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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昼看了看他扁平的裤裆，又移开视线，什么都没说。 姜至不知怎的感觉就像是受到了嘲讽。 没管炸毛的人，林昼从抽屉里拿出一盒从没见过的软膏命令：“把裤腿提上去。” 姜至瞬间熄了火。 ……原来只是上药吗？ 姜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裤腿卷了上去，就是卷到膝盖擦过伤口，让他颤抖了两下。 林昼单膝跪在他身前的地板上，冰凉的指尖摸了摸他的伤口，确认没有伤到骨头，这才扣出一坨软膏给他涂抹。 软膏有一股很奇特的清香，很好闻，甚至能缓解一部分紧张感，姜至感受着火辣辣的痛感慢慢消退，没忍住问他这是什么。 效果实在太好了一点，照理说品牌应该很出名才对，毕竟这东西若是运用在军部的话，不知道一下子能救多少人。 但林昼只是平淡道：“杂牌子的普通药膏而已。” 姜至自然不信，不过对方不说，他也不是不知分寸的人，闭嘴看着他涂药。 林昼抓着他的小腿固定，姜至生得很白，腿上也没什么肌肉，显得比较修长，很让人怀疑他能否扛得住军备学院的训练。 软软的肉捏着还挺好玩，林昼捏了几把，那软肉就瞬间绷紧，姜至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就要抽腿，然后又被紧紧握住。 “放松。” “好了……已经好了。” 姜至声音微颤，面色染着红，努力抽回腿转移话题。 “你把联系方式给我。” 林昼抬了抬手，突然顿住。 差点忘了，来之前终端被他捏爆了。 本来要是没捏爆，直接向艾克他们问来位置，他还能来得快一点。 他去翻了一下行李箱，翻到另外一个放了许久的终端给他加，姜至扫了一下，对方像是一个三无号，头像还是一片白。 “小号？” “不是，是我的，原本的不小心捏碎了要重买，想加的话下次。” 姜至显然不太相信，只以为林昼防着自己，毕竟终端又不是塑料，哪能说碎就碎。 “不用了，能转账就行。” 两人安静了一会，林昼靠着床边道： “你找唐德报所谓的八年前的恩，据我所知，八年前你们毫无交集……” 说到这，林昼又想起了什么。 他怎么忘了，当初救完姜至后，他嫌小孩麻烦直接跑了。 最后功劳也被唐德抢了。 “你觉得八年前是他救了你？” 姜至知道林昼肯定也查过他的底细，所以坦然承认：“怎么？” 林昼脸上带了三分无语。 “唐德他不会做这种事。” 强奸案一出新闻还是挺火爆的，那段时间关于他们的事几乎是满天飞，其中热度最高的一条就是金星新闻发布的，唐德勇敢同几名强奸犯搏斗，终于将他救下，最后两人一起进了医院。 虽然皇家并没有对此事发表意见，但是也没有出来澄清，只是似是而非站出来说绝不容忍帝国出现如此恶劣的案件，最后把那些人全判了死刑。 几乎所有人都把这条新闻当成了事实，最后金星新闻就成了帝国新闻。 见林昼一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的表情，姜至垂着头看着脚背：“虽然他现在变化大了点，但是我知道他本质是好的。” 林昼搜刮了一下记忆，他还真一件唐德做的好事都没想到。 “比如？” 姜至耳尖微红：“他做过很多公益，我在最困难的时候也领过那些补助。” 林昼想起唐德去山区的时候，嫌弃这脏嫌弃那热的，最后一个劲使唤老年人小孩照顾他，最后又装模作样合照的样子，肯定道：“假的。” “皇室需要镀金，那些新闻都是想让你们看见的东西。” “殿下他那么厉害，哪还需要镀金，他前会还杀掉了一只S级虫王！” 说到这个，林昼的表情更难以言喻了。 “假的。” 听见自己的恩人被这样反驳，姜至有点不高兴：“你帮了我很多，我很感谢你，但是这样一直在背后诋毁别人也不好吧？” “帝国新闻本来就是皇室的狗。” “得。”姜至仰头看他：“那你说真相是什么。” 林昼：“是我。” 空气一瞬间沉默了。 姜至顿了顿：“你还挺会开玩笑。” ”事实。” 姜至：…… “你做的公益？” “这不是。”林昼可懒得把时间花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你杀的虫王？” “嗯。” “你救的我？” “嗯。” “有证据吗？” 林昼：…… 也不知道这么多年前的监控能不能查到，不过也不排除皇家怕事情败露，把监控全删了。 “吱——” 沉默间，智能门锁震动了一下。 林昼回复等等，又对姜至道：“总之，是谁都不可能是唐德，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现在是自由的，大可为自己而活，说不定以后还能找一个不错的Omega……” “我不会找的。” 