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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墟说：“不行。” 苏晚看着他。 殷墟说：“以后一起去看。” 苏晚笑了。 “好。” 唐刀和周寒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唐刀说：“回来了。” 周寒说：“嗯。” 两人相视一笑。 盖亚、无、零也来了。 盖亚看着苏晚，眼眶微红。 “欢迎回来。” 苏晚点头。 “谢谢。” 那天晚上，归处举办了有史以来最盛大的庆祝。 小晚妈妈做了几十道菜，摆了长长的几排桌子。 所有人都来了。 那些被救赎的执念，那些新居民，都聚在广场上。 篝火点燃，照亮了夜空。 那颗星在天上，闪闪发光。 苏晚和殷墟依旧坐在湖边。 但这次，不是一个人。 小晚、钱贝贝、李默、唐刀、周寒、盖亚、无、零，都在旁边。 大家围坐在一起，看着湖水，看着星星，看着彼此。 小晚靠在苏晚肩上，已经睡着了。 钱贝贝还在和李默斗嘴，但声音越来越小。 唐刀和周寒肩并着肩，看着远方。 盖亚、无、零坐在一起，轻声说着什么。 苏晚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殷墟握着他的手。 “在想什么？” 苏晚说：“在想，这样真好。” 殷墟笑了。 “以后会一直这样。” 苏晚点头。 “嗯。” 夜深了，大家各自回去休息。 苏晚和殷墟依旧坐在湖边。 那颗星很亮。 苏晚说：“殷墟。” “嗯？” “谢谢你等我。” 殷墟摇头。 “不用谢。你回来了就好。” 苏晚笑了。 他靠在殷墟肩上。 风吹过，很凉。 但两人靠在一起，很暖。 那颗星闪烁了一下。 像是在说： “晚安。” 苏晚闭上眼睛。 耳边传来殷墟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很有力。 他笑了。 “晚安。” 殷墟低头，在他额角落下一个吻。 “晚安。”
第41章 归处 阳光落在脸上，暖洋洋的。 苏晚睁开眼睛。 他躺在湖边，头枕着殷墟的手臂。殷墟还在睡着，呼吸均匀，嘴角微微勾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苏晚没有动。 他就这样躺着，看着殷墟的脸。 阳光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睡着的殷墟看起来比平时年轻，眉心的皱褶舒展开来，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苏晚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殷墟的眼皮动了动，睁开眼睛。 看见苏晚，他笑了。 “醒了？” 苏晚点头。 “醒了。” 殷墟把他往怀里揽了揽。 “再躺一会儿。” 苏晚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耳边传来殷墟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很有力。 远处，有鸟叫声，有风声，有湖水轻轻拍岸的声音。 还有笑声。 小晚的笑声。 苏晚睁开眼睛，坐起来。 远处，小晚正和钱贝贝在湖边追逐打闹。小晚跑得飞快，钱贝贝在后面追，边追边喊：“小晚！你给我站住！” 李默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仪器，不知道在记录什么。 唐刀和周寒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看着这两个活宝。 唐刀嘴角微微勾着，周寒也是。 盖亚、无、零站在更远的地方，三人并肩而立，看着这片他们守护的世界。 阳光落在每个人身上。 那么暖，那么亮。 苏晚笑了。 殷墟坐起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都在。” 苏晚点头。 “都在。” 小晚发现了苏晚，立刻跑过来。 “哥！你们醒了！” 他跑得气喘吁吁，脸上红扑扑的。 苏晚揉揉他的头。 “跑那么快干什么？” 小晚说：“钱贝贝姐追我！” 钱贝贝也跑过来，弯腰喘气。 “小晚……你跑得……也太快了……” 小晚得意地笑。 “那当然！我可是练过的！” 钱贝贝翻了个白眼。 “练什么练，就是皮。” 李默走过来，推了推眼镜。 “数据显示，小晚的奔跑速度比三个月前提高了15%。确实在进步。” 钱贝贝瞪他。 “李默哥，你怎么老帮他说话？” 