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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韩清晏只是在冷眼看戏,却不知道,这个骄傲到了骨子里的男人,为了活下来,为了继续在这虚伪的天道下执棋,竟然对自己残忍到了这步田地! “心疼了?” 韩清晏看着景泊舟眼底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痛楚与疯狂,极其恶劣地笑了起来。他抬起那只被寒铁锁住的右手,用沾着血污的指尖,轻轻划过景泊舟紧绷的下颌线。 “小舟,既然知道本仙君这具身子有多娇贵,还不把你的灵力,给本仙君度过来?” 这句话,成了压垮景泊舟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千疮百孔、却依然将他踩在脚底肆意使唤的妖孽,体内那股被极度心痛与病态占有欲催化的邪火,终于轰然爆发! “好……本座给你。你要什么,本座都给你!” 景泊舟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的低吼,猛地俯下身,极其狂暴地吻住了韩清晏那张喋喋不休、吐着毒液的唇。 “唔——!” 这不是温柔的安抚,这是极度绝望的掠夺。 景泊舟的舌尖带着浓烈的铁锈味和庚金剑修特有的霸道纯阳之气,蛮横地撬开韩清晏的牙关,长驱直入。他像是一个濒死的人在沙漠中寻到了唯一的绿洲,贪婪地吮吸着韩清晏口中的每一丝津液。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内极其刺耳。韩清晏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里衣,被景泊舟毫不留情地撕成了碎片,如雪花般散落在黑狐皮上。 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夜明珠幽冷的光晕下。那截融合了仙骨的脊背,透着一种极其妖异的、脆弱与神圣交织的矛盾美感。 万年寒铁的锁链在玉榻上被扯得笔直。 “哐啷啷!” 韩清晏的双手被景泊舟死死地压制在头顶。锁神丹将触觉放大了百倍,当景泊舟那滚烫的唇舌离开他的嘴唇,顺着他修长的颈线,一路重重地啃咬在锁骨上时,韩清晏发出了一声极其难耐的、破碎的喘息。 “啊……” 太烫了。太疼了。 景泊舟就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要将他这具冰冷残破的躯体彻底融化。每一处被触碰的肌肤,都仿佛有细密的电流窜过,引起一阵阵不可控的战栗。 “你是我的……韩清晏,你连骨头都是我的!” 景泊舟双眼猩红,他一只手死死地钳住韩清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极其放肆地游走。他甚至故意将渡劫期的灵力凝聚在指尖,顺着韩清晏脊柱上那截融合了仙骨的地方,一寸一寸地用力揉捏、按压。 那是韩清晏最致命、最敏感的软肋。 “滚开……嗯……” 仙骨被纯阳灵力刺激,韩清晏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他的眼尾瞬间泛起了极其艳丽的薄红,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这种仿佛灵魂都被人攥在手里反复揉搓的极致快感与痛楚,让他那一直高高在上的理智,终于出现了一丝迷离。 景泊舟看着身下这个终于不再高不可攀、而是因为他而染上情欲色彩的神明,心底的扭曲快感达到了顶峰。 没有前戏的温存。 只有近乎走火入魔的占有。 景泊舟扯下碍事的阻碍,极其粗暴、却又带着一种变态的朝圣感,将自己那粗壮如婴儿手臂大小的阳具,毫无保留地挺进了那个冰冷而紧致的后穴。 “呃啊——!” 韩清晏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四条万年寒铁锁链在这一瞬间被绷到了极致,发出几乎要断裂的悲鸣。 剧痛!撕裂灵魂的剧痛混杂着纯阳灵力倒灌的极度饱胀感,瞬间淹没了韩清晏。他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十指在景泊舟的后背上抓出了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看着我!” 景泊舟在极端的癫狂中低吼着。他扣着韩清晏的腰,开始了一场如同狂风骤雨般、不知疲倦的挞伐。 每一次深入,他都将自己极其霸道的庚金灵力,狠狠地钉入那截仙骨之中,逼迫着这具高傲的躯壳去接纳他、适应他。他在韩清晏的身上疯狂地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从胸口到小腹,全是他啃咬出的刺目红痕。 沉水龙涎的幽香,混杂着浓郁的血腥味和情欲的汗水味,在困龙渊的空气中发酵。 在这场近乎施虐的性爱中,韩清晏的身体被撞击得如同风雨中飘摇的落叶。 他原本冰冷的身体,被景泊舟硬生生地焐得滚烫,一层层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全身。他的呼吸彻底乱了,断断续续的闷哼和压抑的喘息,在这封闭的地下深渊里,成了最致命的催情药。 可是,哪怕身体已经被蹂躏得泥泞不堪,哪怕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当景泊舟喘着粗气,俯下身试图去亲吻他的眼睛时。 韩清晏却极其缓慢地睁开了那双墨瞳。 在那双被水汽氤氲的眼底,景泊舟依旧没有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屈服与沉沦。 “小舟……” 韩清晏任由景泊舟在自己体内肆虐,他反而微微抬起头,那被咬破的红唇,极其主动地擦过景泊舟的耳垂。 他用一种极其沙哑、却透着蚀骨嘲弄的声音,在景泊舟耳边低语。 “像条发情的野狗……除了会用下半身发狠……你还能拿本仙君怎么样?” “轰!” 理智在这个瞬间彻底灰飞烟灭。 景泊舟如同被激怒的凶兽,狠狠地捏住了韩清晏的下巴,将接下来的所有嘲讽,统统撞碎在那极其狂暴、几乎要将人灵魂都碾碎的侵略之中。 铁链的撞击声,整整一夜都没有停歇。 在这暗无天日的困龙渊底,一场以灵肉为战场的厮杀,没有赢家。只有一条心甘情愿套上锁链的疯狗,在绝望地亲吻着他那永远也无法真正占有的、残酷的神明。 ---- 我不会开车啊啊啊
