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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不坏，也不是我自己要变成鬼王。可我不想总伤害沈云起，我跑去找黑白无常，我想自己消失掉。” 沈砚心脏猛然颤动，这是札记上从未说过的，或许连沈云起都不曾知晓。 江昭用力吸了吸鼻子，“他们不要我，还把我赶了出来。他们说我身上鬼气太重，进了地府只会把那些鬼都吃掉。 我想消失都不行，只能回去找沈云起，可沈云起太好了，他总哄着我，夸我乖，给我买好吃的。 我越来越不想消失了，想一直和沈云起在一起。” 江昭说着从沈砚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泪盈盈的看着沈砚，“可沈云起是人，他会死，我好坏，我想把沈云起杀了，让他和我一起做鬼，我能保护他，那样就能一直一直在一起了。 但我不敢，他是云锦山的天师，他特别厉害，是云锦山最最厉害的天师。 沈砚，我是不是很坏？” “没有，坏人才不会犹豫，他们只会一意孤行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沈砚给出肯定的回答，掌心贴在江昭脸颊上，“阿昭很好，即便沈仙师不在阿昭也没有做过坏事对不对？” 江昭眨眼，觉得很有道理。 他点点头抬手抹了一把眼睛，“可我现在不想死，我有你，有爸爸妈妈大哥二哥。我想做沈云起的阿昭，也想做现在的小四。 我很厉害的，我可以帮你抓鬼抓妖怪，我还可以吃坏人的灵魂，你别让他们杀我好不好？ 我不想杀掉那些道士，不想沈云起和你难过。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肯定会杀掉很多很多道士，你和沈云起会恨我，我不要那样。” “好。” 沈砚重重应下，额头抵在江昭额头，捧着他的脸给予江昭肯定。 “我会一直陪着阿昭。” 江昭抽搭着嗯了一声，再次靠近沈砚怀里，蹭了沈砚一肩膀的眼泪，在他想继续擦鼻涕之前被沈砚抬起了脸。 柔软的纸巾擦掉鼻涕，江昭又在沈砚身上赖了好长时间，等泪痕都干了才被沈砚抱起来进去了洗手间。 洗干净脸的江昭满血复活，拉着沈砚要去看电视。 沈砚肩膀的衣服上都是江昭的眼泪，只能先上楼换衣服。 江昭也哒哒跟上去了，被沈砚按在了角落面对墙壁，不许他看。 江昭捂住眼睛抱怨，“你好小气，都不让我看。” 沈砚没理江昭，他也不想这样，实在是江昭胆子太大，也半点不会害羞。 那天他围着浴巾出来江昭直勾勾盯着他看，还想上手摸来着。 快速换下衣服，沈砚带着江昭下楼。 江昭看电视他就在旁边翻沈云起留下来的札记，想要了解更多关于江昭的事情。 原本沈砚还想着去找找那只大妖的踪迹，偏生下起了雨，江昭完全不想出门，成天在家里待着换新衣服穿。 全都是宋瑜准备的那些童装，沈砚欣赏不来，但江昭很喜欢，宋瑜还给拍了好多照片，转头就洗出来做成了相册。 江昭盘腿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抓着尾巴，一只手拿着家里刚做出来的糖葫芦吃的开心，腿上还放着相册在翻，一副悠闲自在的表情。 那模样可把刚回家的沈霁给羡慕坏了，他这几天每天早起去公司，跟在沈宥后头学习处理公司事务，有两天晚上下班都是九点了。 今天好不容易下个早班还被江昭刺激，他一脸哀怨的走过去坐在江昭身边。 “小四，跟二哥一起去上班呗？” 江昭从相册里抬起脑袋，“不要，我现在是人，不做牛马。” 噗嗤。 沈霁捂住自己受伤的小心灵，有被重伤到是怎么回事？ 后面进来的沈宥刚好听到这一句，也跟着愣住。 他皱眉看向从厨房出来的沈砚，“他这一天到晚都学了些什么东西？” 沈砚手里拿着水果拼盘，如实回答，“刷视频。” “少给他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这个高级牛马受不了。” 沈霁也跟着幽幽开口，“我的小心脏都被扎透了。” 江昭又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辩解，“我又没说错，就是牛马。” “我们是牛马，那你是啥？” 江昭特别自豪的抬起下巴，“我是米虫。” 沈霁被弄得哭笑不得，又指向沈砚，“你三哥是啥？” 江昭看过去，想了想说，“大美人攻。” 这下沈砚也震惊了，快走两步放下手里的盘子朝江昭伸出手，“手机。” 江昭不解，老老实实从腰后摸出手机递过去，眼巴巴得到看着沈砚，“我说错了吗？” “没错，你说的可太对了。” 沈霁在旁边笑的不行，伸手戳戳江昭的脸，“老弟是大美人攻的话你就不是米虫了。” “那我是什么？” “是可爱萌受。” 沈霁一本正经的刚说完后脑勺就挨了一下，沈宥严肃教训，“少教他这些乱七八糟的，他连攻受是什么都分不清楚。” “我分的清。” 江昭提高声音，“两个男的，上面的是攻，躺着的是受，我知道，我不笨。”
