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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毓秋抓起那对玩偶放在手里把玩,盛曜安把行李箱按倒摊开。 岑毓秋循声望过去,觉察到岑毓秋视线,盛曜安抬头一笑:“时间不早了,我们抓紧时间洗澡吧。” “谁、谁和你洗澡!”岑毓秋被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是看过盛曜安洗澡没错,盛曜安身材很好很诱人也没错,可那时候他是一只猫啊!猫和人能一样吗? “岑哥想什么呢,当然是先后分开洗。”盛曜安顿了顿故意说,“当然,岑哥想和我一起洗互相搓一下背什么的,我也乐意效劳,我刚刚瞥了眼浴室挺大的。” “不用了。”岑毓秋低着头不敢直视盛曜安,扒出自己的睡衣,逃似的窜进浴室。 一想到盛曜安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岑毓秋手速快得洗出残影。他用浴巾潦草擦了擦身上的水珠,赶忙套上睡衣出了浴室:“你去吧。” 盛曜安叹了一口气,抓住岑毓秋手腕把人拽进了卫生间。 岑毓秋皮肉紧绷起来:“干什么,我洗完了!” “吹头发。”盛曜安把岑毓秋推搡到洗漱池前,拿起风筒对准岑毓秋的头发,“都还在滴水,受凉头疼感冒怎么办?” 岑毓秋抬眼就从洗漱台的大平面镜中窥见,盛曜安正站在自己身后,将自己困在两臂之间。视觉错位下,自己极像是被盛曜安抱进了怀里。 盛曜安修长的手指插入自己细软的发丝,开启温热的中档风不紧不慢地吹着。 岑毓秋想溜,可是退后也只能撞上盛曜安坚实炽热的胸膛,根本无处可逃。他见不得镜子中盛曜安那温柔得要滴出水的眼神,指尖无措抠上洗漱台,默默低下了头。 “岑哥的头发软软滑滑的,就像球球一样。”盛曜安指节禁不住绕起岑毓秋的一缕头发。 “别总拿我和猫对比,我又不是球球。”岑毓秋心虚辩解。 “嗯,我知道,岑哥又不是小猫精,怎么会变成猫呢?”盛曜安撩起岑毓秋的头发去吹发根,“而且岑哥比球球乖多了,球球吹个毛毛,叫得像杀猪。” 哪、里、有! 他在宠物烘干箱里的时候还是很乖的!只是有次盛曜安脑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偷懒用吹风机给他吹毛,风筒“嗡嗡”直刺耳膜,简直是对猫的折磨!他已经很给情面了,只是踹开盛曜安跑了,甚至没有伸爪子。 岑毓秋不爱听这话,岑毓秋准备来点小叛逆。 岑毓秋抬手一挡:“吹得差不多了吧?不吹了。” “这边还有一点湿,这边是南方没有暖气,屋里有点凉,要吹全干。”盛曜安把岑毓秋的手按回去。 刚吹过的头发蓬松带着暖意,盛曜安受蛊惑,大手插进去揉了揉:“好了。” 岑毓秋一听到这两个字,矮身就想从盛曜安胳膊下面钻出去,却又被盛曜安抓住了。 “急什么,只是头发吹干了。”盛曜安按上岑毓秋的后颈,“洗澡也不把信息素贴揭掉,都湿了,不难受吗?” 湿乎乎的当然难受,可这种暧昧气氛更让岑毓秋难以忍受。 岑毓秋眼疾手快捂住腺体:“我自己换。” 盛曜安得寸进尺地去扯岑毓秋后领:“睡衣也都湿透了,没办法,我的给你穿吧。” “我不穿。”岑毓秋一口否决。 盛曜安劝:“湿衣服黏在身上多难受啊,而且容易受凉,你明天还要见甲方呢,不能有闪失。放心,我的睡衣是洗过了的。” 这是洗不洗的问题吗?他一个Omega穿Alpha的睡衣成何体统! 此外,岑毓秋还意识到一个问题:“我穿你的睡衣,你穿什么?” “内裤。”盛曜安说得坦荡,“我一个Alpha又不怕看,而且我睡觉一般不穿睡衣,给你正好。” 岑毓秋内心呐喊,你不怕看,可我怕看你啊!而且你睡觉只是不穿睡衣吗?你明明是□□! 当然,这些岑毓秋也只能在心里说说,毕竟只有猫知道。 岑毓秋冷硬拒绝:“不需要,我会去洗衣房烘干衣服。” “烘干啊,也好。”盛曜安在无耻方面从无瓶颈,“那岑哥把衣服脱下来给我吧。” 岑毓秋一脸震惊:盛曜安在说什么胡话! “这种小事当然不能麻烦岑哥跑腿,况且岑哥已经洗过澡,再换上脏衣服下去会不舒服吧?”盛曜安背过身,“岑哥快把湿衣服脱下来给我,我不会看的。” 虽然盛曜安已背过身,可是无障碍当着盛曜安脱衣服什么的还是太羞耻了! 岑毓秋一把将盛曜安推出卫生间,关门落锁。一阵窸窸窣窣后,门被打开一道缝,一只手拎着衣服探了出来。 半露的小臂清瘦匀称,灯光打下,腕骨莹润如白玉。 盛曜安视线黏在腕骨凸起处,阴暗地想,如果在上面刻下一枚艳红的吻痕一定很漂亮。 “盛曜安?” 迟迟等不到回应,拎着衣服的手往外送了送。 “我在。”盛曜安接过衣服,温声说,“时间可能稍久些,岑哥可以去床上等我。” 岑毓秋起初是打算等盛曜安回来的,可是他没带手机,只觉得时间过去很久。卫生间有点凉飕飕的,他上半身裸着撑不住,一番复杂心理斗争下,妥协了。他拧开卫生间门,探出脑袋望向门口,确认盛曜安没有回来的迹象,兔子一样嗖得钻进被子里。 盛曜安回来看到的就是床上有个大大的鼓包,连脑袋也没露出来。 盛曜安想起球球也喜欢这样,整只钻进被子里,一戳一喵呜,被戳得受不了了就会钻出脑袋臭着脸骂骂咧咧。于是,盛曜安手痒了,毫不犹豫地戳了下鼓包。 