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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们真的可以一直这样吗？” 殷墟想了想。 “可以。” 苏晚问：“为什么？” 殷墟说：“因为没有敌人了。没有虚无，没有使者，没有需要战斗的执念。” 他看着苏晚。 “以后只有生活。” 苏晚笑了。 “生活……听起来有点无聊。” 殷墟说：“无聊好。无聊说明安全。” 苏晚靠在他肩上。 “那我们就无聊一辈子。” 殷墟低头，在他额角落下一个吻。 “好。” 傍晚，夕阳又把湖面染成金色。 大家又聚在湖边。 小晚提议： “我们来许愿吧！对着那颗星许愿！” 钱贝贝说：“小晚，你都多大了还许愿？” 小晚说：“多大都能许愿！” 钱贝贝想了想。 “好吧。那就许一个。” 小晚第一个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我希望，大家永远在一起！” 钱贝贝第二个。 “我希望，李默哥少打击我几句！” 李默嘴角微微勾起。 “这不归星星管。” 钱贝贝瞪他。 “你别说话！” 李默闭上嘴。 唐刀和周寒对视一眼。 唐刀说：“你许？” 周寒说：“一起。” 两人同时闭上眼睛。 谁也不知道他们许了什么愿。 盖亚三人也闭上眼睛。 零许了什么，无许了什么，盖亚许了什么，没人知道。 苏晚和殷墟最后闭上眼睛。 苏晚在心里说： “希望每个人都好好的。” 殷墟在心里说： “希望他一直开心。” 两人睁开眼睛，对视一眼。 都笑了。 那颗星在天上，闪了闪。 像是在回应。 许完愿，大家又闹了一会儿。 小晚和钱贝贝追逐打闹，从湖边跑到广场，又从广场跑回来。 李默在旁边记录数据。 唐刀和周寒看着他们，嘴角一直带着笑。 盖亚三人站在湖边，看着远方。 无说：“真好。” 零说：“嗯。” 盖亚说：“我们守护了一万年的世界，终于有了这样的结果。” 她笑了。 “值了。” 苏晚和殷墟依旧坐在湖边。 夕阳渐渐落下，晚霞满天。 那颗星越来越亮。 苏晚靠在殷墟肩上。 “殷墟。” “嗯？” “谢谢你。” 殷墟低头看着他。 “谢什么？” 苏晚说：“谢谢你等我。谢谢你陪我。谢谢你一直在。” 殷墟笑了。 他抱紧苏晚。 “不用谢。因为是你。” 苏晚闭上眼睛。 耳边传来殷墟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很有力。 远处，笑声和歌声混在一起。 飘向夜空。 飘向那颗星。 那颗守护星。 它见证了一切。 现在，它静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这些终于可以幸福的人。 夜深了，大家各自回屋。 小晚被妈妈牵着手，一步三回头。 “哥，明天见！” 苏晚挥手。 “明天见。” 钱贝贝被李默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刚才跑得太猛，崴了脚。 “晚晚，晚安！” 苏晚笑了。 “晚安。” 唐刀和周寒并肩离开。 唐刀说：“明天巡逻。” 周寒说：“嗯。” 盖亚三人也走了。 零回头看了苏晚一眼，微微一笑。 苏晚也笑了。 最后，只剩下苏晚和殷墟。 他们依旧坐在湖边。 那颗星很亮。 苏晚说：“殷墟。” “嗯？” “明天开始，真的只有生活了？” 殷墟点头。 “真的。” 苏晚想了想。 “那明天做什么？” 殷墟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苏晚笑了。 “那我明天要睡懒觉。” 殷墟说：“我陪你。” 苏晚说：“那后天呢？” 殷墟说：“也陪你。” 苏晚说：“大后天呢？” 殷墟说：“一直陪你。” 苏晚看着他，眼眶有点热。 “殷墟。” “嗯？” “你怎么这么好？” 殷墟想了想。 “因为是你。” 苏晚笑了。 他靠在他肩上。 风吹过，很凉。 但两人靠在一起，很暖。 那颗星在天上，闪闪发光。 像是守护着他们。 永远守护着。 远处，归处的灯火一盏盏熄灭。 整个新世界，沉入梦乡。 小晚的房间里，灯还亮着。 他在和妈妈说话。 “妈，今天开心吗？” “开心。你呢？” “开心！特别开心！” “那就好。睡吧。” “嗯。妈妈晚安。” “晚安。” 钱贝贝的房间里，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李默坐在旁边，给她揉脚。 “疼吗？” “有点。” “下次别跑那么猛。” “知道了知道了。” 