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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子的另一端连着一块柔软皮料,季珩将它妥帖地包裹住谢衔枝前×端。链长恰好让他在挺直身体时,能勉强将那处拉离麻绳少许。 季珩的指尖点了点他的唇瓣:“链子叼好了,如果掉了,下面可会磨破皮。到时候会更痛。” 谢衔枝刚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那火辣辣的地方便被扇了一巴掌。珍珠被推得更深,悲鸣骤然变调,化作一声哀嚎。 “往前走。不然马上就有下次。五、四、三——” “肘肘肘!窝肘!”谢衔枝深吸一口气,向前迈出一步。麻绳虽被处理过,去除了杂毛,但那毕竟是粗糙的质地,摩×擦得厉害,那颗珍珠从缝隙内挤出时,他浑身一颤,忍不住跳着脚停了下来。 “五、四......”身后再度传来催命般的倒计时。 真是要了命了!谢衔枝眼一闭,心一横。不就是五米长的绳子吗?一口气走到头就结束了! 他咬紧牙关,再度向前慢慢磨蹭,很快便迎来了第二颗珠子。这一颗更为饱满圆润,才刚触及,就让他绷直了脚背。 ...... 在接近一半的时候,他踮着的脚已经有些抽筋,肌肉酸疼,但又不敢实实坐下。身后时不时响起催命的口令,但腿疼的实感让他不想继续。 “休息......想休息,憋打......仇仇你......” 他知道季珩就在身后,便不管不顾地向后一靠,带着哭腔哼唧撒娇。倒计时没有响起,应该算是默许了。他松了口气,软软地倚着他平复呼吸。 很快,一只温热的手却探了下来,这次没有责打,只是轻柔地揉按,按摩般顺时针打圈,时不时捻搓一下。 轻重缓急交替进行,谢衔枝刚稳住的呼吸又一次急促起来。好奇怪的感觉,与以往内部的ci激截然不同,这次的感受来得极快极猛,不一会儿,“咕叽咕叽”的水声便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不对!不对! 他难耐地用发顶磨ceng身后人的下颌,向前想要逃开那作乱的手,却被一把捞x回,牢牢圈x住。 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热气喷洒在他耳朵上:“休息,就给我好好待着,别乱动。” 许是因为这句话,几乎是话音刚落,他猛地颤抖。哗啦一声,大量ye体骤然涌出,浇shi了季珩的手。谢衔枝不知是羞的还是被过度的gan觉淹没,呜咽了两声,闭着眼,滩烂泥般赖在季珩身上不动了。 鉴于这鸟此前的表现,季珩深知,这还远远不够。 “啪!”又一记巴掌落在那shi软之地。那地方哪里经得住这般对待,原本如同死鸟般的人一个激灵弹跳起来,涕泪齐流。 他挣扎着回过头,眨巴眼睛试图博取一丝怜悯,结果...... “五、四……”又开始了! 他不敢再奢求休息,双腿发软地踮着脚,被迫继续向前磨蹭。就快到了,只剩一点了...... 有了刚才液体的润泽,剩下的路似乎不再那般艰难,直到最后那颗。 “季珩......季珩,这个,不行,有点太......”这颗珍珠实在过分超标,谢衔枝几次尝试向前,都被无情卡住,颤抖着退回。 “需要我帮忙吗?”季珩的手抚上他的后颈。 谢衔枝本能地感到一丝危险,刚想缩脖子躲避,却为时已晚。 那手不容抗拒地捏着他后颈带他向前,他被迫跟随那股力量挪动。 “不行!不行!过不去!”谢衔枝吐出嘴里的链子尖叫,感觉那已被撑到极限,再也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 可那力量强横,带着他,直至将那硕大的珍珠彻底...... ...... 最后被抱下来时,柔软的毛巾覆上来: “季珩......季珩......” “嗯?宇未岩” 他几乎是无意识地呓语:“喜欢你......好喜欢你......” 大块毛巾将他裹紧,季珩的声音带着笑意,贴着他耳畔响起:“是喜欢我这么对你,还是喜欢我?” 谢衔枝的大脑混沌,被缚的双手艰难挣了挣,扑腾着支起上半身,在他耳侧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吻:“都喜欢,全都喜欢。”他喘了口气:“我喜欢......喜欢你这么对我,也喜欢你。” 季珩低笑,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瓣:“我也喜欢你,小鸟。”他的吻流连至耳边:“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喜欢你被我弄哭,喜欢你完全属于我,喜欢看你意乱情迷,没法思考,没有退路,只能这样乖乖被我抱在怀里。” 怀里的人听了这话轻颤了一阵,季珩指尖向下摸到,了然地蹭了他的额头:“看来你也很喜欢。” “小鸟,又哭又流水,失水太多了。”他宠溺地责备,起身端来一碗温水,含了一口,捏起谢衔枝的下巴,对着那微张的唇,一口一口地渡了过去。 谢衔枝无意识地嚅动着嘴唇,晕乎乎地看着他:“现在,结束了吗?” 季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过那根已被解下的麻绳,一颗一颗地拆解上面缀着的珍珠:“这个,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是......”