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说到这个……”阿当扶住他的腰,“你那个邻居要怎么办?” “我跟他什么都没有!”韦达忽然破了音,“从来也没有过!!!” 没等阿当反应,韦达猛地推开他,啪嗒啪嗒跑回卧室。阿当追上去,正看到他钻进床帷里,用被子把自己包成一个茧。 “呃……”阿当坐到床边。床帷合上后里面一片漆黑,整个人都好像漂浮在虚空里,“你说什么都没有,我当然相信你。” 虚空里传来一阵含糊的嘟囔。 “他要是再烦你,我去揍他好不好?” “……噗。”韦达的笑声带着哭腔,“算了吧,瞧你那小身板儿。” “不要小看人啊!我从小干农活,肌肉很结实的!” “别闹……”黑暗中的声音沉吟了片刻,“实在不行,我倒是可以把他杀了。” 阿当忽然想起酒馆厕所里喷溅的血液、横七竖八的尸体。这个渴求精液的迷人少年,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掠食者。 “唉,不过他家里很厉害的,要弄死也很麻烦。”韦达似乎在认真考虑干掉自己的追求者,“我毕业之后就在他家集团旗下的公司上班来着,要摆脱嫌疑的话——” “咳。”阿当打断他的犯罪谋划,“我先去跟他谈谈,劝他放弃,怎么样?” 一阵悉悉索索后,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凑到他大腿上,鼻子里哼哼唧唧,手臂还箍着他的腰。 “为什么叔叔不能像你这样呢……”韦达喃喃,“为什么他就不肯相信我,还反过来欺负我呢……” “因为他是个笨蛋。” “不许说叔叔坏话!”韦达捏了下阿当的屁股抗议,等他忙不迭道歉后,又闷声闷气开口, “——叔叔就是个超级大笨蛋!” *** 阿当敲开对面的门,与那个黑发肌肉男面对面时,几乎准备好用脸迎接对方重拳了。 但布兰登只是一脸阴沉瞪了他一会儿,就站到一边让他进去。 “抱歉,我早上失礼了。”男人抱着手臂,肱二头肌鼓得吓人,“你贵姓?是哪家公子?” “……”阿当大概从闯进酒馆厕所的那一瞬,就进入了一个自己格格不入的世界,“我不是什么公子,家里务农的。” 对方歪着头:“那你是白手起家?怪不得……” “不是。”阿当打断他,“我没钱没地位,和韦达在小酒馆认识的。就这样。” “哈???”布兰登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好像一只困在牢笼里的豹子。 “那他养父呢?”他忽然想起,“韦达是为了你摘掉戒指的吧!他养父就这么认同你了?” “我没见过他养父。”阿当耸肩,“一直到刚才,我才听说有这么个人存在。” “这不可能!”布兰登挥舞手臂,“我见到那家伙的时候——我和韦达只是走得近一点而已,他就恨不得把我吃了!” 他还记得一年前的自己逐渐和那个初入职场、畏畏缩缩的小白兔熟稔起来,终于决定带他去集团晚宴见世面,顺便揭晓自己的继承人身份。 布兰登陶醉在韦达刮目相看的钦佩中,正寻找着表白的最佳时机—— “韦达?你怎么在这里?” “叔叔!” 这次轮到布兰登努力合上惊掉的下巴——小白兔蹿到一位董事身边,对方还亲昵地擦了擦他嘴角的酒渍。 “布兰登带我来的。”韦达冲他招手,“他竟然是集团继承人!我之前都不知道!” “哦?就是这家伙晚上一直约你出去?”董事眯起眼睛,握住韦达的手,没收了他的香槟,“聊了半天,你不知道他是谁,他看来也不知道你是谁啊。” “呜……”韦达试图抽回手,但这位“叔叔”没有松开,直到布兰登的视线落到他们交叠的手指上—— 那是两枚配对的戒指。 布兰登脑子嗡嗡直响。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叫韦达出去喝酒时,试探着问过那枚戒指的来源。布兰登当时以为韦达是在对外假装名草有主,只对心仪之人坦露单身事实,顿时信心满满。 但现在,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会错了意——布兰登本人就是那个“麻烦的家伙”。 “不知道董事长对继承人滥用职权骚扰同事会有什么想法。”董事冰冷的视线在布兰登脸上凝聚了片刻,“据我所知,你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血液上涌,烧得布兰登从脖子烫到额头:“您什么意思?” “也是,可能不需要那么大费周章。” 男人的眼神忽然让他后颈发凉——虽然从未见过,但布兰登本能地识别出,那是真正的杀意,是来自掠食者的目光。 对方收敛表情,揽住养子的腰软下声音:“玩够了吗?回去吧。” “呃……那,咱们明天见…?”韦达扭过头,努力看向布兰登。 “啧啧,看来还没够。”董事掐了下韦达的脸蛋,留下个粉色的指印。韦达嘟起嘴,挽起养父的手臂,委屈地眨巴眼睛—— 布兰登终于看清,那双纯净得让他沉溺的眼睛里,自始至终,都只映着这位和他戴了同样戒指的“叔叔”。 他目送二人的背影消失在宴会厅门口——那是布兰登最后一次见到韦达。 直到今天凌晨。 *** “……之后你就一直在找他?”阿当觉得自己答应男友的任务似乎难以完成,“你们只是当了一阵同事,有必要这么执着?” “这不是很明显吗!”布兰登揉乱头发,“我第一次见到他就——他那么——我一直——” “不,其实也不是因为这些。”