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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不得,谢衔枝心中警铃大作,心脏狂跳不止,他疯狂地摇头。 “等一下......你先别,别打,我现在很难受,身体很难受。” 季珩沉默着摸上他的脸,那滚烫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半杯酒也不至于能让人醉成这样。他被这温度激得清醒了一些,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捏了捏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恢复一点理智。 突然,手中竟多了一些柔软的触感。 他疑惑地睁眼,手边是一簇淡蓝色的耳羽,从谢衔枝脑袋后探出来,像捂着眼睛的小手包裹住脸。 谢衔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意念微动,那小羽毛像风扇一样上下扑闪,试图降低一点燥热的温度。 “......这是什么?”季珩声音闷闷的,比刚才正常了一些。 “不知道。”那小羽毛又害羞似的捂住了脸,谢衔枝从羽毛缝里偷偷往外看,季珩还板着脸,他吸了吸鼻子再度挣扎起来:“不行,不管你现在多生气,不管你为什么生气,我现在非常!非常!难受!......真的,没骗你。” 压着他的人沉默着起身,忍耐了片刻,把他也拉了起来。除了那轻巧的耳羽,背后三根细长的白色羽毛也展露在眼前。 季珩把那三根羽毛从身后递到他眼前:“......是你的繁殖羽,长出来了。” 谢衔枝脑袋懵懵地看着那羽毛,呼吸急促,眼神飘忽,没有坐多久又头晕目眩地倒了下去,耳羽扑腾着,嘴里含糊不清:“......两根,长出来......我变得......好看......” 季珩沉沉看着侧躺在眼前的谢衔枝,深吸一口气,手突然不自觉地握紧,把那三根白色的羽毛攥在手心,下意识向后一拽。繁殖羽意外的很结实,牢牢嵌在血肉里,谢衔枝痛苦叫唤了一声,头在拉力下高高仰起。 这一声叫唤与那被迫暴露在视线中的脆弱脖颈好似取悦到了季珩,他舔舐了一下嘴唇。 羽毛被人捏在手里,谢衔枝挣扎着扭动,但头被人拉着,只得焦急地摇头哭诉:“痛,不可以......拔掉!这是好羽毛,好不容易......才长出来的!” 手微微一松,谢衔枝脖子上的拉力骤减,他蜷成一个小虾米,耳羽替代双手紧紧裹住自己,一点摩擦就感到身体发软,难受极了。他哼哼唧唧了好一阵子,繁殖羽像猫咪尾巴烦躁地拍打了两下沙发椅背。 小虾米低头看了看脚上的环,痛苦道:“为什么羽毛会出来?监管环......还在。” 季珩把他圈在臂中,目光沉沉,轻剥开那耳羽,露出里面几乎熟透的脸: “小鸟,你发情了。”
第36章 黑暗面 “那......怎么办?” 虽然是一只不经人事的小鸟,也大概懂得现下是什么状况。他用敏感的耳羽包裹住眼睛和耳朵,企图隔绝灼热的视线,不敢听也不敢看,但那薄薄的一片羽毛几乎什么也遮挡不住。呼吸声,心跳声都像是放大了数倍,无孔不入地钻进感官深处。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求触碰。 季珩喉结滚动一下:“是第一次这样吗?” “嗯......”回答带着浓重的鼻音,从深处涌上的空虚感陌生得让他害怕,几乎要哭出来。他睫毛颤抖,压抑不住喉咙里的低吟,脚趾无助地勾挠着身下的沙发的毯子。 “打开。” 他听到两个字,脑袋晕乎乎的,下意识就微微分开了腿,紧接着他即刻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羞耻感席卷而来,“呜”地一声合起身背对着季珩,脸红得像只柿子。 他听见背后轻笑一声:“我说的不是那里。” 一阵天旋地转,他又被翻了回来,仰面朝上被迫拨开了耳羽,季珩近在咫尺的呼吸喷在他的面颊上,他呼吸也变得急促,不敢睁眼面对。 “需要我帮你吗?” “不要!”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你让我一个人呆着......离我远一点行不行,我好热。” 季珩居高临下地撑在他身旁,闻言又轻笑了声:“好,那我不管你了,你就自己呆在这里吧。” 季珩离开的脚步声重重砸在谢衔枝紧绷的神经上,他几乎是瞬间就后悔了,轻喊着他的名字。可季珩就如没听到般,没有回头。 紧接着,行李箱滚轮滑动的声音,整理衣物的摩擦声钻进他的耳朵,酒精好像把他的所有感官发挥到了极致,但是在此刻却如残忍的酷刑般折磨着他。 燥热。 从深处透出的燥热逼得他喉咙发紧,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他难耐地在沙发上扭动,耳羽扇出的风根本无法缓解分毫。没有双手的帮助,他下意识地并拢腿,摩擦,却只是杯水车薪。 右腿脚踝上的链子随着他不安的辗转发出细碎的声响,残酷地提醒他此刻被谁所拥有,又被谁抛弃在这里。 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渴望汹涌地袭来,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羞耻心,理智在最后一刻终于轰然崩塌。 “季珩......”他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喊出那个名字。 没有回应。可不远处在收拾东西的声响分明还在继续。 这无声的拒绝,让谢衔枝崩溃地蜷缩起来,眼泪冲破防线,混着汗水打湿沙发的毯子,带着哭腔的哀求断断续续: “季珩......回来,求你......帮帮我......” “我好难受......