第27章 锁寒云(3) 锋刃归鞘 困龙渊内,死寂得仿佛连时间都已经停滞。 那场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单方面挞伐,终于在力竭与剧痛的交织中落下了帷幕。石壁上镶嵌的千年夜明珠,散发着惨白而幽冷的光晕,将这极尽奢靡却又如同炼狱般的寝殿照得纤毫毕现。 空气中,那股名贵的“沉水龙涎”香气,早已被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汗水味以及极其颓靡的情欲气息所彻底掩盖。 宽大的黑玉榻上,一片狼藉。 名贵的黑狐皮草被揉搓得凌乱不堪,暗红色的血迹与斑驳的浊液在其上干涸,触目惊心。 韩清晏静静地陷在柔软的皮毛深处。他太累了,那具融合了仙骨的残破凡躯,在承受了渡劫期大能整整一夜极其粗暴、近乎泄愤般的索取与灵力冲撞后,已经到了彻底崩溃的边缘。 他身上不着寸缕,苍白如纸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咬痕、吻痕与骇人的淤青。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上,更是留下了几道刺目的、发紫的指印。那截镶嵌着仙骨的脊背,因为承受了过多的纯阳灵力激荡,此刻正泛着一种极其妖异的微红。 四条粗重的万年寒铁锁链,依旧死死地扣在他的四肢上。他的手腕和脚踝已经被磨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他闭着眼,连呼吸都微弱得仿佛随时会停止。每一次胸膛的起伏,都会牵扯到被粗暴撕裂的隐秘伤口,带来一阵钻心剜骨的战栗。 景泊舟就坐在榻沿。 这位刚刚从极度癫狂的情欲中抽身而出的浮云宗宗主,仅仅随意披了一件玄色的外袍。他结实虬结的胸膛上,还留着几道被韩清晏在极度痛楚中抓出的血痕,正向外渗着丝丝血珠。 他没有合眼。 他死死地盯着榻上那个遍体鳞伤、仿佛被他彻底揉碎了的男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病态的满足、扭曲的心痛,以及一种深深的、让人几乎要发疯的无力与空虚。 他得到了他。 用最原始、最暴戾的方式,占有了这个他仰望了六百年、恨了五百年的神明。他用自己滚烫的体温焐热了那具冰冷的身躯,用自己的灵力强行在这具躯壳里打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可是。 景泊舟的目光缓缓上移,落在了韩清晏那张即便在昏睡中,眉宇间依然透着一股疏离与高傲的脸上。 他知道,他根本没有赢。输得一败涂地。 昨夜,哪怕在最痛苦、最难耐的巅峰,哪怕韩清晏的身体已经诚实地痉挛、颤抖,甚至流下了生理性的眼泪……可那双偶尔睁开的墨瞳里,却始终是一片死寂的冰原。 没有屈服,没有哀求。 只有那句如毒蛇般钻进他脑海里的嘲弄:“像条发情的野狗……除了会用下半身发狠……你还能拿本仙君怎么样?” “清晏……” 景泊舟声音嘶哑地呢喃着这个名字。他伸出那只因为握剑而布满老茧的手,极其小心翼翼地、几乎是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替韩清晏拨开黏在汗湿脸颊上的碎发。 指尖传来的温度,冷得像冰。 景泊舟心头猛地一紧,他慌忙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握住韩清晏被锁链磨破的双肩,再次催动体内的庚金灵力,化作最温和的纯阳之气,源源不断地渡入韩清晏的心脉,替他镇压着那截仙骨与凡人血肉融合时产生的排异反噬。 “咳……咳咳……” 纯阳灵力的注入,让韩清晏从深沉的昏死中极其缓慢地苏醒过来。 他极其费力地偏过头,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咳嗽声。牵扯着全身的痛觉神经,让他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眉,一口带着些许内脏碎片的黑血,顺着苍白的唇角溢了出来。 “别动!别乱动!” 景泊舟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他立刻反手扯过一块干净的灵帕,极其轻柔地替韩清晏擦拭着唇角的鲜血,声音低沉得发颤,“昨夜是我失控了……你的经脉承受不住,别乱动真气。” 韩清晏没有拒绝他的擦拭。 他垂下眼帘,任由景泊舟像对待一件易碎瓷器般伺候着自己。直到那阵剧烈的咳嗽平息,他才极其缓慢地睁开了那双深邃如渊的墨瞳。 他看着景泊舟那张写满了懊悔与心痛的脸,嘴角极其慵懒地扯出了一个嘲弄的弧度。 “怎么?提上裤子,宗主大人又想扮回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了?” 韩清晏的声音极其沙哑,带着一丝事不关己的冷淡,他微微动了动被锁着的手腕,铁链发出刺耳的撞击声,“昨夜像疯狗一样发情的时候,可没见你这般怜香惜玉。” 面对这般毫不留情的讥讽,景泊舟不仅没有动怒,眼底反而闪过一丝极度压抑的痛苦。 他看着韩清晏满身的伤痕,突然一把抓住了韩清晏那只冰冷的手,死死地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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