第79章 喜欢到底是什么呢 江昭是真的语不惊人死不休，沈砚都从手机里抬起头来，探究的盯着江昭，不明白江昭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 沈霁和沈宥也不笑了，全都齐刷刷盯着江昭。 沈霁戳戳他，“你怎么知道？谁教你的？” 江昭瞬间不说话了，转眸看向沈砚，正正好对上沈砚不赞同的目光。 江昭心虚，“我搜的。” 搜的？ 沈砚瞬间退出视频软件点开网页，看到历史记录后用力闭了闭眼睛，果断清空了。 他只是陪着江昭，但很多时候江昭玩手机他也不会一直盯着看。 但他是真的没想到江昭学会玩手机后会看这些东西，真的就挺不合适啊。 沈霁憋着笑，悄悄冲江昭竖起大拇指，他刚要开口捣乱就被沈宥捂住了嘴，直接拖走了。 很明显沈砚要教训孩子，他们就不在这里碍眼了。 江昭更无辜了，喊大哥二哥没人理，想跑又被抓住了后衣领。 江昭双手向后捂住屁股，“我就是看看，你不能打我。” “为什么看这些？” 沈砚语气很严肃，实在是江昭搜索的太大胆了，竟然还有怎么上床的，还真是悄咪咪的干大事。 江昭不吭声，只一味挣扎想溜，又被沈砚单手圈住腰提起放在了沙发靠背上。 江昭心虚到不敢抬头，这就跟他躲起来偷偷看小人画被发现一样，沈云起打他屁股，沈砚肯定也会。 沈砚就那么盯着他，有一种淡淡的无力感。 片刻后他还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倾身扛起江昭，打算带回去好好教育一下。 真的就是被扛在肩上了，江昭不舒服的挣扎，“我不要扛着，我要抱。” 这么扭来扭去的很危险，沈砚一巴掌拍在了江昭屁股上，“别闹。” 啪的一声，江昭安静了一瞬，跟着就是委屈。 “你打我，你怎么能打我，我现在都十九岁了你还打我屁股。” 沈砚打完也觉得不妥，但这个姿势就很顺手。 他只能快步把江昭带回了单独的别墅，将人放在沙发上，教训之前先看到了江昭委屈的眼泪。 沈砚倍感无力，只能先哄人，“我没有要打你，你那样乱动很危险，会掉下来。” 江昭吸吸鼻子看过来，“不是打我，那是调情吗？” ..... 沈砚彻底僵住了，复杂的看着江昭那双清凌凌的眼，这人到底是怎么用一脸无辜天真的表情，说出这么色气的话来？ 沈砚是真的不理解，他直起身后退，跟江昭保持距离。 “不可以用手机去搜那些东西。” 江昭秒怂，低下头捏自己的手指，“我就是想知道，又不敢问你，怕你打我。妈妈说有问题就去搜，什么都能知道。” 沈砚破天荒叹了口气，“以后有什么可以问我，不要用手机随便去搜，会学坏。” “真的可以问你？” “嗯。” 江昭激动了，“躺在下面做小受会疼吗？我怕疼。” 沈砚更无力了，转身就地坐了下去，这不仅问到他知识盲区了，还深刻意识到他好像把江昭养歪了。 且不说江昭懂不懂情爱是什么，对他又是什么。 只要江昭一直好奇下去，他觉得自己早晚会被江昭崩了道心。 虽说云锦山没有弟子不成家的规矩，就如林天望说的那样，七情六欲乃人之常情，他对江昭动情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可他不能自欺欺人，也不能像莫珩说的那样哄骗江昭。 有些无力，他都不知道应该拿江昭怎么办了。 沈砚的苦恼江昭不懂，他从沙发上下来，就那样扑倒了沈砚背上，歪着脑袋去看沈砚。 “你让我问你的，问你又不告诉我，你好奇怪。” 沈砚微微侧头和他对上视线，“阿昭知道喜欢是什么吗？” “我知道啊，喜欢就是你对我好，我喜欢你对我好，想跟你在一起一辈子。” 江昭眉眼里都是笑意，还吧唧的亲了沈砚一口。 沈砚没躲避，低声解释，“喜欢分很多种，亲吻应该是夫妻之间做的事。” “你又把我当傻子看。” 江昭对此很郁闷，松开手转到沈砚身前，熟练的跨坐上去和沈砚对视。 “你觉得我喜欢你是你对我好，我想赖着你。可爸爸妈妈大哥二哥也对我好，我就不亲他们。 他们因为你对我好，我也因为你喜欢他们，那不一样的，我分得清楚。” 江昭很认真，他又不是真的傻，而且他说了好多次，每次沈砚都是应着，转头又把他当成傻子看。 沈砚情绪复杂，也再次认知到江昭的心思，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小孩什么都不懂。 相反江昭跟在沈云起身边见过很多，江昭有丰富的经历，又被沈云起的爱护施加封印，江昭自己也很享受那样的爱护。 江昭不是没长大，是他喜欢被沈云起宠着，也把他当成沈云起，自然保持了那样的心思。 沈砚就那样看着江昭，片刻后才问，“那阿昭见过夫妻的感情吗？” 江昭点点头，“我见过可多了，不过以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亲之前都没怎么见过面。” 江昭按下左手小拇指，一个个跟沈砚细数。 “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成婚后没几年男的就纳了妾，因为他的妻子生了娃娃，长胖了脸上长了斑不好看，青梅竹马的情谊抵不过年轻貌美的小妾。 还有成亲前没怎么见面，是家族联姻。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女人被困在四四方方的院墙里，从碧玉年华到郁郁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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