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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说：“只是一丝意识。她说虚无彻底消失了，但那些被污染的能量还需要收集净化。” 殷墟点头。 “那我们就去收集。” 苏晚看着他。 “可能会很久。” 殷墟说：“多久都行。你在哪，我在哪。” 苏晚笑了。 他靠在殷墟肩上。 那颗星很亮，把湖面照得像一面镜子。 第二天，苏晚召集所有人开会。 他把盖亚的话告诉了大家。 钱贝贝第一个举手。 “我去！不就是收集能量嘛，简单！” 小晚说：“我也去！” 唐刀和周寒点头。 李默推了推眼镜。 “我需要设计一个便携式的能量收集装置。给我三天时间。” 苏晚说：“好。三天后出发。” 殷墟握着他的手。 苏晚看着他。 两人什么都没说，但都懂。 新的任务开始了。 但这次，没有危险。 只有漫长的收集和净化。 三天后，李默拿出了八个便携式能量收集器。 像怀表一样大小，可以挂在腰带上。 李默说：“这个可以自动吸收周围的污染能量。满了之后会发光，拿回来给我处理就行。” 钱贝贝拿着一个，翻来覆去地看。 “李默哥，这东西靠谱吗？” 李默说：“我做的，当然靠谱。” 钱贝贝撇嘴。 “上次你还说胜率20%。” 李默说：“那是概率问题，不是设备问题。” 钱贝贝说：“反正你说什么都对。” 李默嘴角微微勾起。 “难得你承认。” 钱贝贝瞪他。 “我没承认！” 大家都笑了。 第二天一早，七人出发了。 小晚妈妈站在门口，不停地挥手。 “小晚！注意安全！” 小晚回头。 “妈！放心！我很快回来！” 殷墟妈妈也来了，拉着殷墟的手。 “儿子，照顾好自己。” 殷墟点头。 “妈，我会的。” 唐刀和周寒走在最前面，负责探路。 钱贝贝和李默走在中间，边走边斗嘴。 小晚跑前跑后，精力旺盛。 苏晚和殷墟走在最后。 殷墟问：“累吗？” 苏晚摇头。 “不累。” 殷墟握着他的手。 “那走吧。” 七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晨曦中。 新的旅程，开始了。 收集污染能量的任务，比想象中更漫长。 那些被虚无污染的能量，分散在新世界的各个角落。 有的在深山老林里，有的在荒原沙漠中，有的甚至在天空的云层里。 七人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走。 有时候要走上好几天，才能收集到一个满的能量收集器。 有时候会遇到残余的低阶使者，需要战斗。 但好在都是小规模的，七人配合默契，轻松解决。 小晚的实战经验越来越丰富，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钱贝贝的腿完全好了，又开始活蹦乱跳。 唐刀和周寒依旧是沉默寡言，但默契度越来越高。 李默每收集到一个满的能量器，就会研究半天，不断改进设备。 苏晚和殷墟依旧形影不离。 他的白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成了队伍里最显眼的存在。 一个月后。 七人站在一座山顶上，俯瞰着脚下的云海。 八个能量收集器，已经收集满了六个。 李默说：“再有两个月，应该就能全部收集完。” 钱贝贝累得坐在地上。 “两个月……我的腿又要废了。” 小晚也坐下。 “哥，我累了。” 苏晚在他旁边坐下。 “累了就休息。” 小晚靠在他身上。 “哥，你头发越来越白了。” 苏晚摸了摸。 “可能是晒的。” 小晚笑了。 “晒的？你骗人。” 苏晚也笑了。 “那就不是晒的。” 殷墟走过来，递给他一壶水。 苏晚接过，喝了一口。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很暖。 云海在脚下翻涌。 远处，那颗守护星在白天也能看见。 它一直跟着他们。 两个月后。 最后一个能量收集器，终于满了。 七人站在新世界的边缘，看着那片曾经被虚无污染的土地。 如今，这里已经恢复了生机。 草木茂盛，鸟语花香。 苏晚把最后一个能量器递给李默。 李默接过，放进背包里。 “结束了。” 钱贝贝欢呼。 “终于结束了！可以回去休息了！” 小晚也跳起来。 “回家！回家！” 唐刀和周寒相视一笑。 苏晚和殷墟站在原地，看着那片土地。 苏晚说：“都结束了。” 殷墟说：“嗯。” 苏晚转头看他。 殷墟也在看他。 两人同时笑了。 回到归处的那天，所有人都来迎接。 小晚妈妈第一个冲过来，一把抱住小晚。 “儿子！你瘦了！” 小晚说：“妈！我壮了！” 小晚妈妈又哭又笑。 