也不知道戳到了哪,被子里传来岑毓秋又惊又慌的声音:“干什么!” 盛曜安不回应,只是又戳了一下。 岑毓秋嗖得钻出一个脑袋,表情不善扭头。 骂骂咧咧的话还没出口,盛曜安就把还带着温度的干睡衣递到了岑毓秋眼前:“给。” 岑毓秋一手捏住被角,一手钻出被子快速拽过衣服,低头说:“谢谢。” “不谢,我去洗澡了。”盛曜安弯身抓起自己的睡衣,进了卫生间。 岑毓秋缩回被子里穿好睡衣,才放心出来,深吸了一口气。 憋死了。 岑毓秋胳膊压着胳膊伸了个懒腰,听到浴室想起水声,不由往浴室方向看去。不看不要紧,一看岑毓秋瞬间炸毛了,盛曜安头微微后仰双手搓脸的动作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这玻璃居然是特殊的单向玻璃,里面看不见外面,外面倒是能看见里面。什么鬼设计,亏得他刚刚还觉得这房间有情调! 既然从外面能看清,那他刚刚洗澡,岂不是…… “嗡——” 岑毓秋又烧红了,被子一掀,人又缩了回去。他闷闷喊:“盛曜安,你刚刚有没有……” 盛曜安此地无银三百两:“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忙着整理明天要用的材料呢。” 摔! 信盛曜安什么都没看见,不如信自己是秦始皇! 猫猫大王决定彻底憋死自己不再出被窝,熬过今晚,他就是从地铁起点站坐过来也要找一家能开出两个房间的酒店。 “怎么又躲进被子里了,岑哥不闷吗?”盛曜安擦着头发出来。 岑毓秋不说话。 “岑哥睡觉怕光吗?那我关灯了?”知晓原因的盛曜安主动递台阶。 被子里传出一声极小声的“嗯”。 “岑哥晚安,记得灯关后探出头来睡觉。”盛曜安咔哒按上了开光,灯光骤灭。 旁边的床软下去一大块,岑毓秋听着盛曜安翻身上床躺好,没多久,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盛曜安的睡眠质量还是一如既往地羡煞旁人。 岑毓秋抓着被角探出两只眼睛,眨了眨,看不清东西。凭感受,他能确定盛曜安是朝向他侧躺着睡的。 虽然黑暗里看不清盛曜安,可是岑毓秋脑子里却闪过无数的画面。做猫时,他就这样睡在盛曜安旁边的枕头上,一睁眼,黑暗里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包括盛曜安的睡颜。 唯一的区别是,盛曜安今夜为照顾他,把信息素藏得很好。往常,这个距离,作为猫他可以嗅到盛曜安淡淡的信息素。而现在,萦绕在鼻尖的,只有属于自己的温和的白鼠草气息。 熟悉的人,熟悉的夜,熟悉的呼吸。 岑毓秋眼皮渐沉,撑不住要去会周公。 “嘿,宿主,喵币告急。”烦人的系统来了。 岑毓秋不爽地猛睁开眼,该死,他怎么忘了这茬! 现在的喵币根本不能支撑他出差72小时一直维持人形,早知道当猫时就多亲盛曜安几下。但他总不能现在当着盛曜安变回猫吧! 读猫机贴心给出解决办法:“不用变回猫,你现在正常贴贴也是有喵币掉落的。忘了?你当时就是靠着易感期和绑定对象亲密接触,才能维持那么久的人形。” 好像,确实是。 岑毓秋后知后觉认识到,从那次被咬脖子开始,只要和盛曜安有肢体接触,就会有喵币掉落。虽然不清楚什么机制,但总归是一件好事。 既然如此,那么…… 岑毓秋咽了一口唾沫,身子往盛曜安那边挪了挪。 “盛曜安?”岑毓秋小声喊。 盛曜安睡得安详,没有回应。 岑毓秋握了握拳头,不安分的手化作小人,悄咪咪越过了被子的界限继续往里探。手指小人来回摸索,不经意撞上了一座小丘。 ——是盛曜安的半蜷的手。 手指小人又擦了擦掌心紧张沁出的汗,一根指头轻搭上盛曜安的手背。 “哗啦!” 过了一会,岑毓秋听到脑海中喵币掉落的声音。 真是让人心悦神怡的声音! 岑毓秋调整睡姿,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安心会周公去了。 而黑暗中,盛曜安缓缓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木头咪:房间有情调,玩偶也可爱,捏捏 实际上—— 咪啊,没想到吧,狗子订的是情侣大床房 —— 前台os:奇怪的AO情侣,怎么还特意加一床被子,是怕弄脏了要替换吗?算了,不管了,顾客是上帝
第68章 “嗡——” 伴随震动,默认的手机闹铃响起。 岑毓秋脑子醒了,赖床的本能却让他不愿睁开眼,手下意识四处摸索,试图关闭噪音来源。然而,盛曜安长臂一伸,越过岑毓秋先一步按死闹钟。 烦人的声响消失,Alpha把手臂缩回被子里,抱着怀里的Omega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觉。 本还有些盹困,这一搂,让岑毓秋彻底清醒了。 岑毓秋猛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睡进了盛曜安的怀里,手还按着盛曜安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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