姜至突然打断他的话强调：“我不会用这种恶心的东西去玷污别人，如果可以，我宁愿断了它。” 林昼：…… 林昼面无表情感叹：“那些修无情道的人要是有你这种魄力，早就修成飞升了。” 要他说无情道就该太监去修，留着根的都是欲拒还迎想玩情趣。 姜至歪头看他：“什么无情道？” “没什么。” 门锁又震动了两下像是在催促。 “你想要证据我会抽空给你找找，别再去打听唐德的事，等我。” 姜至意识到了什么：“老师他们来了？” “驻校部队的。” “你……” “不会有事的。”林昼回头看了姜至一眼，见对方还是惴惴不安的模样这才道，“我父亲是元帅。” 虽然他很不齿搬出他父亲，他父亲还不如他自己厉害呢，但很明显，大众还是更信任他的元帅父亲的权威。 门被关上。 林昼离开，姜至坐着看着晃啊晃啊的脚。 他也知道唐德和自己想象中的救命恩人差了很多，但是他能怎么办，这么多年，他一直把他当做唯一的慰藉，有时候活不下去想一了百了，想到自己不应该浪费这条被他拯救的命，他这才磕磕绊绊活了下来。 对方是他的白月光，就算现在不一样，也只是因为月有阴晴圆缺。 只要他坚持，对方总会对他圆一次吧？ 至于林昼…… 姜至眉头微皱。 他说的怎么可能是真的，一点证据都没有，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而且也没有任何消息在澄清。 随随便便抢功劳，也太过分了一点。
第6章 做饭 ======= 最后还是得了一次严重警告处分。 林昼倒是无所谓，反正他的目标一直是飞升，终归他不觉得自己会需要这个世界的什么荣誉。 重新体检后，也没看结果，先回了宿舍。 刚打开门，姜至就激动地朝他一瘸一拐扑了过来，对方抓住他的领子不敢置信：“你得处分了？！不是说没事的吗？” 校方发公告速度还挺快。 林昼应了一声，“人没事。” “你！”姜至憋了半天，最后也只是说出一句：“你这人怎么这样……” 林昼低头看着姜至的模样，随口扯了个理由：“处分能消。” 姜至眼里起了点希望：“真的？” “嗯，每天训练超额就行。” “那你可以吗？” 林昼看了他一眼：“先吃饭吧。” “啊？” 没理他，林昼去了阳台，不知道从哪掏了一个“炉子”出来，把炉子开了个盖，他又放上一口金灿灿的大碗。 一口锅灶初具雏形。 “你不会要在这里做饭吧？” “嗯。” 林昼假意开了开柜子，实则是把提前准备的一些灵药取了出来，在桌台上摆开，看着还真像模像样。 因为不是常见的蔬菜，这倒是引起了姜至的一点兴趣，他每切一个，姜至就询问一个。 “这是什么？” “玄灵草。” “草？给人吃？” “有调和的用处。” “这个又是什么？” “琉璃果。” “所以这是菜吗？？？是水果吧？” 林昼切了几个薄片捻给他吃，动作太突然，姜至反应过来林昼已经喂到了嘴边，下意识张口咬了进去。 有点清甜，有一种浑身疲劳都一扫而空的感觉。 林昼这才解释：“能直接吃也可以处理后吃。” 从那种神奇的感觉中回过神来，姜至顿了顿：“这东西很贵吧？” “没多少人吃。” “真的？” 当然没多少人吃，有一些是林昼深入一些危险之地取来的，普通人在危险之地只想着离开，哪会有闲情逸致去摘果子。 最后他把一节一节的管状一样的东西掏了出来，切碎后丢进大碗里，又加了什么米和豆，最后倒入灵液升火。 炉子周围有镂空设计的孔洞，姜至看着里面的火随着林昼的手势变大变小，有点神奇。 他还以为镂空那边有什么特殊设计，等林昼回头去拿东西，他试探着伸手测试一下，结果火没控制上，灼热的感觉烫得他迅速缩回手。 这小动作自然没逃过林昼的法眼，道了一句幼稚，然后在他身后摸了摸他烫红的手心，发动了灵力治疗，又往他另外一只手里塞了一颗青枣一样的水果。 两人一前一后，倒是有点像对方半搂着他。 姜至不自然地动了动，手抽不出来，他随手把果子塞进口袋。 灵火的效率还是很高，短短时间米粒已经饱满，泛着点清淡的幽香，莫名还有一种药香。 又闷了一会，彻底煮出药力，林昼才盛出放到房间里的桌子上。 “吃。” “给我？”姜至有点不解，甚至觉得有点不好接受的别扭：“你说的，联姻那件事当做不存在就行，但是你帮我太多了。” 林昼淡淡嗯了一声，坐在床上拆刚寄到的新终端，姜至站着有点尴尬，终于还是拉开椅子坐下道：“那你回头把原料估个价，我给你钱。” 说罢，他这才闷闷试着喝了一口，本来以为这些乱七八糟的食材做出来的东西味道也会挺奇怪，但是没想到意外地好喝，虽然有药味但是不苦，夹杂着果子的清甜和米粒的软糯。 比他之前吃过的东西好吃多了。 “这是什么粥？” 准确地说应该是林昼自己研发的一种药膳。 林昼刚重新找回旧的终端数据，随口道：“玄灵草琉璃果六神叶……百兰参青玉米灵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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