谢衔枝愣愣地看着那些圆润的珠子一颗颗落入盘中,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你之前给我的钱,我攒的。喜欢珍珠,就买,好漂亮。”他顿了顿,又甩甩头:“但用这个给你赔罪,是石头出的主意。都怪他,迟早被他害死。” 那些珠子雪白莹润,泛着柔和的光泽,确实很好看。 季珩仔细地将其中几颗格外圆润的珍珠挑拣出来,单独放在另一只盘子里。 谢衔枝瘫软着缓了一会儿,继续道:“上次,董监管说,你们,需要排解,不然会憋出问题。”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贴过去:“我不想你变成那样,所以,不要忍。你今天一直不开心,现在......高兴一点了吗?” 季珩在朦胧的光线中凝视了他很久。他俯身,将一个极其珍重的吻落在谢衔枝汗湿的额间。 “谢谢你,谢衔枝。我现在,非常、非常的高兴。” 随即,他感到一颗微凉的珍珠缓慢地进入自己。 “!!!”谢衔枝浑身瞬间绷紧。他背脊死死抵住沙发边缘,头向后仰,埋进靠背里。 紧接着,是第二颗。 “放松,绞×那么×紧干什么?”“啪”地一声轻响落下,一道细细的水流不受控制地溅出。紧接着又是一下,又是一下。 “是不是一直拍,就会一直有小喷泉?” “不、不是的......别打,疼,真的不行了。” “那能放松吗?” “......能!” 谢衔枝拼命集中精神,试图放松那处肌肉,不让它对推进的珍珠有丝毫抵抗。这很难,身体的本能反应总想将它推拒出去,可每当他不自觉收紧时,一巴掌便会迅速落下,迫使他不得不彻底卸下防备,完全打开。 终于,四颗珍珠被尽数填入,塞得满满当当。 季珩将手掌托在下方。 “排出来吧。” “啊......” 他的另一只手按上谢衔枝微微隆×起的皮×肤,能清晰地触摸到皮下珍珠的轮廓。 刚刚才习惯的放松状态,此刻却要反向用力将它们推出。谢衔枝已经有些脱力,脚趾蜷缩着抵住地面寻求支撑。 “噗”的一声轻响,一颗珠子滚落在季珩掌心。他将它举到谢衔枝眼前,指尖捻动着那颗湿漉漉的圆珠: “一颗。小鸟真厉害。很棒,继续。” 谢衔枝闭紧双眼,扭开头不敢去看。季珩仔细地将那颗珠子擦拭干净,重新放回一旁的盘中,珍重得仿佛那真是他的蛋。 两颗,三颗...... 谢衔枝浑身汗湿,力气耗尽,软软地瘫倒在沙发垫子上,眼前阵阵发黑。 “季珩......”他喃喃不知在说些什么...... ...... 珍珠被清洗干净,装在透明的玻璃罐中,放在床头。 柔和的吊灯光笼罩着一切。玻璃罐壁折射出温润的光晕,柔和璀璨。光晕里,小鸟深陷在柔软的枕头中,睡颜恬静,呼吸匀长。 安宁足以抚平一切躁动,季珩笑了笑,心底柔软,在他唇边落下今夜最后一个吻。
第68章 浏览记录 秋意渐浓。晨间的东区总蒙在湿漉漉的雾气中,海风捎来的不再是清爽。 谢衔枝最怕这种天气。寒气漫过窗沿,他缩在被窝里不愿动弹。 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是这样,冬天起床时每个关节都像被卡住,僵硬很久才能缓过来。 好在现在有了季珩。每天清晨,季珩总会耐心地用温热的掌心把他的关节一点点揉开,直到他僵硬的四肢重新恢复活力,身子暖洋洋地舒展开来,才把睡意朦胧的鸟从窝里捞出来。 贪睡的谢衔枝看不见季珩每天都是以何种神情帮他做完这一切的,只觉得享受,舒服。 秋考临近,季珩破天荒地不再每天强拉着他去上班,容许他自己在家学习功课。但出门前,非得亲自确认祖宗真的彻底清醒过来,否则傍晚回家,恐怕还能见到他原封不动地在被窝里蜷成一团。 “鸟也需要冬眠吗?况且这也还没有到冬天呢。”季珩伺候他吃完早饭,将他安顿在书桌前。 谢衔枝顺势搂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柔软的毛衣里,含糊的哼哼:“不知道呀,就是不得劲,感觉哪里都没力气。” 季珩低头搂着他,话到嘴边,咀嚼了半刻还是咽下了:“再坚持两个星期,就考完了。” 才不过晚秋,房间里的暖气便被季珩提前打开了。 暖意弥漫,豆花也沾了光,趴在暖气片附近的地板上,惬意得伸展开毛茸茸的四肢。 “好像暖和起来了,现在好点了吗?” 谢衔枝点点头,脸在毛衣上狠狠蹭了一圈,又忍不住隔着衣服啃了啃他的肚子,恨不得把自己埋进他的身体里:“特别好......喜欢你,你对我真好。” 或许是小动物天性使然,他的爱意总是毫无遮掩,坦荡热烈,不会掩藏,没有掩藏。 他可以把所有的情绪都简单易懂地写在脸上,没有负担地表达自己的喜欢,自己的需要与渴求。 小动物如此,人类却因大脑发育略胜一筹染上患得患失的毛病,学会层层包裹自己,习惯在自以为安全的伪装下生活。 季珩的手在他发间停顿了一瞬,微不可查地垂了眼。窗外,天空灰蒙蒙的,又是一个大阴天。 季珩没有接话,抚摸着全心依赖他的小鸟后背。然后他俯身,虔诚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乖,我去上班了,在家要好好吃饭,好好学习。” - 局内最近又恢复太平。季珩打开谢衔枝昨晚第无数遍返工的案件报告,意外的觉得思路清晰,只是这字实在不忍细看。 案件虽还有重要的疑点,但大致已然告一段落。 郑书翰因为袭击监管者已经被移交至中央城,期间他父亲郑晋仁几次出面也没能挽回局面。尽管郑书涵一再声称冤枉,但人证物证均在的情况下,他亦难逃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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