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言星制服外套里面的衬衫开了两颗扣子,权渊一拉俞言星制服的肩膀处,衬衫就被拉开,粉钻石在俞言星白皙的脖子上熠熠生辉。 见到这条项链,权渊更气,他眸色幽深,伸手要扯掉项链,“这是不是那个向导送你的?天天带着它想他是不是?俞言星你凭什么这么爱他!” 俞言星踹开权渊,往门口跑,门被外面的人锁了,俞言星踹门,刚踹开,他身后,权渊扯起一个笑,眼神充满戾气,阴恻恻的,从腰上取下离子炮,调了最低档,象征性地闭上黑色义眼,右眼瞄准俞言星脖子上的项链,按动扳机。 眨眼之间,珍珠被烧成灰白色的粉,烫到了俞言星的皮肤,俞言星下意识低头看,项链断了,掉在地上,仅存的粉钻石和项链正在被微弱的火焰吞噬。 俞言星迅速踩灭火焰,弯腰去捡,项链只剩下半边,另外半边的粉钻石已变成气体,珍珠是一滩灰色的粉,而那粉尘中,有一个精巧的金属正方体,俞言星惊讶地睁大眼睛。 这应该是齐咎放进去的,俞言星皱眉,捡起正方体和剩下的项链放进口袋里,推门走出静音室,权渊负气地站在原地,盯着珍珠的灰烬出神。 权渊的向导搭档站在门口,垂着头辨不清神色,俞言星出来,他也没有半点反应。 因为军部的哨兵多,静音室占用了一栋楼,俞言星从大楼里出来,不远处就是医院,他手伸进上衣口袋里,捏紧金属体,决定先去医院看言御,之后再回宿舍换衣服。 他走向医院,拿出光脑,本是准备给齐咎发信息质问金属体是做什么的,却看见几条来自褚望和齐咎的未读提醒。 先看褚望的,怕错过军部的安排。 褚望:“我还没来得及向白塔申请,白塔主动提出要接言御回去治疗。” 俞言星微眯起眼,言御一受伤,他就报告给白塔了,白塔那时并没有接回言御的意思,为什么忽然变了态度,他给褚望回了个收到,又去看齐咎发了什么。 齐咎在他狂躁期拨了很多视频通讯。 我的向导:“言星,你怎么样了?清醒了能给我报个平安吗?” 俞言星眨眨眼,更疑惑了,齐咎这几天料事如神,昨天能猜到他受伤,今天能知道他有危险。 想了一会儿,他眼神微沉,拿出口袋里的金属体,给齐咎拍照发过去,问齐咎:“这是干什么用的?你是不是在监视我。” 他的心跳得很快,如果齐咎在监视他,权渊这几天和他说话时多次谈到以前的齐咎,齐咎会不会发现什么。 他忐忑地等着齐咎回信息,齐咎却好像没信号,一直是不在线状态。 他心里正奇怪,不知不觉走到言御病房,推开门,竟看见意想不到的人,他愣在门口,呆呆盯着站在言御病床前的人。 这人看见俞言星就红了眼圈,浅蓝色的瞳孔有千言万语要说,张了张嘴却哽咽到说不出话,扑过来紧紧抱住俞言星。 俞言星接住他,摸他的背给他顺气,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要喜悦还是恐慌,可能喜悦的同时也在恐慌着,眼泪一滴滴掉下来,“齐咎,你怎么在这?” 已经抱得很紧,齐咎还嫌不够,恨不得把俞言星揉进身体里,他不住地亲吻俞言星,将俞言星的眼泪都吻掉,在亲吻的间隙解释:“来接言御回白塔…”
第36章 质问 “来接言御回白塔,怕路上言御出意外,我带了一个医护人员,他去和军部的医生沟通言御病情了。”齐咎语气激动,亲完俞言星的眼泪,又凑上去要吻俞言星的唇。 两个人还站在病房门口,虽然现在走廊上没什么人,但白塔的人在军部的公共场合做出亲密行为总归不太好,俞言星侧过脸躲开齐咎的亲吻,带着齐咎往病房里走,一手拍拍他的背安抚,一手关上门。 俞言星才关上门,齐咎就挤过来,像只大型犬将俞言星推到门板上,又贴到他身上,没有像刚才那样去亲他,脸贴着脸盯着俞言星看,睁大了浅蓝色的眼睛,生怕少看了一点,手左摸右摸。 “言御还在病房里,齐咎,我们换个地方好吗?”齐咎的手很不安分,俞言星红了耳尖,垂着眼不敢看躺在病床上的言御,可是尽管很不好意思,俞言星没有拦齐咎,任他将手伸进自己衣服里。 齐咎脸色凝重,用手仔细检查俞言星的身体,俞言星来军部前那个晚上,他反复抚摸俞言星,手指曾拂过俞言星身上的每一道疤痕。 那些粗糙的、在白皙皮肤上触目惊心的、见证过俞言星过去的疤他都记住了,俞言星的身体他也熟悉了,可现在,他的手往后摸俞言星的背,从前的疤不见了、滑腻的皮肤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整片毛糙的绷带。 “是整个背部都被烧到了吗?为什么会绑这么多绷带?”齐咎脸上的凝重转变为心疼,他眼圈很红,看着俞言星温柔的双眼,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手悬在空中不敢触碰俞言星的背。 “军部比较舍得用绷带,我现在好好的站在这里,不要瞎担心。”俞言星故作轻松,捏了捏齐咎的脸不让他哭,又紧紧抱住齐咎,闻他身上的茉莉花香。 契合度低的向导的向导素对哨兵起不到安抚作用,俞言星却很喜欢闻齐咎的味道,也许生理上起不到效果,但在心理上,只有齐咎的茉莉花香能抚慰他。 向导不刻意放出向导素,味道是很淡的,俞言星整张脸埋进齐咎衣领里,只尝到了浅浅的、似有若无的香味,不甜不腻,有点清冷。 齐咎作为被闻的一方,反倒餍足地眯起眼,他回抱住俞言星,怕压到俞言星伤口,不敢像刚见面那样用力,左手虚环住俞言星的腰,右手轻轻放在俞言星脑袋上揉了揉。 