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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父…?” “我小时候父母遇到事故去世了。”韦达低头研究菜单,“一个远房表亲收养了我。” 布兰登张口结舌道歉。韦达已经习惯了这种客套,摆摆手敷衍过去——这样一通之后,基本就不会有人再问他门禁的问题了。 之后与布兰登的聊天倒是出乎意料的愉快。韦达不喜欢夜里出去派对,在大学一直独来独往,已经很久没和同龄人这样谈天说地了。他们从电影音乐游戏一路聊到吃喝旅行,韦达没顶住诱惑,饭后吃了对方推荐的甜点,又尝试了餐馆新进的精酿。等游过茫茫车海终于回到公寓,韦达才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 “啊,你没问题吧?”布兰登忽然想起,“堵车太厉害了,弄得有点晚。要送你上去吗?” “都说了我不是怕黑!”韦达仰头看向公寓顶层,窗户里一片黯淡,看着空无一人,“今天感谢招待,明天见!” 他冲进门钻入电梯,没有看到身后布兰登阴影中的神情。 *** 韦达急匆匆回到公寓里放下外套和书包,终于长舒了口气。他一路打开走廊和客厅的灯,让柔和的光线洒在—— “叔叔!”韦达吓了一大跳。他的养父靠坐在沙发上,转头看向他。 “那,那个……同事非要叫我去聚餐……”他忙不迭解释,“我尽快赶回来的!要不是堵车太厉害……” “我也没有等很久。”养父薄薄的嘴唇扯出一个微笑,向他伸出手,“过来。” 韦达放下心来,扑进养父怀里,把脸埋在对方半敞的浴衣领口。养父的肌肉非常结实,体温又莫名的低,让他感觉自己好像在拥抱一座大理石雕像。 养父低下头亲吻他眼角:“工作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先是办手续,然后开会看资料……”韦达事无巨细描述自己的一天,“……结果我们到餐馆的时候,其他人竟然——呃。” “其他人怎么了?”养父的声音依旧柔和,见韦达噎得说不出话来,还体贴地猜测,“其他人竟然都有事来不了?” “……啊……嗯……我当时就想回来的……”韦达结结巴巴,翻着眼睛试图解读养父不动声色的表情,“唔,但是有点饿了,所以……” “你到底在心虚什么啊。”养父轻笑,刮刮他的鼻头,“宝贝饿了当然要吃东西嘛。 “行了,去洗澡吧,咱们今天早点休息。” 这是不是有点太早了?韦达惴惴不安清洗身体,从里到外。他几乎想在浴室里多磨蹭一会儿,但养父从来不许他耍这种小聪明。 终于,他赤条条走进卧室。养父果然早已坐在床边等他,身边整套的皮革和锁链反射着微光。 “叔叔还是生气了?”韦达泪汪汪嘟起嘴,“我,我以后不会晚回来了……” “说什么呢,你都工作了,有事晚归也是很正常的。”养父眯起眼,“只是今天兴致来了而已,你不愿意就算了。” “……”韦达总觉得这种完全失去控制的感觉有点可怕,养父也极少玩这些花样,以至他一直没能习惯。 “也没有……不愿意……” 但他从来没有反抗过,这次也乖乖把手背到身后,任养父夺走自己的视力、叫喊和自由,再把亲吻印满全身。 黑暗中,一股恶寒顺着脊柱涌下。韦达忽然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讨厌束缚play—— 当时他刚上大学,为了融入同学就去参加各种深夜派对,终于有一天被骗着喝下了掺杂药物的酒精。 他迷迷糊糊间还记得养父之前啰嗦的叮嘱,一边拨通紧急联络号码,一边踉踉跄跄逃出去,结果没走两步就一头栽进了路边的灌木丛。 眼前闪过陌生青年的脸。身体被拖拽,软成一滩。脸颊和赤裸的双腿糊着湿漉漉的草叶。耳边沉重的喘息声混着熏人的酒臭。黏糊糊的手和舌头,攻击着他所有隐秘难耐的地方…… 而他虽然感知着这令人作呕的一切,却连小手指都动弹不得。 一声闷哼,侵犯戛然而止。鼻间浮起一股微弱的铁锈味道。不一会儿,养父焦急万分的面容浮现眼前…… 第二天凌晨,韦达在自己的床上醒来,养父马上探身过来嘘寒问暖。他试着抬起胳膊,发现麻醉药的效果已经消退,顺势搂住养父的脖子,笨拙地吻了上去—— 韦达放松下来,努力享受身体被撩拨的快感。这是叔叔。幼时父母离去后被同学霸凌就允许他居家学习,大学里被袭击又及时出现拯救——他小小世界里唯一的依靠。 勃起被舌头磨蹭、口腔吮吸,纤长的手指按揉前列腺,这让韦达快乐得几乎流泪。 ——事实上,那天之后他用尽浑身解数,死皮赖脸地讨好、纠缠、刺激对方,叔叔才勉强接受了他的爱意。而叔叔第一次为他口交时,他竟激动得哭了起来。对方试图安慰他,就被缠着做了全套,之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呜呜呜呜……”释放之后,韦达可以感到叔叔继续舔吮着,直到吸尽最后一滴。这过分的酸爽让他脚趾头都抽搐起来,继而彻底卸力。 但没等他缓过神来,更加粗大的硬物代替手指进入他的身体。韦达疲软的身体被雀跃的心情强行支配着,收缩肌肉迎合对方的抽插。对方对他的敏感处也了若指掌,顶弄得他一阵阵震颤,下体也再次坚挺起来,贴着小腹摇摇晃晃。 