你救救我......” “我错了......我跟你道歉......” “碰我......碰我一下......我不行了,求你......” 他语无伦次,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 直到腿上的链子被人拉扯了一下,他睁开迷蒙的泪眼,视线模糊看不真切,但心安地感受到垂怜。 接下来的记忆并不十分清晰。 他只记得那压迫性十足的身躯逼近自己时,他恐惧地想要躲开,毛毛虫般磨磨蹭蹭地拱走,但右腿上的链子还被人紧攥着,轻轻一拉就让刚才的努力付诸东流。 随后,他感觉到的是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 伴随着液体,滑入,探索,搅动。 一根,也许不止一根。 指腹蹭过那里时,他一阵战栗,空虚感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但不够。他嫌那手的动作过分轻柔,似有若无地故意避开能让他欢愉的地方。 “呜......不对。”他只得焦急地自己动起身子,让自己沉沦地撞向指尖。 没有多久,他仰起头,耳羽炸开,灰蓝色的绒毛都显得蓬松了几分,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鸣,绷紧,又骤然脱力。 余韵使他脚趾用力回勾着,痉挛抽搐。但是,那手却并未停下。 非但没有停下,刚才还找不准位置的指腹此刻却死死黏在那里,一次次精准地摩擦。飘于云端的畅快感骤然变为了折磨,谢衔枝摇着头,说不出话,却默默朝着人靠近,滚烫的脸埋进颈窝,像寻求庇护的雏鸟。 “可以了......”实在是有些过头,连带着扭曲的表情忍不住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但手还是孜孜不倦地工作着。一如既往的,没有过多的话语。 “停......好了......够了......”他腿不住地蹬着,却被死死箍在怀里。无论怎么挣扎,那手每次都能精准地落在准确的位置上。 很快,把他推向新的巅峰。这一次的颤抖持续得更久了,足足半分钟,他张着嘴大口喘气,说不出一个字。感受到有液体流过,他才终于回了一些神志,痛哭出声。 可是让他感到绝望的是,那可怖的手指竟仍然没有停止。 再后来的事他真的记不真切了。到底有多少次?他没有脑子去记。 疯狂的哭喊与求饶,对于今晚的季珩好像都没有任何用处,反而像是点燃了他心中的什么火种。他被怀抱束缚着,昏睡过去前,谢衔枝最后看到的是一颗美丽的眼珠,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红日越过海平线,阳光伴随着潮声一起涌入房间。 谢衔枝在一间木质房间中醒来,房间中挂着很多海螺饰品。他宕机地在白净的大床上茫然坐了很久,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直到门外幽幽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记忆潮水般灌进谢衔枝的脑子。 季珩......手指......他被季珩用手指...... 他见鬼一般尖叫一声,掀了被子就钻进被窝,鸵鸟一样蒙住脸。太丢脸了,为什么手指就可以!更丢脸的是他还晕过去了!只是手指! 等一下...... 谢衔枝在被窝里回想刚才的动作,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试着动了动,虽然不太灵敏,那手居然奇迹般的抓握了一下。 此等好事,什么鬼怪都抛诸脑后了,他兴奋地撩开被子:“我能动了!” 门口的人靠着门框微微一笑:“说谢谢了吗?” “啊......”谢衔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双手:“哦......谢谢你,我的手好像又能动了。” 季珩好笑地看着他:“谁跟你说手了,我说昨晚的事情,说谢谢了吗?” “!!!”谢衔枝唰的一下红了脸,气急败坏地下床像疯狗般呲着牙地冲向季珩:“你还说!你怎么可以那样!” 谁知没跑两步,他就被绊了一跤似的跌在地板上,那竟是右脚的链子,此刻紧紧缠绕在床架腿上。 他坐在地上疑惑地把腿向回收了收,却发现那链子尽头竟被落了锁。他把链子甩得哗啦作响:“怎么还锁着我?” 季珩敛了笑意,朝他走来,过于悬殊的视线差让谢衔枝心中警铃大作,自保地在面前挥舞着软绵绵的手:“你要干什么?我已经好了!” 季珩在他面前蹲下,定定看着他:“我怎么可以怎样?” 谢衔枝眨眨眼,赌气地挪开脸,去看窗外海浪一下下拍打在沙滩上:“就......我都说不要了啊,我说我已经好了。你怎么可以一直不停,也不说话。我都......你还要一直——” “舒服吗?” “......”谢衔枝呼吸一滞,害羞地把脸埋在床单里闷声道:“一开始舒服,后来很难受。” “嗯,那下次我到后面的时候跟你说说话。” “下次!?”谢衔枝尖叫着抬起头:“没有下次了!我不会了!我不喝酒了,酒是坏的,鸟喝了会热死。鸟就算不热死,也会被黑脸监管折磨死。” 季珩笑着轻抚他的脑袋:“又不是因为酒精。” “我们昨天喝的酒里有月光莓,这是南区的特产,人吃了是没什么事,但会加速你们这种小动物进入繁殖期。南区人很喜欢在食物里加香料野果,所以从今天开始,吃饭也要注意一下。当然——” 他又笑:“你要是喜欢的话,大可以继续去吃。” “我不喜欢!我不吃了!”谢衔枝头摇得像拨浪鼓。 季珩站起身,俯视了片刻,没头没尾道:“但是小鸟,羽毛很漂亮。”说着,他手指一抬,那监管环上的链子缩了回去,:“沙滩上有卖好吃的烧烤,想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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