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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贝贝的能力也在进步。 她已经可以同时借用五个人的执念了，虽然只能维持三分钟，但足以改变战局。 她还在练习一种新的用法——把借来的执念压缩成一道细线，穿透力极强。 李默帮她计算了数据。 “理论上，这道细线可以击穿任何使者的核心。” 钱贝贝兴奋了。 “那我岂不是无敌了？” 李默推了推眼镜。 “前提是你瞄准了。” 钱贝贝翻白眼。 “李默哥，你能不能别老打击我？” 李默嘴角微微勾起。 “实话实说。” 唐刀和周寒的“共生”能力也到了新境界。 两人现在可以做到心意相通，不需要说话，就能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他们甚至开发出了一种合击技——两人同时释放执念，形成一道旋转的金色风暴，可以把范围内的使者全部绞杀。 李默给这招起了个名字：“双生风暴”。 唐刀觉得太花哨。 周寒觉得挺好。 最后折中，就叫“风暴”。 唐刀说：“反正打起来谁还顾得上名字。” 周寒点头。 钱贝贝在旁边吐槽。 “你们两个真是绝配，一个闷葫芦，一个冷冰块。” 唐刀看她一眼。 钱贝贝立刻闭嘴。 过来几天，小晚的伤终于好了。 他迫不及待地跑去找苏晚。 “哥！我好了！我可以帮忙了！” 苏晚看着他，笑了。 “好。但别逞强。” 小晚拍着胸口。 “不逞强！但我能帮的一定帮！” 苏晚揉揉他的头。 “乖。” 小晚跟着苏晚去了东边，看他净化使者。 那些使者的记忆，小晚也能看见一点。 他看着那些画面，眼眶红红的。 “哥，他们好可怜。” 苏晚点头。 “所以我们要帮他们。” 小晚认真地说：“我也要学这个。” 苏晚看着他。 “你确定？很累的。” 小晚点头。 “确定。” 苏晚开始教小晚净化使者的方法。 小晚学得很快。 第一次尝试，只坚持了半分钟就晕了。 第二次，一分钟。 第三次，两分钟。 一周后，他已经可以独立净化一个低阶使者了。 小晚高兴得跳起来。 “哥！我成功了！” 苏晚看着他，笑了。 “嗯。做得好。” 小晚得意洋洋地跑去告诉妈妈。 妈妈抱着他，眼眶红红的。 “傻孩子，别太拼命。” 小晚说：“妈，我不拼命。但我想帮哥哥。” 妈妈看着他，没再说什么。 只是抱得更紧了。 李默的研究也有了重大突破。 他发现，被净化的使者能量，可以被阵法吸收。 而且比直接吸收那些污染的能量更纯净，转化率更高。 他改造了转化器，现在可以同时吸收和净化。 苏晚问：“这意味着什么？” 李默说：“意味着我们可以一边战斗，一边补充能量。如果操作得好，甚至可以实现无限循环。” 钱贝贝眼睛亮了。 “那我们岂不是无敌了？” 李默摇头。 “理论上是。但实际操作中，需要非常精准的配合。一旦失误，可能前功尽弃。” 苏晚想了想。 “那就练。练到不会失误为止。” 接下来的日子，所有人都在疯狂训练。 苏晚和小晚每天去东边净化使者，顺便练习配合。 殷墟在旁边守护，偶尔也会帮忙。 钱贝贝和李默在实验室研究最佳的能量循环方案。 唐刀和周寒在野外演练合击技，把范围扩大到整个东区。 晚上，大家聚在一起，交流心得。 小晚经常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钱贝贝也会趴在桌上打瞌睡。 李默会默默地给两人盖上衣服。 唐刀和周寒会坐在旁边，看星星。 苏晚和殷墟会靠在彼此肩上，听着大家的呼吸声。 那一刻，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了。 只剩下温暖。 一周后，所有人都有了质的飞跃。 苏晚可以连续净化十个使者，还能保持清醒。 小晚可以独立净化三个。 殷墟的绝对防御可以覆盖整个归处，持续五分钟。 钱贝贝的借力能力提升到可以同时借用七个人的执念，持续五分钟。 唐刀和周寒的风暴可以覆盖方圆百米。 李默的转化器已经升级到第五代，吸收效率达到90%。 所有人都在为最后的决战做准备。 他们不知道虚无什么时候会来。 但他们准备好了。 晚上，苏晚和殷墟依旧坐在湖边。 那颗星很亮。 苏晚说：“殷墟。” “嗯？” “你说，我们真的能赢吗？” 殷墟想了想。 “不知道。但我们会尽力。” 苏晚笑了。 “嗯。” 殷墟握住他的手。 “而且，无论输赢，我都会在你身边。” 苏晚靠在他肩上。 “我知道。” 风吹过，很凉。 但两人靠在一起，很暖。 远处，那道光罩依旧笼罩着归处。 那三个沉睡的影子，依旧守护着他们。 而他们，也准备好了。 第二天清晨，李默的警报突然响了。 所有人冲进实验室。 李默脸色凝重。 “东边的裂缝，有动静。” 苏晚问：“多大？” 李默指着光屏。 “非常大。比前两次加起来还大。” 所有人都沉默了。 殷墟问：“虚无？” 李默点头。 “可能是。也可能是它的主力部队。” 苏晚深吸一口气。 他看向身边的每一个人。 殷墟，小晚，钱贝贝，唐刀，周寒，李默。 “准备好了吗？” 所有人都点头。 “准备好了。” 苏晚笑了。 “那就走吧。” 七人走出实验室，走向东边。 走向那场决定命运的战斗。