李默嘴角微微勾起。 钱贝贝看着他。 “李默哥，你笑什么？” 李默说：“没什么。” 钱贝贝撇嘴。 “神秘兮兮的。” 唐刀和周寒的房间里，灯已经灭了。 但两人还没睡。 唐刀说：“今天开心吗？” 周寒说：“开心。” 唐刀说：“那就好。” 沉默了一会儿。 周寒说：“你许的什么愿？” 唐刀说：“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周寒说：“那就不说。” 两人都笑了。 盖亚的房间里，无和零也在。 三人坐在一起，看着窗外的星星。 零说：“终于结束了。” 无说：“嗯。” 盖亚说：“是结束了。但也开始了。” 零问：“开始什么？” 盖亚说：“开始真正的生活。” 无点头。 零也点头。 三人相视一笑。 湖边，苏晚和殷墟还坐着。 苏晚说：“殷墟。” “嗯？” “你说，我们会老吗？” 殷墟想了想。 “会吧。” 苏晚说：“那老了以后呢？” 殷墟说：“也这样。坐在一起看星星。” 苏晚笑了。 “那我们的孩子呢？” 殷墟愣了一下。 苏晚也愣住了。 他刚才只是随口一说。 但殷墟认真想了想。 “孩子……可以领养。像小晚那样的。” 苏晚看着他。 “你想过？” 殷墟点头。 “想过。和你一起的每一种可能，都想过。” 苏晚的眼眶红了。 他靠在他肩上。 “好。那就领养。” 殷墟说：“几个？” 苏晚说：“两个吧。一个哥哥，一个妹妹。” 殷墟说：“好。” 苏晚笑了。 他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未来的画面。 有殷墟，有他，有两个孩子，有大家。 大家一起吃饭，一起看星星，一起生活。 简单，平凡，幸福。 他笑了。 “真好。” 殷墟说：“嗯。真好。” 夜深了。 苏晚终于困了。 他打了个哈欠。 殷墟说：“回去睡吧。” 苏晚点头。 两人站起来，手牵手，走回归处。 走到门口，苏晚回头，看了一眼那颗星。 它还在。 一直会在。 他笑了。 转身，和殷墟一起走进归处。 走进他们的家。 走进属于他们的，永远的生活。 第二天，阳光照进窗户。 苏晚睁开眼睛。 殷墟躺在他旁边，还在睡。 苏晚没有动。 他看着他。 想起第一次见面，在无限回廊里。 想起那些副本，那些战斗，那些生死。 想起他等他的三年。 想起他找他的三年。 想起他们一起守护的每一个日日夜夜。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他们终于可以好好在一起了。 殷墟睁开眼睛，看着他。 “醒了？” 苏晚点头。 殷墟笑了。 “今天要睡懒觉？” 苏晚说：“嗯。睡一天。” 殷墟说：“我陪你。” 苏晚笑了。 他往他怀里靠了靠。 闭上眼睛。 窗外，阳光正好。 那颗星在天上，静静地守护着他们。 远处，小晚的声音传来： “哥，起床了！妈妈做了早饭！” 钱贝贝的声音： “小晚你别喊了！让他们睡！” 小晚说：“可是早饭要凉了！” 钱贝贝说：“凉了热一下！” 小晚说：“好吧……” 苏晚和殷墟在房间里听着，笑了。 苏晚说：“起床？” 殷墟说：“你想起就起。” 苏晚想了想。 “起吧。不然小晚要急死。” 殷墟笑了。 两人起床，洗漱，出门。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 小晚跑过来，拉着苏晚的手。 “哥！快！今天有红豆粥！你爱喝的！” 苏晚揉揉他的头。 “好。” 钱贝贝坐在餐桌边，冲他们招手。 李默在旁边给她盛粥。 唐刀和周寒已经在吃了。 盖亚三人也来了。 小晚妈妈和殷墟妈妈在厨房里忙活。 苏晚和殷墟坐下。 殷墟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苏晚看着他。 殷墟也看着他。 两人同时笑了。 窗外，那颗星在天上。 永远守护着他们。 永远。 【大结局·完】
第42章 湖边的一天（番外一）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户，落在苏晚脸上。 他睁开眼睛，眨了眨，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 白色的，有细微的裂纹。和之前那间屋子的天花板一模一样——看来无论在哪里，天花板都长这样。 身边的位置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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