殷墟妈妈也拉着殷墟的手，上上下下打量。 “瘦了，黑了。” 殷墟笑了。 “妈，我没事。” 盖亚、无、零也站在人群里。 他们已经完全实体化了。 盖亚走过来，看着苏晚。 “谢谢你。” 苏晚摇头。 “不用谢。” 盖亚笑了。 她转身，对着所有人说： “今晚，庆祝！” 广场上，篝火点燃。 美食摆满了长桌。 大家围坐在一起，笑着，聊着，吃着。 小晚跑来跑去，和那些新来的孩子们玩。 钱贝贝拉着李默拼酒，李默被她灌得满脸通红。 唐刀和周寒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些人。 唐刀说：“真好。” 周寒说：“嗯。” 苏晚和殷墟依旧坐在湖边。 那颗星在头顶闪闪发光。 苏晚靠在殷墟肩上。 “殷墟。” “嗯？” “以后，都会这样吗？” 殷墟想了想。 “会。一直都会。” 苏晚笑了。 他闭上眼睛。 耳边传来笑声，说话声，碗筷碰撞声。 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温暖的歌。 他在那首歌里，睡着了。 殷墟低头，看着他。 月光下，苏晚的白发泛着银色的光。 他的睡颜很安静，嘴角微微勾着。 殷墟轻轻在他额角落下一个吻。 “晚安。” 远处，盖亚、无、零站在一起，看着湖边的两个人。 无说：“他们真的做到了。” 零说：“嗯。” 盖亚说：“以后，我们和他们一起，守护这个世界。” 无点头。 零也点头。 三人相视一笑。 然后转身，加入那些热闹的人群。 篝火越烧越旺。 笑声越传越远。 那颗星，越来越亮。 归处，终于成为了真正的归处。
第40章 永恒 平静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一周。 苏晚以为，那些漫长的收集任务结束后，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但他错了。 第七天深夜，警报再次响起。 不是李默的仪器，不是阵法的预警，而是那颗守护星——它在剧烈地闪烁，光芒忽明忽暗，像垂死的心跳。 苏晚从床上跳起来，殷墟已经站在窗边。 “那颗星……” 苏晚冲出门。 广场上，所有人都到了。 盖亚、无、零站在最前面，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盖亚说：“它来了。” 苏晚问：“虚无？不是已经被消灭了吗？” 盖亚摇头。 “那是它的躯壳。它的核心，一直在深渊最深处沉睡。现在，它醒了。” 天空开始撕裂。 不是一道裂缝，而是整个天空都在崩塌。 黑暗从裂缝中涌出，像海水倒灌，淹没了星辰。 那颗守护星拼命地闪烁着，但光芒越来越弱。 李默盯着仪器，声音发抖： “能量读数……无法计算……比之前强大百倍……” 小晚的脸白了。 钱贝贝的腿在抖。 但没有人退。 盖亚转身，看着七人。 “这一次，我们三个会和你们一起战斗。” 无点头。 零也点头。 苏晚看着他们。 “你们的身体……” 盖亚说：“已经恢复了。虽然还不是很稳定，但能战斗。” 殷墟问：“虚无的核心在哪？” 李默调出光屏。 “在深渊最深处。但它的能量通道遍布整个天空，它可以从任何地方攻击我们。” 他快速计算着。 “要击中它的核心，必须有人进入深渊，同时在外界制造足够强的能量脉冲，干扰它的防御。” 苏晚问：“谁去深渊？” 沉默。 那几乎是必死的任务。 唐刀站了出来。 “我去。” 周寒也站了出来。 “我们一起去。” 唐刀看着他。 周寒说：“共生状态，也许能撑久一点。” 唐刀点头。 钱贝贝说：“我借用力量给你们！五个人的够不够？” 李默说：“不够。需要七个人的全部力量，分成两股——一股由唐刀和周寒带入深渊，一股由外界攻击。” 他看向苏晚。 “你需要引导渊晶残留的能量。虽然渊晶碎了，但它应该还有一丝痕迹在你体内。” 苏晚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里，似乎真的有一股微凉的感觉。 他点头。 “可以。” 殷墟说：“我用绝对防御掩护你们。三分钟。” 小晚问：“我呢？” 李默看着他。 “你和我一起守住阵法。阵法一破，所有人都没有退路。” 小晚用力点头。 “好！” 虚无降临。 天空彻底被黑暗吞噬。 只有那颗守护星，还在顽强地发着光。 它像一盏灯，指引着方向。 盖亚、无、零飞上天空，迎向那团黑暗。 他们的光芒在黑暗中显得那么微弱，但没有人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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