李默说：“我只是陈述事实。” 钱贝贝哼了一声。 唐刀和周寒也走过来了。 唐刀说：“醒了？” 苏晚点头。 周寒说：“那就好。” 两人话不多，但眼神里都是关切。 苏晚看着他们，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盖亚三人也走了过来。 盖亚看着苏晚，微微一笑。 “身体怎么样？” 苏晚活动了一下。 “很好。比之前还好。” 盖亚点头。 “虚无的能量被净化后，有一部分融入了你的执念。你现在比以前更强了。” 苏晚愣了一下。 “那我岂不是因祸得福？” 盖亚笑了。 “算是吧。” 零在旁边说：“不过你的头发是变不回去了。” 苏晚摸了摸自己的白发。 “没事。白的也挺好看。” 无难得开口： “嗯。好看。” 苏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谢。” 那天上午，大家没有各忙各的。 都聚在湖边。 小晚提议： “我们好久没一起玩了！今天来比赛吧！” 钱贝贝问：“比什么？” 小晚想了想。 “比……谁能在湖面上跑得远！” 钱贝贝翻白眼。 “你疯了？那是湖！” 小晚说：“用执念！可以在水面上跑的！” 钱贝贝看向苏晚。 苏晚笑了。 “可以试试。” 小晚第一个冲出去。 他用执念包裹着脚，踩在水面上，跑出去十几米远。 然后脚一滑，扑通掉进水里。 大家都笑了。 小晚从水里冒出头，浑身湿透，但笑得很开心。 “没站稳！再来一次！” 钱贝贝第二个上场。 她吸取小晚的教训，跑得很稳，跑出去二十多米。 然后得意地回头挥手，也掉进去了。 李默在旁边记录数据，嘴角微微勾起。 唐刀和周寒对视一眼。 唐刀说：“试试？” 周寒点头。 两人同时冲出去。 他们的配合天衣无缝，在水面上跑出了五十多米。 然后同时掉进去。 苏晚笑得直不起腰。 殷墟站在他旁边，也笑。 盖亚三人也忍不住笑了。 最后轮到苏晚和殷墟。 苏晚看着殷墟。 “一起？” 殷墟点头。 两人手牵手，同时冲出去。 执念在他们脚下形成金色的光点，踏在水面上，溅起一圈圈涟漪。 他们跑得很快，很稳。 五十米，六十米，七十米。 小晚在岸上喊： “哥！姐夫！加油！” 钱贝贝也喊： “破纪录！破纪录！” 八十米，九十米。 一百米。 他们停在水中央，回头看着岸上那些小小的人影。 小晚在挥手。 钱贝贝在跳。 李默举着仪器在记录。 唐刀和周寒站在湖边，看着他们。 盖亚三人也在笑。 苏晚看着殷墟。 殷墟也在看他。 两人同时笑了。 然后，一起掉进水里。 游回岸边，小晚递过毛巾。 “哥！你们太厉害了！一百米！” 苏晚擦着头发。 “还行。” 钱贝贝说：“还行？这叫还行？我们才二十米！” 苏晚笑了。 “你们下次也能的。” 钱贝贝哼了一声。 “下次我一定超过你！” 李默在旁边说：“数据表明，以你现在的执念强度，最多能跑三十五米。” 钱贝贝瞪他。 “李默哥！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打击我！” 李默嘴角微微勾起。 “实话实说。” 钱贝贝追着他打。 李默难得没有躲，站在那里让她打了几下。 大家又笑了。 中午，小晚妈妈喊大家吃饭。 长长的餐桌摆在树荫下，摆满了菜。 小晚爸爸也来了，和殷墟妈妈坐在一起聊天。 他们现在已经很熟了，经常一起做饭，一起散步。 小晚坐在妈妈旁边，吃得津津有味。 钱贝贝一边吃一边和李默斗嘴。 唐刀和周寒依旧是老位置，一个吃肉，一个倒水。 盖亚三人也坐在桌边，品尝着这些“人间美味”。 零说：“这个好吃。” 无点头。 盖亚笑了。 苏晚和殷墟坐在一起。 殷墟给他夹菜。 苏晚看着碗里堆成山的菜，笑了。 “你当喂猪呢？” 殷墟说：“你瘦了。” 苏晚愣了一下。 “瘦了？” 殷墟点头。 “在深渊那段时间，瘦了很多。” 苏晚心里暖了一下。 他低头，默默吃饭。 吃完饭，大家坐在树荫下聊天。 小晚忽然问： “哥，以后我们都会这样吗？” 苏晚看着他。 “什么样？” 小晚说：“一直在一起，一直这么开心。” 苏晚想了想。 “会的。” 小晚笑了。 钱贝贝在旁边说：“那可不一定。万一有人谈恋爱了，要搬出去呢？” 她说着，还特意看了李默一眼。 李默面不改色。 “数据表明，搬出去的概率不足5%。” 钱贝贝撇嘴。 “你就知道数据。” 唐刀和周寒对视一眼。 唐刀说：“我们不搬。” 周寒点头。 盖亚笑了。 “我们也不搬。以后就一直住在这里。” 小晚欢呼。 “太好了！” 下午，苏晚和殷墟又坐在湖边。 那颗星在天上，亮亮的。 苏晚说：“殷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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