他忽然意识到,“韦达有种……让人放心不下的感觉。 “一开始还没什么,但他消失之后我越来越控制不住想他。”布兰登眼睛里满是血丝,“他在哪里,过得好不好,那个奇怪的养父是不是把他……” 他似乎用尽全力,才把无能为力的怒吼压抑成一声叹息。 “一直到今天早上亲眼看到他没事,我才终于睡了个好觉——这么久之后的第一次。” “为什么你一副很冷静的样子?”他猛地转向阿当,“韦达对你死心塌地到你认为我毫无威胁?” 恰恰相反。阿当摇头:“我们是出于一些原因才在一起……不,其实也算不上在一起吧。” “我很理解你的感受——他确实需要帮助,我也没办法放着他不管。”他直视布兰登那张端正到无可挑剔的脸,“韦达已经不是你之前认识的那个人了。” 布兰登瞪着他,脸色逐渐难看起来:“……他,呃,生病了?还是……药物?” 阿当沉默以对。布兰登跌坐在沙发里,抱住脑袋。 “我想和他谈谈。”布兰登终于决定,“我得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阿当站起身:“……那我去劝劝他。” “他这么听你话?”浓烈的酸意弥漫在空气中。 “你这种人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阿当摆摆手,“而且能跟踪狂到住进对门,谁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不如说清楚让你死心。” *** 布兰登敲开对面房门时,还在琢磨要是开门的是阿当,要不要给他补上之前硬压下去的一拳。但眼前的风景让他直接停止了思考。 厚厚的窗帘和百叶窗遮住了下午明亮的太阳。柔和的灯光中,韦达只披了件宽大的衬衣,转身时下摆扬起,两条光溜溜的长腿间好像一切都一览无余,又隐在阴影里看不分明。 “我本来不想这样的。”他坐到吧台椅上支着下巴,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你就不能当我死了,彼此都留下美好的回忆吗?” 布兰登用力吞咽了下。他全身的血液好像都涌入了下体,让他腿软得站立不稳。他隐约感觉自己现在还可以照对方说的离开——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 但他向韦达迈了一步,之后又是一步。很快,布兰登已经站在青年身边,手伸向对方赤裸的大腿。 他拉起韦达搭在腿上的左手,按揉本来戴着个戒指的位置。 “你怎么……为什么……”太多的问题跌跌撞撞滚出,布兰登最终决定从头问起,“宴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韦达任他拉着手,垂下眼睛。 *** ——几个月前。 “叔叔。”韦达钻进车后座。司机为他关上门,回到驾驶室。 “回庄园。” “……叔叔?”韦达诧异,“呃——周五我还要上班,把我放在公寓就好了。” 对方没理他,关上前排的小窗。韦达不知所措。叔叔沉着脸,仿佛他不存在一样。 从庄园到公司开车要一个半小时,所以得早点起来——叔叔会不会不肯借车给自己?那坐公交的话…… 韦达小心翼翼伸手过去,摸摸叔叔冰冷的指尖。见对方没躲开,赶紧握住手指讨好。叔叔终于侧过脸看向他,表情却依旧冷淡。韦达软软地贴上去,小鸟般轻啄对方的嘴角。 大理石雕像终于动了起来,低头含住他的嘴唇,大手扶着他的腰,继而向下捏弄他的屁股。熟悉的深吻和爱抚让韦达放下心来,搂着叔叔的脖子撒娇。 “把衣服脱了。” 啊…?韦达愣神。司机可就在前面呢。但叔叔没给他时间犹豫,迅速撤回了宠爱。 韦达抽着鼻子,看着身边不为所动的雕像,只得解开衬衫扣子。 “继续。” 韦达眼眶烫得难以忍受。窗外的夜色飞驰而过,每一盏路灯都仿佛要灼伤他裸露的皮肤,每一位行人似乎都能透过车窗看到他的鲜廉寡耻。但在那双冰冷的灰色眼睛注视下,他不得不亲手剥去自己的全部尊严,只为了那双眼睛里能亮起一点兴趣。 “自慰。”对方发布了新的命令。 羞耻冻住了韦达的脑子。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拢住疲软的下体,徒劳无功地摆弄。 “……过来。” 终于,对方伸出手,把赤条条的他拉到膝盖上。韦达想把脸藏在叔叔肩膀处,却被捏着下巴扳住,不得不直视前面与司机薄薄的分隔,双腿也被迫大张开来,让他都不知道遮哪里好。 叔叔冰凉的手牢牢把住他的手腕,引导他抚弄会阴,又探进自己的后穴,寻找前列腺的位置。韦达拼命咬着嘴唇,以防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让司机听到。 但司机可能早就知道了。韦达无法想象自己以后要怎么面对那个沉默又和善的大叔。 如果有人从窗户里认出他……如果布兰登看到他…… 韦达忽然想起之前晚会上,叔叔也这样紧握着他的手,两人的戒指磕在一起。布兰登脸上的表情好像被骤然抹去了一般。 他已经知道了。 布兰登会怎么看他啊……走后门入职的花瓶?有钱人豢养的宠物?与养父乱伦的变态?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9 首页 上一页 3 4 5 6 7 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