俞言星的发丝比较软,齐咎揉乱了又用手给他理好,看俞言星喜欢闻他,他半眯着眼很是满足,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忽然变得晦暗,他语气诱哄:“言星,在医院不太好释放向导素,我们去你宿舍好不好?我想放出高浓度的向导素给你闻。” 俞言星没回应,可能他几天不吸向导素,耐受度下降了,又或者是不久前的狂躁期的缘故,他闻着齐咎的向导素,有点晕晕的,像醉了,只想再吸一口。 齐咎也不急,耐心等着俞言星缓过劲,甚至得意地笑了,低下头吻俞言星的头发。 方才第一次抱俞言星,他就闻到俞言星身上有陌生向导的味道,很甜的桃子香,是其他向导对俞言星进行了精神安抚,因为他不在俞言星身边。 齐咎嫉妒得要发疯,但他忍住了。 没关系,以后他都会陪着俞言星,赶走所有想玷污俞言星的人,尤其是那个在音频里屡次威胁俞言星的权渊少将。 齐咎微微笑着,又在俞言星头顶落下一吻,再一次被俞言星头发上的桃子味激怒,又再一次咬牙忍住。 俞言星晕乎乎的,没察觉到齐咎身上时而喷薄时而收敛的戾气,只顾着吸齐咎,闻够了齐咎的味道,他才抬起头,脸已经闷得粉红。 他还记得齐咎问自己的问题,眨了眨眼疑惑地问齐咎:“你要去我宿舍?你今晚会留宿军部吗?齐咎,你什么时候送言御回去?” 他是很想念齐咎,但他不希望齐咎在军部待太久,军部离污染区这么近,本来就不安全,何况他身边还有个颇为危险的权渊,权渊要是发现齐咎来军部了,肯定要算计他和齐咎。 俞言星心里担忧,面上不自觉皱起了眉,他脸上淡淡的粉还未褪尽,这么皱着眉,显得有点委屈。 “明天就送言御回白塔。”齐咎见不得俞言星摆出可怜的样子,见了就想亲,此时看俞言星委屈,他心痒痒的,扑上去咬俞言星的脸。 可惜俞言星脸上没有肉,咬不起来,他只好将咬改为亲,狠狠啵了一下俞言星左边的脸,带点惩罚的意思,“这么想我走?言星,你一点都不想我吗?昨天和我视频说想我是在骗我吗?” “你真得明天就离开?”俞言星睁大眼睛,不相信齐咎这么好说话,在他的预想里,齐咎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来军部,不会轻易答应离开。 齐咎放开俞言星,故意冷下脸说:“明天就送言御走,你相信我吗?你告诉我,你最近有没有想我?” 得到齐咎肯定的回答,俞言星松了口气,弯起眼睛笑,也不说想齐咎还是不想,存心逗齐咎。 他一笑,脸上就有个小小的梨涡,齐咎伸手去戳,没用什么力,声音装得凶:“你不说想我,我今天晚上不会放过你。” 俞言星不说话,只是笑,好像齐咎戳的不是梨涡,是他的痒痒肉。 见这招对俞言星没用,齐咎搂住俞言星的腰,凑到他耳边幽怨地说:“言星你不能对我这么坏,我们三天前才做过的,你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快点说想我,这段时间我可是很想你,做梦都在想。” 俞言星知道齐咎是卖可怜,推开齐咎,在言御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齐咎黏着他,站在他身后,搓他的脸,弯下腰和他对视,声音凉丝丝的,“到底想没想我?” “回宿舍告诉你,在言御病房里呢,你正经点。”俞言星弹开齐咎的头,俯身去看昏迷的言御。 言御脸色还行,并不苍白,呼吸也很平稳,权渊应该还没对言御动手,俞言星放下心来,转而想到另一件让他担心的事。 那个金属正方体还躺在他口袋里,要他不得不在乎,他想试探齐咎是不是在监视他。 他站起身,直视齐咎,声调平静,像是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齐咎,我听褚望少将说是白塔主动要把言御接回去,为什么突然这样?之前白塔没有这个意思。” 齐咎眯起眼睛,神色很警惕,“褚望少将?褚望是哨兵还是向导?你们很熟吗?” 俞言星眨眨眼,有些惊讶齐咎的重点放在褚望身上,咳咳嗓子,“褚望是西部的少将,哨兵,我和他就是公事公办的关系,没有私人联系,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白塔为什么忽然要接言御回去,听总队说要去军部接回言御,我就自告奋勇要来,因为可以见你。见到你我好开心,言星,想天天见你。”齐咎笑着说,似乎很真诚。 俞言星皱眉,不太相信齐咎的说法,白塔不会做没有理由的事。 他正要再问,齐咎恰好抢在他之前开口:“言星,你的项链呢?收起来了吗?还没有看到你在现实中戴着它是什么样,之前要你拍照给我,你也没有传给我照片。” 俞言星沉默,他的手伸进口袋里,滑动那个金属正方体,八个角很尖锐,戳痛了他的手指。 他有些犹豫,他该不该将这个金属体拿出来质问齐咎?他自己可以之后再研究金属体的作用。 俞言星在忐忑,齐咎同样不安。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3 首页 上一页 25 26 27 28 29 3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