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跑!”容禅对江桥说。 于是江桥将地上的钱箱漫天一撒,霎时间海钱飞了遍地,俯仰皆是。趁此机会,江桥随容禅还有其他人一道,从好不容易打开的缺口中冲出去! 元婴修士原本见海钱落了遍地还想去捡,但随即看到这群外来者竟是为了诓骗他,拖延时间逃窜,便大怒。他伸手拢住了地上所有海钱,收入大袖中,同时冲出走廊,不断追杀着江桥他们。 “外来者!让我杀了你们!和我们一块葬身船中吧!” 元婴修士一路不断出手攻击着,江桥他们御剑堪堪逃离,而一路的走廊、栏杆,廊柱都因修士的猛烈攻击变得破碎不堪。于是韩楚喊道: “大家分开逃!散开!” 于是人群自然分散了几路,让元婴修士无从追击。就在江桥择了一条小路开始拼命逃跑时,旁边的店铺中忽然伸出一只手,猛地把他扯了进去,并且捂住了他的嘴! “唔唔!” 江桥霎时间慌了一阵,而他看清了捂着他嘴的人的脸。这时元婴修士在门外一晃而过,继续乘着灵光去追击其他人了,没有发现他们藏在这里。 抓住江桥的人,正是本应重伤的澹台子羽。 澹台子羽用长鞭,慢慢捆住江桥的手臂,及身体,使之动弹不得。而他又看着江桥惊讶的眼神,在江桥耳边道: “小江师兄,终于抓到你了。” “现在,我们该去干正事了。” 江桥说:“你!你不是受伤了吗?你抓了我,容禅会发现的。” “哼。”澹台子羽说,“等他追过来再说吧。” 他挽起袖子,身上的伤痕已经淡了,他的确受伤了,但是他体质特殊,恢复极快,而他并未显露这一点。 “少主,往船底的通路已经打探好了,我们这就往货仓去吧。”金罗臣禀告道。 “好。”澹台子羽拽着鞭子,迫使江桥向前,撞到他身上。澹台子羽伸手摸了摸江桥的脸颊,却被他偏头躲过。 澹台子羽深深地嗅闻了一下江桥身上的香气,露出陶醉的神色。他冷笑道:“长得只能说过得去,偏偏有股媚劲儿。伺候容禅伺候得不错吧?” 说着他拽着江桥,往显露出来的一条隐藏的向下的楼梯走去。似乎是一条密道,不经过外边复杂的走廊,直接往船舱底下去。 “你要带我去哪儿!”江桥叫道。 “小江师兄,我们现在带你去的,正是这座蜃楼的核心。”澹台子羽说道,“什么集市,什么拍卖会,都是幌子罢了。真正的宝物,都是藏在船底的货仓里。就连拍卖会,都是每月只拿出一件来出售,而你想,那里还有满满一层压舱的货物呢!” “你!你们是装的!”江桥说。 澹台子羽笑了一下,说:“也算不上装吧。是你们给了我启发。”原本澹台子羽确实是想去拍卖会竞购法宝的,但不料失败了,而他从拍卖会上,得知了还有船底货仓这么个地方…… 他们直接闯入货仓去,不是任取?那时候,什么海钱,什么拍卖,都不是阻碍…… 因为他们直接抢法宝! 江桥咬牙欲挣开澹台子羽困锁在他身上的长鞭,但灵力遇到这紫色化蛟鞭后皆溃散。澹台子羽说:“江桥,别费力气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江桥见挣脱不得,手脚用力不想被拖到地下走廊去,他又拼命喊道:“容禅!容禅!我在这儿!” 澹台子羽连忙捂住他的嘴说:“给我闭嘴!你想把那修士引来吗!” 说着他恶狠狠地把江桥往楼梯推下去,而他们头顶上,木板渐渐合拢,再也看不出,这儿曾有一条密道。 江桥心中绝望着,他只希望,容禅能早点发现他不见了…… * 长生殿一行人的路程比较顺利。 他们搜寻了几个房间,找到了一些不错的法宝。尽管中途遇到过一些抵抗,但船民实力不是很强。他们也从船民口中,得知了船底货仓的消息。 他们来到货仓之后,发现确实藏着许多东西。因为这艘楼船原本仿的是出海的大船,经营远洋贸易的商人携带了许多货物,自然存放在货仓中。 只是货仓并非一个整体,而是分隔了许多区域,各自设有阵法和限制。因此东方俊他们,选择了一块区域努力破除其阵法。成功之后,再逐渐清理货仓内的物品。 货仓中藏的,是蜃楼之主自各地搜罗来的奇珍异宝。因有些秘宝过于珍贵或者危险,又各自设置了禁制,限制于宝匣之中。 长生殿的弟子正在有条不紊地清理货仓中的宝匣,并处理一些意外情况。 在一间隐秘的小房间内。 方泽浑身酸软地醒来,他伏在一张床上,手指曲张,觉得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吃力地撑着自己的身体起来,然后又趴伏下去,摔在床上,四肢提不起一点力气。 怎么回事,他记得,好友孟节竹约他见面,然后他便失去了意识…… 中途发生了什么,他都不记得…… “醒了”一个清冷的声音说。 方泽艰难地转过头去,却发现了一个怎么也意料不到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儿!”方泽吃惊地说。 见着这个淡笑却危险的男人,方泽不顾身体的异样,强撑着站了起来,而后又撞到了床柱上,疼得他都清醒了。 他怎么了,好像中毒了一样。 “小心点儿。撞得我都心疼了。”白皙修长的手掌垫在方泽与床柱之间,也借机把他揽入了怀中。 东方俊浅笑着看怀中一身蜜色皮肤,却摸到粗布衣裳下结实肌肉的健壮男子,看着他惊愕的眼神。 “你给我滚!”方泽吼道,猛推了东方俊一把。然后他又跌跌撞撞地跑开,不小心撞在了长桌之上,而那长桌上,正放着东方俊的九霄琴。 “何必挣扎呢。你朋友都把你卖给我了。”东方俊抚摸着唇角被撞出的血,轻轻舔掉。 铁锈的腥味,却使他回味无比,正如眼前这让他见过就念念不忘的男人。 “你胡说什么!你说节竹……”方泽惊愕地说。 “是啊……不然,我怎么把你搞到手呢。” 方泽趴在琴台上,正想起身,却双腿酸软无力。他的大脑被冲击得一片空白,难道是因为孟节竹,他才落到了东方俊手里? 他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被孟节竹背叛了? “你骗人!”方泽吼道,“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们一起长大,一起从小山村出来寻仙访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孟节竹陷害他! 方泽崩溃了,他不敢相信。 “你的好朋友给你下了药,把你给了我,你不知道么?”东方俊揭露真相。 “春宵苦短,宝儿,我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吧?”东方俊进而甜腻地说。 趁着方泽中了药酸软无力,东方俊轻轻一扯,青年的上衣便落了下来,露出饱满结实的胸膛,块块肌肉分明,漂亮无比,以及一把劲痩紧实的腰。 “禽兽!”方泽只会骂道。 然而他未见过东方俊这般外边清俊飘逸,内里肮脏变态的人,所识得的词汇亦有限,翻来覆去只会骂那几句。 “滚开!疯狗!” 东方俊轻笑几声。方泽恰好被压在他的九霄琴上,九霄琴如他的半身。方泽挣扎反抗时,恰惹得那琴弦频频作响。 琴音叮咚,而琴主着实是个烂人。 “宝儿,这小嘴,着实有点笨呢。还是等着一会床上叫吧。”说着,东方俊将方泽压在了九霄琴上,同时,他用手指无比熟悉地轻轻一拨,那弹动的琴弦便震得青年光滑的胸膛阵阵发红。 “啊!你!”方泽咬着下唇,眼里亦翻出了水光。 坚硬的冰山晶铁铸造的琴弦勒得青年发达的胸肌道道红痕,并随拨动的琴弦阵阵颤动。 琴弦的震动,均传导到了青年身体上。 东方俊咬住方泽的耳垂,留下湿润发亮的痕迹以及带着血丝的齿印。他怜惜地吻着方泽的下颌道:“乖,宝儿,我让你领会什么是龙阳极乐……” 方泽却十分厌恶东方俊的任何碰触,觉得他仿佛是地底爬出的邪魔。他以前怎么会看错,还觉得这人外边清雅斯文,实则是个恶心透顶的暴徒…… “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恶心!我要杀了你!” “宝儿,性子越烈我越喜欢。” 谁知方泽积攒了半天力气,突然回首一个肘击撞开了东方俊。东方俊沉溺于色欲之中,躲闪不及,然而方泽又祭出裂地锤,一锤向东方俊砸了出去,把他狼狈地砸到了地上。 方泽随即向门口跑去,但跑了没两步,药力发作,他又双腿发软,跪到了地上。他伸手爬向门的方向,只觉身体里有一股难以忍耐的瘙痒之感,让他全身都很奇怪,面色赤红,血液潮热,一股脑儿地涌向全身。 “哼。枉费力气!”东方俊不慎吃了方泽的亏,原本柔情蜜意的脸,现在也冷淡起来。 他面色如霜地抱着九霄琴向地上的方泽走来,嘴角流着血。而他素手轻轻一挥,发出的一小段曲调就使方泽的身体更加酥软,他甚至柔媚地叫了一声“啊”,身体蜷缩起来,浑身都在出水,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禽兽!魔头……”方泽仍在骂着,只是声音里带着哭意,好似调情一般。 东方俊再度随手拨了几段琴弦,听着那绵柔缠绵的琴音,方泽觉得自己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一块颤动起来,好像在随着那琴声一起发颤,弹动,他的气血翻涌,清醒的意识已经逐渐被另一股灼热难耐的欲望取代。 “滚开……”方泽仍在沙哑地叫着,脸色通红,满脸是汗。 那琴音,亦能调动人心和□□的欲望 “宝儿,我不知玩过了多少个男人,像你这样能让我印象深刻的,还是第一次见呢……哥哥在床上,一定深、深、地疼爱你。”东方俊冷漠而邪气地说。 草死他。 他拖着方泽的脚踝,将他拖回了床上,并锁上了门。 ------- 作者有话说:扁扁地点进来 扁扁地更新 扁扁地离开 因作者都是晚上现写现发,我想,以后还是固定晚上更新吧……
第97章 除却巫山不是云7 容禅他们跑了一阵, 直到彻底甩掉那元婴修士,才停了下来。 每个人身上都挂了些彩, 但好在并无大碍。 停下来歇息时, 容禅才发现,江桥不见了。 “江桥呢?”容禅惊愕地问。 韩楚和聂云曦看了看周围,竟真的没有发现江桥的身影。“兴许是……走散了?”聂云曦说。 “回去找啊!”容禅说。 容禅担心死了, 先不说有个与他们有仇的元婴修士在这船上晃荡, 就是船上仍有许多未知的危险,把江桥丢哪里了都不知道。最害怕的是, 落单的江桥被那元婴修士抓住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77 首页 上一页 96 97 98 99 100 10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