者是不能告诉我,我们为什么不能一起面对?湛衾墨,你是不是非要看着我为你抓心挠肺才舒服?还是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只为了让我更加放不下你?” 他最后一次再允许自己相信他。 此时湛衾墨摹地没吭声,那凤眼悠悠地瞥着他,随即,只是叹了叹。 “抱歉,宝贝,那不是故意的——只是,我不能说半分真相,我更不想骗你。” “我宁愿你骗我。”时渊序低声说,“而不是让我绝望和痛苦。还是真相一旦出口,你会死,会灰飞烟灭?” “不至于。” “既然不会如此,那为什么不能说,还是——”时渊序直勾勾地看着他,带着剖心剖腹,殊死一搏的决心,“还是你这一切是为了我,你不想让我觉得愧疚?” 他不会那么自以为是地认为锱铢必较的男人,会为了自己。 可是他再也猜不出任何让男人缄默的原因。 “宝贝,你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湛衾墨淡笑道,“我承认我确实很在乎你,但你也知道,我是鬼域的领主,有很多需要我操劳的。为什么不能是其他原因呢?” 时渊序剑眉隐隐地蹙了一蹙,感觉心间又痛了。 他只是随口一问,可是还是伤到了自己。 他本想和他一直待在这,再次确认男人不会消失,两人相处在一起的快感就算是解不了渴的毒,他也宁愿麻痹自己。 可当初那种眷恋和执着,留到现在又有何用? 他的心早已经不起等待和揣测——他累了。 他等不了第三次,正如他的伤口终究不能愈合。 湛衾墨就这么觑着他,神色渐渐变得危险了几分,“……你想走?” “我没必要跟你解释。” 时渊序按照常识随便把旁边的衣柜门打开,勉强还搜出一套白色浴衣,再怎么样也比一丝-不-挂强,他二话不说就穿上了,但是湛衾墨帮他脱了浴衣,他身形一僵,发现衣柜门尽头是他自己的军装,甚至比他自己打理得还要整齐。 “我用传送门送你回去。”湛衾墨随即说。 时渊序发誓,自己不能再软弱下去,穿着这身军装出去他还是得和男人装作互不认识,因为对方太狡猾,一旦他稍微示弱或者选择倚靠,自然就会把他吞吃的渣都不剩。 然后让他对他的恶劣既往不咎。 时渊序不知道男人有多高深的法力,但他看见寝殿的门已经变了另一副模样,结果时渊序刚准备开门,就隐隐约约听到走廊传来人声。 是几个女人声音娇柔又尖利地讨论着什么。 “我跟你说她可不是靠自己实力坐到那个位置的,上次元首大会中途,有人说她跟康纳星的总统在酒店里住同一间房呢。你看到没有,今年就升了。” “你这就小巫见大巫了,上次我看到那个男小三那骚劲哦,整天在某国副总统那里搔首弄姿,又不是服务生,还给别人捶背按摩端茶送水,就差成了天生保姆了——你猜怎么着,有人发现他半夜从副总统的房间偷偷出来,结果被人发现了。” “可惜了,没准多睡几次就能混个官职做做。” “是啊,被大人物看上,那可是一件难得的事情。”女人娇笑,“难怪每次星际元首大会期间,娱乐记者都得被下禁足令,这里面的腥臊事可不比娱乐圈少。” “搞得好平步青云,搞不好身败名裂,现在那么多权贵爱惜面子,拔吊无情得多了——说不好听点,就是免费鸡免费鸭,上赶子做小三也没用,大人物眼睛又不是瞎的。” “咱们小声点,万一隔壁房间就有偷情的呢。” …… 时渊序眼睫一颤。 这扇门通往的是星际元首大会嘉宾们居住的府邸,但是是家眷所下榻的公馆,更加像是酒店一样的布局,房间和房间之间隔得不算太远。 他忽然忍不住想,此时此刻他和湛衾墨之间究竟算什么? 对方如今贵为混沌之域的领主,手底下是承载上万个星球。 他和他在一起,在别人眼里或许只是一个巴结权贵只求上位的军队上战将。 既然双方之间本来就什么也不是,再加上这层身份,只会让两人之间雪上加霜罢了。 他刚才在湛衾墨的寝殿里,其实早就有预料到这一点—— 哪怕他在男人身下喘息,被迫交-媾到失去神志,他还是能够从寝殿的眺望出去的盛景,看出混沌之域,真的是一片很大的国度。 有城邦,有楼宇,有宫殿,有城池,有自然景观……那是他的城邦,他的王国,他的领地…… 以至于他甚至内心生出几分不堪。 ——湛衾墨,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和我纠缠? 你明明不需要我,不是么? 外头的那几个人还在八卦哪里的元首带的家眷是哪里的小三小四小五上位,此时甚至说道某个作风混乱的元首曾经凭借自己的尊贵身份,强行逼着自己看中的某个女大学生就范,让对方甚至还没毕业就早早怀了孕终止学业,后面元首又结新欢,给女大学生赔了两百万就再也不过问。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19 首页 上一页 259 260 261 262 263 26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