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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吗？” 苏晚想了想。 “怕。但有你。” 殷墟笑了。 “那就一起。” 两人同时释放执念。 金色的光芒从他们身上涌出，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第一批冲上来的使者。 那些使者撞在屏障上，发出刺耳的嘶鸣声。 苏晚咬牙。 这些使者的力量虽然不如渊，但数量太多了。每一波冲击，屏障都会颤抖一次。 殷墟说：“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 苏晚点头。 “主动出击。” 两人同时撤掉屏障，冲向那些使者。 金色的光芒在他们手心凝聚，化作利刃。 苏晚挥刀，一个使者被劈成两半，化作黑雾消散。 殷墟从侧面攻击，又解决一个。 但更多的使者涌上来。 他们被包围了。 苏晚和殷墟背靠背，面对四面八方的敌人。 苏晚喘着粗气。 “多少了？” 殷墟说：“解决了十几个。还有……至少三十个。” 苏晚苦笑。 “真看得起我们。” 殷墟说：“你在哪，我就在哪。” 苏晚的心暖了一下。 他握紧手中的金色光刃。 “那就一起杀出去。” 两人再次冲向敌群。 南边，唐刀和周寒的战场。 他们的战术和苏晚殷墟不同——两人从不分开，始终保持背靠背的姿势。唐刀主攻，周寒掩护，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个使者冲上来，唐刀一拳砸在它胸口，金色的光芒爆开，使者化作黑雾。 另一个使者从侧面偷袭，周寒的光刃已经等在那里，直接把它劈成两半。 唐刀说：“多少了？” 周寒说：“十七个。” 唐刀点头。 “继续。” 两人继续厮杀。 但敌人的数量没有减少。 远处，还有更多的使者从裂缝里涌出。 周寒的呼吸开始急促。 “太多了。” 唐刀咬牙。 “撑住。” 西边，钱贝贝和李默的战场。 和其他人不同，他们的战斗方式更依赖李默的分析。 李默站在钱贝贝身后，手里拿着仪器，不断报出使者的弱点。 “左前方那个，核心在左肩！” 钱贝贝冲过去，一道金光射穿使者的左肩，它瞬间消散。 “右边三个，核心分别在胸口、腹部、右腿！” 钱贝贝皱眉。 “同时三个？你当我是什么？” 李默说：“你可以。” 钱贝贝咬牙，深吸一口气。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睛里闪过一道金色的光。 三道光从她手心同时射出，分别击中三个使者的核心。 三个使者同时消散。 钱贝贝愣住了。 “我……我怎么做到的？” 李默推了推眼镜。 “你的能力觉醒了。你可以在短时间内借用多人的执念。” 钱贝贝看着自己的手。 “那我刚才借用谁的？” 李默说：“我的。还有你自己的。” 钱贝贝笑了。 “有意思。” 但下一秒，她脸色一白，差点摔倒。 李默扶住她。 “副作用来了。休息一下。” 钱贝贝摇头。 “不能休息。还有那么多。” 北边，小晚一个人的战场。 他是七人中最弱的，但也是最拼命的。 他用尽全身力气，释放出自己所有的执念，金色的光芒勉强挡住那些使者的进攻。 但他的屏障在颤抖。 每一次撞击，他都后退一步。 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他的脸色都更白一分。 小晚咬着牙，死撑着。 他想起苏晚的话： “撑不住就退，我们来支援。” 但他不能退。 他退了，北边就破了。 北边破了，使者就会冲进归处。 那里有妈妈，有大家。 他不能退。 一个使者猛撞过来。 小晚的屏障裂开一道口子。 他嘴角渗出血丝。 又一个使者撞过来。 屏障上的裂纹越来越多。 小晚跪在地上，双手撑地，用最后一点执念维持着屏障。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但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小晚！” 是妈妈的声音。 他猛地睁开眼睛。 妈妈站在不远处，看着他，眼眶通红。 “小晚！你回来！你不要命了！” 小晚笑了。 “妈，我没事。” 他站起来，重新撑起屏障。 那些使者被他的执念震退了一步。 小晚的执念，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强大。 苏晚感觉到了北边的能量波动。 那是小晚的执念。 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 “小晚……” 殷墟说：“他觉醒了。” 苏晚既欣慰又心疼。 觉醒的代价，往往是生死边缘的挣扎。 他看向东边的敌人，已经只剩下十几个了。 “速战速决。然后去支援小晚。” 