第38章 反噬 警报声撕裂了归处宁静的夜空。 李默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前所未有的急促： “所有人！立刻到广场集合！虚无来了！” 苏晚和殷墟从湖边冲回来时，其他人已经聚齐了。 小晚脸色发白，钱贝贝咬着嘴唇，唐刀和周寒并肩而立，李默站在光屏前，手指疯狂地敲击着键盘。 “情况有多糟？”苏晚问。 李默调出一幅巨大的能量扫描图。 图上，东边的天空中出现了三个巨大的红色光点，每一个的亮度都堪比之前的渊。更可怕的是，它们正在快速向归处移动。 “三个高阶统领，能量层级每个都接近渊。但它们的目标不是摧毁整个归处，而是……” 他放大图像，三个统领的移动轨迹清晰地指向阵法的三个位置。 东侧节点——盖亚沉睡的地方。 西侧节点——无沉睡的地方。 南侧节点——零沉睡的地方。 苏晚的瞳孔剧烈收缩。 “它们要摧毁阵法核心！” 殷墟说：“一旦那三个节点被毁，盖亚他们就会……”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明白。 那三个沉睡的守护者，将在沉睡中彻底消失。 归处的最后屏障，也会随之崩塌。 苏晚深吸一口气。 他看向身边的六个人。 “挡不住也要挡。各自守住自己的位置。”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小晚身上。 “小晚，你伤刚好，别逞强。” 小晚挺起胸膛。 “哥，我不怕！” 苏晚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记住，撑不住就退。” 小晚点头。 但苏晚知道，他不会退。 七人各自奔向自己的方位。 苏晚和殷墟守在阵法中央，随时准备支援。 李默留在实验室，负责监控能量数据和指挥。 东边的天空越来越暗。 三个巨大的黑色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它们每一步落下，大地都在颤抖。 第一个统领，身形像一只巨大的黑色猛虎，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东侧节点。 第二个统领，形似巨蟒，蜿蜒爬行，目标西侧节点。 第三个统领，如同一团不断变幻的黑色雾气，直奔南侧节点。 唐刀和周寒守在第一个统领的路径上。 唐刀握紧拳头。 “来了。” 周寒点头。 两人的执念同时释放，金色的光芒交融在一起，形成一道旋转的风暴。 “来吧！” 统领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抬起巨大的爪子，狠狠拍下。 风暴与爪子碰撞。 轰—— 冲击波扩散开来，周围的土地瞬间龟裂。 唐刀和周寒同时喷出一口鲜血。 但他们没有退。 风暴继续旋转，死死挡住统领的进攻。 第二个统领是那条巨蟒，它已经逼近西侧节点。 钱贝贝独自守在那里。 不是不想派人帮她，而是人手不够。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睛里闪过金色的光芒。 她同时借用五人的执念——唐刀、周寒、小晚、李默，还有她自己。 巨大的金色光柱从她身上爆发出来，直冲巨蟒。 巨蟒张开大口，喷出一道黑色的能量。 两股力量碰撞在一起，僵持不下。 钱贝贝咬牙坚持。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七窍开始渗出血丝。 但她没有退。 她身后，是无沉睡的地方。 她不能退。 李默在实验室里看着数据，眼眶红了。 他对着麦克风喊： “钱贝贝！你撑不住了！退！” 钱贝贝没有回答。 她只是继续释放能量。 血从她的眼角、嘴角、鼻子、耳朵里流出来。 染红了她的脸。 染红了她的衣服。 但她站在那里，像一座雕像。 一动不动。 第三个统领是团黑雾，已经飘到了南侧节点。 小晚守在那里。 他一个人。 苏晚本来让殷墟去帮他，但殷墟必须守在阵法中央，以防意外。 小晚站在节点前，小小的身体里爆发出金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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