而当快感积累到位,肚皮上洒了一片星星点点,养父也适时抽身。这一点一直让韦达有些困惑——他从没见过叔叔射精。每次交媾,似乎都只有自己被折腾得高潮迭起黏黏糊糊;叔叔虽然坚挺而持久,却又自始至终的干爽,仿佛性交的全部目的就是让韦达单方面绝顶一般。 这总让韦达有点挫败。但他又不敢问,怕这和养父不能见阳光的病症有什么关系。不过今天,他没来得及感受贤者时间的失落——什么光滑圆润的东西再次撑满了后穴,搅动一番,抵住前列腺后方,骤然震动起来。 韦达的尖叫被口塞堵在嗓子里,只有身上的锁链响成一片。他隐约感到养父的唇舌在他肚子上细细碾过,但没等舔净上一次射出的黏液,就又沾上了新的。 韦达哭泣着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阴茎都一抽一抽地疼痛起来,体内的震动也没有停止。横流的涕泪让他呼吸不畅,在一片漆黑中完全失去方向感,仿佛在快感的深海里溺水。 无论嘴上说什么,叔叔是真的很不喜欢他晚归。他确信无疑。 眼罩下的黑暗里,韦达似乎看到了很多星星——亦或是城市的灯海?少年时,每当学习完一个章节,他都会起身去窗边,看着外面的星星点点发呆。如果在叔叔郊外的别墅,那些就是细密的星光;如果是城里的公寓,便是沉睡前的万家灯火。 夜晚是他和养父的时间——从小时候的居家学习,到成年后的亲密交合,他明明应该铭记于心的。即使偶尔忘记,他的身体也要提醒他按时回家。 但是—— “……咱们来都来了……” 布兰登乞求请客的滑稽样子浮现在眼前,让韦达忍不住笑意。二人琐碎的对话已经记不清晰,但那种久违到陌生的投机氛围,又让他回味不已。 而他们明天就能再会,每天都可以见面…… 闹钟响起。韦达睁开眼,呆呆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卧室。手机适时亮起—— “[叔叔]:我要出城几天,你照顾好自己。” 叔叔总是叫他天黑前回家,自己倒隔三岔五就夜不归宿。 韦达全身清爽,束具的痕迹也几不可见。房间里通过风,空气清新如常。前一夜让他纵欲到晕厥的惩罚,似乎只在体内深处留下了些隐约的酸胀。 *** “你之前说想看德拉古拉的音乐剧?”布兰登把两张票伸到韦达鼻子底下晃悠,“怎么样?还是你喜欢的版本哦!” 演出时间。剧目时长。交通路线。向叔叔请假的借口。晚归后夜里的惩罚……各种算计在韦达脑中飞速闪过。片刻,他吞咽了一下。 “那,我把票钱给你……” “这是我请你的。”布兰登把票高高举起,让韦达伸长胳膊也够不到,“要不,去看剧之前的晚餐你来付钱?” 韦达舔舔嘴唇:“……你想吃啥?”
第4章 散养的后果 阿当醒来时,屋里一片漆黑。 他摸索半天找到手机,借着屏幕的微光发现了大床另一边蜷缩着的韦达。那个纤细的青年怕冷一般蜷缩着,呼吸几不可闻,只有嘴唇浅淡的血色让他看起来不那么像一具俊美的尸体。 床帷是沉重隔光的布料,还装了双层;卧室的窗户也被窗帘和百叶窗遮得严实。阿当一步步挪到门口,穿过长长的走廊找到另一扇门,终于鼓起勇气打开灯。 一把造型别致的椅子倒在脚边,地上散着几滩玻璃碴,枯死的花草绿植装点在房间各处。餐桌角有深色液体流下凝出的痕迹,似乎是干涸已久的血液。 他捡起玻璃碴中间倒扣着的相框——金发少年穿着学位服,亲亲热热凑在一个三四十岁、梳着银灰色背头的男子身边,笑得眯起眼睛。二人捧着香槟杯,背景似乎是高级餐馆窗外的夜色。 阿当拿着相框四下张望,很快找到了壁炉上的其他照片——十来岁的孩子一脸拘谨地站在男子身边,二人都穿着黑色的礼服,好像刚参加完葬礼;男孩举着糖苹果,瞪圆的双眼被烟火映亮;少年凝神注视天文望远镜,在极光下兴奋地挥手,穿过萤火虫飞舞的草地跑向镜头…… 他把玻璃碎裂的相框放到壁炉上的空位,脚底忽然踩到了什么硬物。捡起来,发现是一枚镶着碎钻的戒指,还点缀着浪花一般的蓝宝石。 “原来掉在这里了。” 韦达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阿当吓得手一滑,戒指正好落入韦达掌心。 “这是养父给我的。”他嘟囔,拿在手里把玩,“我一直戴着,直到那天弄丢了……” 不过韦达并没有把戒指戴回手上,而是塞在了裤兜里。他把翻倒的椅子扶起来坐下,蜷起双腿,眼睛红通通的,但已经不再流泪了。 阿当不知说什么好,就开始收拾房间,把碎玻璃扫起来,干枯的花草收拾到一堆打包——这和打扫酒馆倒是没差别。 韦达沉默地看着他忙碌,一直等到他试图擦去餐桌上的血迹时,才开口。 “他就是在这里把我变成吸血鬼的。”韦达轻笑,“——在餐桌上,很恰如其分吧。” 具体发生了什么,他没有细说,阿当也没敢问。沉默了片刻,韦达又捡起话头。 “等我醒来,就是在V姐那里了。”他耸肩,“以前养父只会带我去她的酒吧。现在她又教给我要吃什么、躲开什么。 “V姐说养父把这里留给我了,结果我一直赖在她家。”他软绵绵靠在阿当身上,搂着他的脖子,“但既然有了男朋友,就不好意思继续麻烦人家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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