殷墟点头。 两人同时释放出最后的执念。 金色的光芒炸开，剩下的使者全部消散。 --- 南边，唐刀和周寒也结束了战斗。 两人浑身是伤，但还站着。 唐刀说：“去北边。” 周寒点头。 两人互相搀扶着，向北边跑去。 西边，钱贝贝和李默也解决了敌人。 钱贝贝几乎站不住，全靠李默扶着。 李默说：“北边需要支援。” 钱贝贝咬牙。 “走。” --- 当所有人都赶到北边时，看到的是一幅震撼的画面。 小晚独自站在阵法边缘，浑身浴血，但他的执念却形成了巨大的金色屏障，把上百个使者全部挡在外面。 那些使者疯狂地撞击屏障，每一次撞击，小晚的身体就颤抖一次。 但他没有倒下。 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妈妈站在不远处，哭着喊他的名字。 小晚回头，看了她一眼。 “妈，我没事。” 然后他转向那些使者。 “你们，不许伤害我的家人！” 他猛地释放出最后的执念。 金色的光芒炸开，上百个使者瞬间消散。 小晚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失去力气往后倒去。 苏晚冲过去，一把抱住小晚。 小晚的脸色苍白如纸，浑身是血。 但他的眼睛还睁着，看见苏晚，还笑了。 “哥……我做到了……” 苏晚的眼眶红了。 “你做到了。你做得太好了。” 小晚说：“我没退……没有……” 苏晚点头。 “我知道。我都知道。” 小晚看着天空，那颗守护星正在闪烁。 他轻声说：“哥，我们会死吗？” 苏晚的心揪了一下。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殷墟走过来，蹲在他们身边。 他看着小晚，认真地说： “不会。有我们在，你不会死。” 小晚笑了。 “殷墟哥……你说话要算话……” 殷墟点头。 “算话。” 小晚慢慢闭上眼睛。 他睡着了，或者说是昏过去了。 小晚被紧急送回执念坊治疗，小晚妈妈守在床边，眼泪止不住地流。 李默在检查他的伤势。 “肋骨断了三根，内脏有轻微出血，执念消耗过度……但命保住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苏晚坐在床边，握着小晚的手。 殷墟站在他身后，轻轻把手放在他肩上。 唐刀和周寒靠在墙上，浑身是伤，但坚持不肯去休息。 钱贝贝趴在桌上，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血丝。 李默继续检查数据。 两位妈妈在厨房里忙活，炖汤、煮粥，要给所有人补身体。 外面，阵法已经恢复稳定。 那些使者，全部被击退了。 但代价，是沉重的。 深夜时，小晚终于醒了。 他睁开眼睛，第一个看见的就是苏晚。 “哥……” 苏晚握着他的手。 “醒了？” 小晚点头。 他看着周围，所有人都还在。 妈妈趴在床边睡着了，脸上还有泪痕。 唐刀和周寒靠在一起，也睡着了。 钱贝贝还在桌上趴着，李默给她盖了件衣服。 殷墟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空。 小晚笑了。 “大家都还在。” 苏晚点头。 “嗯。都还在。” 小晚看着他。 “哥，我刚才问的那个问题……” 苏晚打断他。 “别问了。” 小晚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我知道答案。会死的。总有一天，我们都会死的。” 苏晚没有说话。 小晚继续说：“但我不怕。因为你们在。” 苏晚的眼眶红了。 他握紧小晚的手。 “我们都在。” 殷墟走过来，在小晚床边坐下。 “小晚，你今天做得很好。” 小晚笑了。 “真的吗？” 殷墟点头。 “真的。你救了所有人。” 小晚看着他。 “殷墟哥，你也会保护我哥的，对不对？” 殷墟说：“对。一辈子。” 小晚满意地笑了。 “那就好。” 他闭上眼睛，又睡着了。 这次是安稳的睡眠。 苏晚和殷墟对视一眼。 两人什么都没说，但都懂了。 守护，不只是保护这个世界。 更是保护彼此。 第二天，所有人都恢复了一些。 小晚可以坐起来了，虽然还不能下床。 钱贝贝不再吐血，但还需要休息。 唐刀和周寒的伤也处理好了，两人又开始巡逻。 李默一早就去了实验室，研究那些使者的能量波动。 苏晚和殷墟坐在湖边，看着那颗守护星。 苏晚说：“昨天太险了。” 殷墟点头。 “嗯。” 苏晚说：“如果小晚没有觉醒……” 殷墟说：“但他觉醒了。” 苏晚沉默了一秒。 “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殷墟看着他。 苏晚说：“怕失去你们。” 殷墟握住他的手。 “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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